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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6.第306章 神兵連的戰士 文 / 北斗

    第306節第306章神兵連的戰士

    神兵連的戰士,豈是那種玩忽職守的窩囊廢,他們知道自己裝著什麼也沒有發覺,對方也不會在他們背後開槍,見對方是想殺他們以為的屋子裡的冬日娜,就不會無緣無故的偷襲其他不想關的人,弄出動靜。

    而事實上,在那個原本住著冬日娜的屋子裡,至少有六名神兵連戰士的存在,在七樓,也有「戰神」尖刀連的二十名戰士和林文山一起,只要樓上發來信號,他們將立即行動,將上樓支援,同時,林文山會把信號發出去,讓醫院各個路口的人將退路堵死!

    但敢死隊員也算是聰明,看見樓下沒有太強的武力,就只有兩個想睡覺的士兵在那裡站崗,帶頭的敢死隊員見狀,便臨時改變計劃,只讓五名敢死隊員下去了,他帶著另外四名隊員在樓上佔據制高點,萬一下去執行刺殺任務的敢死隊員出現什麼意外,他們將會在制高點上掩護,同時也可以迅速的利用繩鉤動另外一面牆迅速下樓逃離!

    這是所謂的有備無患,他們雖然是敢死隊員,敢死,但還是盡可能的往活的方向爭取。這辦法雖然不錯,但仍然救不了他們,和軍方這樣的強敵作對,開始就是一個錯誤。

    五名敢死隊員相繼下了樓,分別找走廊的柱子這些,躲在了後面,然後其中一個開鎖比較厲害的敢死隊員悄然上前,將門打了開,然後對柱子後面的隊員招了招手。

    開門的敢死隊員將門輕輕地推了開,屋裡一片漆黑,連窗子都關得嚴嚴實實的,使得外面那些路燈的光都照不進一絲來。

    那名隊員躡手躡腳的進入。

    裡面沒有任何動靜,儘管他將耳朵將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提高了警惕,但是裡面的神兵連戰士比他更早的做了準備,當第一個敢死隊員落到走廊上的時候,雖然腳落地時很輕,但還是瞞不過神兵連的這些高手,都知道有動靜了,全部在裡面屏息以待。

    就更別說那個敢死隊員開門了,極細微的聲響還只是其一,更重要的是,門一打開,隱藏在黑暗中的神兵連戰士馬上能清楚的看見從走廊上透進來的雖然黯淡的燈光。

    而敢死隊員因為從亮出看黑暗,視線一時適應不過來,看不清屋子裡,何況神兵連戰士都在床下或者門後面隱藏著身子,如果不動的話,根本看不出來。

    敢死隊員的目光首先搜尋自己想找的目標——床。

    在門的左邊方向,敢死隊員努力的適應黑暗之後,看清楚床上的確是應該睡了一個人,但是男人還是女人卻不得而知,因為頭似乎是蒙著被子睡的。

    敢死隊員對後面的四個同夥招招手,都進入了房間,然後將門反關上,那個開門的敢死隊員從身上摸出了手槍,然後還裝上了消音器,邊拿出了微型手電,照向床上。

    所有敢死隊員的目光都隨著手電的光亮看向床上,有人睡著,因為被子的中間是隆起的,蒙著頭看不清面孔,但是他們看到了床下放著女人的鞋子,旁邊還有女人的衣服,而且看得出是苗服。

    另外四名敢死隊員也都從身上抽出了手槍,裝上了消音器,拿著微型手電的敢死隊員將手中的槍對準了被子隆起的部分。

    但是,在他的槍才剛抬起,還沒有機會扣響扳機的時候,突然間一點寒星,那名敢死隊員的喉嚨「咯」了一聲,然後手一下子就捂上了自己的喉嚨,而人卻像繩子一般軟倒了下去。

    另外四名敢死隊員大驚失色,迅速地做出防備的姿勢搜尋暗算從何而來,但是接著又是兩點寒星,又兩個敢死隊員倒下。

    「啊——」一名敢死隊員大聲叫喚起來,同時抬槍向床上射擊。

    藏在床下的神兵連戰士如皮球般滾了出來,抱住一名敢死隊員的腳用力一拖,那名敢死隊員當即被摔倒,神兵連戰士順勢撲到他的身上,將其握槍的手控制住,猛地一拳擊在其臂膀上,頓時聽得骨骼斷裂的聲音。

    神兵連戰士再迅速地掏出手銬將其拷上。

    而另外一名敢死隊員也被神兵連戰士迅速地制服,都只是眨眼間的功夫,五名進屋的敢死隊員全部都被控制住。

    但是其中一個敢死隊員的那一聲大叫將危險的信號傳遞給了樓上的五名敢死隊員,帶頭的敢死隊員馬上匍匐下身子,看見了那兩名本來無精打采似乎在打盹的戰士如猛虎一般衝向了屋子這邊,守住了大門的兩邊,他馬上意識到進屋去的同夥完蛋了,只要兩名戰士悄無聲息的守住門口,裡面的誰也逃不出來!

    他一咬牙,對身邊的敢死隊員輕聲下令:「幹掉他們!」

    進屋的敢死隊員在最要緊的關頭向他們傳遞了危險信號,他們不能一知道危險信號就馬上不顧進裡面的同夥的安全,雖然他們走的是黑道,但都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有患難的感情,這時候他們是否出手會是陷入屋子裡同夥救命的稻草,而且對方只有兩名士兵守住屋門口,很方便幹掉。

    他當即將槍口對準站在門口的其中一名神兵連士兵。

    但是他的槍還沒有開,神兵連戰士已經迅速抬槍向他們射擊了,因為之前的敢死隊員動樓上落下的時候就已經驚動了神兵連戰士,他們知道殺手是從樓上落下的,早把注意裡注意到了樓上。

    「砰——砰——砰——」

    敢死隊長當先中槍,匍匐在那裡不動了,兩名神兵連戰士的火力一下子就將樓頂上敢死隊員打得縮回了頭,制高點雖然有優勢,但隔著一個樓沿的情況下,他們在上面也佔不了什麼優勢,只要他們一露頭,下面就開槍了。

    剩下的四名敢死隊員見不敢冒頭,其中一個示意分開,從兩邊夾擊。

    當下剩下的四名敢死隊員到了樓的兩端,左邊的敢死隊員還沒有冒頭的時候便估計離開位置迅速往門那裡開槍。

    神兵連戰士見先露了槍出來,趕忙就往一邊滾了開。

    而樓下的林文山也得到了信息,率領「尖刀連」的戰士衝了上來,林文山當先一槍擊中了一名敢死隊員從樓簷上伸出來的手。

    那名敢死隊員「啊」地一聲大叫。

    剩餘的敢死隊員見樓下那麼強大的武力,知道不是對手了,忙從牆後面使用繩鉤撤退,但是在剛從牆上滑落,腳都還沒來得及站穩的時候,幾聲槍響,敢死隊員被樓下埋伏的「戰神」士兵擊傷大腿跌倒在地。

    「戰神」士兵迅速地衝上前準備制服敢死隊員,一名受傷較輕槍還未離手的敢死隊員忙抬槍偷襲作垂死掙扎,向一名「戰神」士兵開槍,但被另外一名早全神留意到他的「戰神」士兵搶先開槍了。

    四處燈光大亮,包括八樓原來冬日娜住的房間。

    一名神兵連戰士出屋。

    林文山問:「怎麼樣?」

    神兵連戰士歎口氣說:「都死了。」

    林文山皺了皺眉頭問:「都死了,不是說要盡量留活口的嗎?」

    在他心裡,神兵連戰士出手,想留活口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神兵連戰士說:「有留活口,不是傷的要害,但他們自己服毒了。應該是膠囊,藏在牙齒後面,隨時都能咬,因為沒有看見他們的手往口裡送。」

    林文山說:「看來又是一場白忙活,清場吧!」

    從屋子裡到樓頂再到樓下,找到十名敢死隊員的屍體,只有一名是被鋼針射入喉管而死,在嘴裡果然藏著劇毒膠囊,其餘的人全是自己咬毒而死。

    然後林文山吩咐對十名敢死隊員的全身進行了搜查,沒有搜查出任何能夠證明身份的東西,僅僅從甚多身體的表面推斷出都是經過了非常強悍的體能訓練,而且確定是從對面醫院的新大樓通過繩鉤而到了舊樓的樓頂。

    黃泉也在被槍聲驚動之後帶著第二撥人在幾分鐘內火速趕到支援,但趕到的時候也只是看到了排列在一起的十具屍體。

    「情況怎樣?」黃泉看了眼現場問。

    林文山將大概的情況講了下。

    黃泉說:「早料到中情局的人要行動的話不會這麼讓我們逮住把柄的,他們中情局也不是省油的燈,和咱們軍方一樣,培養有大批的死士。」

    林文山卻搖了搖頭說:「我覺得這些不是中情局培養的死士。」

    「為什麼這麼說?」黃泉有些意外地問。

    林文山說:「很簡單,他們用的槍都是屬於仿軍用的,沒有編號。當然,這我們也可以理解為他們故意要掩飾自己的身份,不用中情局配發的槍。但是這些人的指紋各方面都完好,如果是中情局培養死士的話,肯定會把這些東西都毀掉,不會讓他們擁有任何可以保留和對證的檔案。最重要的一點,從這些人的面相上,我看到了一個共同點。」

    黃泉問:「什麼共同點?」

    林文山說:「面帶惡相,無論是中情局的死士還是軍方的死士,最起碼的是帶有一種正氣的,至少他們的目的是為了國家利益而獻身,而這些人,幾乎上都具備一副惡人的面孔,俗話說的相由心生,也不是沒有道理,說明他們很可能是黑道人物;還有,中情局的死士或者軍方的死士都是經過嚴格的挑選,素質會非常好,各種表面特徵也都很標準,而這些人卻高矮不一,一看就是屬於雜牌隊伍。雖然也是死士,但絕對不是國家選拔的。」

    黃泉點了點頭說:「林師長說的有道理,可你不是說就是牛大風派了中情局的女特工來踩的點嗎?不是中情局的人幹的誰還來幹這事?」

    林文山說:「牛大風具備兩重身份,其一是中情局的行動處處長,其二就是黑槍會老大牛頂天的兒子。我在懷疑牛大風是在利用中情局為幌子為黑槍會幹事,而牛大風和颶風恐怖組織的合作也很可能不是執政黨與颶風恐怖組織的合作,只是黑槍會與颶風恐怖組織的合作。」

    黃泉說:「可是這說不通啊,黑槍會已經是一方黑道霸主,而且有相當強硬的官方背景,連總統選舉他們也介入了,因而有了執政黨這樣的靠山,他們有什麼理由去跟颶風恐怖組織合作,那不是在自找死路嗎?傻子也知道,誰很恐怖組織走到一起,那都是在引火燒身。」

    林文山歎口氣說:「是啊,這也是讓我覺得想不通的地方,牛家在黑白兩道都是顯耀的人物了,這麼好的條件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他們沒有任何理由去和颶風恐怖組織發生關係,讓自己跳進火坑。而且他們至少應該知道一點,如果他們和颶風恐怖組織走到了一起的話,別說政府會對付他們,就是兄弟盟的李志豪也肯定不會放過他們,在這個國家,誰敢去得罪李志豪?那除非是活得不耐煩了!」

    黃泉說:「看來,答案還是牛大風的心裡。」

    林文山點頭說:「是,不管是執政黨還是黑槍會,至少牛大風跟颶風恐怖組織有關係這是肯定了,至於有什麼目的不得而知,可能沒有我們想像的這麼簡單,說不準隱藏著什麼驚天秘密。只可惜,今天我們還是慢了一步,只差那麼分毫的時間,那個日本女人就要說出和牛大風之間的關係了,結果那個日本老頭兒闖進來了。」

    黃泉有些慚愧地說:「是我們沒有本事,沒能將他阻攔得住,他的身法太快了,我都只能看見飄忽的影子,明明看準了才攻擊出去,結果出手才發現自己落空了,面前已經沒有他的人了。」

    林文山說:「這不怪你,我在他手下一招都沒有過得了,他一伸手就掐住我的喉嚨,我反應迅速地攻擊一招準備自救,結果人早被他給扔出去了。」

    「接下來咱們怎麼計劃?」黃泉問。

    林文山想了想說:「接下來的事情還很多,李無悔的事情,首先我們要讓他清醒過來,其次要將他的實際情況連同錄音一塊上報,給政府和民眾交代,證明李無悔確實是中了邪術。然後牛大風這裡是一顆毒瘤,我們得想法把這個毒瘤給拔掉才行,不然說不准什麼時候就成了大患。颶風恐怖組織和長生教聯手,牛大風再和颶風恐怖組織聯手,咱們後面還將更難以應對啊,你看,一場激戰下來,神兵連長重傷了,你們四大天王,重傷兩個,輕傷一個,一個人獨挑大樑肯定也是力不從心。咱們戰神也一樣,尖刀連的八大金剛,李無悔中邪了,孫二狗死了。武國龍失蹤了,恐怕也是凶多吉少,張風雲重傷還沒有好,王楚宋的傷也才剛剛恢復,死傷的其他士兵就不計算了,這樣一種情況下,咱們很難應付得了下一場風暴啊!」

    黃泉突然想起說:「連長不是有說在全軍各大軍種挑選精英擴充你們戰神或者神兵連的嗎?現在必須緊急招募一批有實力的高手才行,否則的話國家危亡不久了,冬日娜不是說長生教是來拿下國家政權的嗎?這會比軍方和執政黨的爭端更可怕!」

    林文山點了點頭說:「明天我就請示軍委周主席,讓他發佈告示,在全軍挑選精英高手,每一個師至少得選送二十名,一下子就能挑選出幾千上萬的生力軍來,再由你們神兵連的高手進行統一領導訓練,就能使得我們喘過一口氣了。」

    黃泉笑說:「不能說明天,應該說是今天了。」

    林文山抬頭看了看天空,果然,天邊已經有麻麻亮的趨勢,才想起自己一晚上沒睡覺,於是說:「那也得等我把覺睡了才行,這麼早打擾周主席肯定是不行的。」

    黃泉點頭說:「行,林師長你先睡吧,剩下的殘局我來收拾,收拾玩殘局我就帶冬日娜去對李無悔使用夢蠱術,問爭取盡快的把李無悔給拯救出來,讓他為你分擔點事情。」

    林文山點了點頭,說了聲「那就拜託你了」,便上樓睡去了。

    黃泉清理戰場,忙這忙那的差不多到了上午八點鐘,黃泉自己到人民醫院的門外給忙活的戰士們買了一些豆漿油條之類的早點,分給他們了,然後讓戰士給天罡、地煞和玄武分別的送了一份去,然後他親自給神兵連長帶了一份去。

    神兵連長早已經醒了,一見到黃泉就問:「怎麼了,又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嗎?」

    雖然神兵連長的傷勢當時很重,是心臟碎裂,如果換一般人也許根本就活不成,但像神兵連長這種人中之龍,體質已經強悍到一種相當的境界,加上求生意識和意志格外強悍,體能恢復得相對好些,養了一兩天,雖然還是只能躺在床上不能動彈,但是能勉強的用微弱的聲音說話。

    黃泉將醫院裡伏擊中情局的人以及之前在公安局裡出現日本天忍老頭兒的整個過程都對神兵連長講了,然後把豆漿遞到神兵連長的嘴邊讓他喝,他除了能喝一些豆奶牛奶之類液體的東西,還不能吃任何性硬的食物。

    「這一段時間得辛苦你了,你自己可得小心,敵人太過強悍。」神兵連長關心地叮囑黃泉。

    黃泉說:「連長你就放心養傷吧,別太操心了,林師長說了,他今天就向周主席請示,讓他在全軍選精英高手,為咱們蓄存後備力量,咱們很快就會把能力充足的。」

    「李無悔的事情怎麼樣了?」神兵連長突然想起問。

    黃泉說:「等下我就帶冬日娜去對李無悔使用夢蠱術,問他最愛的人是誰,然後為他把魅惑之術解開。」

    神兵連長叮囑說:「李無悔的事情你一定得辦好,不得有半點疏忽。」

    「連長你好像對李無悔有種特別的看重,應該不只是因為李無悔事件關係到軍方的榮譽問題吧?」黃泉問。

    神兵連長說:「李無悔是和難得的人才,我看過他的資質,比我在神兵連裡見過的任何一個人都要好,似乎是從一生下來就進行了最強悍的打造,我自問自己的資質都不如他,如果他能得到好好的打造,將成為一個光芒四射的人物,很可能會成為軍方獨挑大樑的人物,他是一個救星,所以我們哪怕犧牲很多人,也得把他保住。而且這次和他過招,我才發現他的功力比之前在公安局過招的時候有了很大的提高,有神速的進步,已經完完全全的具備進入我們神兵連的本事了,我不知道是為什麼,但我只肯定一點,他就是一個百年難遇的人才!」

    黃泉突然想起問:「有一點我一直想不明白,就算李無悔能有一個神兵連戰士的本事,再加上那個日本女人,怎麼可能是連長你的對手,更別說將你打成重傷,我一直很疑惑,但之前你說話很困難,我也就沒問。」

    神兵連長說了當時跟蹤李無悔和魅姬,被兩個人突然襲擊,而自己剛好站在一個坎上,人為因素和環境因素加上猝不及防很多種原因導致了他這樣一個神話般的人物差點死在了兩個小卒手裡。

    神兵連長喝了口豆漿,嗆著了下,但不敢使勁咳嗽出來。

    黃泉見狀,知道神兵連長不能說話過多,便告辭說自己先走了,帶冬日娜去公安局問李無悔答案,盡可能早點幫他解除邪術。

    從神兵連長那裡出來,黃泉就去喊了冬日娜。

    冬日娜本來昨天晚上就睡得晚,從公安局回來的時候都十一點多,想了些事情差不多到一點鐘才睡,沒睡一會兒又被樓上和醫院裡的槍聲打鬥給吵醒,後來又昏昏沉沉的睡去,結果夢見了慘死的一家人,結果被黃泉敲門給敲醒了。

    她很不情願起來,很想再睡一會兒。一個瞌睡還沒有睡飽的人,真想不顧一切蒙在被子裡睡覺的,但是冬日娜不是個不懂事的女孩兒,知道事情的重要性,事先也和天罡說好了,她必須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幫他們把事情辦好,然後軍方才會幫忙去替她報仇。

    她開門看見了黃泉。

    黃泉只說了句:「走吧,我們去公安局找李無悔。」

    她點了點頭說:「你稍等下,我洗個臉漱下口。」

    很快,冬日娜收拾完畢,出了門,心裡還想著剛才做過的那個噩夢,如果自己不替他們報仇的話,只怕他們在九泉之下也死不瞑目吧?做這個夢肯定是他們在九泉之下托夢給自己,讓自己別忘記替他們報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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