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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5.第305章 戰神的英雄 文 / 北斗

    第305節第305章戰神的英雄

    林文山皺了皺眉頭問:「前輩跟李無悔很熟嗎?怎麼知道李無悔是什麼樣的性格?」

    李傳世怔了一怔,但馬上就反應過來了說:「這跟我和李無悔熟不熟沒關係,我想只要是個有骨氣的男人,都是這樣想的吧,有哪一個男人被一個女人這樣侮辱了,他對這個女人還會有感情的呢?聽說李無悔是你們戰神的英雄,我想他不可能這麼沒有出息的吧?」

    如此解釋,林文山也覺得合情合理,點了點頭說:「我想李無悔也不可能還會愛這個小芳,可是如果不是小芳的話,那會是誰呢?我們必須得把李無悔愛這個人找出來,才能對他進行拯救嗎?」

    一邊的黃泉說:「這還不簡單嗎,李無悔心裡的愛的是誰,直接問他不就行了嗎?這咱們怎麼能猜得出來。」

    林文山馬上否定了黃泉的說法:「問李無悔哪裡能問得出答案,他現在中了那個日本女人的魅惑之術,他心裡現在愛的女人就是那個日本女人,我們問他有用嗎?」

    黃泉一想也是,便不說話了,繼續思考。

    李傳世把目光看向了冬日娜說:「沒關係,讓她再對李無悔使用一次夢蠱術就行了。」

    這個主意馬上讓林文山和黃泉都有種茅塞頓開的感覺,林文山佩服地說:「還是前輩心如明鏡。」

    李傳世帶著些教誨的說:「其實有時候有些事情找不到處理的方法,不是一個人笨了,而是

    因為一時心急,把自己的死路給堵了,所以遇到什麼事情都要冷靜,觀察到全局,然後找到切入點,切記不要把自己帶進死胡同裡。」

    黃泉又好奇地看著李傳世,想起了上次他突然出現在神兵連長的辦公室,後來大家都走了,他一個人留下來和神兵連長對話的事情,於是問:「前輩你到底是什麼身份?武功那麼高?又單人獨騎的插手軍方這些棘手的事情。」

    李傳世只是笑了笑說:「我是誰並不重要,有時候一個人的名字也就一個稱呼而已,總之我不是與你們為敵的就行了。接下來,你們就可以讓冬日娜使用夢蠱術去問李無悔到底愛誰,然後將他救醒過來就行了,今天出現的日本忍者中,那個老頭兒,在我們的國家想要找出能夠是他對手的人,只能是或許有,但也不必感到害怕,俗話說,不可力敵的人,但一定可以智取,要懂得找方法對付。不過壓力肯定是有的,別說那個老頭兒了,就他的那幾個隨從的日本忍者,只怕本事也不會比你們神兵連裡所謂的四大天王差。目前為止,也就神兵連長一個人能挑得起大梁,勉強和那個老頭兒試一試,但卻又重傷在床,你們應該時刻警惕,做最周密的部署,切不可大意,否則後果真不堪設想了!」

    林文山說:「如果有前輩能留下來助我們一臂之力,那就不用怕那個死魚眼一樣的日本老頭兒了。」

    李傳世很有自知之明地搖頭說:「不,我也不是他的對手,儘管使出了九牛二虎之力,但還是感覺得出,招架得很困難。而且那個老頭兒現在似乎沒有殺生之念,否則我在他手下堅持不了二十分鐘,也所以,你還能活下來。」

    林文山感到很不解地問:「他既然是恐怖組織的人,來咱們這裡搗亂的,他為什麼不殺人呢?」

    李傳世說:「大凡武功修煉到巔峰境界之後,心境會發生很大的變化,也就是所謂的超脫,就像有些少林寺的和尚,他們面對刀槍的時候,連眼睛都不會眨一下,對於所謂的死亡,仍然能淡定的面帶微笑,這都是一種大境界。所以,我想那個日本老頭兒肯定是在忍術通往極限突破的通道裡,我估計他現在的忍級應該是天忍,而忍者的極限修煉,應該是無極忍。」

    林文山聽了李傳世的講述,感慨說:「這麼說來,要對付這個老頭兒,靠刀槍根本就沒什麼用,得用大炮或者火箭彈才行了。」

    李傳世說:「如果他真能修煉到無極忍的話,大炮和火箭彈也不管用。」

    林文山有些不信地說:「不會有這麼神吧,大炮和火箭彈都不管用?大炮和火箭彈的威力都是數以噸計的,一幢房子都能被輕易摧毀,何況一個人?就算他的身子是鋼鐵做的,也能把他給打扁吧?」

    李傳世說:「大炮和火箭彈的威力是能把鋼鐵給打扁,如果你根本就打不到他呢?或者,你打到的是一團碩大的棉花呢?你知道有種武功就太極,它能借力打力,你去多大的力量都能給你化解,你的大炮和火箭彈還有用嗎?」

    林文山感歎一聲:「這麼說來,我們是凶多吉少了。」

    李傳世看著黃泉說:「你們神兵連的人,都具備上等的資質,全部都是人中之龍的材料,你們所需要的只是突破自己的極限,不斷的激發自己的潛力,爭取進入一種極限的境界,進入神兵連中的人都是經過千挑萬選的,每一個人都是有希望進入極限境界的。關鍵的就得看自己的修為和領悟了。」

    黃泉畢恭畢敬地說:「一定謹尊前輩教誨。」

    李傳世點了點頭說:「行了,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辦,你們也抓緊辦自己的事情吧,現在這種情況,和對手搶的就是時間。還幸好我們先來一步,至少問出了李無悔的解救之法,如果我們等到明天才開始對日本女人使用夢蠱術的話,一切都變成竹籃打水了。」

    林文山想起自己還決定今天晚上把主要戰場放在人民醫院對中情局殺手的圍剿上,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日本女人被救走,所有的機會都沒有了,想起來就覺得後怕,戰爭如棋,一步走錯,滿盤皆輸啊!

    於是再一次地感謝了李傳世。

    李傳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說:「對了,有件小的事情得叮囑你們一下。」

    林文山說:「什麼事情,前輩儘管說。」

    李傳世說:「冬日娜對李無悔使用夢蠱術的時候,就讓她一個人對李無悔施術就可以了,你們沒有必要在場,畢竟那是李無悔**的話,不被更多的人知道好,因為接下來可能還會涉及到怎麼替李無悔解除邪術的事情,關係到那個李無悔最愛的女人是不是也愛李無悔,或者她願不願意被更多的人知道為了替李無悔解除邪術而陪李無悔睡。」

    林文山覺得是這麼個道理,點了點頭,卻突然又覺得有些問題說:「可是如果李無悔對冬日娜說出了他最愛的那個人,還是得我們去找才行,所以,還是得我們知道啊?」

    李傳世看著冬日娜對林文山說:「她從李無悔那裡知道答案後,你幫安排兩個女刑警或者女兵配合,讓她去找那個女人談一下吧。,如果她跟那個女人溝通交流沒有效果之後,你們再出面,對那個女人曉之以理動之以情,說明大義,爭取到她的理解和配合就行了,畢竟這是一個國家為難的時刻,我們每一個國民,無論男人或者女人,都應該有一定的犧牲精神。」

    林文山點了點頭。

    李傳世又簡單的叮囑了兩句之後就走了。

    看著李傳世出去的背影,林文山若有所思。

    黃泉也繼續地糾結在那個問題上,似自言自語地說:這麼傳神的一個人物,到底是什麼來頭呢?

    林文山說:「你想知道,只怕得去問你的連長。」

    黃泉突然發出奇想說:「我覺得他是不是應該跟李無悔有點什麼關係呢?對李無悔的事情似乎特別關心,而且還想得很周到。按照道理說,李無悔只不過是戰神特種部隊裡的一個小兵,他這麼厲害的人物,能讓咱們的神兵連長都佩服的人,不應該會在意李無悔這樣一個小角色的。」

    林文山經由黃泉這麼一說,也才突然想起了說:「聽你這麼一提我還真想起了一件事情來。」

    黃泉問:「什麼事情?」

    林文山說:「幾個月前李無悔回家探親,發現自己的女朋友小芳睡在了黑槍會老大牛頂天的兒子牛大膽的床上,林文山在酒店裡現場捉姦,結果將那牛大膽一頓暴打,還惱恨地把小芳給強行的搞了。後來中情局的牛大風出面,將李無悔告上了軍事法庭,以擾亂公共場所治安罪,故意傷人罪等三大罪名將李無悔起訴,中情局和執政黨,總統親自打電話給軍事法庭審判長王光平,要求對李無悔嚴懲,也就死刑的意思。當時我和很多士兵都極力地為李無悔爭取,也無濟於事,王光平還算抱著良心的宣判李無悔有期徒刑三十年。但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就在外面水洩不通的重兵包圍中闖進了一個人,一個看上去很一般的老頭兒,當時的樣子很難得看得清楚,經過了精心的偽裝,他挾持著士兵威脅王光平要個軍委周主席通電話,說了些什麼我們都不知道,但接下來周主席親自讓王光平重新宣判了李無悔,拘禁兩個月。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應該就是這位前輩,從年齡上都已經有些蒼老了。」

    黃泉皺了皺眉頭說:「竟然有這樣的事情,擅闖軍事法庭,還和周主席親自通了電話?難道是軍方高層的人,但也沒有聽說過哪位首長有這麼出神入化的本事啊,可能就周主席的武功稍微的比咱們連長要高一點之外,沒再聽說過軍委中還有人的武功能高過咱們連長的。」

    林文山說:「有句話說得好,真人不露相,露相非真人。那些我們所知道的高手未必是真正的高手,就像我們戰神特種部隊一樣,全國人民都知道我們是十大特種部隊之首,是個神話一樣的特種部隊,而很多人都不知道其實影子部隊才是最牛逼的部隊,裡面的高手才算是高手,雖然都沒有人見你們領過獎章,不知道你們的名字,但你們的功勞永遠是最大的。」

    「對了,人民醫院那邊情況怎麼樣了?」黃泉突然想起問。

    想起人民醫院的埋伏,林文山看了看時間,二十三點三十分,也就是十一點半,他也不知道那邊行動了沒有。於是用手機發了個信息給黃文兵,問情況怎麼樣。

    黃文兵回信息說,沒有動靜。

    黃泉看著林文山問:「接下來,我們怎麼辦?」

    林文山看了眼冬日娜,然後想了想說:「人民醫院那邊雖然還沒有動靜,但我覺得是時間沒到,現在時間不早了,估計也就是十二點多鐘的時候,中情局的人就會行動。咱們還是悄無聲息的回去吧,明天,冬日娜再對李無悔使用夢蠱術,探出他最愛的那個人是誰,再執行拯救計劃。」

    黃泉點了點頭。

    當即,李無悔帶著冬日娜還有黃泉和神兵連的一干戰士趕回人民醫院,公安局那裡仍然是留了近十名神兵連戰士看守保護李無悔,警察自己收拾那裡的一片殘局。

    冬日娜仍然住回林文山的隔壁,黃泉和林文山坐等中情局的殺手現身。

    牆上的掛鐘滴滴答答地走著,林文山和黃泉都時不時地瞄向掛鐘的指針,已經指到十二點了。

    「中情局的人今天晚上會不會不來了?明天行動?」黃泉多少有一些擔心地問,畢竟時間的確已經很晚了,本來估計的是最多不超過十二點中情局的人就會有動靜的,但是已經過十二點了,一切安靜如常。

    林文山卻顯得很肯定地說:「不可能,耽誤一天,我們就有可能已經讓冬日娜對日本女人進行了夢蠱術,找到救李無悔的方法,他們不會冒這個險。」

    黃泉說:「可是兵行險招,他們萬一覺得我們有可能猜得到他們今天會行動,會伏擊,就讓我們白忙活一晚上,等第二天疲勞的時候,再來偷襲我們一個措手不及呢?」

    林文山說:「不可能,他們怎麼可能會覺得我們會猜得到他們的行動?」

    黃泉說:「我們找到他們的破綻不也是因為那個中情局的女特工暴露了點什麼給我們嗎?可要是張風雲也暴露了點什麼信息給他們,讓他們意識到了自己的暴露,或者,他們就是故意讓那女特工暴露給我們,讓我們白忙活的呢?現在這種情況,還說不準是誰對誰設的計,誰會中誰的計吧?」

    林文山聽了黃泉的話也覺得有些道理,是啊,還說不準是楊玉嬌故意賣了個破綻給軍方呢?他們一定會算到賣了這個破綻給軍方之後,軍方一定會傾盡全力的準備,佈置埋伏。而這邊箭在弦上緊張守候的時候,那邊卻在呼呼睡大覺,而等天一亮這邊的人守疲乏了,覺得他們不可能行動的時候,都去睡覺了,然後他們再殺一個措手不及!

    「你說的有可能,看來咱們得重新部署一下。」林文山想了想說。

    黃泉問:「怎麼部署?」

    林文山說:「我們得先讓一撥人休息,到凌晨六點左右天快亮的時候換崗,不能把全部重心都押在一個時間點上,這樣真會讓我們措手不及的。」

    黃泉點頭說:「行,那就把人先撤一部分休息,凌晨六點再換崗。即使晚上他們來了,撤下的人也一樣可以迅速行動,讓值夜班的人在發現敵情的第一時間裡悄悄發出信號,好讓撤退的人馬上補上去!」

    林文山點頭說:「行,那我也值夜班,你先休息換到早上那一班。如果晚上有情況,我第一時間把消息通知給你,你迅速調集人按照原來的埋伏圈到位!」

    黃泉點了點頭,然後便去撤下了一部分人。

    林文山則到樓上冬日娜原來住的房間對埋伏的戰士打了招呼,讓他們在發現敵情的時候,其中一個人不要忙著戰鬥,要先把信號傳遞給自己。」

    林文山和黃泉顧慮得一點沒錯,的的確確是周風寒那邊的行動情況有了突然的轉變。

    本來按照牛大風讓牛頂天向周風寒轉達的意思,就是在晚上十二點的時候行動,但是周風寒因為上次派出去的敢死隊員吃了那麼大個虧,這次就留了個心眼,不敢再讓人貿然行動,覺得在人民醫院那種「戰神」特種部隊和「神兵連」都坐鎮的情況下去殺人,那純粹是在玩火。

    不是他覺得敢死隊員沒什麼用,而是神兵連和戰神的人太過強悍,國家的王牌力量啊。

    尤其是他將牛頂天給他的那份情報資料圖反覆地看過之後,就更加的沒有了信心,在擊殺目標的位置,可謂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就算敢死隊員能像孫悟空一樣變成蚊子,只怕也逃不過守衛的眼睛或者耳朵。

    可是,既然命令來了,再危險都不得不行動的,說白了,這就是養的一幫為牛頂天賣命的人,用這些人的命去為牛頂天換百分之一哪怕千分之一的機會。

    既然危險不能避免,那麼就只能盡量的減小危險性了。

    周風寒外號「蠍子狼」,是一個很猛而且歹毒的人,一個善於用表面隱藏心機的人,當他冷靜的時候會有相當的頭腦,他經過反覆的思考,覺得在十二點前後行動的話危險會很大,通過以前執行任務的失敗和一個習慣性可以充分的看出,雖然十二點這個時間表面上是很多人都習慣睡覺,環境安靜下去的時候,但越是這樣一個時候,軍方的人肯定越會產生警惕,小心翼翼的。就像一個很簡單的道理,海裡遠不如河裡淹死的人多,是因為很少有人敢到海裡游泳,但是很多人覺得河裡游泳沒什麼危險。

    張風雲將傍晚六七點一直到晚上十二點都經過了仔仔細細的推算,覺得都是相當危險的時候,六點到十點之間是守衛精力最旺盛的時候,而且人來人往,很不方便行動,說不準被哪個打醬油的閒人都看出點什麼不對了;而十點到凌晨兩點這個時間段,雖然人少了,守衛也應該帶著些倦意,但他們可能會覺得這個時候是最危險的一個時間段,會變得更加的警惕,那麼最好的時間應該就是凌晨兩點過後,最好是在凌晨四點到6點天將亮未亮的時候。很少有人會在這個時候行動的,而且這個時候守衛所有的耐性和精力都被磨得沒有了。

    周風寒仔細地思考了一番,就是覺得這個時間才是最好的時間段,但他不敢擅自做主,如果牛頂天那邊在十二點甚至一點種還沒有發現他派人行動,肯定馬上就會對他大發雷霆的興師問罪。所以,他得請示牛頂天,把自己的想法跟牛頂天匯報,然後等待結果。

    牛頂天雖然也覺得周風寒說的有道理,但關鍵是牛大風這麼計劃和安排,是不是有什麼特別的用意,他也吃不準,於是將周風寒的想法和建議向牛大風說了。

    牛大風聽了之後果然沒有半點意見,還極力稱讚,說這樣一來就能給對方來個完全的措手不及,就算他們有準備,有防備,都沒有用,等到凌晨四點沒有動靜,他們基本上也就覺得不會有什麼事情,該打盹的打盹,該撤退的撤退了,於是答應了周風寒的行動建議。

    凌晨四點鐘的時候,周風寒派的十名敢死隊員出發,四點半的時候,分兩組,每組五人潛伏進入了人民醫院的新大樓,然後大約在九層樓的位置拋出繩鉤掛到了對面醫院舊樓的樓頂,通過繩子到了對面舊樓的樓頂,悄無聲息的,好歹他們也是經過這種專業的訓練。

    十人都相繼到了醫院舊樓的頂樓之後,其中一名敢死隊員匍匐著看了下八樓的情形。

    果然只有走廊的頭上有兩名守衛,而且都不是站著的,其中一個靠著一邊的牆,看著七樓往八樓上來的樓梯,其中一個乾脆在地上放了一張紙墊著屁股,坐在那裡,靠著後面的牆打盹。

    那名敢死隊員對身後的同夥做了個手勢,意思是沒問題,可以行動。

    首先一個「倒掛金鉤」,將腳掛在頂樓的樓沿,然後像耍雜技似的雙腳在樓沿一使力,一個空翻落下到了走廊上,那兩個士兵仍然沒有任何察覺,其實是已經察覺到了,只是故意裝著不知道而已,包括他們做出的那種懶散和疲倦,也都是演戲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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