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博覽 > 科幻小說 > 再見是一碗永恆的泡麵

正文 16驅魂師與欺詐師,其九 文 / 王西西大人

    f篇,小卡憾言,末日重現

    當某處有人悲傷地流淚時,一定在某處有人因為這個人的悲傷而開心。

    當某處有人開心地歡笑時,一定在某處有人因為這個人的開心而悲傷。

    它們永遠同時存在,卻又永遠無法抵消。

    幸福的背景是不幸。

    不幸的背景是幸福。

    人只有踐踏著別人才有可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好在,

    我們都在相互踐踏著-

    78(暗)

    「呀勒呀勒∼,雖然我和王西西的關聯度確實不高,但畢竟是這套書裡的男二,這麼晚才出場還是讓我感覺有些不太舒服呢∼

    「不過既然男一直到現在還沒登場我也就不計較了…

    「什麼?他已經出過場了?在第五夢——雪兒的夢境裡打過十三個字的醬油…?混蛋這根本就連經驗都沒有的好伐!怎麼著也要,

    「十五字十五字十五字十五字十五字…

    「這樣才能水到經驗吧魂淡?!

    「……,對於這只連經驗也騙不到,就知道靠著主角光環、『一直默默關注自己的癡漢正太』和一個又一個女主才勉強活到第三季的蟲子,我都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吐槽他了…,趕緊讓他去死然後讓這套書完結吧。

    「嘛,雖然才剛剛開始連載…

    「嗯…,看完正傳才回來看這本書的朋友們,不要捂臉。你們猜的沒錯,我就是你們『關鍵時間負責耍帥但基本絕大多數時間都在吐槽』的男二,

    「冷面王子,韓齊!

    「不要一個個的都以一副『我不認識你我不認識你我不認識你你才不是我們家韓齊我們家韓齊才不會這麼**才不會才不會才不會』的微妙表情別過頭去啊!

    「看看清楚我是真貨啊?!

    「雖然你們會這麼想我也很高興但你們不要露出那副『真相什麼的我才不想知道我們家韓齊就是完美男神就是完美男神就是完美男神就算是原作者也休想毀掉他』的霸道表情啊喂!

    「連真相都不在乎難道你們都被某只黑色的傢伙洗過腦了嗎?!

    「所以才說你們也不要露出那副『像我這樣的優等生命當然是生來就是顏控還用得著那種低等級的劣等生命洗腦不管是咖扣依還是卡哇伊都是絕對正義』的堅定表情來了啊魂淡?!

    「夠了……,理想黨們你們贏了。

    「不過我還是不會服從你們的理想(45度角側身擺好poes)。

    「我就是我(做牛逼狀)。

    「不管什麼都不足以改變(厲聲)。」-

    78(暗)next

    呃……,我感覺到了旁白滿滿的惡意啊…,這貨寫前面這段的時候臉上絕x就是一副「叫你當男神叫你當男神叫你當男神」的嫉妒表情吧魂淡?!

    嘛,各位韓少黨們一如既往地不理會他就好了,那只是一隻明明沒有妹紙說自己只喜歡二次元妹紙但卻又記恨別人有妹紙的廢柴而已……

    二十年前的那個霧秋,早已封神。覺醒為leader的韓齊童鞋。帶著自己的手下曾被我們team殺掉的怒火襲擊了整個幽靈寨。

    雖然早已經過了幽靈種的繁盛時代,但幽靈寨裡畢竟還是聚集著世界上殘存的絕大多數幽靈的,所以,作為事件的結果。

    數以百萬計的幽靈徹底覆滅。最後只剩下了我們區區十幾人…

    嘛。就是這麼一個我只是簡述一下都會讓大家覺得無聊的故事,而且我上一篇的時候好像也已經說過一次了,所以我私下裡以為這個故事一定已經沒有什麼詳細贅述的必要了。

    但幾乎完全相同的事件卻在五年後又在我眼前被世界這個無聊又腦殘的傢伙再次地。講述了一遍…

    那是糟糕的下午,我們在這五年裡再次積累下的數以萬計的幽靈種,四散地逃離了幽靈寨,直到跑出了很遠很遠遠到我們以為已經沒有危險的時候,那個驅魂師小孩出現了。

    樹外的大雨開始變得瓢潑…

    「王熹本人,早在萬年之前,就已經,死了嘔…」那個叫孔耘的驅魂師小孩子繼續說出了不明所以的話語。

    「你是…,麥捷達.伊傑斯?」叫王熹的女孩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一般地,吃驚地,如夢初醒般地輕聲問道。

    「只是假貨而已啦,伊傑斯也早已經死掉了,龍族已經連同基因都幾乎完全被人類抹掉了,怎麼可能還有真正的巨龍留下。」孔耘微微地笑笑。

    龍…?那個小孩是龍?

    「既然已經連基因都不存在了,為什麼還會存在你這個基因複製品?」王熹又一眼就發現了問題所在。

    「我不是龍嘔,我只是一個背負著伊傑斯記憶的人類而已。

    「徹頭徹尾的,冒牌貨。」

    「……,那蕾娜婭呢?你姐姐蕾娜婭呢?」

    「……」這次孔耘並沒有給出回答。

    「……,這樣啊…,都結束了啊,已經全部都結束了啊…,」王熹好像就這樣接受了這些從一個陌生人嘴裡吐出來的在我看來完全沒有可信度的與說話者本人幾乎

    同等程度可疑的天方夜譚,「複製品?冒牌貨?那算什麼?這樣啊,距離那個與伊傑斯最後的相見,也已經又過去萬年了嗎…」

    王熹似乎沉進了深深的思緒漩渦裡。

    敵意。

    我的戰意在那一瞬間裡再次被燃起。

    產生的大概是「要殺了她的話就趁現在」之類的想法。

    於是我習慣性地抬了抬頭,想用眼神問一下莉娜的意見。

    卻發現歐咪正帶著十幾分的敵意死死地盯著王熹。

    「幻術系。」

    過了蠻長的時間。莉娜才用有些顫抖的小聲緩緩地說道。

    ……,這樣啊…,大概是身為同系的能力者意識到了眼前的這個小女孩只是個幻影吧…,讓莉娜也感到害怕,眼前的這個女孩居然是個這麼麻煩的傢伙嗎…,雖然更想趁現在殺了她了,但眼前的這只根本不可能會是真貨吧…,即便現在動手也只是在打草驚蛇而已。

    經過了這樣的思考。

    「所以,你們可以離開了嗎?」

    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我面相王熹和孔耘,這樣毫不客氣地問道。

    「不。我還要…。去幽靈寨把那幾隻驅魂師做掉。」

    王熹突然跳出了沉思,以有幾分虛弱的語氣有些勉強地說道-

    78(暗)secondnext

    生之國,磯漢拿。

    鏡之域,幽靈寨。

    篝火宴會。

    幽靈寨在和生之國同坐標的地方是南莘市城北的超級垃圾場。也正因為是這樣的一個地方。所以幽靈寨對於幽靈們來說才會相對安全。

    嘛。畢竟驅魂師們也不想在垃山圾海裡做這種沒完沒了的斬鬼工作…

    磯漢拿,是那個玩弄世界的人偶師為這個垃圾場賦予的名字。

    欣嫩谷。

    永恆毀滅。

    地獄。

    幼兒祭壇。

    自身並不帶有罪惡,卻被別人誤認為是恐怖。

    荊素瞳之所以會賦予其這個名字。只是因為它會「積聚」。

    至於到底會積聚什麼東西,用西西的話說,大概是…,「事件」吧…

    荊素瞳只是認為這麼做給這裡帶來「有趣」的事件而已。

    族裡的人還都在歡快地跳舞,慶祝這原以為已經不可能出現的勝利。

    王熹真的幫我們趕走了前來討伐我們的驅魂師。

    孔耘更是在王熹戰鬥的這短短幾個小時裡帶回了米卡媽媽。

    所以族裡的人們們真的很高興,

    他們都得以很快地重聚了回來,

    並且可以繼續留在幽靈寨裡生活,可以…,繼續存在,

    而且,我們並沒有失去我們最喜歡的「媽媽」。

    順便一說,正如一開始莉娜所說的那樣,米卡媽媽是個生人。

    而且,是驅魂師。

    或者說,曾經是驅魂師。

    為什麼身為一個驅魂師要來垃圾堆裡照顧這麼多的幽靈呢?

    雖然每個幽靈寨的孩子都想過這個問題,但卻並沒有人問過媽媽。

    對於我們來說,米卡媽媽就是個這樣的存在。

    就是個這種不論她做什麼,我們都會相信她是為了照顧我們才會這樣做的存在。

    絕對依賴。

    就像楠落萌對王西西。

    就像王西西對小妖女。

    就像…林珠對伍小依。

    篝火在旺盛地燃燒。

    王熹一個人蹲在沒人能靠近的高台上。

    看起來依舊很失落,像是一具被抽乾了靈魂的空殼。

    自從他和孔耘在那裡談了一些什麼之後,她就變成了那個樣子。

    我和孔耘蹲則坐在遠離人群另一邊。

    緩緩地喝著水壺裡熱氣騰騰的八寶飯。

    雖然幽靈們向來對待生人都像對待天敵那樣毫不客氣,但也還沒到他們幫了我們這麼大的忙,我們還依舊對他們刀刃相向的程度。

    畢竟,米卡媽媽本身也是一個生人-

    78(暗)thirdnext

    「很厲害啊∼」我輕聲地這樣向他搭話。

    「啊,那個傢伙一直都是個那樣的存在。」孔耘對我會來搭話有些吃驚,但卻依舊還是以那副「也就這樣」的表情回答道。

    「不,我說的是你,」我搖了搖頭,「雖然大家都不知道,但我是清楚的。

    「媽媽不是因為什麼才離開的…,她是…

    「自己想要離開的。」

    不知為什麼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感覺身體某個地方抽搐了

    了一下。

    「沒什麼大不了的,你們的媽媽。她,只是接受不了現實而已,」依舊是那副零度的語氣,釋放出一種與之前的那個笑嘻嘻的小孩完全不同的氣場,「如果對手是大人的話,

    「你只要告訴她這就是現實,然後強迫她接受就好了。」

    他用的語調很模糊,好像一不小心就會被淹沒在他嚼飯的咀嚼聲裡。

    ……

    搞不清楚他在說什麼…

    不,我知道,在內心深處我一定是知道的。

    我一定是清楚地知道著孔耘嘴裡所言的「現實」到底是什麼的…

    知道米卡媽媽離開我們是因為什麼。

    沒有意義。

    鬼。死人。冤魂,幽靈種的存在本身,

    根本就沒有任何意義。

    它只是存在著。

    只是一種現象。

    它只是持續著。

    只是一些殘渣。

    永恆不滅。

    只是這樣的存在。

    靈質瀰散了就化繭,然後就可以孵化到幼年期繼續存在。

    毫無改變。

    毫無意義。

    所謂的幽靈種。就是一個這樣的存在。

    父母照顧著孩子。

    父母在變老。

    孩子卻永遠都長不大。

    永遠也不會有所改變。

    永遠都這樣無意義地持續。

    堅持下去?

    如果堅持到什麼程度。

    如果努力到什麼程度。

    都不會有什麼改變的話,

    如果被告知了這些的話,

    還會有人再願意繼續嗎?

    做不到的。

    即便是善良如米卡媽媽也是根本就做不到的。

    為了達到什麼才繼續。

    為了得到什麼才繼續。

    為了改變什麼才繼續。

    如果這一切都做不到。

    那我們…

    為什麼還要繼續啊?

    因為已經死掉了,所以連去死都做不到。

    因為已經被言明了,所以連欺騙都做不到。

    因為已經一無所有了,所以連失去都做不到。

    只是存在著。

    只是持續著。

    絕對不能稱之為活的。

    絕對不能看成是生命。

    這樣的才是幽靈。

    無法贖罪,

    無法投胎,

    無法消除。

    世界與生命開的醜陋玩笑。

    米卡媽媽當然是知道的。

    這一切,身為驅魂師的她當然是一開始就知道的。

    但那也只是她這樣以為。

    事物「意義」所包涵的價值,是沒有經歷過的傢伙就不會明白的。

    畢竟,

    對於所有的真物來說,

    沒有它,一切都無從談起。

    所以,對於媽媽的做法我也一定是認同…,……,

    即便不認同也一定是理解…,………,

    即便不理解也一定是知曉…,…………,

    即便無法認同,無法理解,無法知曉,

    我也至少是會像現在這樣自以為是的…

    孔耘和媽媽說了什麼,我不知道。

    媽媽回來後還會不會再次離開,我不知道。

    甚至連,孔耘和王熹究竟是怎樣的存在,我也…,不知道。

    所以其實我能做到的事…,

    是少得幾乎沒有的,

    即便我欺騙自己說,遇見了歐咪使我找到了活下去的希望,這樣就可以不必毀滅世界…,

    也一定是騙人的吧。

    理所當然。

    顯而易見。

    像我這樣的傢伙…,

    像我這樣幾乎什麼都做不到的傢伙…,

    憑什麼去毀滅這個這麼龐大的世界……

    這已經不是謊言的程度了,

    這根本就是個笑話才對吧…

    呵呵,對不起,

    讓大家見笑了。

    &n

    sp;-79(暗)

    裙擺飛揚,身後巨大的篝火也隨著她們的節奏一同跳動。

    族裡的姑娘像逢年過節一樣,並不整齊地跳著本來在編排的時候還算**現在卻完全就是在遊戲的舞蹈。

    然而,莉娜卻並不在裡面。

    往常一向都會拉著我和她一起跳的那個莉娜這次卻不在人群裡面。

    大概是累了吧,畢竟這一天裡經歷了這麼多的事…。

    而且…,

    莉娜也已經很努力了呢∼

    不,不對,應該說是,

    莉娜這次也是這麼得努力呢…

    真的是很堅強啊那個傢伙,相比之下,像我這樣的東西實在是太軟弱了…

    每次都顫顫巍巍地躲在她的身後…

    耳邊突然傳來了「庫庫」聲,轉過頭發現孔耘咬住瓶口正在吸走瓶底最後的米粥,蠻大的聲音弄得人群後面的不少人都回過來了頭來。

    而他,充耳不聞。

    「哼…」

    還真是個毫不顧慮他人的看法的傢伙啊…

    我這樣想著。不由得笑出了聲來。

    「怎麼了?」

    孔耘轉過頭來問。

    他嘴裡還有米湯。聲音含含糊糊的。

    「你,喜歡他?」

    我示意了一下王熹的方向。

    這個傢伙發呆的時候一直盯著那個方向。

    「嘛…,堅強,漂亮。強大。大概沒有男生會討厭她吧…」

    出乎我意料的。他依舊是那個淡淡的口氣。

    這傢伙沒有弱點的嗎…

    「我比較喜歡願意會依靠我的。」

    我學著他的語氣否定道。

    呃…,好像進入了什麼「說說自己喜歡的女孩」的男生夜話專題…

    「騙人,明明你自己就是個依靠人的傢伙。」

    「所以!所以我才會想要有一天也有人願意依靠我啊…」

    「人總是對自己沒有的東西充滿幻想。等你擁有了你就會知道,照顧人什麼的真的超累人的∼!如果有可能的話,真心希望那種事這輩子不要再有第二次。」孔耘完全變成了發牢騷。

    「這感覺就像郊區房奴看到企業老闆,**絲青年遇上人生淫家,貧乳妹子聽見**妹子,說『我其實也是很累的』一樣,

    「完全沒有說服力。」我也調侃道。

    「哈哈哈哈…,」他第一次在我面前露出了那種不掩飾的笑容,那一瞬間裡,我好像感覺到了柔和的陽光,不過,笑容只在他臉上停留了片刻,很快,他就深吸了口氣把笑意壓了下去,「人們…,

    「比起真物,總是會更願意相信那些虛假的東西呢∼」

    這個傢伙還真是喜歡說一些不明所以的話呢…,啊∼∼,和他說話好累!

    「這……,你都能扯回到原來的話題上…,你是卡咪嗎!你難道就是這個世界的卡咪嗎?!」我震驚了。

    「哈哈哈哈哈哈……」他終於露出一副「受不了你」的表情開心地大笑了起來…

    王熹突然慢慢地從地上站了起來,輕盈地跳躍到了篝火邊巨大的舞台中央,踮起腳尖,看起來是也想和族裡姑娘們跳一舞。

    我和孔耘,可能還有當時族裡所有男生,不禁都露出了一副期待的表情…

    她緩緩地踩起了舞步。

    驚艷…

    所有人在那一瞬間裡幾乎都被她驚心動魄的美麗所震撼。

    赤紅色的火光照亮了王熹美麗的臉龐。但此時孔耘卻突然吃驚地張大了嘴巴,我的眼前也莫名地閃過了幾年前的畫面…-

    79(暗)next

    大霧濃厚地讓人窒息,一旦持續到那個季節,就會變幾個月都不會散去。

    寨門前的緩坡上,那天,不同尋常地來了很多人。

    「你是什麼人?!」我站在那個傢伙的對面,全身瑟瑟發抖地向他吼叫。

    「韓齊。」眼前的人,這樣簡簡單單地回答了我。

    雪白色的斗篷,從頸部向下一直垂到腳踝,只露出了腦袋和足上的黑靴。

    鋒利的眉宇,讓人從他的表情裡彷彿讀出了鐵石一般的堅硬。

    但是,沒有殺氣。

    與他周圍滿溢著危險氣息的手下不同的,

    他沒有讓人察覺到一絲不安,

    不只是平靜如水,

    甚至第一眼裡就會給人一種「正面角色」的感覺。

    沒錯,因為他本來就是這本書裡的正面角色,我們才是反派。

    用他們的話,我們是,

    殺人的惡鬼。

    反論?不,當然沒有,因為,

    &n

    bsp;這些都是事實。

    作為已經死掉的「鬼」,我們確實傷害了人類。

    不,不止是傷害,我們殺掉了他們。

    作為死人,卻把活人變成了死人,

    這當然是惡。

    一不小心?正當防衛?他們也殺過鬼所以只是種族衝突?

    怎麼可能…

    死人就是死人。

    即便不甘於被生人魚肉,也不可能與生人平等。

    所以,

    屠殺驅魂師這種事會招來報應什麼的,

    我其實是一開始就知道,

    但,

    當時的我,並沒有意識到,

    我們做得那些事,到底是在以什麼樣的東西為代價…

    歐咪站在一邊,以一副極度恐懼與疲倦的表情,強撐著已經幾乎耗盡了的身體,似乎是打算再次溯回時間,

    於是,西西出現了。

    毫無徵兆地出現在了那裡,一腳踹飛歐咪,阻止了她接下來的動作。

    而後,

    黑色的衝擊波席捲了整個山寨,

    幾百萬的族人還沒來得及明白發生了什麼就都這樣消失了…

    歐咪最後的表情裡,居然有一絲解脫…

    最後,只有站在西西旁邊的我們這十幾隻鬼活了下來……-

    79(暗)secondnext

    王熹在舞台中央輕盈地旋轉起來,與此同時,一圈一圈的紅色衝擊波被釋放了出來。美麗而致命的光弧,一如幾年前的「末日」。

    於是,所有人都被吞沒了……

    不,是所有的「鬼」都被吞沒了。

    而且,不是殺死,

    因為,本來就都已經死了,

    只是,消失了。

    幽靈種,作為一個現象,永遠地,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未完待續……)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