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博覽 > 都市小說 > 律政女王,我愛你

正文卷 第249章 當我稀罕看你(1) 文 / 鏡未磨

    薄南風已經走到辦公定門口,轉過身理所應當的說:「回家啊。」

    「那工作組的事?」

    「明天什麼時候來了,我再過來。」

    開了門出去。

    黃宇冷著臉一進來,整個包間頓時變得低氣壓,站定的一排人便是連大氣都不敢喘。黃宇的火氣正燒在旺頭上,一進來抬腳踹翻了室中的茶几,上面擺放的干紅和杯子剎時間碎了一地,「嘩啦啦」的一陣劇烈響動。

    一干人仍舊齊齊的站著,嚇得連頭都不敢抬,只感覺頭皮發麻。

    黃宇張**了粗話:「誰他媽的出賣我?」

    經理站到跟上來,如實說:「黃總,我都問過了,問題不出在兄弟們這裡,這事大家一個字也沒外露。」

    黃宇轉身撕向他的衣領:「拿我當小孩子哄?不是從我們這裡走出去的風聲,難道那些人是傻子,自己嘴巴不把門毀自己的前程?」

    按理說肯定不會,當時那一溜人來去都跟做賊似的,小心謹慎得很。有人刻意跟蹤的事也肯定不至於,那種幼稚如國家司法考試出題的「遣送」模式不至於用到這上面來,不過就是幾個工作組的成員還要隔離密閉的。

    黃宇那一巴掌打出去,「啪!」一聲響徹,經理的頭極速偏向一邊,再轉過來,暗光下嘴角滲出血跡,卻並未吭聲。

    包間內的空氣更加沉悶緊致,凝固了一般停止不前。

    黃宇掃了眾人一眼,轉身坐到沙發,沒打算就這麼算了。點著一根煙眼望眾人:「今天這事查不出來,誰也別想從這裡走出去。」

    一群人耷拉著腦袋,心驚膽戰,卻真是從無說起。

    這裡的規矩太懂了,那些人不會自毀前程,他們也不會。況且跟了黃宇這麼久,他什麼脾氣他們都非常清楚。

    這樣做跟在太歲頭上動土有什麼區別,就算借個膽子給他們,也沒哪個人敢。

    經理步伐怯懦,仍是硬著頭皮靠近一步。

    「黃少,您來之前,各個環節我都細緻盤查過,真的沒有什麼破綻。兄弟們也不是第一回做這種事,不會連這點兒腦子都沒有。」

    他說的是實話,這其中的道理黃宇也能想明白。

    只是既然出了問題,就說明一定有環節出現疏漏。保不準出在哪一頭,黃宇不會因為平時沒有過,就至始而終的掉以輕心。

    手中的煙吸了大半,沉默以久的室中忽然響起一個驚乍的聲音。

    只見經理眼中閃過一點兒光彩恍然道:「黃總,我想起來一個人。那一日疏散場子的時候,有幾個小姐在內。當時沒太當回事,不過您過來前我查看當天的監控錄像時,看到那個叫林樂的女人在門口轉了幾圈,當時沒注意,而且又是在廳門外。現在想一想,那個時候她已經下班了,當時是我通知大家把那幾人疏散清場的,她分明在內的,該清楚知道要離場了。那個時候還出現在這裡,會不會……」

    黃宇已經揉碎掌中的煙,憤怒的站了起身。

    「媽的,又是這個賤貨。」

    這天下還真有不知死活不識好歹的女人,已經淪落如斯,連風塵都要唾棄她了。卻如同輾壓不死的小強,還敢捲土重來?

    黃宇唇齒間溢出陰狠嗜血的笑意:「好啊,既然還敢出來蹦躂,就說明還是不夠慘,精力尚足,是本少陪她玩的力度不夠。」轉身看向室中那幾個兄弟:「知道要怎麼做了吧?不要弄死她,讓她活著。」拳頭攥緊,一點點滲出笑,陰森入骨地一字一句:「活得生不如死。」

    幾個男人對視一眼,點頭應:「知道了,黃總。」

    黃宇揮了揮手將幾人退下去,倦怠的倚靠進沙發裡,太陽穴又隱隱發漲的疼起來,這些焦頭爛額的麻煩事一股腦竟如同趕集一樣,全堵塞到這個節骨眼上了。

    他們做生意的有的時候最相信一個時氣,時氣要是不好了,喝口冷水都會塞牙。

    黃宇確定薄南風現在就是時氣不濟,至於會晦氣到什麼程度他猜不准。只知道這樣一來,工作組的人一被替換,以後就連打探風聲的門路都沒有了。想瞭解時局真正的變化,只怕要難於上青天。

    如此一想,將林樂那個賤女人碎屍萬段的決心不禁更大了。

    江南沒想到薄南風回來的那麼快,以為棘手的事情解決起來會很麻煩,況且那麼多天不著公司的面了,大事小事肯定會山一樣的壓下來。不想薄大公子沒幾個鐘頭,便邁著冉冉步伐進來了。

    「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江南跟黃宇打過電話,心中方有那麼些安心,覺得肚子餓了,剛泡了一包面,還沒等吃他便回來了。

    放下碗跑過去,接薄南風手裡的外套。

    薄南風換鞋的空抬眸看她一眼:「洗澡了?暖風開這麼小,不怕感冒了?」盯著她只穿了件棉睡衣,進了屋先去將暖風開大。

    江南將他的外套掛起來,返回頭說:「一點兒都不冷,我裡面還穿著保暖呢。」

    薄南風修指已經伸過來,挑她的睡衣前襟,大手探了進去。

    「我看看。」

    江南按住他已送進睡衣裡的手掌,罵他:「薄南風,你下流。」

    薄南風手不動了,挑了挑眉看她,語氣緩緩加重:「我看看!」

    江南死死的按著不放開:「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你不是已經感覺到了麼。」

    薄南風扯動嘴角笑起來:「少跟我裝,看多少次了,脫光了都沒得看。」確定她穿得不薄,安下心,抽出手來:「當誰稀罕摸你。長的還沒我好看呢。」

    江南咬牙切齒,憤憤不平:「薄南風,你就是個流氓。」

    薄南風大大方方的,漫條斯理坦然道:「我就是流氓,這世上哪個男人不流氓?」

    自己也要去洗澡換衣服了,告訴她:「去,把老公的衣服拿來。」

    江南要去吃沙發上吃泡麵,泡了很長時間了,再不吃就不彈了。

    轉過身:「我不管,你自己去拿,我還吃麵呢。」

    薄南風一伸手拉住她一側手腕。

    「不聽話是吧?快去。以後不准吃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你聽話,把衣服給我拿來,一會兒老公給你煮東西吃。」

    江南皺了下眉頭,老大不情願的往臥室裡走。沒走幾步回過頭,問他:「襯衣?西裝?領帶?」

    之前不是說好了晚上要和離正揚一起吃飯,肯定不會只穿睡衣了事。

    薄南風盯著她那副極不情願的模樣,巴掌大的小臉皺巴在一起,像是一隻包子。要笑不笑的:「內褲,睡衣,其他的不要。」

    「哦。」江南悻悻地去臥室。

    等她再從裡面出來,茶几上的泡麵已經不翼而飛。拉開一條門縫把衣服遞給他,質問:「我的泡麵呢?」

    薄南風正在洗頭髮,發線上全是白色泡沫,沖水前瞇著眼睛看她。理所應當:「不吃當然倒了。」

    「誰說我不吃了?」江南眼睛瞪得老大。

    薄南風站到花灑下開始沖洗頭髮,嗓子伴著水聲嗡嗡的說:「我說不許吃就不許吃,多大的人了,還不聽話?」

    江南還想再說話。

    薄南風已經轉過身,眉眼正色的看她:「出去。這點兒熱氣都讓你給放沒了。」

    江南甩上門,惡狠狠:「凍死你活該。」

    薄南風洗澡很快,一身棉質睡衣擦著頭髮從裡面出來。

    江南正在看電視,娛樂節目,縮在沙發上目不轉。

    薄南風坐過去看了一眼,稍加評論:「沒營養的節目。」拉了拉她的睡衣:「來,幫我吹吹頭髮。」

    江南抬腳踢了他一下,沒動彈。發現今天薄南風特別喜歡指使她,用著也像格外順手。

    抬了下眼皮:「你不會自己吹麼,以前幫你吹,你老是嫌棄我吹不好。」

    薄南風已經把她提了起來。

    「怎麼娶了你這麼個懶老婆。」想讓她做這些細碎的事,看她在眼前忙忙碌碌,哪怕一臉抱怨,只有不滿。薄南風看在眼裡,也覺得儘是安然,便在想,這大抵就是生活。男女之間的柴米油鹽,床上床下。

    不論是室中迷漫的泡麵味,還是浴室中氤氳的水汽,跡或客廳內電視微微的吵雜聲,吹風機掃弄頭皮的嗡嗡響……如同剪輯的片段般都在薄南風的腦海中整理成冊,此去經年一頁一頁的翻起來,便都有了『江南』的味道。

    吹得差不多干了,江南關掉吹風機。按著他的肩膀問:「公司的事情到底怎麼樣了?今天媽還問起來了呢,說爸聽江東說得很嚴重,擔心有什麼事。」

    薄南風抬手抓起她按在肩膀上的手。

    「沒什麼大事,就是法院派下工作組查一些東西,只要配合他們調查就好了。查不出什麼東西,走走過場罷了。」

    「是關於你的,還是跟其他股東有關?」

    薄南風轉過身來,笑笑:「你傻啊,我是景陽集團的總裁,無論誰的事肯定都與我有點兒關係,我怎麼都是要跟著配和的啊。你別跟著操心了,我心裡有數。」去沙發上坐,問她:「宋林愛不是十萬火急的找你說事,什麼大事啊?」

    江南坐下來,跟他說;「是有事,鍾慶豐被人黑了,被同行一個競爭對手告侵權,法院傳票都下好幾天了,眼見就要開庭了,愛愛當然急了。鍾慶豐想找個靠譜一點兒並信得著的律師,愛愛就想讓我給他當代理人。」

    薄南風若有似無的「哦」了嗓,瞇起眸子淡淡問:「你答應幫鍾慶豐代理這個官司了?」

    江南笑了下:「肯定沒有啊,他那個是民事案件,而我是刑事辯護律師,平時打的都是刑事案件,這種民事的案子代起來不順手。再說,他一個知識產權涉及多少金額啊,真要因為我的水平不專業,給他打輸了,我和愛愛在鍾慶豐面前都別想抬得起頭了。」

    江南又不傻,自然有自己的顧慮,而且打官司這種事情不是遊戲。平平常常的事只要有熱情仗義相助都是可以的,可鍾慶豐這回涉及的是高端科技的知識產權,損失一下多麼錢?

    薄南風點點頭,看似也那麼覺得。手臂抬起,把人攬到懷裡來。

    「那你拒絕了宋林愛,她不會不高興而生你的氣?這種官司你真帶不了?」

    江南倚在他的懷裡,仰面朝上:「我跟愛愛說得很清楚了,生氣該不至於,她也知道我從來不代民事案件。其實倒也不是打不了,民事案件一般脈絡比較清析,當事人雙方的事,不像公訴案件中間還牽繫著一個公訴方人民檢察院。爭論的焦點一般也特別明確,緩和的機會很大。」

    薄南風沉吟了下,只說:「聽你這麼說,民事案件打起來會比較輕鬆?」

    江南看了他一眼:「也不算,我是這麼覺得,其實也有很複雜的。而刑事案件也不是件件都很繁複。」

    狐疑:「你問這麼多幹嘛,還是想讓我幫鍾慶豐打這個官司?」

    薄南風一伸手把她掀起來;「我才不管你的閒事,去換衣服,時間差不多了,去吃飯。」

    離正揚晚上一個應酬推了,就是想著跟薄南風碰個頭。聽薄南風說已經出發了,馬上從酒店裡出來。

    抬腕看時間,也是行色匆匆的模樣。

    偏巧家裡來電,看了一眼直接按上,接都免去了。再打來,就已經關機了。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