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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戰八荒 108不靠譜的尋龍點穴 文 / 風起天闌

    108不靠譜的尋龍點穴

    國安部門在這次中國隊的任務中給予了足夠的資助。(。純文字)而巴西隊又是弱隊,身在客場。無論從哪一方面來講,這一場仗,巴西隊都是必敗無疑。

    不敗簡直就是沒有天理了。

    沈出塵將雙方的實力對調的設想過,也與陳楚一眾人商量過,最後得出的結果是。就算是以陳楚,朱浩天,沈出塵這三人的智慧,將一切設想進去,巴西隊也只能是敗。

    對於此次的中國隊來說。他們也不可能輕敵,大意!

    未上飛機前,陳楚先跟海藍確定裝備的到位。氧氣瓶,頭盔,ak47,手雷。海藍笑稱,你們這裝備,什麼惡鬼碰上你們都是死翹翹。你們這完全可以去參加越戰了。

    陸琪的憂鬱去的很快,這丫頭本來就很好動。一會兒就又好奇勁上來,覺得陳楚他們的生活好豐富多彩。便拉著陳楚問到底是幹什麼去,為什麼還有巴西隊呀?你們是中國隊,你們國足啊?

    陳楚有很多步驟,事情要辦。解釋的事情交給林嵐,林嵐便拉著陸琪,跟她述說中國隊的由來和如今的形勢。倒沒有什麼好隱瞞的。

    夜晚十一點十五分,飛機準時降落在昆明機場。國安給眾人準備好了兩輛改裝過後的悍馬。並安排好了酒店住宿。嚴老九是個矮駝子,五十來歲,對陳楚一行人客客氣氣,滿臉的和氣。大家相互介紹過後,便進了國安安排的明珠酒店。

    為了安全,裝備還是全部拿進了酒店。陳楚的永恆神槍,貝仔的魔王狙擊槍都已經到了。另外還有寒鐵匕首,這把匕首是陳楚用來對付擁有火焰真氣或者寒冰真氣的殺手鑭。

    總要補足自己的短處。

    這次任務,就算是林嵐,朱浩天,沈出塵,也全部配備手雷,ak47。陳楚和貝仔,除了自身的武器,也各自拿了一把ak。

    陸琪看到這些荷槍實彈的武器,一時間嚇的有點傻。ak太重,給她拿著,她不太能用。陳楚給她找了一支勃朗寧手槍防身。當然,在酒店裡,是不能來試槍的。

    嚴老九也得了一把ak,老傢伙頗為興奮,說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見到真實的ak。以前去摸金都是拿的土槍,太丟份了。

    武器分配好後,開始研究地圖。明早開車前往瑞麗,瑞麗與緬甸一江之隔。往上則是兩國的邊境叢林,而朝天峰就在叢林邊緣。

    要考慮到所有的危險,瑞麗這個地方,毒梟聚集。很多毒梟,逃犯,僱傭軍都在這片叢林裡討口飯吃。嚴老九興奮的鼓搗ak,連獻王墓地圖都沒來得及看。這讓陳楚他們很懷疑這傢伙的能力。不過他的專業也不是沒有,至少還問了所準備的黑驢蹄子,糯米,洛陽鏟。但等他看到陳楚拿出的可伸縮高科技鏟子,千斤頂,繩索,避屍衣,百年黑驢蹄子時,嚴老九一下呆住了。神神叨叨的道:「這裝備,絕對是高人才能拿的出來啊。你們都有這本事了,還找我老嚴幹嘛?」

    「給我們裝備的高人出車禍死了。」陳楚淡淡的解釋。頓了頓,道:「所以老嚴同志,你過馬路小心一點。還有話少一點,事多做一點。」

    嚴老九頓時臉色煞白,眼前這幫人,這些裝備,他可不敢鬧脾氣。就連介紹他來的那位神秘少爺,道左先生,那也不是他能得罪的。陳楚的警告更多像是在說那位高人不聽話,被他們殺了。

    且不說這些,在十一點三十分,服務員送餐時還是鬧出了烏龍事件。幾人藏槍沒來得及,被服務員看到了槍柄。那服務員嚇的臉色煞白,出去後立刻匯報了。在二十分鐘後,人民警察來的飛快。警察同志們全體出動,一共二十名警察,全部都是拿槍的,他們以為遇上了大毒梟,要來立大功。

    結果還沒進來,陳楚先察覺到。亮出工作證,軍官證,還有國安部分經過中央軍委下達的一紙通行令。這一紙通行令,可在中國境內,無論是攜帶毒品還是炸彈,均可暢通無阻。

    警察同志們失望而歸,還給陳楚連連陪了小心。

    十一點三十的時候,陸琪睡意洶湧,飯沒來得及吃便睡著了。待十二整時,陸琪幽幽醒來。

    這個陸琪,便是陸琪的姐姐了。她與陸琪兩人,在沉睡時都會對其所發生的一切一無所知。不過她是知道她自己不正常,還有一個妹妹的。

    第二天早上,正常的陸琪回歸。大家吃過早餐,開始正式開赴瑞麗。

    兩輛車開走後,酒店裡的服務員開始感慨。昨天那312總統套房的一群毒梟牛逼啊,警察來抓他們,結果被一男的給趕走了。不但沒抓,還點頭哈腰陪不是。看來這年頭,搞毒梟也要講背景,講關係啊!

    另一服務員小妹問該男服務員,道:「寧哥兒,你怎麼就知道他們是毒梟呢?」

    寧哥兒志得意滿的道:「我當然知道,他們那藏著的槍足足一大包裹,那駝子一看就不是什麼好玩意兒。還有那個出來跟警察交涉的冷面男,跟黑洞裡道明哥演的毒梟,氣質多像啊!絕對殺人不眨眼的貨啊!還有他們那大姐大,活脫脫毒梟頭子啊!還有那青光眼的男的,活脫脫的金牌打手啊,一看就不是什麼好鳥啊!」

    「寧哥兒,我算明白了,全都是你猜的。反正你覺得他們像毒梟,別人不管怎麼說,你都覺得他們是毒梟。」那服務員小妹倒是挺聰明,壓根不信寧哥兒。

    「沒見識的小娘皮兒,你懂撒!」寧哥兒不屑道。

    雲南歷來都是風光見好,冬暖夏涼著稱。陳楚和林嵐,陸琪,貝仔坐一車。沈出塵和朱浩天,嚴老九一車。朱浩天開的車。

    嚴老九表示跟沈出塵一車鴨梨很大,但後來他想想,陳楚也不是什麼善良的好貨,跟他一車也很有鴨梨。相對比較,應該女人弱一點吧。所以選擇了跟沈出塵同車。

    早上十點的時候,兩輛車開上了高速,一路所去,山明水秀,陽光格外的明媚。如今這天氣已經不用穿毛衣了,只需單薄的外衣。各種野花兒在路邊爭相綻放,風兒吹動,空氣中都是花香。

    眼下可謂是真正的春光明媚了。

    陳楚開車開的很隨意,但是駕駛的絕對平穩且快速。

    陸琪搶著要坐在陳楚旁邊的副駕駛,這丫頭果然天生就不適合憂鬱氣質。但是她姐姐則是天生的小倩氣質。兩種結合體讓人瞠目結舌。

    貝仔心情很好,大有此一去,定見神殺神,見鬼殺鬼的氣勢。事實上,說什麼獻王墓凶險,但對於陳楚這樣的大高手來說,什麼陰魂鬼祟他還真沒放在眼裡。就算你獻王從棺材板裡變成大粽子,跳了出來。陳楚絕對連黑驢蹄子都不用。一拳轟得你躺下去。最要緊的怕是一些成群的古怪陰蟲,還有機關。古人科技不行,設計機關絕對是一流的。但就算這一點,以陳楚和沈出塵的敏感,也能感覺到其中的危機。

    這一趟獻王墓,目前來講,中國隊是充滿了信心的。

    陸琪從開始的害怕,到現在已經變的有些興奮,竟然試圖用勃朗寧手槍從車窗外射擊飛鳥。強大的後座力,讓她開了一槍,槍就掉出車窗外。林嵐和貝仔嚇了一跳。因為剛才大家都有些昏昏欲睡,突然的槍響,擾動了他們敏感的神經。

    陳楚剎車,一眾人翻著白眼看著陸琪。陸琪嚇的小臉蛋煞白,同時又覺得興奮好玩。{免費小說}可愛的吐了吐舌頭,開車門,下去將槍撿了起來。

    沈出塵開在前面,也停下了車。沈出塵和朱浩天無奈的看著後座裡跟老小孩似的老嚴。老嚴手舞足蹈,喊著敵襲,敵襲,推開車門,拿著槍藏在車門後,東張西望。

    待發現是陸琪惹的禍後,老嚴臉上頗掛不住。繼續開車,朱浩天不禁跟老嚴感歎,道:「老嚴啊,你這心理素質,怎麼敢去倒斗啊!」

    老嚴的臉紅的像猴**。

    各自繼續開車,陳楚警告陸琪,不許再闖禍。

    陸琪狡辯道:「我是試試啊,你們給我槍,我不試試,怎麼知道開槍呀。萬一遇到情況,我把你們誤傷了,那怎麼辦?」

    陳楚道:「等進山時,我讓貝仔教你開槍。但是現在不能亂試了,還有,進了叢林,更不要亂開槍。不然引來了毒梟的誤會,會很麻煩,知道嗎,姑奶奶?」

    「為什麼要讓貝仔教啊,你不能教我呀?」陸琪的語氣裡不大看得起貝仔。

    貝仔紅了臉,沒好氣的道:「誰樂意教你呀,你就一被家裡寵壞的野孩子。」

    「你說誰野孩子呢,我怎麼野了?我不就好奇了點嗎?你第一次見槍,你不好奇?我又沒在鬧市裡開槍。」陸琪風風火火的性格展現出來,回頭對著貝仔一頓噴。

    貝仔一激動就有點結巴,道:「你····你···」

    「話都說不利索,還你···你··。」陸琪馬上攻擊貝仔的短處。陳楚咳嗽了一聲,貝仔氣惱道:「懶得理你。」

    陸琪完勝,得意洋洋。又衝陳楚道:「陳楚大哥,我覺得你們這挺有趣的,以後我也加入你們的隊伍吧?」

    貝仔就想諷刺,被林嵐拉了一下。

    陳楚啞然失笑,道:「好,等這次任務完成了,我會慎重考慮你的請求。」

    「陳楚大哥,你太好了,謝謝你,我好愛你哦!」陸琪說。

    到達瑞麗是晚上七點,瑞麗中心地段很繁華,但處入山的地段則山寨林立,這些山寨自然都是旅遊行業,保留了古時候的風格。但裡面吃住都很齊全。山寨後面,樹木蔥鬱,而且空氣質量特別的好,在這兒待久了,人會舒服很多。

    按照預定好的地點,先在一家楚風山寨休息。山寨裡有溫泉,桑拿,釣魚池,還有自助燒烤,後面又連了一片美麗的園林。如果要避暑或則避寒,來這兒,真是一塊好位置。

    山寨的服務員,打扮都是那種土族風格,穿白色大褂,白色頭巾。女服務員則是大紅衫。

    在山寨安置好後,沈出塵先在包間裡安排了一桌飯。土家菜的風味別具一格,大家吃的都很舒暢。陸琪更是連叫好吃。吃過飯後,讓服務員將桌上收拾乾淨。

    隨後沈出塵下達任務。

    首先,陳楚與林嵐去採購醫藥品。葡萄糖水是必備的,還有創可貼,紗布,等等緊急救助藥品。至於食物,海藍給大家找來了航空員食用的高化餅乾與飲料。還有營養素,喝一口就能滿足身體所需。

    老嚴則研究地圖,對於這張地圖,老嚴表示要等到了目的地,然後根據指示,用尋龍點穴的法子找到。他個人比較有信心,但眾人都覺得他不靠譜。

    反正先讓老嚴試試,老嚴不行,還有陸琪的姐姐。

    朱浩天則制定明天的行程,以及包裹負重,誰來背,等等一切細節全部考慮進去。無線對講機,信號發射器,與國安的聯繫,等等。這次是絕對的用足全力,小心戒備。

    陸琪自然沒有任務,嚷著要去泡溫暖,逛園林。大家都忙,這位小祖宗又絕不能出事,最後只能由貝仔保護她,陪著她。

    這一安排,兩位當事人都不爽。按陸琪的意思,是想陳楚陪著她。但其實陳楚也嫌她太鬧騰,不想陪。但小丫頭還以為陳楚挺喜歡她。

    因為自從帶著陸琪離開江州後,陳楚就對陸琪很和藹,關懷備至的。一點都不像在江州那麼兇惡。

    陳楚和林嵐買好醫藥品回來時是晚上十點。山寨晚上有篝火晚會,一大群遊客跟土家族的人在一起圍著篝火唱啊跳的,月光如水,這一群人好不快活。

    陳楚和林嵐辦好事後,經過篝火晚會。便看見貝仔挺落寞的坐在角落,看著跟大家一起跳的好不快活的陸琪。

    陳楚和林嵐來到貝仔旁邊,貝仔站了起來,紅著臉喊道:「楚哥,嵐姐。」林嵐呵呵一笑,道:「這麼老實喊我嵐姐,該不是闖禍了吧?」

    「沒有!」貝仔連忙擺手。

    陳楚看了眼歡快的陸琪,對貝仔道:「陸琪性子鬧了點,不過人不壞,你是大男人,得多包容著點,別跟她一般見識。」

    貝仔點頭,陳楚的話他哪敢不聽。林嵐也一拍貝仔肩膀,道:「關於泡妞這方面,你得多跟你楚哥學學。你看今天陸琪說要參加我們隊伍,那明擺著不可能的事情。我不拉著你,你又想諷刺她。你看陳楚多會說話,樂的她不得了。事實上,陳楚也沒答應她,這就叫說話的境界,小伙,懂了嗎?」

    貝仔臉蛋通紅,紅的不正常。便在這時,陸琪離開了人群,氣哄哄的跑了過來。

    一上前,狠狠的推了一把貝仔。貝仔竟然不躲不避。

    「陳楚大哥,他是個大流氓,他偷看我洗澡。」陸琪向陳楚告狀。

    陳楚道:「咳咳····」頓了頓,道:「應該是意外吧,貝仔不是這種人。」

    貝仔連忙解釋,一邊擺手,道:「我是不小心踩到了她的浴巾,我真不是故意的。再說我立刻轉身了,我···」

    「哼!」陸琪臉蛋也紅了,羞怒的瞪著貝仔。這兩人就像八字不合,天生犯沖似的。

    陳楚和林嵐這才恍然大悟,為什麼貝仔像理虧似的。「陸琪,別鬧了,早點去休息。明天我們還要啟程呢。」

    「那怎麼行。」陸琪眼圈一紅,道:「難道我就任由他這麼欺負?」

    陳楚有些頭疼,道:「那你想怎麼樣?」

    陸琪眼珠一轉,道:「除非你現在教我用槍。」這鬼靈精的丫頭,分明就是以此來談條件的。

    「好!」陳楚答應道。

    第二天,正式啟程。貝仔被陸琪趕到了沈出塵的車上。換朱浩天來跟林嵐一起坐後面。

    從早上六點出發,下午三點,在一段山路前停下。山路狹窄,車子根本開不進去。應該說,這次的旅程艱辛,是從這一刻正式開始。

    背裝備的任務由陳楚,貝仔,沈出塵三人承擔,因為三人體力最好。而另外幾人也背了較輕的包裹。

    艷陽高照,山上野花遍地。

    上了山,走出五里路。五里路後,必須穿過一片叢林。沈出塵對陳楚道:「你去舊金山時,我們來過這裡。這片叢林是邊緣地帶,我們穿過去,就會有一個村莊。村莊一共百來戶人口,還沒有通電。朝天峰是一條山路,我們上次進去找了一個村裡的嚮導,但是只走了一段路,我們被一段泥石流塌方的地方擋住。據村民說還另有捷徑,不過他不知道。只有村裡的趙支書才知道。後來因為聽說荊州的范智能破地圖,我們就沒有繼續去尋找,直接返回了。」

    五里的山路,對於嬌嬌小姐陸琪來說,很是艱難。況且艷陽高照,讓她走的氣喘吁吁。光潔的額頭上,滿是汗水。

    不過陸琪卻也有讓人喜歡佩服的一面,因為她至始至終都未喊累。倒是老嚴說爬不動了,讓陸琪好一頓鄙視。老嚴被小姑娘鄙視,老臉上掛不住,再也不敢喊累。

    陸琪為了證明自己不是累贅,還堅持拎了一個很輕的包裹。貝仔對她刮目相看,另外也對她心有愧疚,便道:「這個包裹我幫你拿吧。」

    「不用!」陸琪沒好氣的斷然拒絕。陳楚看了陸琪一眼,道:「我幫你拿吧。」

    陸琪甜甜一笑,卻還是道:「我堅持得住。」還挺倔強的。而對陳楚和貝仔的態度,那可是冰火兩重天。

    林嵐也拎了較輕的醫藥包,陳楚不容分說的接過,替她拎了起來。林嵐臉蛋一紅,也不好意思跟他去搶。但心裡多的是甜蜜。事實上,陳楚,貝仔,沈出塵三人身上背的東西是最重的,但三人卻也是最輕鬆的。如果不是將就朱浩天這三人,他們可以健步如飛。

    在叢林中穿行一個小時,終於眼前豁然一亮,看到了連綿的田野,田野中一片空曠,卻是還未開始下種。

    田野前是連綿的土屋,很老式的農村,跟在八十年代似的。小孩子們在屋前快樂的玩耍著,陳楚一行人從田野上的阡陌經過。阡陌上綠草如茵,這兒散發著一種清新而原始的味道。一家土屋前的樹邊,還有一頭大水牛。屋前偶爾能見到牛糞。

    小孩們看到陳楚一行人,新奇的不得了。紛紛交頭接耳,然後往屋裡跑。一土屋前,一小孩問抽旱煙的爺爺,道:「爺爺,他們來幹什麼呀?是來做客的嗎?」

    頭髮花白的爺爺,臉上是刀刻般的皺紋,他呸了一聲,道:「來這裡他們能幹什麼,倒斗的。」

    「爺爺,什麼叫倒斗啊?」

    「就是專幹爛屁眼事情的,挖墳,挖別人的祖墳,懂不懂,小兔崽子,什麼你都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不懂!」小孩很實誠的搖頭。

    一般村民都不喜歡陳楚這一眾外來人,但也有格外歡迎的。那就是有生意頭腦的,這些人來,無論是留宿,還是帶路,還是指路,那都是有錢可賺的。在這兒住,要去趕一趟集非常不容易,走近路都得八個小時。一去一來,得兩天。但是卻能在集市上買到讓村裡人艷羨的東西。所以,錢絕對還是好東西。一件花衣裳,就能娶上漂亮的鄰家小芳。

    村裡人也經常打獵,或則採摘草藥,藥參去集市上買。有時候年輕人結婚不容易,就一家人攢錢,攢個十來年,幾萬塊,找人販子買一個媳婦。

    所以,錢對村裡人的誘惑力還是很大的。

    陳楚他們一進村裡,上次給沈出塵他們當嚮導的二娃,二十八歲的憨厚青年第一個跑上來迎接。先接沈出塵他們去他家裡吃飯,表示吃過飯後幫他們找趙支書。

    二娃子皮膚黝黑,家裡就他一個人。也還沒娶老婆。他的房子自然也是土房,不過還算整潔寬敞。

    陳楚一行人,尤其是以朱浩天林嵐他們,也確實累的夠嗆。二娃子家裡很是涼快,灶屋裡格外的黑。他忙裡忙外的洗菜做飯,把家裡的野味都給燉上了,加些野菜進去,一煮出來,還別說,香的一眾人口水直掉。

    已經是下午五點了,眼看著今天入山也不太可能。眾人便也不著急了。

    野味是山裡的果子狸,本來果子狸的土腥味兒重,但是在野雪菜的燉補下,一切都掩蓋下去。加上山裡的米非常的好,吃起來香噴噴的。陸琪連說飯好吃,光吃飯都可以吃兩碗呢。

    對於二娃子的熱情,肯定不是好客。沈出塵出手也大方,直接給了他兩萬。進山之前,沈出塵就特意準備了二十萬的現金。專門來收買人心的。畢竟靠著這片山,需要仰仗村民的地方太多了。

    她又不差這點錢,吝嗇什麼。倒是會讓這群村民歡喜若狂。

    二娃子上次引路得了一萬,令他這幾天都覺得跟做夢似的。一萬對於他來說,真個是天文數字了。現在又得了兩萬,盤算著再拿存的兩萬,已經可以買個媳婦了。當下激動的熱淚盈眶,竟然給沈出塵砰砰磕起頭來。

    吃過飯後接近六點,夕陽落入山際,彩霞在樹林上空,漫天絢爛。

    山風吹拂,寧靜,壯觀!

    沈出塵交代二娃子,錢不要露白,不然讓這群村裡人起了貪婪之心,對村裡人來說,是他們的災難。

    二娃子人很機靈,自是省得。

    要去找趙支書,大傢伙兒都一起過去。二娃子在前面帶路。走過幾個菜園,田園,來到趙支書家中。

    趙支書的家比二娃子的家大一些,卻也沒有太多的特別之處。在這個窮鄉毗鄰當支書,估計是沒撒油水可撈。

    趙支書五十來歲,妻子是標準的農婦,挺醜的,但有淳樸的笑容,兩人還有兩個兒子,一個女兒。住這種地方,晚上沒撒娛樂,一不小心就會多生出幾個娃來。

    趙支書的兩個兒子都已經**了,女兒八歲左右,很是怕生。

    陳楚一行人是先在外面等待,由二娃子進去跟趙支書說明情況。等說好後,再迎陳楚他們進來。相比二娃子的熱情,趙支書一家就冷淡多了。

    趙支書更是開門見山,道:「你們要去找那什麼獻王墓,以前也有人來找過,反正沒有人找到。不過去朝天峰上的捷徑,沒俺老漢帶你們,你們還真進不去。帶你們去可以,我和我兩個兒子得都去,你們得開三人的工分。」

    「沒問題!」沈出塵爽快的道。

    「得一人一·····一萬。」趙支書說完,自己都打顫。這是二娃子讓他說的,二娃子自然是希望趙支書多賺些錢。但趙支書說到一萬,就覺得很不真實,很荒唐。

    「沒問題!」沈出塵爽快的回答。頓了頓,又道:「一萬太少了,只要趙支書您用心幫我們,無論是您一家,還是二娃子,我都還會有重謝。我們的信譽二娃子應該曉得。」說著話,讓貝仔拿錢出來。三沓一萬遞到趙支書手上,趙支書一家人眼裡都放出興奮的亮光來。激動的不能自己。

    趙支書一家將沈出塵一行人當做了上帝,熱情的留其在家裡吃晚飯。說著就吩咐老伴去做菜。

    沈出塵幾人跟趙支書聊著關於獻王墓的事情……忽然,八歲的小女娃,也就是趙支書的女兒,趙小燕上來對趙支書道:「爹,我有幾道題不會。」

    趙支書正聊的口沫橫飛,被打斷了興致,很是不爽。「去去去,你老子我比你更不會。」

    趙小燕立刻哭了起來。

    沈出塵正在問關於進朝天峰斷層,**溪的事情。這下被打斷,便談不下去了。「小妹妹,我來教你好不好?」林嵐連忙上前哄趙小燕。

    趙小燕大概是被林嵐親和的笑容所打動,最終止住了哭聲,點了點頭。當下,林嵐便牽著趙小燕的小手,趙小燕帶路,帶著林嵐從後門出去。因為剛才趙小燕被趙支書趕到隔壁家去做作業了。

    後面是一片山林,趙小燕帶林嵐從隔壁家的後門進入。「你們這還有學校嗎?」林嵐好奇的問趙小燕。

    「嗯,是宋老師主動申請到我們這兒來教我們的,我們可喜歡宋老師了。」

    林嵐恍然大悟,這個世界,總還是會有一些人為了山裡的孩子而無私奉獻的。

    從後門進入土屋,天色已經黑了。裡面點了油燈,但依然給林嵐一種黑暗而且陰森的感覺。

    這土屋裡住的是孤寡老人徐老頭。徐老頭很喜歡趙小燕這孩子,有好吃的都給趙小燕留著。

    這間土屋就是一間,灶與床都在一個屋裡。中間有一張桌子,桌上點著昏黃微弱的煤油燈,空氣裡有著濃濃煤油煙味兒。

    桌上的作業本打開,林嵐意外的看到了桌前坐了一名著黑色西服的男子,而且這麼暗的情況下,他戴了墨鏡。

    徐老頭在抽著旱煙,對這名男子視而不見。

    林嵐覺得很不對勁,就在她想張嘴喊出聲的時候。她腦海裡響起男人溫厚的聲音,帶著無限的蠱惑。「坐下!」

    林嵐想要抗拒,但一抗拒,覺得頭痛如裂。她大口喘氣,坐在了男子對面。

    男子忽然摘下墨鏡,在暗夜裡,林嵐忽然覺得什麼都已消失。眼中唯有男子的雙眸,這一雙眸子散發著奇異妖魅的光芒,奪目,刺目,林嵐只覺腦袋劇烈一痛,失去了知覺。

    這個男子,自然就是軒正浩。林嵐目光呆滯,而趙小燕與徐老頭同樣也呆滯一片。精神電波攻擊,這是屬於軒正浩獨有的一種攻擊方式。有的人生下來就是陰陽眼,而他生下來,這雙眼睛就被人當成怪物。

    世間總會有一些無法解釋的神奇存在。

    當然,軒正浩這種精神電波如果來攻擊陳楚或則沈出塵,肯定是不行。因為陳楚與沈出塵意志力堅定。而軒正浩的精神電波一旦沒有攻擊進去,被反噬,他自己就會頭痛如裂。

    軒正浩潛伏到這個村莊,先催眠了一個村民。知道了村裡的情況。然後輾轉找到了趙支書,催眠了趙支書一家。

    軒正浩認為陳楚一行人要找到獻王墓,必須有趙支書帶路。所以設下這個圈套,上次沈出塵他們進山,沒有找趙支書,讓軒正浩有種事情失去控制的感覺。好在對方無功而返,他這才確定下來。

    他的催眠是經過傳統的學習,再加上精神電波的攻擊,使他的催眠已經到達了殿堂級別。恐怕就是沈默然也未必比他厲害。

    而被催眠過後,他可以在被催眠者心裡種植意念。比如說忘記剛才的催眠,剛才你正在教趙小燕功課,沒有遇到任何奇怪的事情。比如種植一個意念,你是我的妻子,我們曾經一起生活了十年。我們在法國盧浮宮認識,等等!只要意識被攻破,一切皆可通過精神電波種植。

    林嵐在半個小時後與趙小燕回到趙支書家裡,她並沒有覺察道一絲絲的奇怪之處。

    趙支書的老伴已經做了滿滿一桌菜。二娃子也被邀請一起吃,趙支書家裡有陳釀的十年竹葉青,香的不得了。趙支書也拿出來招待,這酒讓陸琪都有些貪杯,喝的臉蛋紅紅的。

    雖然在二娃子家已經吃過了,不過這頓飯做的時間偏長,大家也吃的下去,再則,野味加野菜,太過美味,也讓眾人忍不住想吃。

    山村裡的月亮格外的圓,晚上的住宿問題,趙支書一家到鄰居借宿。陳楚他們分別在二娃子家和趙支書家休息。當然,這個休息是有分工的。陳楚和沈出塵永遠都不會待一起,他們要負責保護其餘的人。

    陳楚與林嵐,陸琪待在二娃子家休息。二娃子的床只有一張,另外打了個地鋪。別說,被子,被套都挺乾淨的。被套有種被米湯漿洗過的陽光味道。

    陳楚坐在屋門口觀賞山林風景,沒有燈光,遠離城市喧囂,永恆的寧靜。

    林嵐陪陳楚坐了一會,便也去休息了。

    倒是十二點,陸琪的姐姐出現,穿了衣服,與陳楚一起坐在門口。

    陸琪這時顯得很是幽靜,道:「陳楚大哥,我有種感覺。」「什麼感覺?」陳楚問。

    「離自己的葬身之地很近了,以前一直有種飄渺的感覺。但是離這裡越近,我越覺得安定。陳楚大哥,你說我是不是曾經陪葬獻王的人,所以才會····」

    「不要瞎想,一切等我們進了獻王墓就能知曉。不管如何,你都與以前種種沒有關聯了。開心一點。」

    「嗯,謝謝你,陳楚大哥。」陸琪道:「對了,我妹妹她是不是很調皮?」陳楚微微一笑,道:「她心地很善良,也很能吃苦,跟你一樣的優秀。」

    夜色下,陸琪的臉蛋微微泛紅,卻是害羞了。

    第二天,吃過早飯。帶上趙支書的老闆煮好的茶葉雞蛋,背著裝備。大家隨著趙支書開始上路。

    二娃子也跟著一起去了。

    早上七點出發,一直走到上午十一點,崎嶇山路,蒼茫一片。

    艷陽高照。

    最後終於來到峽谷前,峽谷裡面因為泥石流塌方,被堵死了。所以趙支書並沒有帶大家進峽谷,而是朝一邊的懸崖峭壁走去。

    峭壁那一邊是萬丈深淵,走動之間,石子滾落下去,一點聲音都沒有。足可見其有多深,看一眼,下面雲霧升騰,陽光也穿不透。

    陸琪和林嵐以及嚴老九都嚇的不輕,趙支書道:「大家不要往下看,這路寬著呢,我們來回走,從沒出過事情。心裡不怕,當是平常路就成。」

    沈出塵和陳楚,貝仔分別在前中後照應。陸琪怕的不行,最後不自覺中抓住貝仔的手,牽著手往前走。貝仔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看了陸琪的身體後,對陸琪有點喜歡。反正對她可關心,可在乎。也生怕她有閃失。

    一路往前,二十分鐘過後,終於穿過了這條峭壁。站在山峰上,遠遠的看去,朝天峰有一道山峰高聳巍峨,果然不愧朝天這個名字。

    陸琪發覺自己抓了貝仔的手,馬上嫌惡的甩開,一**坐地上,大口喘氣。

    趙支書拿出茶葉蛋,給大家分了。嚴老九拿著地圖,開始看起來。他道:「按照這地圖上的顯示,我們過了這道山,就能進入獻王墓上方了。」

    這個消息聽著讓人振奮,眾人休息了十來分鐘,繼續上路。

    蒼涼巍峨的山峰中,正如大地的龍脈,連綿壯觀。

    眾人都看著嚴老九,嚴老九對著地圖,開始拿出風水輪盤,並又是掐指,又是匍匐地面,又是凝神,又是皺眉,又是舒展眉頭。他每一步走動之間,都有種規律。大約半個小時的耐心等待過後,他興奮的一指左前方,道:「這裡的地氣很濃,我感受的到。那裡····」說著帶著眾人上前,道:「這裡就應該是龍首,你們試試看,能不能挖動。」

    「這麼容易?」沈出塵一眾人都有點疑惑。如果這麼容易,那裡對得起費的這麼多的周章。

    嚴老九臉色嚴肅,道:「是不是我不敢肯定。但是依照尋龍點穴,這裡就是龍穴。」

    「那是個假的!」趙支書忽然道。

    「你憑什麼說是假的?你一鄉野老頭子懂個屁。」嚴老九被人鄙視不要緊,但是竟然被趙支書這種鄉巴佬鄙視,叔叔可忍,嬸嬸也不能忍。

    趙支書斜著看了眼嚴老九,淡淡道:「這裡是假的龍穴,實際上地氣排出的陰眼,一進入裡面,走出一百步路,大羅神仙也要被這種淤積的千年毒氣熏死。如果沒被熏死,也會觸動裡面的險惡機關。總之,從這裡進去,是死路。這種假龍穴的設置,是風水高手專門騙一些二吊子貨的。」

    眾人驚異的看著趙支書,沈出塵道:「趙支書,難道您是尋龍點穴的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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