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博覽 > 穿越重生 > 農門嬌之悍寵九夫

正文 意外的意外 文 / 輪迴與卿醉

    手上有了沈逸仙這張王牌,我們撤離的非常順利。上了船,武不然像征性的把我們關在一個寬大的船艙單間。可能是因為瀟絲宮的河盜都是男子,所以這個單間的陳設有些不同尋常。幾個類似於上下鋪排列的單鋪,一個可以睡七八個人的房間,就這樣騰給我們三個住。

    武不然將沈逸仙放到榻上的時候,之前回來的百里千耀已經被人包紮過,這會兒正好有一個隨船老大夫,將藥放到我的手中,就去那邊給沈逸仙診治。

    來不及看老大夫到底是怎樣診治沈逸仙的,我就端著藥跑到百里千耀的面前,看著他燒到艷紅的臉頰,心底酸酸澀澀的感覺,應該是愧疚。然後一勺一勺麻木的給他餵藥,從始至終心底都沒有什麼特殊的感覺,甚至就連一絲想法都來不及生成,便已經結束所有動作。

    將藥碗放到桌上的時候,我才發現自己渾身上下還在不停的滴水,轉過頭看向沈逸仙*前的老大夫和凝視他的武不然。一個字都不想說,就這樣靜靜的等著。既然武不然知道沈逸仙是我親弟弟,他應該多少給我些面子,不會在這個時候弄死他。

    屋內沒有其他人,武不然抖了抖仍舊在滴水的衣袖,隨意搖搖頭晃掉順著髮絲流淌的雨水。那張巧克力色的俊顏被雨水沖刷得更加精神,若黑豹的眼眸帶著野性的俊美,厚厚的唇瓣兒異常完美,此時勾著上翹的弧度,大聲說道。

    「丫頭,我給你安排個單獨的房間,先洗洗澡吧!」原來我猜錯了,武不然根本沒有把我們關在一起的意思。畢竟,男女有別,無論我和他們兩個到底是什麼關係,只要還沒成親,就不能日夜呆在一起。

    轉頭看看那兩個半死不活的男子,我搖搖頭,同樣晃掉滿地的水痕。「算了吧!我身體挺好,等他們兩個醒了再說吧!」

    武不然點點頭,找了張椅子坐好。直到這個時候,我才發現,武不然竟然也掛了彩,並沒有嚴重到見骨頭,卻也是一個皮肉外翻大大的傷口。

    走到他身邊,我抬手捏上他健碩的胳膊,仔細看著那大刀所傷的痕跡。皺了皺眉,冷聲問。「這傷口肯定不是仙兒所致。可是以你的武功,又有誰能在瀟絲宮的包圍中,將你傷成這樣?」

    武不然不以為意的斜了傷口一眼,絲毫沒有改變的語氣,好似那個皮肉外翻血淋淋的傷口不在他身上一般,淡然的回答。「你弟弟那兩下子,怎麼可能傷到我呢?這是一個影衛偷襲的結果,看那人的穿著和保護的人。我想,他應該是許世清斐的影衛。」

    不是堯侯沈傲霜的影衛,而是許世清斐的影衛?

    我眨巴眨巴眼睛,有些不相信的重複。「許世清斐的影衛?這怎麼可能呢?她一個小小的地主婆,怎麼可能有這種絕頂高手影衛?連你都能傷到。」

    「許世清斐是許世府的主人,我帶人衝進去的時候,所有人都匆忙向外跑,只有許世清斐帶人來迎戰。這傷,就是在我快要抓到許世清斐的時候,那個突然出現的黑影所傷。他絕對是許世清斐的影衛,不會錯!」武不然挑挑眉,似乎對那個影衛非常感興趣。想想也是,高手相吸,這是自古以來的定律,沒有什麼好奇怪的。

    鬆開他的胳膊,我坐在椅子上發呆。從非喝完酒館被迫關門,即墨夜非被人陷害之時開始。我就一直在尋找郡城內的高手,他將我們害得這樣慘,我是一定要找他報仇的?如果不是這個人,我和即墨夜非就不會有事。現在也許連孩子……唉!

    可是,這個絕頂高手就像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般,無論我明察暗訪,甚至曾動用赫連天嘯的人脈,都沒將他查出來。武不然的武功是怎樣,我和他在祭拜河神之時,就已經很清楚。連他都能傷到的高手,應該就是我要找的那個人。

    「他長得什麼樣?」想了想,我問。

    武不然仔細想了想,有些不確定的回答。「蒙著面,我無法看清他的長相。這個人身手極快,目的性也很強。他沒有殺了我的意思,只是逼我不傷害許世清斐。他偷襲我揮刀之時,我看到了他的喉結,這才肯定他是個男子。至於身高,應該和百里掌櫃差不多,身形也相仿。」

    和百里千耀一樣,又瘦又高的男人?仔細回想,無論是那次去許世府,還是後來和許世洛澤接觸。我確實都沒見過這樣一個有特色的男子,但這也不是什麼絕望的事兒。畢竟,敵人已經有了眉目,以後想找,那就不難了。

    大夫給沈逸仙把過脈,命人熬了薑湯和驅寒的藥物。轉身快要出門的時候,才和我一樣後知後覺發現武不然傷了。馬上又跑過來,一聲不吭的給武不然包紮,動作熟練又乾脆,根本毋須武不然說什麼。更是明白,武不然沒拿這點小傷當回事,他自然也沒必要大驚小怪,說那些重複千遍的醫囑。

    大夫包紮好武不然的傷口,武不然也沒有離去的意思。等大夫下去以後,武不然若黑豹的眼眸看著我,難得放低他的大嗓門,輕聲問道。「你和百里掌櫃,這是怎麼啦?」

    武不然是個外粗內細的人,他雖然見我和百里千耀在一起的機會,只有那麼一次。但是通過後來的接觸,武不然十分清楚百里千耀的心思。然,今天晚上事情的發展,可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他本是想讓百里千耀代我上刀山比武,畢竟刀劍無眼,他又非常清楚我根本不會武功,所以才想到逼百里千耀來代替我。自然,他也是想幫百里千耀一把,只要百里千耀在眾人面前承認他是我的男人,那麼無論我的心思如何,最後的結局都會是我娶了百里千耀。卻不想,百里千耀矢口否認,甚至連看都沒再看我一眼。

    武不然不是個拖拖拉拉的性格,更不會時時都有這樣的好心,還幫別人謀劃未來。如果不是看在,百里千耀灑在河盜中間的消息,正好幫了他一個大忙的情況下,他絕對不會這樣多管閒事的。

    我挑眉看向武不然,從來都沒想到,瀟絲宮的武把子,居然也有這麼無聊好奇的時候,還會向我打聽這種,對於他來說,絕對是八卦的消息。

    「還能怎麼樣啊?男ren多了就是愁,甭管娶沒娶到家,每個人都是不能得罪,又極度小氣的主兒。」用力撇撇嘴,我是相當無辜的回答。

    接下來,就是武不然狂野的大笑,渾身肌肉一顫一顫的,絕對彰顯各種純天然的野性美。

    我無奈的翻個白眼,這話有這麼好笑嗎?至於把他樂成這樣?「喂喂喂!我說,笑兩聲得了!你就算不顧及胳膊上的傷口會撕裂,你也得顧及那兩個暈倒之人的感受。別把他們吵醒了,我還沒想好怎麼和他們去說。你容我多清靜一會兒!」

    聽了我的話,武不然的小聲果然小了。瞇著那雙極度有神的黑眸,看著無比鬱悶的我,朗聲說道。「你們這些女人就是麻煩。男人有主見有野心,你們害怕他們會奪權,害怕失去一家之主的地位。男人軟弱想依靠你們,你們卻從來都不珍惜眼前人。這樣變來變去,你覺得有意思嗎?」

    這句話說的好,堵得我是啞口無言。只能靜靜的看著武不然,將他的話翻來覆去的想。好半晌,我才能接話。「武大哥,那你說,我到底要怎麼面對他們?」

    武不然豪氣的神色不減,相當肯定的回答。「丫頭啊!平時看你沒那麼笨,怎麼每次到關鍵的時候,你都這麼不透徹呢?這事兒還能怎麼樣?愛就是愛了,不愛就放手。整天弄那些唧唧歪歪婆婆媽媽的事兒,有什麼意思?」

    這話太有道理了!我絕對要拚命點頭,用力點頭以示同意。百里千耀是個頂好頂好的掌櫃,奈何他對我生出不必要的感情。既然兩個人的性情不和,又何必留在一起糾纏,耽誤了他大好的青春呢?既然給不了他想要的,不如就狠下心放他離去。再多的不捨,也不過是將彼此關係惡化下去的誘因。所以,我一定要該斷就斷,不能再猶豫下去。

    生意的事兒,本來就是施府我自己的事兒。沒有道理賴給百里千耀一輩子,更不是我自私留下他的借口。百里千耀的離開,對生意的打擊絕對會很大。但是事到如今,我不想鬧出什麼不可收拾的後果,所以必須要放手。

    見我斂眉深思,武不然又看了看榻上弱不禁風的沈逸仙。雖然剛才他比我先走,還是聽到我和沈傲霜說的話。我的家事,他不方便過問,但是出於朋友之義,有些話他卻不得不說。

    「丫頭,這小子知不知道,他是你的親弟弟啊?」武不然深沉的目光盯著沈逸仙,此事不僅關係到我自己,更是關係到他到底要怎麼處理人質。

    同樣看向發燒燒到臉頰紅紅的沈逸仙,只是看了幾秒的時間,就為他天使的面龐融化唇角的鬱結。不由得輕鬆而笑,肯定的回答。「知道。不過我們的關係沒有你想像的那麼複雜。」

    剛才那些話,純粹是為了氣沈傲霜。許世清離和沈傲霜的感情那麼好,沈逸仙怎麼可能不是許世清離的兒子呢?既然沈逸仙是許世清離的孩子,那必然就是我的親弟弟,這完全沒有任何懸念。

    「那你怎麼打算的?如果你想對付沈傲霜,我倒是有很多辦法。你沒必要拿自己做賭注,背上不該背負的罵名,去折磨自己的仇人。丫頭,那樣不值得!」武不然的豪爽豁達,確實不一般。

    其實,我應該對武不然說出心底的實話,他是真的拿我當妹妹,我看得出來,他是一心為我好。只是……當他說出對付沈傲霜的話之時,我卻有了其他的心思。

    武不然為什麼一定要得到金印,或者說,他為什麼一定要得到春彩石碎片?他一個河盜頭子,到底為什麼會想要涉及朝廷的迷信之物?如果單純是為了錢,他大可以直接勒索沈傲霜,沒必要如此大費周章。

    「哦?武大哥有什麼好主意?」不要怪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實在是因為武不然的行為太過奇怪。我打聽這些也不是想對他不利,只是出於……一種本能。

    武不然若黑豹一般的眼睛注視我許久,厚厚的唇瓣兒終於抿出一絲笑容,似乎也看穿我的防備,認真回答。「丫頭,無論你和沈傲霜的夫侍到底是什麼關係。你都應該知道,我不會害你。」

    原來,武不然誤會我和許世清離有關係。想想也對,畢竟我和沈逸仙一口一個姐弟,而且也當著所有人的面公開,沈逸仙的爹爹是沈傲霜從我娘手裡搶過去的。這樣一來,我和許世清離的關係,就變得有些為妙。今個兒可能是敵人,明個兒也可能因為血緣親情,變成相依相偎的一家人。

    「武大哥,你誤會我和許世清離的關係了。許世清離拋棄妻女,不僅害的施家傾家蕩產,甚至還在娘即將臨盆之時,狠心拋棄我們母女。在那個男ren的心裡,從來都沒有我這個女兒,甚至不惜殺了我,以取悅他現在的妻主。武大哥,你覺得,我和這種男ren,還能有什麼天性使然?」見他誤會,我只好從頭解釋。

    只是,我的話裡不再有恨。恨,是一種折磨自己的利器。不如在該想起的時候想起,以激勵自己復仇。在該忘記的時候,就將他徹底遺忘,讓自己自由自在的生活,莫辜負青春歲月。這才是,一個聰明人的選擇。

    「所以,你才想利用這個小子,來報復你爹?」不知道是不是不想回答我的話,武不然再度將話題扯到沈逸仙身上。

    利用甚至是吃掉自己的親弟弟,來報復親爹。這種想法,別說是古代,就是現代也是匪夷所思,讓人不能理解的。所以,在面對武不然的懷疑之時,我一點也不覺得奇怪。

    「那不過是我嚇唬沈傲霜的話,如果不這樣說,她怎麼可能把底牌亮出來?」狡猾一笑,我將自己的計劃全盤托出。

    「原來,你早就看出沈傲霜抓了你的家人!」武不然意外的看向我,卻沒猜錯。

    「沈傲霜最在乎的就是沈逸仙這個獨子。沈逸仙現在落在你的手裡,她自然投鼠忌器不敢亂來。但是,對於我這個,一直都是她敵人的女人來說,就算是有事相求,她也不可能完全相信我,而不給自己留後手。我的家人就在郡城,這麼容易就能抓到,自然是她最好的辦法。」是啊!一切都不意外,只因為彼此太過瞭解。

    「那接下來,你準備怎麼辦?」武不然點點頭,若黑豹的眼眸閃過一絲精明。外粗心細之人,做事自然不會蠻幹。無論我們是不是一條船上的人,他都要早做準備。

    「三天之內,沈傲霜是一定會交出金印的。我只想知道,武大哥要春彩石做什麼。」知道自己騙不過武不然,還不如老實問出心底的疑問。

    「野心。」兩個字勝過千言萬語,足夠將他的無數計劃危險的公佈出來。可是,武不然沒有絲毫的猶豫,甚至連說話的語氣,都沒有一絲波瀾。

    然而,我卻無比震驚的盯著武不然淡笑的臉,久久無法從怔愣中回過神。武不然居然說,他有當皇帝的野心?

    幾度懷疑是自己耳朵出了問題,所以將他的話聽差了。可是,在我看到他自信又堅定的眼神,看著那若黑豹一般凌厲毫無退讓的眸子之時。我很肯定自己的耳朵沒有毛病,眼前這個與眾不同的男人,就是有某朝篡位的心思。

    「丫頭,一個男人當皇帝,就有這麼不能讓你接受?」武不然見我久久都說不出一個字,半玩笑的開口問道。

    我用力搖搖頭,連想都不用想就回答。「武大哥誤會了!其實,在我的心裡,覺得女人當皇帝才奇怪!」

    「哦?為什麼?」武不然微微蹙了一下眉頭,十分不能理解。畢竟,天鉞王朝女帝已經傳了幾千年。在男人越變越女人化的今天,根本不可能有人想到,一個男子會有稱帝謀反的野心。

    「男人體質好,力量強,又冷靜睿智,最重要的是,根本沒有懷孕那麼麻煩的事兒。所以,男人做皇帝,本來就比女人方便很多。」大大的眼睛轉了轉,我好笑的逗著武不然。

    「哈哈!說得好!丫頭果然是個實在人。這女人又是月事又是懷孕,確實就應該安穩的呆在家中,何必明明不如男子,還要逞強去戰場,暴殄天物一般將男子放到後宅呢?」武不然再度豪爽大笑,似乎找到知音令他無比快樂。

    如果我是一個真正的女尊王朝女子,聽了武不然的話,我一定會非常生氣。畢竟,這裡千百年來,從來沒有一個男子,會如此貶低母系氏族的女子。但是,做為一個現代人,而且是一個理智的現代人。我不得不說武不然說的對,雖然有些偏激,卻可以理解。但是,國家和社會未來的衍化,從來都不是我關心的東西。這種話題無所謂對錯,都和我沒有任何關係,我不想說什麼。

    「武大哥,你要做的不是小事。你……有多少把握?」一個河盜,想某朝篡位。如果換做從前,我是絕對不會相信的。可是,自打穿越到這個女尊王朝,連女尊這種荒誕的事兒都能發生,我還有什麼不能相信,不敢想像的?

    武不然挑了挑濃眉,對我絲毫都沒有保留。「五成以上。」

    一個反賊,如果敢說自己有一半兒的把握,那麼這件事的成功率,絕對超過一半兒。

    放下為他擔憂的心,我又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麼。正在這時,小嘍囉將遲到的夜宵送了上來,還是那個黃沙色衣服的河盜,一臉諂媚的笑意,卻始終都沒開口說一個字,似乎是怕說錯什麼,惹武不然生氣。這機靈勁兒,絕對是我見過的下人,最最拔尖的。

    「丫頭,忙了*,又淋了雨,你多吃點,才不會生病。」武不然將好吃的都推到我面前,實心實意的關心,一點虛頭八腦的修飾詞都不參。

    看到滿桌的美食,我才發現自己的肚子已經餓的『咕咕』叫。和武不然也沒什麼客氣的,用力點頭算做回答後。我就拿起筷子開始橫掃桌上的食物,細嚼慢咽從來都不是我能做出來的事,對著武不然這種豪爽之人,就更沒必要偽裝。

    所以,直到把自己餵飽以後,我才抹了抹嘴上的油,看著拿著肘子大嚼大咽的武不然,說道。「武大哥,最近我加的貨船,都被官府扣押。所以,我才會放出這種風聲。」

    武不然放下大大的骨棒,捧著酒罈子灌下酒水,沖掉滿嘴的油膩,反問。「既然知道是沈傲霜截得,你為什麼不直接告訴我?官匪從來都是對立的,我幫你除了沈傲霜,根本不需要理由。」

    呃……這話說的真直接。我不是沒想過,只是,我不想牽連他,怕害了他而已。沒想到,武不然不僅不害怕官府,甚至還起了這麼大的膽子想謀朝篡位,這天地相差的雞同鴨講,我怎麼解釋給他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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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說,妹紙們,最近過的怎麼樣?評論區也沒有留言,都不知道大家還好不好。唉!悲催的嚴格,輪迴鬧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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