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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風雲 113 偷雞摸狗,渣男指使 文 / 姚柒柒

    藍梓汐最近弄了好些個奇奇怪怪的東西,什麼驅風的藥油,什麼人工培植蘑菇,都做得有模有樣的,大冬天的,如今府裡也能吃到新鮮蘑菇了,寧婉茹自然也是知道的。

    想著她用個小房子就能一天產出好幾藍子蘑菇來,寧婉茹就覺得新奇,再一想到皇宮那麼大,一天能吃掉多少蘑菇啊,那東西自著不值多少錢,但就是抵不住量多啊,再說了,返季的東西,就是比平常時節要貴了很多。

    寧婉茹心裡頓時活泛起來,難得那人良心發現,願意跟自己合夥,自己又何樂而不為呢?如此一想,寧婉茹就在屋裡咳了一聲,書畫聽到忙進去道:「世子妃,您要喝水麼?」

    「誰在外頭啊,怎麼聽著好像是弟妹的聲音?」寧婉茹又咳了一聲後道。

    藍梓汐道:「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吵著大嫂了,大嫂你睡,你睡,好生歇著,我改日再來看你。」

    寧婉茹一聽就急了,改日她保不齊就跟別人合夥了,王妃的嫁妝可是豐盛得很,撥兩個莊子給她有什麼大不了的?到時候那好事還有自己的份麼?

    「弟妹既然來了,就莫走了,進來坐會子吧,我也睡了好些天呢,一個人連個說話兒的人都沒有呢。」寧婉茹便道。

    藍梓汐笑著走了進去,兩個又說了些應景的話,藍梓汐就說到了蘑菇的事:「父王好像回府了,就是書房裡,這會子去找,定然是見得著的,其實母妃也有不少莊子,想跟大嫂你合作主要是因為大嫂娘家人脈廣,到時候也幫著在各大家族裡推銷推銷,咱們的銷量就能擴大很多,大嫂你也能賺點私房錢。」

    寧婉茹一聽便起了身道:「也是,父王的府子到底還是比母妃的莊子名頭好一些,人家一說就是吳王府莊子裡出產的,買不買都會給點面子,再說了,信譽度也要好一結。」

    藍梓汐沒想到寧婉茹還有點經商頭腦,說出來的話頭頭是道,笑道:「那就聽大嫂的,咱們現在就去吧。」

    二人帶著幾個貼身丫頭就去了前院,吳王的書房與冷墨澤的書房不在同一個方向,到了岔道口時,紫晴突然道:「二少奶奶,前面那個是誰啊,她怎麼……穿成那樣兒?好像是去世子爺的書房了。」

    藍梓汐聽了就瞪她一眼道:「你胡說些什麼,肯定是眼花了,大哥從宮裡回來了麼?」

    「回來了,先前還碰到月季說,世子爺喝了好多酒,側妃讓她送醒酒湯去呢。」紫晴就道。

    寧婉茹一聽哪裡還忍得住,對藍梓汐不好意思地笑道:「世子爺喝醉了,我得去瞧瞧,弟妹你看,明兒去父王那兒可好?」

    藍梓汐忙點頭道:「行,哪天去都行,我也不急的,大嫂肯賞臉跟我合作,我已經很高興了,以後妯娌能和和睦睦的,父王母妃也開心呢。」

    寧婉茹點了點頭後,就急急地去了冷墨澤的書房,一到門口,就見品如臉色窘迫地站在門外頭,冷墨澤的侍從也堵在門口,寧婉茹直接就往屋裡去,那侍從心頭一急,就攔住她道:「世子妃,世子歇下了,您……您還是回去吧。」

    寧婉茹眼眸銳利地看向品如:「剛才誰進了爺的房裡?」品如的臉都嚇白了,撲通一聲跪下道:「奴婢……奴婢不知道,奴婢只是奉側妃的令來服侍世子爺的。」

    「服侍世子爺為何不進去,卻守在外頭。」寧婉茹一聽更氣,正要踹品如一腳,就聽到屋裡傳來女子的呻迎,羞人的嬌呼聲讓人渾身都起雞皮疙瘩。

    寧婉茹又不是處子,早就經了人事,怎麼聽不出來那是什麼聲音,頓時氣得五佛升天,對著身後跟著的兩個粗使婆子一揚手道:「把門給我砸開。」

    兩個婆子都是她娘家帶來的,自然只聽她的號令,袖子一擼就衝了上去,那侍衛哪裡真敢跟寧婉茹對著幹,趕緊地閃開身子,寧婉茹沒什麼阻攔就進了裡屋。

    長紗帳半邊垂落,半邊還掛在鉤子上,抬眸看去,就見白嘩嘩的一片肉,兩個赤果果的身子糾纏在一起,上面的正是自己的相公冷墨澤,下面浪聲浪語的卻不知是哪一個。

    寧婉茹氣得整個人都在發麻,操起桌上的一壺茶就向那床上的女人砸去,罵道:「不要臉的賤人,敢爬世子爺的床,我今天不天死你,我就不是世子妃了。」

    冷墨澤原本喝得暈暈呼呼,只當懷裡的人還是月季,月季那下子點穴手法原就是藍梓汐教的,她又沒什麼內力,只讓冷墨澤僵了僵就解了,但就是那一會子,懷裡的人就換了,冷墨澤卻不知道。

    寧婉茹氣呼呼地進來時,冷墨澤就有點清楚了,再見她砸了月季,頓時酒就醒了一大半,一看身上的人被打得頭破血流的,心尖兒一顫,心疼地護住懷裡的人,扭身就是一掌拍向寧婉茹道:「潑婦,你鬧什麼?」

    寧婉茹本就身子弱,被他盛怒下一掌,頓時打飛摔在地上,頓時又氣又傷心,爬起來對婆子一揮手道:「將那勾引爺們的騷蹄子拖出去,亂棍打死。」

    冷墨澤的武功豈是兩個婆子能敵的,但他也知道那是寧家的陪嫁,真打死了,寧家又會來找麻煩,下手也就沒那麼重。

    寧婉茹趁著他打發兩個婆子的當口,就衝過去撕扯床上的女人,也不知她哪來那麼大的力氣,下死力一拽,竟然將那女人光裸裸地拖到地上,再定睛一看時,竟然是書琴!

    她最貼身的陪嫁丫環,寧婉茹頓時感覺胸口如墜了一聲巨石一般又堵又重又痛,身子連連搖晃了好幾下,氣得連話都說不出來,只指著知事不停地抖。

    冷墨澤這會子也看清了地上的人,竟然不是月季,他明明就是抱著月季上的床啊,怎麼會變成了書琴?

    頓時他也有種被人耍弄的感覺,抬腳就要踹書琴,書琴一扭身上前抱住他道:「爺,爺,您喝多了酒,把奴婢當成了少奶奶,對奴婢用強,奴婢也是沒法子啊,奴婢如今已經是爺的人了,爺您不能……不能這麼對奴婢啊。」

    書琴是個聰明的,沒說是自己主動過來的,只說冷墨澤誤將她當成了寧婉茹,這樣讓寧婉茹對冷墨澤也沒那麼氣,冷墨澤感覺這丫頭還算機靈,自己方才也確實爽得很,她雖然長得不如月季那般嬌麗,但身材玲瓏有致,床上又浪得很,倒也算得上是朵解語花,心裡就有點活泛,

    攔住寧婉茹道「娘子,她原就是你的陪嫁丫頭,讓我收了做屋裡人也沒什麼不好,事情已經到了這份上了,你就認了吧。」

    寧婉茹最恨身邊的人背叛,看冷墨澤還護著這賤人,氣得更厲害,抬手就是一巴掌向書琴甩去,書琴早知她會打自己,頭一偏就鑽到冷墨澤的懷裡,寧婉茹這一巴掌就結結實實地打在冷墨澤的嘴巴上。

    冷墨澤原本就在宮裡受了氣,心情鬱悶之極,加之又喝了酒,寧婉茹這一耳光掃得他腦子裡火星直冒,回後就是一巴掌甩了回去,打得寧婉茹原地打了個轉,眼前一黑,直直地向後倒去。

    兩個婆子想扶卻沒來得及,寧婉茹地頭就生生地磕在大理石鋪墊的地板上,頓時咚地一響,人也暈了過去,書琴嚇得臉都白了,也顧不得再在冷墨澤面前撒嬌裝柔弱,伏下身子就去搖寧婉茹。

    書琴的哭聲也讓冷墨澤清醒了些,一看寧婉茹後腦都流血了,感覺一陣透心涼和後怕,急急地將寧婉茹抱起,連呼讓人請御醫過來。

    書琴一身還是光溜溜的,這會子才急起要去穿衣,冷墨澤身上只著了件中衣,還算沒有全部走光,兩個婆子早就沒臉呆在這屋裡了,聽他一吼,忙轉身出去喚人。

    紫晴躲在書房外的大樹後聽著屋裡的動靜,一會子見兩個婆子慌慌張張地出來,吩咐冷墨澤的隨從趕緊去請太醫,紫晴就知二奶奶的計謀得逞了。

    忙悄悄地退到二門去,藍梓汐正悠閒地在花園子裡閒逛著,園裡的梅花開得正盛,她順手摘了幾樹打算拿回去做冷梅香,見紫晴急急過來,笑道:「可是有好消息?」

    「奴婢沒敢上前去打聽,但聽世子爺在吼,說是要快快請御醫,世子妃跟前的兩個婆子嚇得臉都白了,怕是世子妃出了事,好像很嚴重的樣子。」紫晴就小聲對藍梓汐道。

    藍梓汐唇邊露出一絲冷笑,寧婉茹,別怪我算計了你,怪就怪你不該嫁給冷墨澤,不該一開始就針對我。

    「我去王妃屋裡,你回去告訴青鳶,讓她把這事添添減減地在府裡傳出去,最好讓側妃也聽到。趕緊的。」藍梓汐在紫晴耳邊吩咐道。

    紫晴領命去了,藍梓汐就一個人往王妃屋裡去,王妃臉色不太好看,秀眉輕蹙,似乎有什麼心事,見藍梓汐來了,臉色才緩和了些,問道:「不是說去了榮寧宮麼?太后可好些了?」

    藍梓汐恭敬道:「皇祖母好些了,母后可是身子不適,看您氣色好像不太好。」

    王妃搖搖頭道:「墨胤他……可好些了,你可找到了治癒他的法子?」這個時候來關心他?早幹嘛去了?還好他的毒解了,眼也看的見了。

    「母妃可有問過父王,他可知道藿香散?」藍梓汐道。

    「你父王也不知道,他這幾日公務繁忙,我也不好太打擾了,你來就是為了這事麼?」王妃似乎不太願意說起王爺,很快就轉了話題。

    「也沒什麼,就是想找母妃討兩個莊子,兒媳想種蘑菇,在府裡培植的那麼點兒實在太少了,想弄兩個大莊子擴大生產。」藍梓汐的眼波流轉著,得怎樣才能讓王妃去前院書房呢?

    可不能讓冷墨澤就那般輕易地遮掩了,為了個通房丫頭打傷世子妃,這可是寵妾滅妻的節奏啊,一定得把事情鬧大,讓他更加鬱悶,才能消她一點心頭之恨。

    「這個容易,我的那些個莊子遲早都是你和墨胤的,你想要哪兩個跟宮嬤嬤說聲就是了,不用客氣。」王妃聽了臉上就有了笑,

    又道:「也不知道你從哪裡學來的那些奇奇怪怪的本事,冬天來也種蘑菇,這點倒跟太子有點像了,難怪總聽人說,太子總在府裡念叨你,說你是他的故人什麼的。」

    藍梓汐聽得一怔,死趙宇飛,你可莫想用這種法子壞我名聲,讓王爺王妃對我見疑,我藍梓汐的臉皮如今也練成了銅牆鐵壁,除了冷墨胤的意見,別人怎麼看我,我可不在呼,只要冷墨胤信我愛我就成了。

    「兒媳打小兒是當奴才養大的,怎麼可能有資格見到太子殿下,母妃不覺得太子有點針對墨胤麼?凡是墨胤在意的,他都想搶?」藍梓汐的話說得有點直白,王妃太過單純善良,有些話不挑明,她難以發現,更難以與自己同仇敵愾,解釋起來也費神。

    王妃果然臉色一白道:「那孩子……終究是有心結了,不說這個了,你的丫頭呢,怎麼也沒見跟著。」

    「哦,她愛看熱鬧,才兒媳過來時,聽到前院鬧哄哄的,好像說是大嫂被打傷了,正請御醫呢。」藍梓汐順驢下坡,趕緊把話題扯到寧婉茹身上去。

    「哦,打傷了?被誰打傷了?誰有這麼大的膽子?」王妃驚詫地問,。

    「這個兒媳就不得而知了,正讓丫頭去瞧呢。」藍梓汐就懶懶道。

    王妃聽了就起了身往外走,藍梓汐在後頭跟道:「母妃要去哪裡?」

    「自然是去看看,好好的世子妃被打了,若是奴才,當嚴懲,若是……」王妃後面的話沒說完,藍梓汐看她臉色凝重的樣子,唇邊浮出一絲譏誚,若是冷墨澤,只怕王妃也不敢懲處吧,這事肯定得很王爺來了才行,不過,若是讓寧家人也知道了呢,聽說鎮北侯可是個暴脾氣啊。

    如此一想,藍梓汐的心又激動起來,對,得讓鎮北侯知道才是,東宮可還有位寧側妃也是鎮北侯家的,聽說鎮北侯可也是位手掌兵權的大咖,皇上心儀的大臣……

    以前他冷墨澤曜的岳父,對冷墨澤自然是照拂有加的,但若是他的女兒被冷墨澤寵妾滅妻呢?想到此處,藍梓汐不由在心裡大笑三聲,腳下的步子也輕快了許多。

    王妃與藍梓汐趕到書房時,蕭側妃還沒來,到底是中了毒的人,為了騙過王爺和王妃,又不敢太裝假,這會子搬起石頭砸自己腳了,聽到兒子屋裡出一大事,卻沒那力氣及時趕過來。

    冷墨澤也是被眼前的事嚇到了,慌了手腳,竟然忘了要禁言,只知道傻傻地守在寧婉茹身邊,連身上的衣服都沒穿齊整。

    王妃進去時,看到他衣衫散亂,頓時就皺了眉,冷聲道:「墨澤,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冷墨澤一見王妃,臉色更加蒼白,吶吶地不知如何回答是好。

    藍梓汐就向床上的寧婉茹衝去,哇地一聲道:「呀,母妃,大嫂流了好多血啊,她……她這是怎麼了呀,先頭還說要和我一起種蘑菇的呀。」

    王妃聽了也過去,一看寧婉茹半邊臉腫得高高的,就知她是被打了,眼神凌厲地瞪著冷墨澤道:「墨澤,說,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好好兒的會打世子妃,她究竟是犯了什麼錯,你要動手打她。」

    冷墨澤黑著臉顫聲道:「兒子……兒子喝多了酒,原也不是打她,只是錯手……」

    藍梓汐心裡一陣冷笑,錯手,怕是寧婉茹壞了你的好事,所以才惱羞成怒的吧,她皺著眉頭扇鼻子道:「母妃,這屋裡除了血腥味兒,怎麼還有股子臊味兒呢,兒媳聞不得,兒媳先出去了啊。」

    王妃聽了便更加冷厲地看向冷墨澤,喝道:「她才小產過,墨澤,你莫非……」

    冷墨澤想死的心都有了,偏一雙眼睛又忍不住眸去看王妃,盛怒下的王妃俏臉染紅,清麗的容顏比起往日來更多了幾分英氣,仿若天山一朵潔白的雪蓮,高貴清雅,卻又沾了些人間活氣,不再那麼高遠不可親近。

    王妃看他眼神不對,更怒了,對正往外走的藍梓汐道:「去把王爺請來,我倒要瞧瞧,堂堂王府世子,有本事把自個的嫡妻打成這樣,是何道理。」藍梓汐巴不得啊,一出門,就差人去請王爺。

    一會子世子妃屋裡的奶媽得了信匆匆趕來,想要進屋時,藍梓汐攔住她道:「大嫂挨了打,王妃在裡頭理事呢,你一個人進去肯定是起不得作用的,王妃就算再氣,護得還是世子爺,想給大嫂討公道,怕是以嬤嬤一人之力難以有所作為。」

    嬤嬤也是人精子,在深宅大院裡見怪了鬥智鬥勇的事情,立即就聽出了藍梓汐的弦外之間,她轉身就對跟著的婆子道:「去鎮北侯府,請侯夫人過來,世子妃從小到大,可是從來沒被彈過一指甲殼,倒是嫁進王府後,就一再的被人欺負,吳王府就算權勢通天,也不能越過一個理字去。」

    藍梓汐想起冷墨澤看王妃的眼神,總覺得不對勁,急急地又進了屋,見冷墨澤還是恭敬地立在一旁,頭也垂下了,這才鬆了一口氣,王妃沉著臉坐在床邊探看寧婉茹的傷勢,想想王爺也該來了才是,藍梓汐也靜靜地站在一邊等著,偷偷在眼圈兒邊上抹了一點風油精,讓自己的眼圈看起來紅紅的。

    不一會子,王爺果然急急發來了,一看冷墨澤衣衫不整地站在屋裡,眉頭就皺了起來,瞪了冷墨澤一眼道:「杵在那做什麼?還不去穿衣服?」

    冷墨澤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只著了中衣,頓時臉色更加難看,可書房裡也沒有備衣服,他只能退出來回澤院去,剛出去,就碰到急急趕來的鎮北侯夫人,寧夫人一見他的穿著,臉色就冷了幾分。

    冷墨澤這會子真想找個洞向自己埋了,尷尬萬分地想溜,卻又不敢連禮都不行就走,只得硬著頭皮上前行了一禮,寧夫人道:「婉茹呢?」

    「在書房裡。」

    「世子爺不在屋裡守著婉茹,這是要去哪裡?」寧夫人上下打量了一遍冷墨澤,看他頭髮散亂,衣襟敞開,又是大白天的,猜也猜得出他曾做過什麼事,再一聯想到報信之人說的話,就更加明白了幾分,臉色頓時更加黑沉。

    冷墨澤不知如何回答是好,半晌才吶吶道:「回岳母的話,小婿見御醫還沒趕來,想去催催。」

    御醫當然難以趕來,這麼喜大普奔的一件事,讓御醫過來給寧婉茹打個包,用點傷藥一遮掩,那可就一點也不好玩了,派去請御醫的人,自然是被她使了法子拖住腳了的,人不到齊,御醫肯定來不了。

    「王府下人都死了麼?要世子爺親自去請太醫?世子爺還是跟我進去一道守著婉茹才是。」寧夫人冷冷地往屋裡走,冷墨澤哪裡還敢離開,只好又那副樣子進了書房。

    王爺沒想到寧夫人來得這麼快,見到她後不由怔住,忙道:「親家……」

    寧夫人對吳王爺還算有禮,淡淡地行了一禮後,就往床邊去,一見床上連枕頭都被血流濕了,頓時心頭一痛,大哭道:「婉茹,婉茹,我的好女兒啊,你這是怎麼了,這是怎麼了?」

    寧婉茹被她娘這麼嚎一嗓子,終於悠悠然醒轉,一見親娘就在眼前,張口也哭:「娘……娘,女兒要和離,要和離,世子爺他,寵妾滅妻啊,為了個連名分都沒有的丫頭,他打女兒,打女兒啊。」

    這下好了,什麼遮掩都沒有苦主的證言來得有力,寧夫人頓時氣得五佛升天,一轉身,對著冷墨澤就是一巴掌甩去,罵道:「畜牲!」

    古時最嚴厲的話語莫過於被人罵成畜牲了,還是當著人家父母的面,王爺的臉頓時就有點掛不住,但人家的姑娘被自家兒子打了,又還是那樣的罪名,再看兒子一身慌亂後沒收拾乾淨的樣子,更覺顏面全無,連回還的話都說不出一句來。只氣得拿眼狠狠地瞪著冷墨澤。

    藍梓汐見了心裡那個樂啊,別提有多舒爽,想起冷墨胤被害吃了那麼多年的毒藥,再看冷墨澤現在的狼狽,就更加覺得解氣,得讓他更加難受,將他從雲端打下十八層地獄,她才能甘心。

    「好,和離,我鎮北侯府高攀不上吳王府,和離,就算我女兒是嫁過的,也好過在吳王府被虐待致死。」寧夫人才懶得管王爺是什麼臉色,氣得渾身都在發抖。

    王妃忙勸道:「親家,先消消火吧,事情還沒弄清楚呢,雖說婉茹是挨了打,可也得問個緣由才是,墨澤這孩子平時還算斯文,很少見他動手打人的。」

    冷墨澤沒想到這會子為他說話提會是王妃,感激地看了王妃一眼道:「是啊,兒子之所以錯了手,也是婉茹她先打了兒子一耳光的。」

    就算是宮裡的公主,嫁了人後,得以夫君為天,是不可以隨便打駙馬爺的,何況冷墨澤還是堂堂世子爺,寧婉茹打罵丈夫,在這個時代也是天理不容之事。

    王爺這才找回了一點子臉面,還是訓斥冷墨澤道:「婉茹好好的,怎麼會來打你,定是你做下了錯事,才惹怒她吧。」

    「父王啊,是她自個讓跟前的丫頭來服侍兒子的,兒子收了那丫頭後,她又打翻了醋罈子,來找兒子理論,又打又罵的,兒子也是火了才錯手打了她……」

    「你……你胡說,我何時讓丫頭來服侍你來著,分明就你好色……早就覬覦我的丫頭了,女兒來,也是看他喝多了酒,要服侍他的,沒想到一進門就看到了那見不得人的一幕,娘啊,書琴那丫頭,早就與世子勾勾搭搭了,女兒受不得這氣,

    受不得啊,你要收了她,明著跟女兒說就是,為何要偷偷摸摸啊,這哪裡還將女兒這個世子妃放在眼裡啊。」寧婉茹又豈是老實的,冷墨澤打了她不說,還把責任都推到她身上,讓她更加心寒,自然也指責冷墨澤,可倒底虛弱,又流了不少血,說完這麼一大堆子話,人就受不住了,眼一翻,又暈了過去。

    寧夫人心疼得不得了,大哭道:「婉茹啊,我的苦命的女兒。」一轉身,看屋裡連個醫治的御醫都沒有,就更火了,大罵道;「好個狠心欺人的王府,我女兒傷成了這樣,連個御醫也沒請來,

    是想眼睜睜看著我女兒死了,你們好再結一門好親麼?好,好,好,我這就把女兒接回去,讓她與世子和離。」說著就一招手,讓自己帶來的幾個婆子進來:「來人,抬擔架來,把姑奶奶抬回府裡去。」

    王爺一聽這事會越鬧越大,忙道;「親家莫要生氣,本王已經使人拿本王的令牌去請御醫了,很快就會到,他們才新婚不久,還有點合不來,小孩子家鬧點子彆扭也是有的,親家莫要輕易說什麼和離的話,免得傷了兩家的和氣。」

    寧夫人原就是個跋扈的,聽了這話更氣,冷笑道:「傷和氣,世子打我女兒時可想過會傷和氣?他如此寵妾滅妻,王爺可想到他會傷了和氣?我女兒可是嬌養著長大的,我家侯爺看得如珠似寶,全家人連指甲都沒彈過她。」

    王爺也聽出寧夫人這話的意思,知道今天若不打冷墨澤一頓,寧夫人這氣就會難消,雖然知道鎮北侯不會像寧夫人這麼短視,真傷兩家和氣,但這事鬧將出去對冷墨澤和吳王府也確實不利。

    加之這些日子以來,冷墨澤確實表現不佳,皇上正抓著他的把柄要撤了他的軍中職務呢,再出這麼一樁事,他的名聲和在皇上心裡的印像就會更差,自己可就只這麼個正常點的兒子了,墨胤他……

    王爺心一狠,大聲道:「來人,請家法來,本王今天要親自教訓教訓這個逆子。」

    王妃聽得一怔,王爺親自執行家法,那可不是一般的板子啊,還是當著寧夫人的面打,定然輕不得,王妃正要開口,藍梓汐就在她身後扯了扯她的衣袖,小聲道:「母妃,墨胤出去後一直沒回來,兒媳好擔心。」

    王妃頓時醒悟過來,想起墨胤身上的毒,想起葛忠的死,眼裡就露出一絲冷意,她也不是傻子,蕭側妃固然可惡,但那葛忠死得那麼湊巧,墨胤的毒,定然是與冷墨澤有關的,於是王妃閉著嘴,半句求情的話也不肯說。

    寧夫人自然更想看冷墨澤挨打就好,更加不會為他說話。

    冷墨澤臉色蒼白地向王爺跪下道:「父王,兒子病體未癒啊……求父王手下留情。」

    還沒打呢,就先求饒,冷墨澤,你也有點男子漢氣,要點臉好不好,藍梓汐越發鄙視冷墨澤來,淡淡道:「原來大哥病體未癒麼?那就應該在屋裡好生歇著才是,怎麼又把大嫂給打了呢,唉,大哥啊,不是我說你,身子才是最重要的啊,年輕時荒唐一點沒關係,就怕老了吃虧哦。」

    她的話頓時提醒了寧夫人,寧夫人冷笑道:「可不是麼,身子不好,倒還能胡來,倒還有本事收通房丫頭……」

    王爺快被冷墨澤氣死了,這個兒子就不能有點骨氣麼?自己的臉全被他丟光了,越想越氣,家法拿來時,王爺迫不及待就執在手上,劈頭蓋臉就向冷墨澤抽去。

    冷墨澤的慘叫聲一聲連一聲地在屋裡響起,一個大男人,挨了打卻如此嬌氣,王爺是越聽越氣,外頭人聽著既害怕,又鄙夷。

    藍梓汐一副我很怕怕的樣子躲在王妃身後,不失時機地來了一句:「母妃啊,大哥不是常年在軍營中麼?不是說,軍營裡的都是鐵漢子麼?莫非沅州的官兵都是很怕疼的?那要是上了戰場,被敵人所傷了怎麼辦啊?不會變逃兵吧。」

    她的聲音看似小,卻能讓屋裡的人都聽見,王爺的心一沉,越打越怒,再也不是打給寧夫人看,而是真的恨鐵不成鋼,對冷墨澤的能力也更是起了疑心,真將軍隊交給這樣窩囊的兒子管著,對吳王府真好麼?

    寧夫人雖然也瞧不起冷墨澤那嬌氣窩囊的樣子,但哪裡聽不出藍梓汐話裡的意思來,想起冷墨澤那世子位來得也不那麼明正言順,也明白藍梓汐這般煽風點火的意思,雖然恨冷墨澤,但女兒畢竟已經嫁給他了,和離不過是氣話,哪裡真能離了,便淡淡地看了藍梓汐一眼道:

    「二少奶奶這話說的,男人上了戰場怎麼能跟在父母跟前一樣呢?也是,到底二少爺是沒去過軍營的,二少奶奶對軍營裡的事情也瞭解得少,世子爺可是被王爺打小兒就扔在軍營裡頭厲練的,王爺教養出來的兒子,怎麼也不會窩囊。」

    寧夫人這話明裡暗裡就指出冷墨澤是個廢物,連軍營裡都去不了,就算冷墨澤窩囊又如何,怎麼也不是個瞎子,不是個瘋子吧,吳王爺不讓這個兒子管著軍營,莫非想拱手交出吳王這一系的權利不成?你捨得麼?

    「誰說相公不能去軍營來著?才皇伯父還讓,華王叔家的縱火案沒完結之前,大哥不許離京,讓相公自個兒去軍營裡厲練厲練呢。」藍梓汐氣不過回道。

    王爺聽得一怔,停下手來道:「皇上何時說過此話?」

    「就是今天啊,兒媳和大哥同在榮寧宮,皇伯父親口說的。」藍梓汐沒想到吳王還不知此事,疑惑道。

    王爺的臉一沉,一腳踹向冷墨澤,大聲道:「來人,將世子爺拖回去養傷。」

    冷墨澤喊叫的力氣早就弱了許多,再被王爺踹一腳,更加傷重,耳邊聽到藍梓汐說的話,心頭一急,顧不得一身痛就撲到王爺腳邊道:「父王,父王,兒子不想留在京城,兒子想回軍營啊,糧草兒子已經備齊,只等父王一句話,兒子就押著糧草走。」

    「皇上下的口諭,你有膽子不從麼?」王爺氣急道。

    「求父王再去求求皇上吧,那場火,兒子也是被人下令才執行的,兒子也是沒法子啊。」冷墨澤身上又痛又累,加之又只著了件中衣,天寒地凍的,早就有點暈暈呼呼了。

    王爺卻聽得眼睛一亮,將他一把提起道:「沒辦法?說,究竟是誰指使你去做的?整個朝中,還有誰敢威脅本王的世子,讓你去為他辦事?」

    冷墨澤卻反應過來,知道自己說漏了嘴,忙道:「父王,兒子不想離京啊,不想……」轉著話題不想回答。

    藍梓汐也聽見了,上前一步道:「是啊,父王,兒媳以往聽說大哥最是才華橫溢,勇敢擅戰的,怎麼見了之後,與傳聞這般不同呢,是不是大哥也被人控制了,所以才行事詭異,不合常理?」

    縱火案不止是影響了冷墨澤,對吳王府的打擊也很大,如今好些個二品大員原本是與吳王相交好的,如今見了面便如仇人一般,王爺自然心中也很是不甘的,縱火案一日不查清,吳王爺也很難做人。

    「說,是誰下的令,你今天若不老實地把話說清楚,一五一十地交待,本王就拆了你的骨頭,直接打死你好了,也好向朝中大臣們交待。」吳王對著冷墨澤怒吼道。

    「父王,兒子不能說,不能說啊。」冷墨澤抱緊王爺的腿,大聲哭道。

    「真不能說?好,本王現在就御了你一條膀子,看你說不說實話。」王爺真的來火了,這個兒子到了這個時候還不知道以大局為重,非要隱瞞真相,不打死也是白養了,王爺的武功自然也是非同小可的,他一抬手,就抓住冷墨澤的雙肩,內力外吐。

    冷墨澤嚇得臉色一白,他最是怕痛的,王爺還沒怎麼用力,他就嗷地一叫道:「父王,父王,兒子說,兒子說,是太子,是太子讓兒子使人縱火的啊。」

    果然又是他,藍梓汐在心裡冷笑好幾聲,這種人果然是不管前生還是今世,都是一如既往的陰險無恥啊,那塊丟掉的假風雲牌保不齊也是他派人偷走的。

    他如此處心積慮地對付墨胤難道就是因為幼時皇上太過疼愛墨胤了麼?那人的嫉妒心和霸道的性子素來就很過份,果然就算換了容顏變了身世,靈魂不變,本性還是難改的。

    吳王爺聽了冷墨澤的話頓時臉一沉,上前就摀住他的嘴道:「你可知道詆毀太子該當何罪?就算為父貴為王爺,也保不住你的,小畜牲,你有點擔當好不好,胡亂攀咬想致整個吳王府於何地?」

    寧夫人也是聽得臉色慘白如紙,小聲道:「王爺,您就別再逼問他了,如今他也挨了打,受了懲罰,只要他以後記著再也不對婉茹動手,真心疼她待她就好了。」

    王爺看寧夫人還算識大體,心裡稍鬆了一口氣,對寧夫人道:「親家,今日之事,入得你的耳,出了這門就請全忘了,此事非同小可,本王自有主張,切記不可讓外人知道,不過,回去後,還請跟侯爺多多解釋一二。」

    王爺的意思很明顯,他所說的解釋可不是冷墨澤夫妻吵架這事,而是冷墨澤剛才的那番話,雖然冷墨澤的供詞還沒有證據相佐,但他的供詞得讓鎮北侯也知道,讓候爺心裡有個準備,若皇上逼冷墨澤太甚,吳王爺很可能就會去向皇上據理力爭,到時候鎮北侯心裡有數,也好有個相幫的準備。

    寧夫人聽了點頭應下,看了眼床上傷重的女兒,心中慼慼焉,御醫還沒有請來,寧夫人的心裡不由又升起一股子急氣來,悶聲道:「王爺,府上不是有坐堂御醫麼?莫非御醫也病得起不來了,這會子都還不見人影。」

    王爺也很納悶,使人再去催促,藍梓汐見事情鬧到這個地步,也差不多了,忙向王爺告退,王爺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並沒有多說什麼就讓她出了門。

    ------題外話------

    梓汐兒《金牌萌寵妃》首推中請支持謝謝。

    他,玉寧國的太子,年僅十歲,雖容貌似仙,卻天生癡傻成性。

    她,植物研究所,風華絕代的佳人,年方十八,在植物方面,天賦異稟。

    看似毫無關聯的兩人,一招穿越,卻因一顆樹結緣。

    「爹爹,為神馬他們都說你是傻子?」

    「不用理會。」

    「可是你明明不傻!」

    「你知道就好。」

    「可是我跟他們說了,我爹爹會騎馬射獵,刀槍兵劍,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我何時這麼厲害了?」

    「我想像的…」

    「哼,誰說我家爹爹殘暴不仁!」

    西靈兒手指一揮,一顆仙人掌出現在她手中。

    「啊,我的屁股!」

    「誰說我家爹爹不知百姓民生!」

    西靈兒信手一拈,一株百年毒草塞入那人之嘴。

    「咦,你怎麼啞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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