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二章 爭鋒(二) 文 / 旅人1
「尤金?法默爾！」
一聽名字梵心底就情不自禁地升起了強烈的恨意，無數種將對方反覆踐踏蹂虐的方法從意識中跳出，兩個人格在這瞬間達成了一致，全身冒起清晰可見的死亡氣息。將錫德裡剋夫婦唬了個哆嗦，揉揉眼睛卻又發現梵已恢復原狀，剛才那恐怖的黑色形象仿若錯覺。
略帶憂鬱的聲音掩飾著微弱的殺意，梵示意錫德裡克帶路找個地方好好談談。隨之幾人便來到了錫德裡克剛才所在的辦公室。
「被騙了多少？」
「八八百萬金幣。」
「什麼！！！」
聽到數字梵可真是被嚇了一大跳，就只差沒和西蒂一樣暈過去了。八萬，他還能想想辦法，八十萬，嗯，去維克托那借點也無妨，可八百萬，那可真是要命了。這麼大的數字，已足以買下個小型城市，就算在貴族中若不是有著深厚背景的老家族也無法在短時間內湊齊。
似乎早就料到梵的反應，錫德裡克歎了口氣一邊苦笑一邊輕輕扶住西蒂，道：「您應該知道一年前的寶藏事件吧，兩個月前我找到渠道以全部財產從各地走私來其中一批遠古秘銀器皿想要陸續轉手，卻不知道這陽光之子從哪得到了消息，假傳陛下御令將那些東西全借了去，之後一直拖著不還我，令我資金周轉越來越困難，陷入破產邊緣…」
又是龍窟寶藏！
在那裡梵不但沒找到艾薩克身影，還損失了自己新得的兄弟，現在則害得錫德裡克落入絕境，梵情緒驟然翻起憂傷和憤怒的波瀾，接著很快被訓練的冰冷壓制。默默聽完錫德裡克的講述，明白事情並不簡單。
現在已是『多弗爾』全城最高治安長的尤金，在表面上是幫助錫德裡克的對手在陷害錫德裡克，暗地裡卻還經常性從隱密渠道周濟一些資金讓『希默商會』得以苟延，然後從錫德裡克的對手身上不斷搾取利益。
如此兩面得利，實質上則又是在為他偷偷建立的商會籌集大量資金，準備一舉控制整個『多弗爾』商業。不過他在這事上做的很隱秘幾乎沒人知道，只有像錫德裡克這樣商業嗅覺極強的人才稍稍有所感覺，可也不能有任何一點實質性證據去確認。
「還真是沒有改變，狡詐狠毒不留痕跡，呵呵，我就陪你玩一把大的。」
梵在靠在位置上思索了良久，將現代一些帶有欺詐性質集資手段在考慮到尤金的精明後一一排除，接著又排除了開銀行這種來錢快卻會將錫德裡克徹底綁在龐貝的方法，於是便想到了搞拍賣會這種小說、電視中經常出現的狗血橋段。
心中想到一個毒計，梵將錢袋扔給錫德裡克道：「裡面有不少紫晶幣和遠古錢幣你拿去暫時救急，之後安心等我消息吧。」說完，他快步離開了商會。
走進魔法商店，梵意外地見到了長大的安妮。一身聖職服胸臀兩處被火暴身材撐得讓人懷疑是否就要裂開，誘惑力十足。起碼表面老實巴交的維克托此時真的很老實，表現了自己**裸的**，說話時都是盯著安妮脖下，喉結上下滑動，咽水之聲大得梵在店外都聽到了。
讓安妮倍感害羞不適，也不討價還價直接付錢取了一座聖潔天使像，轉身一頭撞進了梵的懷裡。「對不起，對不起…」幾聲抱歉安妮奪門而出，看那樣子似乎下次再也不會來了。
羨慕地看著梵，維克托搓手猥瑣道：「什麼感覺？美妙不？」
「哼，上頭都快要抬不起來了，還顧著下頭幹什麼。」
梵將卷軸書扔到維克托面前，在對方反應過來前一邊在肚裡偷笑一邊道：「想讓你出力幫我做筆買賣，事後替你製作十二張『幽影消逝』，二十四張『大型烈焰爆』。」聽到高達近三十六萬金幣的巨大報酬，維克托一愣之下當既關門，拉著梵下到密室商談起來。
足足過去了半日一夜，兩人才齊聲輕笑，心知肚明的互望一眼冥想休息
睜開眼見維克托已先醒來，正悠閒地喝著杯奶茶，梵挑了挑眉道：「想問我什麼？」
「不是問，只是告訴你剛才有消息傳來，艾薩克在摩西亞帝都現身了。」
「哦，有追上他麼？」
「艾薩克實力很強，行事又狠辣無比，今次的同盟成員還被他砍了一劍差點回不來。」
「那知道他大概去向麼？」
「應該是想進入伯恩茅斯家族。」
「伯恩茅斯麼？嗯，等此間事了我馬上去。」
梵猶豫了下向一邊的房間走去，那裡是他為維克托賣苦力的地方。
※※※幾日後，在各大貴族歡場上來了一位帶銀色面具氣質灑脫高大魁梧的金髮男爵，經常豪擲千金延請被他看上的女子，而且聽說這位新進貴族還是一個強大的法師，頓時許多艷麗的美婦人話題中多了一件非常重要的詢問——你得到過邀請麼？
得到的回答往往都是搖頭，偶爾間例外則是含羞嬌笑不言語，露出少女剛嘗雨露般的迷魅，引人浮想翩翩，更是讓未能得嘗所願之人期盼。
如此在期待煎熬中過去了數日，突然有消息稱財務大臣史蒂夫特地為了一位新貴族在家中準備了一場盛大的晚宴在兩日後舉行，頓時引起高度重視。在之後幾天，雪花片狀的拜訪名帖如同初春時的嫩草長滿在了希爾家族的大門上。
很是讓史蒂夫虛榮了一把既而苦惱來人實在太多，雖然投帖都是婦人名字，看看那後帶的姓氏也都是不大不小的貴族，一個他定然不放在心上，可若是來個一、二十他這根基未穩的帝都第三貴族可就要塌去半邊了。
枕邊風的厲害有時候比真刀真槍還要可怕數倍，對此史蒂夫可深有體會。
無可奈何的他只能想盡辦法將宴會規模一而再，再而三的擴大，直至實在無法再招待，才委婉表示拒絕，但也承諾將盡快再次舉行一次秘密宴會，介紹新進男爵給對方認識。
這邊，毫不容易解決卻如同打了場苦戰，疲憊的史蒂夫直接累睡倒床上。那邊，精神飽滿的梵則從房間內走出，樂呵呵讓高達十六級的維克托給自己加上『偽裝術』，戴上面具向外行去。
「別玩的太晚。」
「呵呵，放心吧，任由那些**烈婦有多能耐，也頂不住我這雙充滿魔力的手，叫她一分鐘躺下絕不超過六十秒。」
「行了，行了，知道你行！就是不教我。」
「嘿嘿，誰叫你不行呢！」梵將『不行』兩字特地提高一個八度。
「什麼？！！你小子，給我站住！」
「光明厭惡我，黑暗迴避我，虛無覆蓋我…」梵哪裡會停步，笑著念完隱形咒語，彷彿一抹輕煙化入空氣不見。維克托也沒追僅是看著木門一開一關，哈哈一笑喚來構裝人偶打掃衛生，自己則走入另一邊黑暗的小房間，再無聲息。
黑暗可以遮掩很多，但也可以暴露很多。
就說這時乘行過梵身邊馬車中的性感貴婦人，白日裡端莊文雅，到了晚上她們就有可能是最邪媚的妖嬈。如此巨大的差別，一度還讓梵對自己的雙重人格憂慮大幅降低。
緩步來到『希爾家族』後門，梵被早等候多時僕人領進了人滿為患的大廳，在歡呼尖叫聲中坐到主位上史蒂夫左手邊。隔桌對面的依次是安德烈、尤金、安娜…安妮則有些意外的坐在他身邊。
「賽羅男爵，歡迎你的到來……」
史蒂夫表現的很熱情，幾聲飽含激動的問候後便向梵介紹起右手幾人。
「這位是帝都第一家族克拉倫思的二公子安德烈。」
「您好，非常高興能在這裡拜見到你。」
「哈哈，我還得感謝你讓我來到如此盛況之中呢。呵呵，你很對我胃口，有空我們交流交流，我可是聽說你很厲害的！」
安德烈投來一記曖昧的眼神，瞳孔向他旁邊橫了橫，梵嘴角登時大大弧起道：「不勝榮幸！」
「嗯，接下來這位是帝都第二家族法默爾的二公子尤金，現任職帝都最高治安長。」史蒂夫不見痕跡地**道。
「您好，我為能在此見到您感到由衷的高興。」看著眼神越發內斂將最後一絲陰冷都藏盡的尤金，梵語氣變得極為恭敬。
沒來由的對對方產生敵意，尤金表面卻毫無破綻，含笑溫和道：「賽羅爵士，沒想到你這麼受歡迎呀。可否將面具拿下讓我看看你的樣子？帶著個面具實在讓人感到恐怖。」
「尤金大人，請您原諒，鄙人因為某些原因不到時候不能將面具摘下。」
「哦，能詳細解釋一下原因嗎？賽羅爵士。」
「如你所願…鄙人曾向眾神發誓若不能娶到自己心愛女子，便永不拿下面具…」梵以極熱切的眼神盯視了安娜幾眼，「不過……今天或許要例外了。」
在眾人矚目中，梵以極優雅紳士的動作轉身半跪拉起安妮右手行了個『吻手禮』，這個從未見過大膽求愛動作讓貴婦人登時大聲尖叫，雙頰飛紅。
「美麗的安妮小姐，我一見到你就深深被你所吸引，我願用一生的時間為你的快樂而努力，請你嫁給我好麼？」
彷彿被突然的求婚給嚇住了，安妮怔怔半響才反應過來，急忙搖頭。
「為什麼？」聲音失望到了極點，也無助到了極點。
可這聲音卻安妮想起什麼，臉色大變突然掩面哭泣飛奔而去心下冷笑梵故作想追又顧忌什麼不敢追，徒然回坐，同樣臉現失望的史蒂夫見之，連忙出聲慫恿。他是巴不得將這一直不肯出嫁的二女兒送出去，特別是毫不容易自動送上門來的一個『未來金主』。
梵自然順勢而為，向眾人說聲抱歉急步追出了大門。
…
在僕人指示下，梵很快在花園中找到了獨自哭泣的安妮。
無聲無息掩到近處黑暗中，以阿爾文天真傻氣的語調道：「在為我而哭麼？你實在是太虛偽了，既出賣我卻又馬上可憐我，你也配當個光明牧師嗎？…」
臉色先是一驚隨之一喜既白，玩了把變臉高超技藝的安妮被一個個字語擊得搖搖欲墜，口中喃喃道：「不、不，阿爾文哥哥，我沒出賣你，我沒出賣你……」
「到現在了，還想欺騙我？！」
「不，事情是姐姐說出去的，她和我有心靈感應，你告訴我後她便知道了。」
這回換梵心頭大驚，連忙裝作邪惡道：「那你現在馬上告訴她我回來找她了，讓她給我等著。」
「別，阿爾文哥哥，求你饒了我姐姐吧。自從那次事情後我和姐姐間的聯繫已弱了很多，不是強烈情緒已無法傳遞，而且她現在被尤金折磨的已經很痛苦了，求求你饒了她吧。」
安妮在原地急亂轉頭努力尋找梵的身影，直到梵主動現身，才一臉驚訝，「怎麼是你！」
「不是我，還是誰？」梵並沒改變阿爾文的語氣，只是這時稍含溫暖。
「你真的就是阿爾文哥哥？」
心下早就明白能如此清楚當年之事除了阿爾文自己外沒有別人，可安妮還是懷疑的問了句，在得到梵的確認後立時投進了梵張開的雙手之中，淚水有如噴泉湧出，讓梵心下大是感歎女人真是水做的。
溫柔地撫了撫對方絲滑長髮，梵眼中閃動著極其複雜神色，好半響才緩緩變冷純淨，既而回暖慢慢托起安妮那秀美的小臉。蜻蜓點水般替她吻去淚痕，呼吸著如蘭香味，看著水淋淋的眼眸，梵湊上前在耳邊輕聲了句。
春意融融的花園中，頓時騰起一把燦艷烈火，將兩條人影燒成一團，滾到了地面。沒一會，就傳來濃重的喘息聲以及極力壓抑的呻吟。
亦喜亦嗔，亂神**，纏綿千轉。
在一聲呼痛後，聲音時爾低婉如墜深谷,時爾高亢直上九霄，**起伏糜聲連連,兩條人影在草地上翻來轉去，上下聳動…….（以下省略，以免走火入魔，被喀嚓>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