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卷 龍城爭奪戰 龍城血戰 文 / 石劍

    「慧子……慧子……」石軒轅怔怔地聽張慧敘說著愛戀，待看到她的手滑下來，她的眼睛合上，不由泣聲大喊，摟著她的脖子，嚎啕大哭。

    他的臉緊貼著她的臉，他的淚和著她的淚。

    「教導員……教導員……」眾隊員異口同聲呼喚張慧。但是，張慧永遠也不會回答他們的話了。

    「大小-姐……大小-姐……給我轟鬼子，扔完所有的炮彈……」王鐵栓泣聲大喊張慧幾句，不見回應，流著淚水，驀然轉身，指著城門外五百米遠的鬼子和偽軍，咆吼起來，下令轟擊熊代伏下的鬼子和段標奇的偽軍。

    眾隊員緊急就位，搬起炮彈就是一陣猛轟。

    錢六和李四吸取之前鬼子從城門樓下、城門樓兩側襲擊的教訓，將待命的十三名隊員分成四組，一組負責保護抱著張慧遺體痛哭的石軒轅，一組負責監視城門樓下，一組負責監視城牆南側，一組負責監視城牆北側。

    「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

    「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熊代伏下所率的鬼子、段標奇所率的偽軍，成了王鐵栓發洩的對象，五百多人槍，距離龍城尚有六百餘米遠，便被轟得在半空亂飛，跑的快的，趕緊四散而逃，跑的慢的，不是缺胳膊少腿，便是死無完屍。熊代伏下、段標奇一個往北逃，一個往南逃。在王鐵栓一陣炮火的猛轟下，鬼子和偽軍五百餘人的隊伍，僅剩二百餘人逃生，有六七十人因負傷而無人理，躺在地上哀號而亡、流血而死。

    震耳欲聾的炮聲，也轟醒了石軒轅。

    待炮聲一停，石軒轅說道：「鐵栓，還有炮彈嗎？」

    王鐵栓說道：「有！還有兩箱！共十二枚。」

    石軒轅說道：「你助南門一臂之力，將所有的炮彈扔完。」又側頭對錢六說道：「放下吊橋，打開東門，放老一連進城。哦，讓老一連跑到六百米遠處，收拾槍彈，最好能拾些炮彈和手雷來。奪城之後，咱們還得守城幾天。明天一早，鬼子必派飛機前來轟炸。咱們掐著鬼子交通運輸線的咽喉，鬼子絕不可能放過咱們。」

    「是！」王鐵栓和錢六領著三十名隊員跑開了。

    這個時候，廚子領著炮兵連，扛著幾十個擲彈筒和十箱炮彈，離開了北門外，繞道奔往城西門外，分別朝龍山上的鬼子和偽軍營房、城西門轟擊，每次十炮齊發。

    炮聲驚天動地，硝煙滾滾，火光沖天。

    「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

    「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城內大多數鬼子和偽軍被老一連的佯攻，拖在北門城樓上。西門很順利就被廚子的炮兵連攻陷了，龍山鬼子和偽軍營房也成了一片火海。廚子率部從西門入城，直撲警察局。老一連聽到震天動地的炮轟聲，便撤出戰鬥，繞道而來，和工兵連一起跑出六百米遠，收拾熊代伏下和段標奇扔下的槍枝彈藥、擲彈筒、炮彈、手雷，將一些負傷還沒死的鬼子和偽軍全部殺死，然後由東門入城。

    一連連長兼指導員老鷹、工兵連連長兼指導員倔驢率部跑上城樓，看到石軒轅懷中張慧的遺體，不由下跪大哭。

    兩個連的官兵紛紛垂淚。

    「弟兄們，現在不是哭的時候。北門城樓的鬼子很快會趕過來。老鷹，你率一連留守東門，絕不能讓北門城牆的鬼子過來。倔驢，你領工兵連，馬上打通已經被炸毀的通往城外的地道。將慧子的遺體暫放於天祐客棧的廢墟裡，呆會，趕走鬼子之後，我再去找她。記住，派幾名親兵看護好我的慧子。」石軒轅抹抹淚水，冷靜下來，緊急分拔兵員，分派任務。說罷，他抱起張慧的遺體。

    「是，你們幾個，脫下衣服，製作布擔架，先抬大小-姐-去天祐客棧的廢墟裡等營長。」倔驢含淚接令，又命幾名親兵脫衣服，用軍衣連成一個簡易的布擔架，抬走張慧的遺體。然後，他率部而去。

    「一排負責監視南門城牆。二排三排，阻擊北門城牆來的鬼子和偽軍。馬上進入戰鬥崗位。」老鷹向張慧的遺體敬個軍禮，便下令一連進入新的戰鬥崗位。

    「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此時，王鐵栓、錢六領著三十名隊員，用六個擲彈筒轟擊南門城樓，將南門城樓炸塌，將守著南門的鬼子和偽軍炸死，打開南門，放趙子明率大部隊入城。

    「衝啊！」

    「殺鬼子！」

    「別放跑了任何一個二鬼子！」

    大部隊入城，喊殺聲震天響，衝鋒號極其響亮。

    石軒轅說道：「四哥，老鷹，北門的鬼子之所以還沒到東門來，那是因為鬼子要去西門支援。所以，老鷹仍率一連固守東門及城樓。四哥，你馬上去找鐵栓和六哥，去警察局迎接年少鋒的起義軍。我和幾名弟兄，先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