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零一章 情傷 文 / 文非
正在練功的十多個男男女女都很年輕，看上去大都不滿二十歲。
徐若梅拍拍手，召回他們跑掉的魂：「不要傻站著了，繼續練你們的功。王教練，你怎麼也傻了？」那個三十來歲教練打扮的女人不好意思的沖徐若梅笑笑，回頭招呼：「好了，不要看了，我們繼續。」打拍子的聲音再次響起。
徐若梅給亦非介紹說，以前公司旗下的藝人，已經成名的被其他公司高價挖走，尚未成名但是是從專業表演或者歌唱藝術院校畢業的准藝人也跟公司中止合同另尋門路去了，目前公司就剩下眼前這些連新人都算不上只能說是學生的人。
他們基本上都是追求夢想卻沒有經過專業訓練的人，都還處於培養階段，還不敢拿出手，當然，現在也沒辦法拿出手。
亦非看了看，覺得僅從形體相貌上看，這些年輕人還是很不錯的，雖遠不能和嘉穎相比，但也屬比較難得了。由此可見，徐若梅選人的眼光和標準是頗高的。只是不知道這些人在其他方面的素質如何。
他建議徐若梅還是應該多花點力氣培養這些人。雖然他們沒有經過長期的專門的學習，但英雄不問出處，安知這裡面將來就不會出現幾個明星甚至大明星？就算沒有大明星，那麼只要能夠把他們培養成二三線的演員或者歌手，那也是一種成功，對公司也是大有好處的，所以他們都應該成為公司的寶貴財富。等在網絡方面打開了局面，這些都是可以辦到的，都是可能的。
徐若梅笑吟吟的，說她現在也是這樣打算。前幾天不敢想，但現在不同了，有了亦非資金的支持，她相信能夠把這些新人培養出來，她有這個信心。嘉穎咯咯笑著說：「是啊，有錢才好辦事嘛！」
王教練看學生都有些心不在焉，甚至有些無精打采，乾脆叫停，讓他們都休息一下。於是他們就三三兩兩，或坐或站的低聲聊起來，不時瞟兩眼站在角落裡看他們的亦非徐若梅一行人。
覺得看得差不多了，徐若梅領著亦非一行出門。剛到門口，就聽一個怯生生的聲音在說話：「徐總，他們……他們是不是公司招的新人吶？」那是一個看起來只有十七八歲的女孩，長著一張味道很甜的小圓臉。此刻她正望著徐若梅，緊張中有幾分不安。
徐若梅笑笑：「我正奇怪你們怎麼練著練著就無精打采起來，原來是擔心這個啊！呵呵……好，既然大家心裡有這個疑問，想必不知道答案心裡也不舒服。我就告訴你們吧，免得你們瞎猜。這裡的幾個人啊，」她指著嘉穎：「這個大美女，她叫齊嘉穎，是公司的簽約歌手，不過她現在還在讀書，還沒有正式成為公司的人。再過半年吧，公司將會把她向市場隆重推出。而其他人，他們都不是公司的人，也不會在演藝歌唱方面發展。你們剛才是不是覺得壓力很大？呵呵，放心吧，他們不會搶你們的飯碗。不過，我想告訴大家：就算他們都是公司的人，都要往演藝界發展，你們也不應該這樣容易受到影響甚至喪失信心，」
徐若梅口氣變得有些凌厲：「你們既然下定決心要在演藝歌唱事業方面混出個人樣兒來，那就不能喪失信心。信心是一切的動力，沒有信心，你就什麼都不是，什麼都幹不成！的確，我這些朋友個個美貌非凡，氣質驚人，嘿，尤其是這個超級不像人的男孩兒，看到他，看到她們，的確比較容易受到打擊，」嗔怪的盯了亦非一眼，亦非一副我比竇娥還冤的表情，惹來學員男女一片笑聲。
徐若梅轉回頭繼續說：「相貌身材是天生的，如果你不願意、害怕或者沒有錢去整容，那就只能是這個樣子，改變不了什麼。但氣質是可以改變的，演技是後天培養的，歌唱技巧是可以不斷提高的，這些才應該是你們努力的方向。路是人走出來的！相信自己，努力就會有回報；相信我，我會盡力幫助你們，提供你們所需要的一切，為你們鋪平道路。所以，不要怨天尤人，命運把握在你們自己手中！」一片掌聲，學員們個個兩眼放光，用力鼓掌，連嘉穎幾人都在拍手。亦非暗暗朝她豎了豎大拇指。
出了練功房，徐若梅領著他們到她的辦公室坐下，給他們泡上新茶，然後從抽屜裡拿出一疊文件放到亦非面前，說：「你還記不記得上次賣給我的兩首歌，還有這次給我的加密程序和播放器？這是合同，請你簽了吧。」
亦非看都不看：「用不著，兩首歌而已，簽什麼合同，算了。加密程序和播放器你拿去用就是，只要不給別人用、別讓人私自盜走就行了。」
「兩首歌而已！？那樣的歌除了你還有誰能唱出來？我已經把它們放到我在你那個四福論壇上新開的音樂影視板塊裡提供在線收聽和下載了，你沒看到嗎？」
亦非搖頭，這兩天他應付芳子都來不及，哪有功夫上網？
徐若梅笑瞇瞇的：「在線聽的不說了，只有片段，但你知不知道完整版本的下載量現在有多少了？」亦非不說話，只是看著她等她回答。「猜猜嘛！」警覺自己的口氣有點撒嬌的味道，趕緊又說「猜一下你又不會死！」好像味道還是不大對頭。
亦非沒猜，倒是嘉穎和小茹猜起來了，一個說五千，一個說一萬。猜的數值都比較小，這是因為時間太短，她們認為不可能有大的下載量。
「五萬！」徐若梅伸出白淨的巴掌，微微張開她修長得讓人看著十分賞心悅目的手指。看亦非和幾個女孩都沒什麼反應，她氣鼓鼓的說：「你們怎麼了，五萬啊，十萬塊耶！你們難道覺得很少嗎？」
嘉穎說：「是不算少，可也不算多啊？」徐若梅翻白眼：「我覺得已經非常不錯了。要知道這才五六天時間，而且還是翻唱的歌。要說這裡面的原因吧，你們四福論壇火爆的人氣是一個很關鍵的因素，但如果歌不好，誰都不會交錢來下載的。也全靠你做的那個限制複製的加密程序，讓那些下載的人沒辦法，只能交錢來下，哈哈。開始的時侯我也只是抱著試一試的想法，把整合了加密的歌曲放到論壇上提供下載，當然還是先提供了小段試聽，沒想到效果這麼好。」
芳子說：「徐小姐，能不能讓我聽聽你說的那兩首歌？」徐若梅說：「別徐小姐徐小姐的，還是跟她們一樣，叫我徐姐吧，」指了指她辦公桌上的電腦：「你自己去聽吧，就在桌面上。」
芳子謝了一聲，自去了。小茹和小婉雖然都已經在論壇上聽過了試聽版，但還是忍不住跟了過去，想再聽聽完整版。小茹一邊走一邊嚷：「對呀，我還差點兒忘了，徐姐，哥和嘉嘉姐這兩首歌一唱出來就被你買斷了版權，連我們都沒有，那怎麼可以？不行，待會兒我一定要複製一份帶回去，徐姐，可不准收我的錢。」小婉也附和：「就是就是，我也要。」
徐若梅連連搖頭：「不行不行，這是我目前唯一可以掙錢的東西，怎麼可能免費？要就交錢，不要拉倒。」看她橫眉豎眼的樣兒，好像確實沒有商量的餘地。
自然的，小茹哪會甘心，就上來糾纏。鬧了一陣，徐姐已是髮鬢凌亂。為保持形象計，她不得不妥協。不過她也只答應給她們一人一份加密版本，堅決不給原版也就是沒經過加密可以無限複製的版本。小茹倒也不多計較，以勝利者的姿態，得意洋洋的去那邊和芳子小婉聽歌聊天去了。
徐若梅掠掠髮鬢，理理裝束，又說：「還有那個播放器，還是要感謝你四福論壇的人氣，這麼短時間平均在線聽歌的人數已經上萬了，真是想不到。」
亦非說：「網絡上什麼都可能發生，別太吃驚。不過這也是你做得好的緣故，不然的確不可能這麼快。」
徐若梅有幾分得意：「那天聽了你說的那些話，我回來想了又想，突然覺得好像找到了一片新天地，打開了許多新思路。我給播放器取了個名字，叫緋冰音樂盒——你不說你給我的加密程序叫冰神嗎，再加上一個你的非字的同音字，緋紅的冰，好聽吧？我從你給我賬號的那些啥0day服務器上把所有的音樂類資源都下了過來，然後還找了許多熱門好聽的老歌和音樂，大部分都是mp3，古典音樂多數是ape的格式——效果相當好我想用大功率功放放出來都不會有多少失真，然後我按照歌手名字、國內外、音樂和歌曲、流行與古典等等方式進行分類，還根據國內外多個流行音樂排行榜比如美國公告牌、英國uk單曲等等建立了檢索並進行隨時更新，總之給聽眾提供質量最好、資源最齊全、檢索最方便的在線服務。怎麼樣亦非，我幹得還不錯吧？」
亦非頗為驚訝，徐若梅不愧娛樂方面的商場老將，不過幾天功夫，什麼0day、mp3、ape都琅琅上口了，而且的確思路打開不少，在線音樂服務做得似模似樣的，考慮得很是周全：「的確很好。不過別忘了，我那播放器可不僅僅是個音樂播放器，還能放視頻流的。雖然提供在線高質電影我不推薦，但我建議可以提供和流行歌曲相關的在線視頻服務。現在很多歌都有mv，你不妨也同時提供這些mv的在線收看。不要用效果好的格式，一般的差一點的就行，這樣不會需要多高的傳輸速度。」
徐若梅拍手：「對啊，我怎麼沒想到？還是你聰明。我馬上落實下去。」
亦非說：「不過，你把它做得這麼好，來的人肯定會越來越多，你這麼兩三組服務器很快就會承受不了。到時候會影響到所有在線聽眾的收聽質量和速度，一個處理不及時就會流失很多客戶，以後再要挽回就很麻煩。所有你一定要事先做好充足的準備，提前進行硬件升級。還有，我原來建議你提供最新影視資源的下載，不要用ftp的形式——那會需要很多服務器佔用大量帶寬，沒這個必要，在這上面投入太多硬件資源不合算。你安排專人用最快的速度做成bt文件發佈出去就行了，種子當然還要用服務器來做，但要限制上傳速度，這樣不會需要太多服務器，一組足夠了，也不會佔用太多網絡帶寬。還要注意品質，rm我們不做，至少是xvid格式的。既然要做成精品網站，就不要隨波逐流，現在雖然很多人因為佔用空間相對較小的緣故都喜歡品質低劣的rm格式，但那是暫時的。隨著個人電腦的不斷升級和下一代高速互聯網的逐步建立，高品質視聽格式很快會成為主流。嗯……我說的這些徐姐聽明白了嗎？」
徐若梅頻頻點頭：「明白明白。我這陣子天天上網學習，功夫可不是白費的。嗯，我明天馬上再去買幾台服務器。你給我派的那個人肯定不夠了，我得再去招幾個網絡方面的技術人員。亦非，還是你聰明啊，想得比我可遠多了。」
抬眼看到亦非笑吟吟漫不經心的樣子，心裡有些兒不忿——他這樣子也太輕鬆了，自己雖聽懂了他的話可也是很費勁的。不過他這模樣卻更讓她止不住的有些兒意亂情迷。抬手輕捶他一下，輕聲細語：「瞧你那樣兒，把你能得！」
也不知道徐若梅是不是一時忘形，忘了亦非身邊還坐著個嘉穎，這樣幾乎和情人一模一樣的動作語氣隨便就做出來了。
嘉穎果然有反應，她咳嗽一聲：「徐姐，我怎麼發現你不大對勁啊？今天你跟阿非說的話、做的動作，怎麼都有點打情罵俏情意綿綿的味道？」
徐若梅紅暈上臉，趕緊坐到她身邊：「嘉嘉你可不要亂想，我沒其他意思，就是看他那樣子覺得生氣，所以……所以就……真的，沒別的。」
嘉穎笑吟吟的看著她：「我知道，我的好徐姐，好徐老師，你沒有其他意思，就是要把下半輩子交給阿非罷了！咯咯……」徐若梅更羞，再加慌張：「嘉嘉，不准再提那天的事了，讓小茹她們聽到就糟了。」可惜晚了，辦公室又不可能很大，小茹她們怎麼會聽不到嘉穎說得並不小聲的一句話？
「什麼啊？嘉嘉姐你剛才說什麼下半輩子啊？」小茹果然發問。嘉穎連忙神秘兮兮的跑到小茹那邊，嘀嘀咕咕開始給她們三人講，看她的表情就知道沒好話。
徐姐無奈，只得由她，心裡暗歎：怎麼這些女孩都好像真的一點兒不介意這樣的事？聽的人、說的人，一個個津津有味的。
「別擔心，她們就是愛玩兒愛鬧，由她們吧，」亦非安慰她。徐若梅氣哼哼的看著他，低聲說：「還不都是你！哼哼……亦非你好手腕啊，把你的女朋友一個個**成這個樣子。不過，難道她們真的不介意發生這種事嗎？」說著突然想起今天剛見面的芳子。
雖然她還不敢肯定這個日本女人也像嘉穎她們一樣成為了亦非的女友，但從芳子對亦非極端順從極端癡迷的神態來看，即便不是女友那也差不離了。
於是她緊接著歎了口氣：「算了算了，不說這個，由她們咋呼去吧。總之亦非，徐姐不得不說，我佩服你！」拍了拍放在亦非身邊茶几上的合同：「你還是快把合同簽了吧。合同上你的賬號可要填準確，否則劃錯了帳可不要怪徐姐。」
「都說不用了，就當作我沒能幫到你，不能答應你做你公司簽約歌手的補償。」
「你這還沒幫到我？如果沒有你，我這公司已經垮了。我已經欠你很多很多了，你……總之我不管，你一定要簽了這合同，要不然我可真生氣了，就不要你幫我了。」
亦非看她寒著臉紅著眼的樣子，好像真是有點生氣，只好一邊暗歎女人的情緒變化實在太快，一邊接過她遞來的筆，在合同上簽下了大名。
徐若梅這才高興了，說：「這才像話嘛。你簽了合同，我才好進行下一步的工作。我打算把這兩首歌做成手機鈴聲，放到網上去提供下載，呵呵，那樣又是一筆收入。」一邊說一邊又拿起兩份合同，跑到嘉穎那邊讓她也簽了字，然後把屬於亦非和嘉穎的那份分別交給他倆，把自己的一份珍而重之的放到辦公桌抽屜裡。
正要離開辦公桌，小茹拉住她，悄悄附在她耳邊說：「徐姐，你是不是對我們家阿非有意思？要不要我去幫你挑明了？咯咯……」徐姐紅著臉嗔罵：「死丫頭，哪有你這樣的女朋友？生怕你男朋友沒人搶是不是？」
小茹說：「那倒也不是，如果我不喜歡你我也不會這麼說。我覺得你挺好，漂亮大方，斯斯文文的，大姐姐一樣，我挺喜歡。如果你願意，我會幫忙的。」徐若梅咬了咬嘴唇，猶豫了一下，說：「難道你們就沒有考慮過我的年齡問題？我可是二十九將近三十的人了！」
小茹、嘉穎和小婉都說，她們還真沒注意這個問題，她們說主要是徐姐看起來很年輕，而亦非看起來又比較成熟，所以就沒想到這個事。齊嘉穎還說她從來沒真的把徐若梅當老師看，她完全忘了雙方有這樣的差距。
「對某些人來說，這樣的問題根本就不是問題。」一直沒參與三個女孩討論的芳子突然說。說完這句話又沉默了，自顧自玩電腦聽歌。嘉穎三人都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又討論起來。
小婉說她自己就比亦非大，所以想來就算女人再大一點也沒關係，只要亦非自己願意；嘉穎說，只要雙方有心，年齡確實不是問題；小茹更絕，她說外國還有二十歲的男人跟八十歲老太婆談戀愛結婚的，徐姐這麼年輕，又這麼漂亮，完全可以。
看她一副煞有介事的小大人模樣，徐若梅哭笑不得，只好說：「好了好了，你們都別說了。我只是對你們的態度感到過於奇怪，居然毫不介意男朋友再結新歡，所以我就想到了這個問題，順嘴提出來問問你們，哪知道你們還是不介意。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說你們。總之我只是隨口問問，你們可千萬不要以為我對你們的男友真的有意思。」
三個女孩齊聲不信的「切」！徐若梅不敢再跟她們說下去，走回亦非身旁的沙發上坐下，默默無語，不時看看亦非。
「怎麼不說話了，在生那幫丫頭的氣嗎？」亦非問。徐若梅搖搖頭，用細若蚊蚋的聲音說：「亦非，我覺得我們還是少見面、最好還是不見面的好。你……你不要怪我，因為我實在害怕。」
亦非楞了楞，正要說話，又遲疑了一會兒，然後才說：「嗯，好，以後我不會主動來找你的。工作上的事你可以告訴小婉，讓她轉告我就行了，我會幫你辦好的。那……那如果沒事兒了，我們就走了。」
徐若梅難以置信的呆呆看著他，隨即，眼淚奪眶而出。她本以為亦非會盡量用些甜言蜜語來說服她的，因為她覺得他是喜歡自己、想得到自己的，哪知道等來的卻是這樣的回答。
發覺自己在流淚，她趕緊背轉身拿出紙巾擦臉，隔了一會兒，回過身來時已是笑容滿面：「好，好……你，你們走吧，我送送你們。」
她從抽屜裡拿出一張光盤遞給小茹，說是亦非那兩首歌的複製品，可以複製十次。小茹高興不已，連連道謝。嘉穎很看不起的哼哼，說她小家子氣，小茹不服氣，於是兩姐妹又鬧開了。
帶著四個女孩離開了新媒音像，徐若梅把他們送到電梯口就回去了。芳子問：「主人，我看徐姐好像很不開心，發生什麼事了嗎？」
亦非點頭：「我說我以後不會來找她了。」
「什麼？為什麼啊？」嘉穎和小茹齊聲問。
「徐姐提出來的，她說她害怕。」
幾個女孩都沉默了，各自揣摩徐若梅到底害怕什麼，只有芳子冷笑了一聲。亦非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芳子甜甜的回了他一個笑臉，還充滿挑逗意味的伸出粉紅嫩舌舔了舔嘴唇。
在勞斯萊斯裡坐下，芳子自然還是前面開車，其餘三個女孩都擠到後排，都想挨著亦非。亦非只好把小茹抱在懷裡，好讓三個女孩都能挨著自己。
「那你為什麼要答應她呢？你不喜歡徐姐嗎？」小茹問。
「因為你們。我覺得我不應該再有這種事了，不然對你們實在是太不公平。」
小茹撫摸著亦非的脖子：「哥，你真好。可是，你這樣會不會不開心？我怎麼覺得你現在就有點不開心？」
小婉也說：「是啊，非，我們知道你對我們都很好。可是，如果你喜歡徐姐，我們不會介意的。我從決定要跟你的時侯就想好了，不干涉你。」
嘉穎想了想，說：「我雖然不像她倆那麼大度，可是我也說過這話，不會干涉你。如果你真的喜歡徐姐，儘管去追就是。我知道，你心裡還是最喜歡我們，最在意我們，聽到你說為我們而決定不再和徐姐來往，我真的很高興，很滿足。但是如果這樣會讓你感到不快，那就不是我希望看到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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