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九十八章 我們的路不同 文 / 文非
正好出門買菜的周莉颯站在門口杏眼圓睜的看著這一幕。當目光從汽車華麗非凡的身軀上轉向它前門兩邊站著的兩個女孩兒身上時，她楞了：這……這個女人不是那天見過的那個叫什麼中村芳子的日本女人嗎？
坐在車裡的小婉透過單面暗金色玻璃窗看見了她，趕緊下車，跑到她面前向她問好。
周莉颯眼睛瞪得更大了：「你……你不是小婉嗎？怎麼……怎麼從……」她手指著勞斯萊斯，舌頭不大利索。
小婉咯咯一笑：「不是啦，這車還不是阿非那壞小子的嗎？他昨天回來沒告訴你嗎？」周莉颯安靜下來，消失了原本驚異的表情。
小婉的話她絕對相信，對於周莉颯來說，就算亦非這小子突然抱著月亮站在她面前說要送給她，她都不會感到有多麼的驚詫：「哦，是這樣啊，那就不奇怪了。怎麼，你們要出去玩嗎？」
「不是，我們要到公司去辦事，」打扮得溫婉雅致的歐陽小婉甜甜的笑著說，眼裡閃爍著幸福喜悅的光芒。
看著她的樣子，周莉颯在深深同感自己的幸福喜悅時，卻又免不了生出些些兒酸澀。她羨慕她，羨慕她和她們，可以無所顧忌的和那壞小子嬉笑歡愛，可以隨時隨地的用熱戀情人的表情和口吻說起她的、她們的「壞小子」。
剛聊了幾句，亦非牽著嘉穎和小茹就從裡面出來了。他讓幾個女孩和車旁站著的芳子和櫻子都先上車，說還有幾句話要和周阿姨說。
背對著勞斯萊斯，從皮夾子裡抽出一張信用卡遞給她，低聲說：「颯，這是我給你的家用。」
周莉颯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她瞟了瞟周圍，見無人注意，於是伸手在他小腹部位狠狠的擰了一把：「作死啊你！你知道什麼叫家用嗎？」
亦非痛吸了口氣，不管女人還是女孩，為什麼都喜歡用這招：「我當然知道，不就是丈夫給妻子的生活費嗎？嘿嘿，你不是我的妻子是誰的妻子？」
周莉颯臉更紅了，但又不好在這裡大動作教訓這個膽大包天的狂徒，只好嘴裡罵：「混蛋小子，不要太過分啊！這裡那麼多人你也敢說這種話，叫人聽見了可怎麼辦？」
亦非毫不在乎的伸手到她懷裡把信用卡放進她內兜，然後理所當然的，他的手並沒有馬上拿出來，而是放在了她豐盈柔軟無比醉人的胸脯上迷戀的揉捏，嘴裡說：「聽見就聽見了，有什麼大不了？」
周莉颯大驚，趕緊側過身子遮住右邊的空隙，左手把羽絨大衣的衣襟拉起來以擋住左邊可能出現的目光，同時用剩下的一隻手抓住他貪婪作怪的手使勁往外拉，可她那點兒力氣怎麼可能拉得動亦非？
她惶急：「你……你快住手啊！叫小茹她們看到了可怎麼得了？快啊……」說著說著眼睛都紅了。見她真的著急了，亦非趕緊把手拿出來，安慰她：「好了好了，不摸了。別急別急，我的本事你還不知道嗎？沒人看到我們的，你放心。」
周圍人太多，周莉颯不敢過於責備他，更不敢撒嬌嗔怒，只好拿眼睛狠狠、狠狠的盯他：「你這個壞蛋，真是壞透了，越來越壞！」
亦非笑：「卡你收好，什麼家用不家用的，其實就是丈夫給妻子的零用錢，哈哈，絕對不能不要！對了，芳子你看到了吧，她現在是我的僕人。嗯，這個……你對這件事有沒有什麼看法？」
周莉颯狠狠瞪她一眼：「僕人？是不是那種什麼都可以為主人做的僕人？」
亦非笑得有些尷尬：「可能差不多吧。」
周莉颯埋怨又恨恨的口氣：「知道你風流，知道你喜歡漂亮女孩，可這種女人你也要？」
「不是你想的那樣，這次我也是不得已的。而且她現在不是以前那個芳子了，她發生了很大的變化，以後相處一段時間你就知道了。具體情況我找哪天晚上再詳細告訴你。」
周莉颯口氣仍然不豫：「用不著！反正我也不真是你什麼人，你用不著在乎我的感覺。」
亦非嘿嘿的笑著，又伸手到她懷裡摸了一把：「別生氣，你對我很重要，幾乎是最重要的人之一，這一點你應該能夠很清楚的感覺到。不管我身邊多了些什麼女人，你永遠都是我最在乎的一個。你儘管放心，雖然我喜歡美女，但也不會見一個要一個，我絕對有分寸。其實你對我是有信心的，是不是？好，不說了，我走了，你自己出門當心。」說完轉身上了車。
勞斯萊斯駕駛室門邊的後視鏡裡，俏麗的下半張臉在笑，那抿成一條線的唇線唇角，有著說不出的狡黠和冶蕩。
上車坐下，亦非給芳子說了位置，讓她把車開到那裡去接人。車子緩緩啟動，逐漸加速，朝郁芳菲家駛去，車後追著一群大呼小叫的孩子。
亦非給車裡的女孩們解釋說，郁芳菲和劉晨曦今天也要到公司去辦事，他已經叫兩人在郁芳菲家門口等著了。
勞斯萊斯在郁芳菲和劉晨曦身前緩緩停下。兩人都不知道車裡坐著的正是亦非一行，於是，劉晨曦直直的瞪起了眼，郁芳菲則不住的翻著白眼。恐怕這個暴力女心裡正在暗罵：是哪個不開眼的傢伙跑到她倆面前來臭顯擺？這不是找打嗎？
兩個女孩滑稽的表情惹起車裡一片笑聲。小婉趕緊打開車門招呼她們上車。兩人愣了一下，才大呼小叫的上了車。上了車，郁芳菲突然不說話了，只是瞪著亦非，好像很不高興。劉晨曦則拉著小婉連連問這車是誰的。小婉看了看亦非，亦非微微點頭。對於這樣的事，他一般都不會瞞著朋友們，對齊老等人也只是為免他們擔心而暫時瞞著，如果有必要，遲早還是要告訴他們的。
於是小婉把這兩天亦非遇到的事大概的告訴了郁芳菲和劉晨曦，當然，對於裡面色彩比較濃重的那些細節，她就省略掉了，而不像亦非昨天跟她們說的時侯那樣細，那樣露骨。
但郁芳菲和劉晨曦不是笨人，她們自然能夠推想到當時的實際情況。兩人聽得是又緊張又不好意思，不時的偷偷看亦非兩眼。聽說故事中的女主角就在前面駕駛室裡開車，而副駕駛上坐的就是那個無辜受到亦非「**」的女僕，她們好奇極了，趕緊把頭伸到前面去看。
看了半天，還跟芳子櫻子聊了幾句，兩人才把頭縮回來，然後都把眼睛怒瞪在亦非臉上。劉晨曦說：「真有你的，又多了兩個這麼漂亮的姐姐妹妹，居然都……有那種關係了。而且還有一個是僕人，你真是好過分！看不出來，你小子表面上溫文儒雅，其實這麼壞。」郁芳菲沒說話，神情顯得更是不高興了。
「我那不是沒辦法嗎？誒……看你倆苦大仇深恨我入骨的樣子，好像我是壞人一樣。搞搞清楚，我才是本案的最大受害者！」亦非覺得很無辜。
兩個女孩一愣，才發覺真是這樣。剛才她們的注意力都放在故事的奇詭情節和前面的兩個女僕身上，卻沒想到，這一切可以說都是亦非用命換來的。若是當時他一個沒處理好，那麼，不是成為供中村芳子賞玩的籠中金絲雀就是和這個害她的女人同歸於盡。而且，他今後還必須一直以保護自己生命的力量來保護那個害他的女人，從這個角度來說，他還真是有點可憐。
劉晨曦頗不好意思：「對不起啊，這樣詭異離奇的故事我們從來沒聽過，對裡面的細節和內情也不太瞭解，所以一時間沒想清楚，沒反應過來，你別生氣。」
郁芳菲囁嚅了幾下嘴唇：「你……你還好吧？身體感覺怎麼樣？」嘉穎、小茹和小婉都笑嘻嘻頗為玩味的看著她，郁芳菲一下子就臉紅了。郁芳菲對亦非的那點兒小心思她們幾個女孩兒誰不知道？
亦非點頭：「謝謝你們，我還好，也沒什麼可生氣的。隨便你們對我怎麼樣，我都是很難生氣的。你們想的其實也是事實，尤其是千島櫻，我的確對不起她。但事情已經發生了，懺悔後悔都是沒用的。我會好好對待她，幫她開始新生活，如果她要離開，我也不會強留，並且仍然會盡力幫她。」
劉晨曦很高興：「嗯，我知道亦非實際上還是個好人。」亦非大笑：「是啊，我當然是好人了，這世上哪裡去找我這樣的大好人？我就是世界上最好滴人（讀yin）！」他欠揍的自戀表情和誇張的口音立時惹來坐在他身邊的小茹和嘉穎一頓狂掐，連側座的郁芳菲都忍不住伸腳過來狠狠踹了他一下。
加長的轎車真是不錯，不但寬大舒適座位多，而且座椅成一圈，要是想揍這裡面坐著的某人的話真的是很方便，抬抬腳伸伸手就能達到目的。不過，她還是認為這種車實在是奢侈得過分了。
見郁芳菲仍然興致不高，亦非湊過去問：「怎麼了菲兒，怎麼還是不高興？」郁芳菲望著他：「這兩天很辛苦吧？和那個日本女人鬥智鬥勇的，還要忍受她的折磨。」
亦非拍拍她的手：「還好了，她怎麼可能是我的對手？不過，我也不能算全勝，最後搞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可以說是互相牽制，誰也奈何不了誰。」
推想著當時的一個個細節，揣摩著當時亦非和中村芳子腦中轉著的一個個念頭，郁芳菲越想越心驚，看著亦非的目光也越來越複雜，緊張、害怕、擔憂……很多，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此時的心情和情緒到底是些什麼：「的確啊，我們……我們真的不是生活在一個世界上的人，我們……我們不可能在同一條路上走。」
沉默良久之後，似乎是不由自主脫口而出又似乎是明明白白娓娓道出的一句話讓亦非愣了一下，然後歎了口氣。他明白，郁芳菲已經作出了某種決定。車廂裡突然靜了下來，大家都聽到了她的這句話。
「我才不管什麼路不路的，我的命運自己掌握，也交給哥掌握，」小茹頗不高興的聲音。亦非略為責備的轉頭盯了她一眼。他拉起郁芳菲的手握住又拍拍：「不管怎樣，我們都是朋友，最好的朋友，永遠都是。」
郁芳菲癡癡的看著他，對他的「輕薄」動作前所未有的沒有作出任何反應。劉晨曦也是一聲輕歎，盯著亦非也是一陣發呆。車裡靜默著，窗外的風聲隱隱傳入，若有若無的「呼呼」聲。
「人人都想把握自己的命運，可如果有命運的話，有誰知道自己本來的命運應該是怎樣的嗎？」中村芳子的聲音略帶譏屑：「所以，沒有一定的路，也沒有不可能。沒有命運，只有選擇。主人，我說得對嗎？」
亦非微笑不語，嘉穎說：「芳子，我發現你真是挺不錯，我開始喜歡你了。」芳子欣喜：「謝謝嘉穎小姐！」聽到芳子的話，小茹先是大點其頭，緊接著就偏著脖子哼了一聲。
亦非在她的鼻子上刮了一下，說：「人生由無數選擇構成，有些選擇最好早點作出，我覺得菲兒說得挺對。」郁芳菲衝他笑了笑，沒說話，眼裡的神采黯淡了許多。
亦非拍拍手：「好了，都不要再說了，總之我們最應該珍惜的是現在。」不一會兒，在大家刻意為之之下，車裡又恢復了談笑風生。
亦非打開小冰箱，拿了些飲料出來分給女孩們。他自己則開了一瓶紅酒，倒上一杯，一邊和女孩們聊天一邊慢慢品。
當亦非一行的車在四福公司門前停下時，今天已出現多次的情況再次出現。公司門口的保安眼睜得銅鈴般大，細細的打量眼前這輛超長超豪華的勞斯萊斯。
當看到亦非領著一群美麗到極點的女孩下來時，保安傻了一下，然後才想到過來問好。一邊和亦非等人打招呼一邊不住的瞟眼打量那兩個從未見過的從勞斯萊斯駕駛室下來的美麗佳人。至於其他女孩，保安們倒是見過多次，已經比較熟悉了。
孫耀的捍馬停在公司門口，就是說易老師徒已經到了。隨便和門口的保安聊了幾句，亦非當先，領著一眾七個女孩進了公司。
對公司的員工，亦非基本上都是頗為客氣頗為和氣的，再加上他強悍至極的軟件上的本領，所以他這個少年總經理在公司職員心目中的形象是相當優秀的。只不過，總公司所有的職員又都覺得他們的這個少年總經理實在是過於風流了些，身邊的絕美女孩兒真是——一句上海話——不要太多喲！
進了公司，郁芳菲和劉晨曦就干自己的事去了，亦非和其他五個女孩直奔二樓。還在樓梯上走著，就聽見胖子的聲音在呼救：「救命啊，殺人啦！有人要把我從凳子上扔下去！」亦非和女孩們一陣哄笑：什麼叫「從凳子上扔下去」？
上了二樓，就看見大門敞開的會議室裡，孫耀站在一張椅子上，手裡抓著禹信誠胖胖的身子舉過頭頂，正作勢朝地上扔。大家又是一陣笑，原來是這麼個扔法。
笑瞇瞇的易老和站在椅子上的孫耀一看到尾隨在亦非身後的中村芳子，神色立馬一變，也不笑了，也不扔胖子了。人影一晃，孫耀已經把胖子放到了一邊的沙發上，人影再晃，就不見了。而易老則瞇著一雙精光閃爍的眼睛，細細觀察中村芳子。
「不是吧，用得著這麼緊張嗎？」亦非招呼女孩們在靠牆的沙發上坐下，也包括芳子和櫻子。
易老神色突然又變輕鬆了，哈哈一笑：「見笑見笑。習慣了，見到有敵對可能的同道不由得就要緊張一下，實在是因為我們這樣的人太少了，所以一時沒想到有你這個大高手在這裡，而且人還是你領來的，那還會有什麼問題？」
這時，人影又晃，是孫耀回來了。一立定身形就對易老說：「師傅，周圍兩百米範圍沒有發現可疑人物，是否需要呼叫……」
易老拍拍他的肩，打斷他的話：「你比我年輕，怎麼反應速度反倒比我還不如？這不是有小非在這裡嗎？」孫耀愣，然後撓頭，澀然而笑：「不好意思，習慣了。從來沒和阿非兄弟合作過，所以一時沒想起來。呵呵……」尷尬的樣子惹得大家也是一陣笑。
亦非邊笑邊說：「看來太清閒也不好，關鍵的時侯就把我給忘了。」
和易老師徒還有胖子圍著會議桌坐下，亦非問：「胖子，你怎麼也在這裡？」禹信誠說：「在家沒事，就到公司來看看。」孫耀用下巴指指芳子，著急道：「哎呀，你們不要閒聊了，阿非趕快說說，她怎麼回事？」易老也是一臉期待的看著亦非。
「你們不要著急嘛，今天約易老在這裡見面本來就是要給你們說這件事的。」
「那就快說啊！」孫耀還是很急。
「行，行，這就說，」亦非把這兩天發生的事詳細的說了一遍。
間中，坐了一陣的小婉見沒她的事，就起身自去處理她的公務。其他女孩也覺得沒勁，跟亦非招呼了一聲就要到處去逛。亦非叫住芳子，讓她趁現在的空閒去把櫻子的駕照辦了。芳子領命，帶著櫻子走了。小茹和嘉穎正無聊，遂跟著去了。
到整件事聽完，易老從兜裡掏出一張手絹，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好險，簡直太危險了。如果你沒有在短時間裡擺脫她的控制，不知道這個瘋女人以後會幹出什麼事來。如果被她家的人或者師門中人知道你是個什麼樣的人物，那更糟糕。他們是絕不可能讓你自由活動的，肯定要把你牢牢的囚禁到死，或者想方設法的讓你為他們效力。天，那會是個什麼樣的恐怖情況！還好還好，萬幸萬幸……現在情況完全被你顛倒過來了。好，好樣兒的，小非真是了不起！不過，關於她死你也必死這個情況，你千萬不要再對其他任何人說了，我的意思你明白吧？」
亦非點頭：「當然，現在知道這些的都是我的親人和最好的朋友，應該沒問題。」
易老擺擺手，歎息：「唉，還是太年輕啊，你還是太大意了。依我的意見，最好是誰都不要告訴，讓這個秘密一直爛死在心裡。你想過沒有，像這樣的秘密，告訴他們就等於害他們，等於增加他們遭遇危險的可能，更增加了你遭遇危險的可能。如果這樣足以致命的信息被敵人掌握，那……那後果實在堪虞！唉……」亦非凜然，確實如此，他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也許是因為他骨子裡那不多的兩分自大和狂妄吧。
「不過現在後悔也晚了，只能想辦法補救。我首先向你保證，從現在開始，我師徒絕口不提此事。另外，建議你，一方面跟你的女朋友們再強調一下，另一方面，中村芳子必須保護起來，一定要看緊，你們最好是住在一起。只要有你在，她的生命應該有保障。小禹，我的意思你也明白吧？」最後一句話是在跟禹信誠說。
目光有些呆滯，顯然還沒有從亦非的故事中回過味兒來的胖子聞言一震，轉頭看到易老嚴肅的表情，連忙點頭不迭：「知道知道，我的嘴一向都是很緊的。」老頭一臉的威嚴氣勢，凌厲的目光讓他害怕。
亦非說：「易老，不要緊，胖子肯定沒問題。」孫耀也說：「是啊師傅，胖子不會有問題，他是個好朋友。」易老歎了口氣：「你們啊，都太年輕，世界上的有些事情是很難預料、很難把握的。身為異者，雖然能力比常人強無數倍，但可能的危險也同樣比常人多無數倍。我倒不是說小禹真的會洩露此事，而是說有些事情會如何發展、最終結果又是如何，現在的你是無論如何都無法預料到、也是無論如何都無法掌控的。我們應該隨時保持高度的警惕才對。」
孫耀點頭受教，亦非拍拍胖子的肩，笑笑：「不要怕，易老不會把你怎麼樣的，他只是在教育我們要有防人之心，對未來的各種可能性要有高度的預見力。在絕大多數時侯，他的這種顧慮都是非常有必要的。」
得到亦非的保證，禹信誠才算稍微放下了心。看易老剛才那眼神，他幾乎可以肯定，如果不是亦非在場，這老頭兒絕對會把自己給滅口當場。自此，在羨慕嚮往異者世界之外，他算是明白了異者世界的可怕，明白了異者是一種如何殺伐決斷的超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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