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三章 不要太荒唐 文 / 文非
亦非和孫耀這一番切磋打得精彩，招招對攻，手手硬碰，看起來勢均力敵、旗鼓相當。台下眾人看得是如癡如醉、鼓噪不已，不少人都在摩拳擦掌，打定主意呆會兒一定要上台跟這個「新來的」打上一架。
到後來眼力高明的已看出孫耀漸顯無力，而亦非則一直都是輕鬆無比，紛紛和身邊的人低聲討論，認為亦非純粹是在給孫耀喂招，指點的性質多於切磋。這麼一來更讓大家熱情高漲。這也難怪，平時上哪兒去找亦非這樣願意給人喂招的大高手啊？那鐵塔般的大漢更是看得手舞足蹈，「嗷嗷」直叫，恨不得台上跟亦非打的是自己。
亦非跟孫耀打完還沒說幾句話，台下的人都嚷嚷起來，紛紛要求跟亦非打一次，更有幾個早就想跟亦非搭訕的大膽妹妹跳上台來，拉著亦非的袖子，嬌聲說：「這位哥哥，也指點一下我吧！好不好嘛？」
穿著緊身運動服的身軀青春動人，柔軟而堅挺的**在亦非眼前直晃，眼看就要朝身上貼來，而台下的人也有往上衝的趨勢。亦非感覺有點應付不來，於是就看向竊笑的孫耀。
孫耀看到亦非的目光，分明是說：「你小子還笑，不幫忙我要你好看。」孫耀趕忙大聲說：「各位各位，今天不行了，我們還有其他事，只能改天了。」說完拉著亦非落荒而逃，後面的人群狂追而來。
跑出門又拐了幾個彎，不聞身後追聲了，亦非才鬆口氣，說：「你們這裡的人還真是熱情啊！」孫耀說：「看到你誰能不熱情？女孩就更不要說了。」亦非也笑：「我怎麼了我，沒招誰惹誰吧！怎麼你們這裡男的女的都要跟我打架？」
孫耀說：「就你那模樣，到哪兒都得這樣。只不過女孩找你是想打哪種架我就不知道了。」亦非大罵中將孫耀扁於地上如一薄餅。
問：「孫耀，剛才那間健身房附近是不是有靶場之類的地方？」孫耀驚訝：「不會吧，你聽見槍聲了？」亦非點點頭。孫耀說：「算了，早說了你是怪物，我又何必驚訝呢？唉，我們這裡的每間房都經過嚴密的吸音消音處理，從來沒有人能聽見其他房間的聲音，再大也不行。都是做高手，為什麼差別就那麼大涅！？」
亦非懶得理他，說：「能不能帶我去看看？」孫耀想了想，說：「對不起啊，這個我要打個電話請示一下。」走到一邊的牆壁跟前，不知在哪裡一摸，就現出一個方孔，裡面有一個顯示屏。他又在屏幕上按了幾下，就開始說話。
亦非特意站得頗遠，出於禮貌，也沒有刻意去聽。一會兒，孫耀過來說：「沒問題了，走吧。阿非，你不要介意啊，畢竟你還不是我們這裡的正式成員。」亦非說：「沒事，我完全理解。」
又是三拐兩拐後才進到一個房間，亦非非常懷疑孫耀是不是故意帶著他多繞了幾個彎。進了房間才聽到震耳欲聾的槍聲，房間外果然是聽不見的，剛才在健身房亦非也是運起他的《自然天功》和大漢比試的時候才聽到的。
進門這頭有一個房間，牆上和展示櫃裡分門別類的掛著擺著各種各樣的槍械，步槍、手槍、狙擊步槍、衝鋒鎗、機槍、特種槍等等，琳琅滿目，展示櫃上甚至還有幾挺榴彈發射器和單兵導彈。
另一頭是超過一千米的靶道，靶道近端有幾個年輕人正在練槍。他們都沒帶護耳，也許是因為覺得沒了槍聲或者槍聲很小的話，玩槍就沒意思了吧？
亦非走到手槍部分，伸手一把把的撫摸。一種異常熟悉的感覺油然而生，彷彿多年的老友。在場練槍的人發現孫耀帶著個生面孔進來，都奇怪的不時打量一下亦非。
這裡手槍的品種很齊全，sigsauer系列，沙漠之鷹系列，格洛克系列，usp系列，各種型號都有，還有幾種已不再生產的絕版槍。
亦非右手拿起一把黑色.50ae沙漠之鷹，撫摸它粗獷中卻又帶著幾分優雅的槍身，感受那誘人的線條。左手又抄起一把，他兩隻手各提著一把.50ae沙漠之鷹，轉過身來望著孫耀說：「我試試？」
亦非俊美無匹的面容，魁梧而修長的身形，手提兩把長長的黑色手槍，目露精光，威風凜凜，宛如九天戰神下凡，震懾當場。這一刻，這一幅畫面，永遠的印在了所有在場者心中。
舒彤左手拿著彈夾，右手捏著一顆子彈，呆呆的看著亦非：「為什麼他精光四射的目光中似乎還帶著一種深深的迷茫和悲傷呢？你那麼英俊，喜歡你的女孩一定很多吧！看你的穿著肯定不是窮人，能來到這裡說明你也不是普通人，你還有什麼煩惱呢？」
沙漠之鷹手槍是以色列軍事工業公司和阿美利克聯合研製的，以威力大著名，同時它的後坐力也同樣著名，一般的人是相當難以做到精準操控的。當然，這對於修習內功的人來說就不是什麼難事了。而.50ae又是沙漠之鷹中威力最大的，也是迄今為止口徑最大的手槍。它的槍管比較長，槍身線條大方流暢，厚重端莊，整個造型大氣簡約，深受愛槍族喜愛。
孫耀朝旁邊的小窗戶裡說了幾句話，拿出幾盒子彈遞給亦非。亦非把子彈填入彈夾，將靶子定在五十米位置。舉起右手的槍，眼睛、準星、靶心三點一線，扣動板機，「彭」一聲巨響，亦非的右手紋絲不動。他功聚雙目，盯著脫膛而出的子彈。子彈滑過虛空，激盪空氣的軌跡在他眼中清晰可見。
……「噗」的一聲，子彈射入大鬍子男人的眉心，他的腦袋頓時被炸得稀爛，肥胖的身體轟然倒地。周圍的保鏢大叫著舉起手中的ak47向亦非瘋狂射擊。
亦非腳下用力，縱上十米空中，雙手的金色改裝版.50ae沙漠之鷹片刻不停，接連擊發二十多槍，槍槍正中眉心。當連串轟鳴的槍聲結束時，亦非無聲無息的落在了地上，腳下無一分塵埃濺起。此時地上已沒有一個活人，到處躺著身穿迷彩服不見了半個腦袋的大漢。看了看周圍靜悄悄的芭蕉林，他收起槍，轉身離去。
……深夜的紐約，高聳的摩天大樓內，亦非提著一個皮箱剛走進房間。鎖好房門，四處查看了一番，看是否有監視監聽裝置。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後，他和衣臥下。第二天清晨，天色朦朧，亦非起身打開皮箱，組裝他的改裝版xm107。裝好後，他略微打開一扇窗戶，僅露出一條縫，搬過一張桌子放在窗前，扳起xm107的折疊兩腳支架架在桌子上，這樣，xm107長長的槍管就不會露出窗外了。又搬了張椅子在桌前坐下，利用對面建築物前方的旗幟目測好風速，調較了一下標尺，亦非靜坐不動。碩大的瞄準器中，一輛黑色加長林墾徐徐停下，下來幾個黑衣墨鏡彪形大漢。他們手揣懷內，站在車旁四處看了看，才護著一個頭髮花白的老人下了車。老人在周圍保鏢的簇擁下朝街邊大廈內匆匆行去，他的整個身體都處於保鏢碩壯身體的包圍中。每個保鏢的動作在亦非眼中無一絲遺漏，根據他們的動作趨勢，他推測到即將有唯一的機會出現。腦海中瞬間計算出子彈飛行過此段空間距離所需要的提前量，再次測算了此時的風速，閃電般微調標尺，他扣動了板機。「砰」，不大的聲音，子彈出膛。彷彿經過無數次的配合演練，子彈到達之時恰是眾保鏢因身體移動而露出那唯一一絲狹小縫隙之時。子彈精確切入，擊中老人左後背。巨大的衝擊力帶著他的身體飛起來，撞開了旁邊的兩個保鏢。身體還未落地，亦非又一次扣動了板機。老人的頭不見了，周圍的地上、保鏢的身上，到處都是紅中帶白，黏糊糊夾雜著些許硬塊的漿液。有人趴在地上瘋狂嘔吐。亦非站起來收拾好他的槍，仍舊提著來時的那口皮箱，朝房門走去，彷彿在自言自語：「暗殺的感覺也不錯！」「彭」，房內一片死寂。
……南美小鎮，戴著墨鏡的亦非提著他的金色改裝.50ae沙漠之鷹慢慢走著。他身後，一地的手握衝鋒鎗大睜著眼睛的屍體，一個嬰兒坐在一具屍體上哇哇大哭著。他身後的房門打開，探出來半個女人的身子，一把將嬰兒抱了進去，又彭的關上門。亦非卸下兩把槍裡的彈夾看了看，喃喃的說：「人還真是不少，差點把子彈打光了。」一輛迷彩捍馬「吱」的停在面前，他上了車。強勁的引擎聲中，捍馬掉頭急馳而去，飛快轉動的車輪捲起一地塵土飛揚，透過車後的滾滾煙塵，隱隱傳來一陣嬌笑。
…………
八環，亦非已經看見了，第一槍他打了八環。「原來我早已是殺人如麻的恐怖人物了！」他又舉起左手的槍，雙手平舉，連續扣動板機，眼睛射出怒火：「為什麼我還是想不完整？師傅他們怎麼樣了？還有她，不，是她倆，怎麼樣了？她們都叫什麼長得什麼樣？我怎麼還是想不起啊？為什麼我有一種極其恐慌的感覺，難道他們都……都不在了？」槍聲如鞭炮般連續響起，他一秒鐘多一點打完了兩個彈夾14發子彈。
周圍的人剛才都看見他拿了兩把沙漠之鷹，這時卻聽見亦非這裡又在打衝鋒鎗，紛紛詫異的圍過來。看亦非仍是拿著那兩把沙漠之鷹，全都瞠目結舌愣在那裡。
亦非打完放下槍，轉身撥開幾個**的人，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閉目沉思，看能不能多想起一些事情。孫耀倒是見怪不怪了，按下牆上的按鈕，靶子滑到面前，一看，他又搖了搖頭：「這小子，真是要命！沒事這麼囂張幹嘛！你走了我不被人煩死才怪。」拿起槍也走開了。
幾個好事者上前看靶。怎麼回事？只有兩個孔，一個8環，一個正中靶心，10.9環，不，應該是10.10環，很正的正中。幾人納悶，14發子彈，12發脫靶？新手來打也不會這麼爛！切！還以為來了個大高手，原來只是開槍速度快而已。不過這速度也的確太快了，每秒差不多7發，不知道槍機被摳爛了沒有。幾人議論著走開。
突然一個一直在思索沒說話的人舉起手大喊：「不對。」轉身奔回拿起靶子，說：「14發子彈12發脫靶，但又有一個八環和一個正中靶心的十環，你們說可能嗎？」他指著靶心的那個孔說：「你們注意到沒有？靶心上的孔明顯比八環的孔要大一點，但仍然是均勻的正圓，這說明什麼？」幾人皺眉思考。一個人顫聲說：「你是說，其餘12發子彈都是從靶心的這個孔穿過的？」那人點頭。又有人說：「也許只有幾發子彈從這個孔穿過，其餘的脫靶了。你為什麼就能肯定是所有的13發子彈穿過了同一個孔呢？」那人悠然說：「既然能夠做到幾發子彈從同一個孔穿過，為什麼其餘的要脫靶呢？」幾人恍然大悟，驚呼：「對，應該是這樣。哈，今天算是開了眼界！」那個人又說：「要說的話，這樣的準確度咱們也不是辦不到，幾乎所有愛用槍的同事都能槍槍十環，但還是不如他遠甚。第一，我們沒有他這樣的精度，不可能每槍都擊中絕對的同一點；第二，他能在每秒將近7發的射速下一直保持這樣的精度，而且還是雙槍。這樣的射速、這樣的精度，誰能躲過他的子彈？」
亦非睜開眼，一無所獲，無奈的歎了口氣。舒彤遠遠的看著他憂傷而茫然的臉，心都揪緊了：「你怎麼了？唉，他怎麼了干我什麼事？可我又怎麼了？為什麼見你不開心我也有點兒不開心？不要這樣啊！」
孫耀在亦非身邊坐下：「阿非，你怎麼了？沒事吧？」亦非搖搖頭，說：「沒事，我們走吧。」漸漸掩上的門裡，他沒看到，一雙美麗的眼睛炯炯有神的看著他的背影。
像賓館套房一樣的房間裡，亦非無聊的躺在沙發上，想著剛才出現的那些記憶片斷。他鬱悶的拍一下沙發，總是到關鍵的地方卡殼。
孫耀帶他到這裡後就走了，說呆會兒再過來，讓他休息休息。門響，進來一個護士。這個護士不像上午給他抽血的那個護士，這是個絕對的美女護士。成熟豐腴的身軀異常惹火，走動間乳波臀浪，蕩起一縷若有若無的淡淡香水味。
護士帶來了一套試題，要亦非按要求做。又拿出幾樣器具，戴上手套，說：「我需要取一些你的皮膚組織、指甲、頭髮和……體毛。」亦非說：「你們把我當成小白鼠還是標本了？」護士嘟著性感的紅唇嗲聲說：「我也沒有辦法，請你支持一下我的工作嘛，不然首長要罵我了。好不好嘛？」說著用她柔軟的**抵著他的手臂一陣搖晃，亦非苦笑著輕輕推開她，說：「這是不是美人計？好了好了，取就取吧！」說完就拿起那套試題看起來。
護士取了幾樣東西，然後開始在亦非身上到處摸，還把衣服翻起來摸。亦非莫名其妙：「幹什麼吶，有你這樣的護士嗎？」護士不好意思：「我也沒辦法啊？你這手上和衣服外面露出來的皮膚上都沒有汗毛，我要你的毛髮啊，你叫我怎麼辦？」的確，亦非身上除了幾處特別的地方，還真是沒有汗毛，不，應該說還是有的，但是非常非常短，用肉眼基本看不到，摸上去也感覺不到，當然也就拔不下來了。嘉穎就說過，他的皮膚比女人還女人。對此亦非雖不願承認，但事實俱在，容不得他反駁。他覺得是不是因為自己長期難得出汗從而導致汗毛退化了？
無奈，亦非伸手到衣服裡面，從腋下拔了一根遞給她：「這下行了吧？」護士高興，接過來小心的放到一個玻璃瓶裡，然後飛快的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好了，謝謝你啊！我等一會兒來取試卷。」亦非把試卷遞給她說：「不用等了，拿去吧。」護士愣了一下，接過卷子走出去。
拿到試卷的幾個專家湊在一起開始判卷，另一個也是專家模樣的人把護士叫到一邊吩咐著什麼。判卷的很快看完了卷子，為防止誤判，又對了一遍答案，互相點點頭，又拿出了一套題交給護士讓她送去。
剛才那套題是網上流傳很廣的《門薩智商評估測試題》，30道題，限時一小時，滿分30分，代表智商164。亦非五分鐘做完，並且是滿分。一般認為得分在23分以上也就是智商148以上就是天才了，不知道有沒有人得過滿分，但肯定沒有過五分鐘內得到滿分的。幾個專家有所預料之餘還是很驚喜，但都認為這不是亦非的極限水平。他們決定再讓亦非做一套題。這套題是他們幾個編的，也是30道題，限時兩小時，滿分30分，代表智商300。
不知為什麼，那護士兩眼含著淚過來拿走了試卷。途中去了一趟自己的房間，才又進了亦非房間。她把試卷遞給亦非，亦非無奈的接過看起來，還有完沒完啊？智商測試題有些還有點意思，但有些純粹就是文字遊戲，做多了就沒意思了。不過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做就做，當玩兒。
護士顯得有些坐立不安，一會兒看看亦非一會兒低頭想事情。這次亦非花的時間要多得多，大概半個多小時才做完。把做好的試卷遞給護士，護士接過試卷放在一邊，彷彿下了什麼決心，低著頭說：「我……我想要你的一點……**。」
亦非詫異：「你說你要什麼？」護士說：「我要你的**。是的，**。如果你有什麼要求都可以提，比如**畫報、a片影碟什麼的，」她一直低著頭，沒聽見亦非說話，以為亦非不願意，趕緊又說：「如果這些你都不滿意，我……我也可以為你……為你服務。用手，用……嘴，用我的……後面都可以，只要你喜歡。我已經洗得很乾淨了。」她低著頭一口氣說完，可還是沒聽見亦非答話，於是抬起頭來，也沒注意亦非的臉色，急急的又說：「我也可以用我的身體，我還是……處女。」說完就開始脫衣服，根本沒發現亦非的臉色已是越來越難看。
這地下大樓裡有中央空調，很暖和，護士兩三下就脫光了本就不多的衣服，閉著眼就躺在了床上。她是想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不如乾脆點，何況她的第一個男人這麼帥，也算不冤了。
床上玉體橫陳，肉光緻緻，波濤洶湧的雙峰上艷紅的梅骨朵在風中挺立，修剪得乾乾淨淨的私密處清晰無比，隱隱泛出水光。粉紅的嫩色，緊閉的蓬門，她沒說謊，她的確是處女。
亦非一把抓起護士的衣服向她扔去，蓋在她**的身體上，怒聲道：「你把我當成什麼了？種豬嗎？你把你自己當成什麼了？**？洩慾機器？……出去，馬上滾出去。」護士楞，沒想到他的反應竟如此強烈，頓覺又羞又愧，又急又氣，哇的就哭出來了。拿起衣服隨便往身上一套，掩著臉哭著跑了出去。不過走的時候居然還記得順手拿上那套試卷。走到門口，亦非突然說了句：「把易老叫來。」
護士跑回那個很多專家的房間，易老正在大罵幾個老傢伙：「我離開一會兒你們就給我捅這麼大一個婁子。誰叫你們這麼幹的？現在還沒搞清楚他的性格你們就自作主張，擅自行動，沒考慮過後果嗎？我早就說過對他要慢慢來，不能急，更不能無禮。你們看看，你們都幹了什麼？」易老氣得不輕，幾個老專家也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