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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九章 文 / 燃夢

    是不是熙奕軒有難,忙穿上衣服開開門正正地瞪視著完好無損的秦淮,心下一送。原來是自己緊張過度了,剛想要將門關上,忽覺脖子一痛暈了過去。

    混混沌沌地從黑暗中醒來就看到秦淮那張放大的臉,登時警惕地瞪起眼睛來。「秦淮,你想要幹什麼?」

    「讓你看事實!」說著拉著九兒的胳膊將她拽到桌旁厲聲地喝道:「你給我看清楚了這是誰?」手指著那副帶血的梅花給她看。

    九兒訝異地看著畫中神采飛揚的少女,看著她那輕靈飄逸的身姿,喊著淚水不敢相信地抬起頭看著秦淮。

    「這幾幅是爺今晚剛畫的,尤其是這幅,上面,上面的梅花,是爺,不小心噴上去的血點畫而成的。」

    「還有,還有這幅,這幅。」秦淮拉著九兒繼續往下看,「這幾幅是我剛剛在柔媚軒拿的,上面所畫的所有的一副和首飾全部都是爺親自設計,親自為你而畫的,尤其是這蝶戀花的銀製首飾更是爺親自為你而打造的,為此還整整一夜未眠。

    「還有,還有這裡的每一幅畫所畫的人都是你,李九兒,難道你眼瞎了嗎,連自己都不認識了嗎,還是你沒有腦子別人說什麼你就信什麼一點都不思考嗎?或者說你根本就是一個無心之人根本就不懂這世上的情愛更或者你的心根本就是冰做的,無論爺是為你出生入死還是為你纏綿病榻你都不會動心!」句句如刀,字字如劍地深刺在九兒的心上,讓她無從反駁,因為此刻她所看到的每一幅畫上都是她日常所著的衣物,形態舉止以及裝束上無一不是她。

    尤其是那副冰上舞蹈的那幅畫相信一個古代的嬌小姐一定不會現代的冰上舞蹈的,還有那副她穿著粉色細棉衣裙抻面的那幅畫更是確認無誤,因為在這個時代根本就沒有幾個人能抻出如此纖細如絲的面來,根根描畫,麵條刻畫的細膩,還有少女認真輕靈的神態無一不代表這畫者對少女的癡迷。

    真的沒有想到熙奕軒在畫作上還有如此成就。也真的是沒有想到她所畫所寫的真的是自己,更加的沒有想到自己身上穿的用的居然是他親手所為,東西不在於貴賤,而重在那份真摯的心!

    伸手輕輕地撫摸著那點點艷麗火紅的梅花,淚水再次打濕了眼角。她今天真的不知道流了多少眼淚,估計她這兩世加在一起流的淚也沒這一天多吧。

    「這是王爺的心血,就在剛剛他將畫畫完淒楚地言道:若這一世在無法與你在一起,便讓他化作這株梅永遠地陪伴在你身邊吧。」說完他面無表情地走到床幔旁呼啦地拉開,恨恨地指著九兒說:「你看看,你看看!你把我家王爺折磨成什麼樣了。你知不知道那喬媚兒是我家王爺這一生的恥辱,一輩子最大的污點。我真不知道你怎麼拿一個朝三暮四恬不知恥的dangfu和自己來比呢?」

    九兒訝異地看著躺在床上緊閉著眼睛的熙奕軒,只見他面色蒼白了無生趣地躺在那裡,一動也不動如同死去了一般。

    「你說什麼?到底是怎麼回事?」九兒身形一震訝然地看著秦淮,難道這媚兒根本不是熙奕軒最愛的女人而是……

    九兒慢慢地走到了熙奕軒的身邊,細細地撫摸著他蒼白俊逸地臉頰,所有的心緒猶如浪潮般的翻湧。他究竟還有多少秘密不為人知?

    「媚兒郡主是當朝端王之女,從小便與王爺指腹為婚。她仗著自己的麗人之姿遊走於王爺與九爺之間,同時獲得了兩位王爺的芳心,,正在王爺沉溺於對美好生活的嚮往之時時,卻被王爺撞見了她,她與九爺,……那時的王爺心裡真的是有說不出的痛苦與憤怒還有那莫大的恥辱。

    可是畢竟一個是他的親弟弟,一個是他未過門的妻子,這種事對於他來講又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為難,打不能打,怨又無法怨只好忍下所有的屈辱與憤恨含恨讓太后退婚。誰知遭到端王爺的強烈的反對,此事此時也鬧得滿城皆知,人人恥笑不已。

    王爺在朝堂之上更是受到前所未有的打壓……最終端王以東南兵權威脅皇家,讓七爺不得不作出退讓,可是卻又有誰知在大婚的前一天新娘居然已死謝罪,而遺言的最後借口居然是為愛而亡,哈!這一炮彈果然轟動七爺與九爺之間決裂,九爺一氣之下揮兵南下鎮守邊關一去三年不歸,而王爺則留在京城忍受著萬般的凌辱。後來爺手上的錢財可壓國了,所謂財大氣粗了,終於堵住了所有留言但依舊是他內心難以恢復的傷。「

    「你真的很殘忍。生生地將王爺心上的這道疤連血帶肉地給撕了下來,撕的讓人措手不及,還挑不出你一點瑕疵,其實最傻的便是你,人家利用你打壓七爺,傷害七爺。而這個世上唯一能夠傷害到七爺的人也就只有你與和碩公主了。如今剛剛好一天兩次,一個人不落!」

    九兒抬眸不敢相信地看著秦淮,等待著他後面的話,只是可惜秦淮並未繼續往下多說,因為這裡涉及了太多的朝廷上的機密,所以他只能保持緘默。

    「那你下去吧,我想在這裡呆一會。」九兒仔細地看著熙奕軒,心中百味陳雜含著淚水最後一個人靜默地走到書桌前仔細地看著桌上的每一幅畫卷,心中有酸亦有甜。

    一幅幅一卷卷小心地收好將它們放回藍瓷白底的菊花畫畫籠裡,然後一個人悄悄地在書桌上畫起畫來。

    直到魚肚放白,屋裡的溫度開始降低才揉了揉酸麻的手臂,才含笑地悄然退出房門一個人直奔廚房走去。

    熙奕軒艱難地睜開酸澀的眼睛,望著乾淨的桌面上,想著她昨晚在桌上忙碌的身影。

    其實昨晚秦淮只是點了他的穴道,並未讓他真的昏睡過去。所以後來所發生的一切事情他都瞭解都清楚,原以為在所有的誤會全部解釋清楚後,她會跟他說些什麼,也殷殷地期待著她的心聲,結果她隻字未提,一句話都沒有說。這讓他原本包含著希望的心再次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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