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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四章 我會努力的 文 / 瀟湘萍萍

    劉景淵一直注意牆角,他看著兩個人的表情變化,似乎也明白了出了什麼事情,他很沉默的看著穆水謠,直到他們的事情都談完了以後,他才對穆水謠說道:「水謠,你能不能出來一下子。」

    穆水謠回頭看著他臉上的笑,點了點頭:「好的。」

    有名俗話常說,隔牆有耳,呂願看著自家主子,坐在屋子裡面,聽著隔壁屋子傳來的清晰聲音,有些苦笑不得,當初建成這樣子,可不是為了方便主子您偷聽的啊。

    「主子,我們這樣做有點不太好吧,畢竟人家再談事情,而且又不關我們的事情,我們在這裡偷聽,有違良心啊。」

    炎耀瞄了他一眼,輕笑了幾聲:「這個東西就是用來弄這個的,況且,這件事情關我的事兒,你要是真的覺得有違良心,你可以不聽。」

    呂願吞了吞口水,聽了他的話後,還是筆直的站在那裡,沒有移動腳步。

    「主子,他們出去了。」

    炎耀眼神一暗,抬腳起身,出了屋子。

    穆水謠和劉景淵來到了外面,兩個人看著外面,劉景淵率先開了口問。「水謠,你要離開這裡了吧。」

    劉景淵臉上雖然還是帶著溫柔的笑,但是話裡卻透露著幾分苦澀。

    穆水謠點了點頭,沉默了一會兒,才回答道:「嗯,可能再過段時間,就要去京城了。」

    劉景淵笑了,他伸出手大膽的握住了她的手,笑著說道:「嗯,到時候我也一定會去京城的,到時候我會去看你的,一定會去的。」

    面對一顆熱騰騰的少男心,穆水謠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如果的換作是別人的話,她肯定甩了他的手,最後跟他說不要再想了。

    「景大哥,有些事情該放下的就要放下的,你一直記在心裡,也只會將你的心給圈住,你應該放眼別的地方,不要一直盯在一個地方,才是最好的事情。」穆水謠很是委婉的拒絕了他。

    劉景淵縮回了手,苦笑了幾聲:「有些事情,不是你說能放下就能放下的,待到我以後真的放下了,一定會跟你說的。」

    穆水謠聽到他這樣說,也沒有再勸說什麼,有時候時間就是一個最可怕的酷刑,因為它可以將一切都沖淡掉。

    炎耀和呂願就站在不遠的地方,看著他們兩個人交談,有人可能會認為炎耀會衝出去,來個比較有格調的鯬,但是實際上是他沒有想過。因為他對自己有信心,他不需要靠這種東西來達到目的,況且,穆水謠自己都拒絕了,他還操什麼心。

    「呂願,你說如果我要將劉家一群人給殺了,你覺得以後我的日子會好過嗎?」話是這樣說,但炎耀看到自家小貓的手,被別人給握了,他陰暗的想法就冒上來了。

    呂願瞪大了眼睛,隨即勸道:「主子,這事情肯定是做不得的。」

    兩個人回來的時候,很『偶然』的碰到炎耀在花園裡賞花的人影,站在炎耀旁邊的呂願,很醒目的招了招手。

    「穆姑娘,來客人了啊,最近這花園的花開得不錯啊,看來掌櫃的還是有兩手嗎?」

    炎耀轉過身,臉上帶著微笑,對穆水謠很正經的問道:「怎麼樣,事情都談完了吧,去京城的時間已經定下來了。」

    呂願在心裡狂汗,主子你可真是什麼時候,都不忘了打擊別人。

    穆水謠眼睛亮了一下,語氣也輕快了很多:「是嗎,什麼時候可以出發。」

    劉景淵看著炎耀,不禁有些挺不起胸膛了,但是他還是強撐著臉上帶笑。「水謠,這位公子是?」

    穆水謠哦了一聲,便介紹了起來:「這是救我的人,不方便介紹身份。」

    劉景淵理解的點了點頭,隨即又問:「有這麼急著上京城嗎?再在這裡待一段時間也好啊。」

    劉景淵的這番話,倒是有些下意識的跟炎耀唱反調的意思了,炎耀瞇起了眼睛,暗地裡打量了一下這個,差點成為了自家小貓未婚夫的男人。

    按很公正的眼光來看,這小子還是有些女人緣的,畢竟長得不差,又一副書生氣質。

    「穆家的人馬上就會回鎮上了,我必須要趕在他們回來的時候,去京城,要不然的話要在京城立腳就有點困難了,所以才會要急著走的。」穆水謠向他解釋道。

    劉景淵聽了,臉上很是著急,他說道:「這樣啊,那你得快點準備了。」

    劉大栓他們談完話後,下了樓便朝花園裡喊道:「景淵,咱們該回去了,要不然的話趕不回村子了。」

    劉景書遠遠的看著穆水謠,揚起大大的笑容,跟她打了聲招呼。回家的路上,劉景淵看著外面的景色,一直沒有說話,劉氏也不知道要怎麼樣開口,最後只是說了一句:「淵兒啊,有些事情不能強求的,如果得不到的話,那就放手吧。」

    劉大栓拿出許久沒有抽的旱煙,敲了敲,也是默不作聲的在那裡抽著,牛車上,劉家人都很沉默,有的再想事情,而有的是再想未來的路該怎麼走。

    屋裡,穆水謠收拾著桌上的東西,對穆大娘問道:「娘,你怎麼沒有留劉叔他們吃飯呢,吃完飯再走也不晚啊。」

    穆大娘歎了一口氣,將擦桌子的抹布搭在架子上,回答道:「你以為我沒有讓他們留在這裡吃飯啊,但是他們不肯啊,說是要急著回去,唉,你那劉嬸子和劉叔,肯定是回去商量搬家的事情,因為我們家,要他們搬離桃花村,這是我們的錯啊。娘真想補償他們些什麼,但是現在我們家,要錢沒錢要權廠權,還是在人家家裡寄宿,真是……」穆大娘心裡真的是很過意不去啊。

    「娘,這件事情你就不要再想了,我們現在應該往前看才成,到了京城後,我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穆水謠做事情,從來不停留在已經解決的事情上面,既然劉家已經決定了要想一想,那麼他們就會找出一個合適的決策出來,劉大栓了不是蠢人,他會做出對自己有利的決定。

    穆大娘聽著她的話,也不再哀聲歎氣的說這件事情了。

    三天後,劉大栓自己一個人駕著牛車來找穆水謠,並且說了他們家決定的最後結果,他們決定搬離桃花村,去祖輩有住過的小鎮。

    「那個小鎮呢,還有以前留著的屋子呢,我也同有跟你嬸子說過,畢竟那裡對劉叔我,也有不同尋常的意義。」劉大栓笑著解釋了。

    穆水謠哦了一聲,點了點頭臉上倒是露出幾分奇怪:「我一直以為劉叔,你是土生土長的桃花村人呢。」

    劉大栓哈哈大笑,搖了搖手回答道:「不是啊,我只是姓劉而已,當初我搬進桃花村的時候,也是因為是同姓,算是本家,所以才在那裡落了根,但誰也沒有想到,這些年來桃花村越來越不行了,這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劉叔也是有想法了,所以才會想要離開桃花村。現在景淵他們也大了,兩個人都要讀書,劉叔也有些吃不消了,所以相回到那個小鎮上去開個店面,以前叔祖輩上面就是做木匠的,所以想去做那行,哈哈。」

    穆水謠臉上露出淺笑,點了點頭讚道:「劉叔的這個想法不錯啊,不能一直都做農民的,總要拼一把才行。」

    劉大栓點頭連連稱是:「我們家估計也就這幾天搬了,到時候走以前互相給個信就成,以後要是有緣分了還是能夠見面的,要不然離開的時候,又哭個不停,你劉叔我受不了。」

    穆水謠點了點頭低聲稱好。

    劉大栓家搬家的時候來了信,裡面還夾雜著劉景淵和劉景書兩個人給穆水謠的信,他們家搬得比穆水謠家的還快,她看著手裡的信,覺得這樣也很好。

    劉大栓家搬走的第二天,炎耀也吩咐下面的人開始收拾起了行李,呂願看著要起程了,心裡也是鬆了一口氣,他可是連續收到王妃的好幾封催回去的信,那最後一封居然說,要是主子再不回去,她就自己到這裡來見自己的兒子。

    「主子,行李都弄好了,要不要再在這裡調幾個人過去。」

    炎耀搖了搖手,看著馬車上的行李,回道:「不用了,越多越累贅,而且弄這麼多人,不是明著讓炎謙,知道我在這裡嗎?他那個人可是像蒼蠅一樣,一有機會就攪風攪浪。」

    掌櫃的應了聲是,便不明白的問起了炎耀:「你說,那位王爺弄成這個樣子,怎麼皇上還是沒有下命令啊。」

    呂願也點了點頭,他也很好奇啊。

    「這就是情趣啊。」炎耀感歎了這麼一句,將呂願和掌櫃的雷得不行,情趣這個詞,不是形容兄弟之間,而是形容情人或者是夫妻之間的吧。

    「皇上不願意動,那麼我們也不需要動,他要是做得過分了,我們只需要敲打一番就可以了,這是他們兄弟之間的事情,只要炎謙沒有犯叛逆之罪,那麼我們都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呂願和掌櫃的都輕輕的點了點頭,他們兩兄弟之間的事情,他們這些小卒子,自然是管不著了。

    「還有,掌櫃,四方城再等著你呢,你也該收拾好行李,趕緊去那邊接手了。」炎耀本來要走了,但又像是突然想起來似的,說了這句話。

    掌櫃的就差點跪下了,他胖胖的臉上全是苦逼的表情:「主子,那件事情是我的錯,你讓我去養豬,也不要我去四方城啊。」

    呂願幸災樂祝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道:「多好啊,兄弟,那裡可全是美女,你要是去了保準三妻四妾都有啊。」

    掌櫃的打了他一下,白了他一眼,炎耀沒有理會他的哀嚎,悠哉的回了屋子裡面。「我得去跟穆姑娘說一下,她肯定沒有你這麼冷血,她肯定會救我的。」

    掌櫃的甩了甩袖子,打著小跑就去找穆水謠了。

    在屋子裡看書的穆水謠,聽到掌櫃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著整件事情,她愣了半晌兒,才答應了下來:「好吧,到時候我跟你家主子說說,畢竟當初的事情,不是全都是你的錯。」

    掌櫃的連忙道謝,但是離開之前,他算是明白了,原來這位穆姑娘也不是省油的燈,說起話來一套又一套,跟他家主子一樣喜歡轉圈。

    書房內,炎耀正在整理書集,看到穆水謠進來,放下手中的東西問道:「怎麼了,小貓,是有什事情找我嗎?你先坐一會兒,我將東西整理完了再談。」

    穆水謠點了點頭,答道:「嗯,我幫你。」

    兩個人將所有重要的東西都整理完了以後,便坐下來談事情。「說吧,什麼事情,讓你這麼勤快的跑過來,平時可沒有見你這麼勤快的,小貓。」炎耀臉上很是哀怨。

    穆水謠白了他一眼,嘴角倒露出幾分淺笑:「掌櫃的,今天跟我說了他的事情,你也不要懲罰他了,畢竟上次那件事情,真沒他什麼事情的。」

    炎耀哦了一聲,雙腳交叉往扣仰了仰,笑著回答道:「今兒個早上,我沒有吃飽,不知道怎麼的,飯菜就是不合我的胃口,小貓,你要不要做飯給為夫吃。」

    談條件了,穆水謠看了他一眼,不過這條件還算是輕的,當然他後面自稱為夫,被她主動忽略了過去。

    「好啊,正好也快要到吃飯的時間了。」

    中午,穆水謠親自下了廚,做了個紅燒獅子頭,還有紅燒魚,炎耀吃飯的時候專夾這兩樣菜,他這副動作,搞得穆大娘時不時的瞄來眼光。

    晚上,穆大娘拿著新做的衣服,進了穆水謠的屋子裡面,她看著忙忙碌碌的穆水謠,嘴巴張了幾次,還是不有開口問了。

    「謠兒啊,你過來試試,看看娘做的衣服合不合身,要是不合身的話,娘現在就去改。」

    穆大娘拿著做好的衣服,展了展便要往她身上套。

    穆水謠伸直兩隻手,任她將衣服套了進去:「娘,我又不是沒有衣服穿,你就別費那個神,給我做衣服了,你幫虎子跟自己做幾套就成了。」

    穆大娘唉喲了一聲,整了整她的衣領,笑著回道:「娘衣服多著呢,哪用得著再做啊,現在咱們這家裡,就是你得穿好一點兒,現在呀,你可是花樣的年紀呢,穿得灰撲撲的多不好看啊。」

    穆水謠聽到她的話,臉上也揚起了笑容。「行了,娘,這衣服我明早上就穿上,天色也不早了,你去睡覺吧,明天要早起出發呢。」

    穆大娘嗯了一聲,回頭再看了看,便笑著帶上門出了屋子。

    深更半夜,不是殺人的好時機,就是幹壞事的好時機,穆水謠的屋子裡面,突然一道黑影光明正大的從正門走了進來,並且還走到她的床邊,很是囂張的伸出手,想要幹壞事兒。

    「大半夜的,你不睡覺,跑到我這裡來幹什麼,閒得慌嗎?」

    炎耀伸出手撥了撥她的髮梢,很無賴的應了一聲:「嗯,我很無聊啊,所以想找你聊個天。」

    穆水謠沒有起床,借慎外面的光亮,將他的表情看得清清楚楚。「那你要不要上來一起睡,然扣我們再談談人生,還有理想。」

    穆水謠這麼彪悍的話,讓炎耀愣了一下,不過他很快便欣然應允,脫下鞋子就要上來,但被穆水謠一個側踢給攔住了。

    「小貓,不要這麼激動。」炎耀邊擋邊說。

    穆水謠輕笑了幾聲,收起了長腳,伸出手挑起他的下巴,回道:「還是洗洗回去睡吧,你不睡覺我還要睡覺呢。」

    穆水謠說完便鑽進被窩裡面瞅著了,對於炎耀的舉動,不知道為什麼她見怪不怪,那為什麼她會見怪不怪,還保持如此的淡定呢,穆水謠在被窩裡想著這個問題。

    「小貓,我在你心裡到底是什麼位置。」炎耀俯下身,聲音低沉的在她耳邊問道。

    穆水謠正想著事情,嘴裡下意識的回道:「你是特別的。」

    炎耀聽到她的回答,臉上綻開了妖媚到極點的笑容,他將穆水謠的臉轉了過來,迅速的在她唇邊印下一吻,便趕在她沒有回神之際迅速出了屋子。

    穆水謠被親了以後才醒悟過來,她剛才說了什麼話,雖說她覺得話裡並不有什麼特別的意思,但是不知為何她的臉卻有些發熱。

    第二天一大清早,穆水謠眼睛上有些黑眼圈,而炎耀則是精神抖擻的跟她打了聲招呼,掌櫃的站在那裡,吩咐著下人們將路上要用的吃的一併搬了上去。

    「姐姐,你昨天晚上沒有睡好嗎、」虎子蹦蹦跳跳的跑了過來,拉著她的手問道。

    穆水謠摸了摸他的頭,笑著搖了搖頭:「沒有,虎子,今天就要去京城了,高不高興。」

    虎子點了點頭,笑著應道:「當然高興,虎子從來沒有去過京城呢,聽別人說,那裡的房子好高好高,東西特別好吃呢。」

    穆大娘在一旁笑著插話道:「哪有這麼誇張喲,等虎子到了京城,就知道京城是什麼樣子了。」

    掌櫃的看到所有的東西都弄好了,立馬對眾人說道:「各位,都準備好了,該上馬車了。」

    一群人陸陸續續的上了馬車後,穆水謠餘光瞄到,呂願似乎再跟炎耀說些什麼,不過片刻,他便走了過來,對她說道:「小貓,你們先走,我還有占事情要辦,待會就會趕上你的。」

    穆水謠沒有問他什麼事情,只是點了點頭,道了一聲:「那你小心一些。」

    炎耀笑著點了點頭,一轉身臉色冷竣得讓人看了就發寒,呂願對掌櫃的交待了幾句,便跟著炎耀一起出去了。

    路上,炎耀和呂願騎著馬在路上狂奔,炎耀面上冷漠的看著前方,問道:「確定就在這一塊地頭活動嗎?」

    呂願點了點頭:「是的,主子,收到了可靠的情況,謙王爺的心腹就在這一塊地方,當初他被謙王爺看重,也純屬是偶然。因為他足智多謀,而且使出的計謀都甚得謙王爺的意,所以才會這麼得寵的。」

    炎耀冷笑了幾聲,語氣冷若如冰:「蛇鼠一窩,找到他的窩以後,不用遲疑,立馬端掉。」

    呂願應了聲是,兩個人到了情報所在的地方後,便有人從草叢中跑了過來。

    「屬下參見主子,人已經尋到了,就在山頂上的寨子裡面。」

    炎耀抬頭看著前方的山頂,估計了一下地形,下了馬後倒是笑了:「沒有想到這個人不但精通計謀,就連地形都略有講究啊,拿地圖來。」

    呂願從懷裡掏出地圖,放到他的手裡,呂願將地圖展開,看了一下這裡地形,指了指其中一個點道:「就按最危險的方法做,這山頂上光禿禿的,只要人一上去就會被發現,只有後面那塊崖劈才是死角,你們就從那裡過去。」

    下屬們聽到他的話,立刻應了聲是,便拿著武器轉到了後面的崖劈上。

    「主子,那我在這裡看著。」呂願問道。

    炎耀笑了笑,將地圖扔罷,拍了拍手掌,回頭道:「怎麼會,我們直接殺上去。」

    呂願聽到他的話後,興奮的笑了幾聲,便重重的應下了。

    山寨內,炎謙的心腹馬力正喝著酒,摟著妞在那裡大喊:「哥們兒,趕緊吃,趕緊喝,爺我馬上就得走了,咱主子身邊離不了我。」

    馬力現在是王爺炎謙的心腹,但以前他可是做土匪的,這人陰招特別多,但最大的缺點,就是嘴無遮攔特喜歡吹。

    不過土匪嗎,大家都是好面子的,下面的人聽到他吹,心裡頭也是高興得緊,為啥,因為他們這些社會底層的土匪,終於也有人當上了官腹了。

    全名,當官人的心腹。

    「馬爺就是能,哥想當官好久了,都想不成,大家想想啊,哥頂著人瞠帽得有多威風啊,這要喝酒就喝酒,要吃肉就吃肉,而且還有別人白白送過來的姑娘,這日子多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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