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節目錄 第379節:饕餮盛宴(5) 文 / 古寓

    查干有些生氣，抬頭看到說話的是個魁梧的大漢，低下頭說：「這就是一塊寶貝，誰能再找到和它一模一樣的寶貝呢？」

    魁梧的大漢說：「誰能找到和你一模一樣的廢物呢，莫非你也是寶貝？」人們哄堂大笑。

    查干求救似地看著四虎說：「四虎安達，你是見過大世面的，你說這是不是寶貝？」

    四虎說：「我也沒看出它是一個寶貝。不過我可以把它帶到上海，請專家鑒定一下。若是寶貝的話，你想怎麼做？」

    查干說：「要是寶貝，你就把它換成金子，讓人們都知道它的價值。」

    四虎說：「要真是寶貝的話，我把它換成錢，親自送到你的家裡。」

    有人說：「四虎，你還真的相信查干的說的那些胡話，干的那些蠢事？就連格根薛禪都說不是寶貝。」

    四虎說：「看在查干安達這麼多年珍藏份上，我也要讓專家看一下。」

    有人說：「明知道是一塊石頭，還要拿去讓人家看，不怕讓人笑話？」

    「查幹這麼無用的人的話也能相信？」

    查干看著四虎鄭重地將人們斥為糞土的石頭包起來放在懷裡，感動的直掉淚，終於有人相信他說的話了，同時心裡很忐忑，結果也許令他失望，如果他們祖孫三代珍藏的東西一文不值，這讓他無法接受。

    許多牧民過來為四虎獻上哈達，奉上禮物，請他喝酒。這一陣子，四虎喝了好些酒，蒙古人熱情好客，只要客人沒喝倒就認為沒喝好。不斷有人唱著勸酒歌來敬酒、勸酒。他難以推卻人們的盛情，最終喝了大量的酒，醉醺醺倒在草地上。

    翌日，巴音早早起來看到擠完馬奶的斯琴格日回來說：「叫你的哥哥們起來。」

    斯琴格日來到另一個氈包，撩開門簾看到毯子上橫七豎八躺著幾個男子，其中有自己的五個哥哥和四虎。他們昨天都喝醉了，正睡得香。

    斯琴格日推推大哥鐵木格。

    鐵木格揉著惺忪的睡眼問：「幹什麼？」

    斯琴格日說：「阿爸叫你們吃飯。」

    鐵木格趕緊把弟弟們叫醒，四虎也跟著起來。

    巴音一家坐在氈房內喝著奶茶吃飯聊天。巴音對孩子們說：「節日已經過去了，你們每個人都要認真地做事，不要鬆懈。從今以後我們又多了敖川的土地，身上的擔子更重了，要齊心協力管好它。」

    鐵木格和幾個兄弟都表示不辜負額布的厚望。

    巴音面對端飯的妻子說：「這件事你來說吧？」

    斯琴格日的母親看了一眼四虎說：「還是你說吧。」

    巴音喝了一口奶茶對四虎說：「孩子，有一件事我不知道當說不當說？」

    四虎說：「阿爸，您只管說。」

    巴音笑著說：「你叫我一聲阿爸，我心裡很高興，說明你沒有把我當外人。聽人說，你很小就失去了額布，阿媽又留在家鄉，如今你身邊沒有一個親人，對嗎？」

    這句話說到四虎痛處，他眼圈一紅，點點頭。

    巴音說：「我和孩子們的阿媽商量了一下，想收你為義子，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四虎看著二位老人慈祥的面容，心裡熱乎乎的，感激地說：「二老有如此的打算，讓四虎感激涕零。如能認二老為父母，四虎三生有幸。」跪下來給巴音夫婦磕頭說：「阿爸阿媽在上，請受兒子一拜！」

    鐵木格五兄弟也很高興。朝力泰說：「我又多了一位弟弟了，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