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不是不行 文 / 歆月

    第二十六章不是不行

    昨晚他之所以去，是因為有人到青龍幫挑事了。

    「誰說的？誰說老子陽痿。」

    方榮軒從床上跳起，怒道。

    「這種事，你自己應該清楚，到底是怎麼了？」

    方榮輝在心裡偷笑，他當然不相信自己的弟弟會陽痿，從醫學角度來說，這應該是心理疾病。

    「沒什麼，走，我們找女人去。」

    方榮軒氣呼呼道。

    今晚就去找女人，他要讓所有人看看到底誰陽痿，誰再說他陽痿，他就砍了誰。

    「好，別人捨命陪君子，我這個做哥的就捨命陪小弟吧。」

    方榮輝一副為難似的道。

    雖然方榮軒是青龍幫老大，但是卻從來沒聽他說過髒話，今天一連說了幾句，真是天下紅雨了。

    如果這樣，他還說他沒事，那這天下就真的無事了。

    方榮軒起床後，兄弟兩做同樣的裝扮，方榮軒開著悍馬往自己的地盤上殺。

    當兩個老大進到夜店的時候，所有的人都傻眼了，原本吵鬧的夜店一下子靜了下來。

    就連青龍幫的兄弟們都分不清誰是真老大？

    「將阿環，阿嬋，阿君他們全叫來，今晚大哥高興，人人有賞。」

    一坐下，方榮軒即豪氣干雲道。

    「咳，阿風，可查出昨天是什麼人來店裡搗亂？」

    方榮輝也清了清嗓子，沉聲道。

    「回大哥，已經查出來了，是白虎幫的小嘍嘍，白虎幫的老大，今天已經來過一次了，說是要親自向大哥道歉，只是大哥電話關機了。」

    這間夜店的負責人，阿陽走出來道。

    「真是反了，本少一天不在店裡，他們就來造反，走，我們去白虎幫地盤找他們算帳。」

    今天的方榮軒火氣似乎格外的大，竟然要去白虎幫找「麻煩」。

    「你真要去？」

    方榮輝站了起來，這種幫派的事他雖然不懂，但是像這樣的，可大可小，而且極有可能出人命。

    「當然，欺負到青龍幫頭上，活膩了。」

    方榮軒手捏著自己的眼罩，顯得霸氣十足。

    青龍幫的老大，雖然在黑道很活躍，但是卻沒人見過他的廬山真面目，凡是他出現，必戴著青色的龍形眼罩。

    「好吧，我也去看看。」

    方榮輝似乎對總裁的生活有些膩味了，這段時間格外的關於黑道各幫派。

    「走，去白虎幫的「狼」。」

    方榮軒一句話，立即來了十名兄弟。

    「狼」是白虎幫旗下的賭場，在旺角一帶，從這過去，一個小時足夠。

    「不用這麼多人，人太多，他們會以為我們是去砸場子，阿風，阿陽，你們跟我去就行了。」

    方榮軒眼掃過一幫兄弟，最後挑了兩位最得力的左右手。

    算上方榮輝，四個人就朝白虎幫的」狼」去了。

    一輛悍馬一前方開道，後面跟著一輛蘭博基尼，別說有多彆扭。

    四人一到「狼」立即就人通報了白虎幫的老大-虎翼。

    知道是青龍幫的老大，白虎幫的兄弟也不敢怠慢，酒與女人的執行著，就等著自己的老大過來處理。

    虎翼來得很快，方榮軒他們一瓶酒還沒喝完，他就到了。

    「龍少，失禮，白天我去過青龍幫，但是龍少不在，今天特意帶了昨晚鬧事的幾個混蛋過來任龍少處置。」

    虎翼顯得極義氣，而且也守黑道規矩。

    「虎幫主，這事難道還要我來處置嗎？你身為白虎幫的幫主，難道不知道道上的規矩？」

    方榮軒冷哼。

    「龍少說得沒錯，但是按道上規矩，他們昨天也沒做什麼過分的事，我實在想不出該如何處罰他們。」

    原來虎翼表面上是帶人過來道歉，實際還是來笑話方榮軒的。

    「你的意思，他們去我那鬧事還有理了？」

    方榮軒聲音轉冷，他身邊的人都知道，這是他發飆的前兆。

    「龍少，他們並不是鬧事，他們只是犯了一個錯，龍少，最近道上盛傳龍少不行，皆在猜想，青龍幫是不是要換幫主了？」

    虎翼挑釁的看著方榮軒。

    在黑道混的，義氣不能少，女人也不能少，當一個黑道老大，不需要女人時，那這個幫派也就快完了。

    「放你屁，誰胡說。」

    方榮軒一拍桌子怒站起。

    「龍少，其實這種謠言很容易就破了，找幾個女人，一晚上這謠言就破了。」

    虎翼似笑非笑道。

    「龍少就不能是改邪歸正嗎？誰規定黑道老大就要成天玩女人？龍少就不能因為結婚而為女人守身嗎？」

    方榮輝也拍著桌子罵出了一句髒話。

    他已經打定主意了，今天晚上，無論如何，非要將阿軒的真心逼出來不可。

    「哦！原來龍少是有了心上人呀」

    虎翼這話拖得很長，明顯是在懷疑。

    「你們一個個就是收垃圾的，那些個女人，哪一個不是公交車，你們不嫌髒不表示本少與你們一樣噁心。」

    方榮軒瞪著老大，恨死他了，這要是傳出去，那個他看上的女人，豈不是會成為所有黑道的目標。

    老大不在黑道混的，一點都不知道黑道的險惡。

    「龍少，道上的姐妹都知道了，你又何必再裝呢？」

    一直跟在虎翼身邊的女人，似乎是受不了方榮軒對女性的侮辱，站出來嘲諷道。

    「你是誰？有種過來說。」

    方榮軒手一指，對著女人冷道。

    太可恨了，估計那些話就是這些女人傳出去，自己沒本事，竟然說他不行。

    他行不行關他們鳥事，一個個都是蕩婦。

    「龍少，我有沒有種不重要，問題是龍少」

    女人扭著腰走上前，方榮軒大手一伸，將女人納入懷中。

    「女人，就你這副用化妝品堆出面的臉，本少看著噁心，就你這副千人騎，萬人壓的身子，本少嫌髒。」

    方榮軒只手摟著女人，在女人滿眼期待的時候，極厭惡道。

    「你龍少，你欺人太甚，這可是白虎幫的地盤。」

    女人怒極，雙臉更是通紅。

    「是嗎？你敢說，你這些東西是真貨？」

    「龍少，打狗看主人，在我的場子裡，你不覺得太過分了嗎？」

    見自己的女人被欺負，虎翼黑著臉道。

    「虎幫主，這種貨色，你還如珠如寶，別降低了身份，做老大的，再怎麼也要用乾淨的，像這種人盡可騎的女人，**分。」

    方榮軒大手一甩，將女人甩倒在地。

    原本方榮軒只是一句為自己找借口的話，卻沒想到從那天起，這句話就成為黑道老大選女人的標準。

    也因為這句話，讓香港醫院的某個部門有段時間日日爆滿。

    「龍少說得極對，現在a字當頭的病多猖獗，各位老大還是小心點好，雖然道上面子比性命重要，但也要看是什麼面子，為女人的事，傷了和氣，就太不值得了。」

    方榮輝站出來打圓場道。

    他沒想到弟弟今晚像是吃了轉性藥似的，跟個瘋子似的亂咬人，這要真出事，爺爺那不砍人才怪。

    「不知這位兄弟怎麼稱呼？」

    虎翼瞇著眼，打量著與龍少一般裝扮的方榮輝，似乎在評價他的份量。

    「在下阿軍，見過虎幫主。」

    方榮輝站起身，向虎翼抱拳。

    「阿軍，今天的這件事，你來主持個公道，你認為是你們老大對，還是我的人在無理取鬧？」

    虎翼打量著方榮輝，實在不敢斷定他的身份。

    從他的說話方式與泰然的神情動作看，他覺得這個阿軍才像是青龍幫的幫主，至於另一個火爆王，看起來倒像是個小混混。

    「虎幫主請恕我直言，我們黑道混的，講的是義氣，拼的是熱血，而不是拼女人，不管我們幫主行或者不行，似乎都不應該拿來當笑話講，更何況正常人應該都知道，以我們幫主這個年紀，又怎麼可能不行呢？」

    方榮輝唇角帶笑道。

    不說別的，光是以方榮軒以往玩女人的記錄就絕對與不行兩字沒有任何關係。

    「這，說的也是，只是這些話都是由女人口中說出來的，如果一個男人，連女人都馴服不了，那又如何領導眾兄弟呢？」

    虎翼看著已坐下裝淡定的方榮軒，似乎在等他的反應。

    「沒錯，虎幫主這話說得極有道理，正因為這話是女人說出來的才不可信，往日關於我們幫主玩女人很瘋，很猛的傳言不也有很多嗎？這前後才多久啊，您覺得這傳言可信嗎？歸根到底這些都是傳言。」

    方榮輝談笑間，輕鬆自若道。

    「哈哈哈哈龍少身邊有這樣的得力助手，比什麼傳言都可信，龍少，我敬你，之前的種種，就當不打不相識，希望這一杯我們能一笑泯恩仇？」

    虎翼突如其來的表態，讓白虎幫眾嘍嘍都不解，明明是要打擊青龍幫的，這會怎麼又以兄弟相稱了。

    「幫主，既然虎幫主如此大度，幫主若還如此小氣，就太不應該了吧。」

    見方榮軒依舊小氣的生悶氣，方榮輝暗示他道。

    在方榮輝的眼神逼視下，方榮軒端起了酒，接受了虎翼的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