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博覽 > 言情小說 > 撒旦豹之吻

第11頁 文 / 娃娃

    一股全然陌生的情緒讓他不得不停了手,他想要她,卻不是在這裡。

    雖已決定罷手,但他的唇卻仍嫌不夠,在她的眉毛、臉頰、鼻尖、耳垂流連徘徊極盡寵聿,最後,留在她猶是緊閉著的眼簾上溫存著。

    好半天後,伊豹的邪笑聲低低漾起。

    「小莎同學,下一次,我要你睜開眼睛目睹一切……」

    他壞笑的嗓音,終於勾回依莎貝爾遁逃已久的理智。

    她一邊驚惶失措的睜開眼睛,一邊用力將佞笑中的他推遠。

    「不……不會再有下一次了!」她的聲音怯懦而破碎,毫無說服力。

    伊豹並未出聲反駁,只是大笑,接著從懷裡掏出手機,取消了對洛德先生一家人的騷擾令。

    依莎貝爾一邊懊惱悔恨,一邊卻又興起了些許寬慰。

    因為至少有人因著這個撒旦豹之吻,獲得了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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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豹很紳士的開車將她送到家門口,此時終於恢復力氣的依莎貝爾,迫不及待的和他道晚安,然後倉皇失措的逃回自己的房裡。

    她將房門鎖緊,連爸媽來探時,她都推說已經睡了,她在浴室裡奮力洗刷,卻洗不去他殘留在她身上的味道。

    她像只懺悔的海龜,溫吞吞的爬上床去,整個人蜷縮在被底懊悔那原以為會很單純的一個吻,並弔唁自己的初吻,已經死去。

    但悔恨歸悔恨,她的唇,卻若有所失,它思念著今夜甫燃的炙火。

    上帝!

    依莎貝爾在被中將嫣紅小臉埋得死緊,三天後她就要嫁人了,她的唇,卻思念著別的男人?

    夜更深了,自怨自艾的依莎貝爾終於睡著,但她不斷作夢。

    先是一頭惡豹死纏不休,後來豹子竟化成一隻大毒蠍,跳上她的床,尾刺揚高,眼看著就要往她頸上戳下……

    由於夢境過於真實,依莎貝爾驀地從床上驚醒坐起,但伴隨著她坐起時所帶出的尖叫聲,卻被裹進一隻已然熟悉的大掌裡。

    「你不尖叫我就鬆開你!」

    不但掌是熟悉的,就連那調侃嘲弄的聲音都熟到不能再熟。

    她藍瞳微瞠,無法置信,直至他鬆開掌她都還是一副見了鬼的樣子,她揉揉眼睛,再揉、再揉,偏偏那正曲膝半蹲在她床前的男子始終不想消失。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伊豹淺笑,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因為我是你的保護人。」

    「在夜裡……」她下意識抓緊睡衣襟口,但一下子抓得太緊,有點呼吸不順,「我不需要。」

    「不需要是你說的,可事實是,小莎同學,」他索性一個躍身,跳上她柔軟的天鵝絨大床,嚇得她在床上退蹭駭縮,「你應該知道你的婚期將屆。」

    「所以?」

    若非情況詭異,她真的會失聲大笑的。

    婚期將屆?

    虧他說得一本正經,這四個字是他在深夜潛到她房裡,跳上她床的原因?這也太荒謬了吧!

    「所以我們就要更小心了,以防三天之後,我們少了個快樂的新娘子。」

    「而你現在正在做的努力……是要讓我在三天後,可以當個『快樂』的新娘子?」

    依莎貝爾睞著他邪笑中的惡瞳,再度退了三步,眼看就要掉下床去了。

    他笑了。

    「事實上,快不快樂並不在我的任務範圍之內,小莎同學,我所接到的指令是,要全力護妥你的生命,而任何可能危害到你性命的因素,我都要防備。」

    「可我真的不需要!」她緊張得只能吞嚥口水。

    「話別說得太滿,很多時候當事人是看不見自己處境險惡的,也許現在外面已滿是瞪大眼睛想要你命的人了。要我說呢……凡事還是謹慎點好。」伊豹一邊說話,一邊順勢在大床上躺定。

    「你……你……我……」她的舌頭牙齒在打架,「你就算真要留在這裡保護我,也不能睡我的床呀!」

    「別這麼小氣嘛!小莎同學。」他淺淺打著呵欠,若無其事的伸著懶腰。「當保鑣是很辛苦的,夜裡如果沒睡足,明天早上哪有對敵的精神?還有,你剛剛不是在作噩夢嗎?如果睡在一起,你作惡夢時我才好立刻將你搖醒呀!好了,別說了,睡吧!」

    「我不要!床讓給你,我……」

    依莎貝爾抱著枕頭正要跳下床,卻讓後頭一雙螫爪似的大掌捉回去,她想要尖叫卻得到了警告。

    「你敢叫嗎?小莎同學,你想讓別人發現你的老同學或是未來表哥,正躺在你的床上?」

    一個翻身,伊豹輕而易舉便用雙手雙腳將她壓制在身下,傾低下頭,他惡笑著,縱容炙熱的鼻息在她耳際搔癢,滿意的見著她再度像只燙熟了的龍蝦。

    「原來你如我所料,不但容易臉紅,連全身都能輕而易舉被惹紅,而且紅得這麼美麗……」他輕輕歎息。

    「放開我!不要這樣,豹……別玩了……」雖是掙扎卻有所顧忌,她壓低了聲的抗議像只可憐的小貓咪。

    「我的小貓咪,你怕豹子嗎?」他繼續用鼻息貪玩的搔她癢,惹出她無助的嗚鳴,「說呀?小莎同學,你是不是真的怕我?」

    「我才不怕你呢!」即使全身顫抖著,她依舊嘴硬。

    「不怕我呵?很好,我喜歡不怕我的人,天知道我已經有多久沒嘗過不被人恐懼的滋味了……」話語中斷,因為他已經低下頭,深深的、瘋狂的吮吻起她了。

    老實說,之前這白癡天屎女雖是很詭異的勾起了他的興趣,但他多半只是逗逗她而已,在樹窩的那個吻之前,他是真的這麼想的。

    畢竟去玷污一個未經人事的處女,並非他所好,他喜歡的是同樣經驗老到,旗鼓相當的對手。

    但那個吻,改變了一切。

    送她回家後,他竟然無法成眠,心浮氣躁,他發了狂的想要嘗盡她所有的甜蜜。

    他向來霸狠慧黠,而且任性,但鮮少主動破壞自己既定的計畫,和依莎貝爾的這段插曲,並不在他的計畫之內。

    在進到她房間之前,他遣定了負責竊聽的屬下,還拔光了那些竊聽器。有他睡在她身邊,誰還敢來找她麻煩?而他想在床上和她說的情語,又有哪個不想活的傢伙敢偷聽?

    伊豹的唇才剛落下,依莎貝爾只象徵性的掙扎了一下下便屈眼了。

    她的唇彷彿自有意識,早已候著他的大駕光臨。

    他們的舌緊緊纏繞,很快就沿燒起了那在公園裡未能燃盡的熱情。

    他將頭枕在她的肩窩處吮吻不休,壓根沒去思考明天之後,她該如何向人解釋她身上一個深過一個的「草莓印」,在她的未婚夫不在她身邊的時候。

    伊豹行事向來率性,此時的他,更是全然屬於獸性的直覺,無法細思,更無法再懸崖勒馬。

    他一邊輾轉吮吻,一邊三兩下脫光了自己的衣服,她被吻得忘情,原是伸手想去觸摸他的,卻意外觸著了全然光裸的矯健背肌。

    依莎貝爾低呼一聲,臉頰通紅,原是讓他哄騙了半天才肯放到他身上的雙手,改去搗眼睛,他像頭獵豹似的一口咬開她的手。

    「好痛!」她低呼抗議。是真的,她的小手上有他深烙而微滲出血的齒印,極獸類的齒印。

    「誰讓你閉上眼睛的!」伊豹在她耳畔發出豹似的威嚇低語,「我說過了,這一次,我要你睜開眼睛目睹一切……」

    「不要!你……你沒穿衣服……」她仍是閉緊眼,緋紅著臉兒左避右閃。

    「哦!原來……」他低笑,「你在暗示著『公平』?」

    下一瞬,布帛撕裂聲在夜裡響起,在依莎貝爾意會到前,一個全然裸裎的雪白胴體已顫如秋葉的呈現在他身下,像極了個即將祭獸的祀品。

    而那撕裂了她的睡縷及蕾絲底褲的兇手,是他白森森的利牙,是那極具獸性的掠奪白牙,隨著強勢撕裂的動作,他粗喘的鼻息和毫不掩飾被她胴體深深吸引的唾液腺體,加速分泌。

    他的動作雖引燃了她的恐懼,卻也引燃她體內一股從未經歷的刺激陝感,很不可思議的快感。

    「張開眼睛!」伊豹在她耳旁下命令。

    依莎貝爾拚命搖頭不肯服從,那麼曖昧的畫面她禁受不起,緊閉著眼睛還可以容她自我欺騙——這一切只是夢,都只是夢……

    接下來她慘叫一聲,因為那白森森的利牙正在啃噬著她陶前紅嫩的堅挺,甚至還試圖將整團軟膩的豐盈,吸吮進那屬於豹子的惡嘴裡,這是只餓極了的野獸。

    「張開眼睛!」

    「不要!」

    「張開!」

    「不要!」

    「聽話!」

    「不要!不要!不要!」

    她抬高小腿想用力踹他,卻只是讓他逮著了空隙,一舉將他精壯的軀幹潛進她纖柔無助的雙腿之間。

    「要!不然我要開始咬其他地方了……」

    依莎貝爾緊閉著眼,硬是不肯聽話,因為這是她最後一個能保有自尊的抗爭方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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