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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17.第317章 不是對手 文 / 北斗

    第317節第317章不是對手

    其實這時候,唐靜純知道自己可能不會是李無悔的對手了,但她希望還能將自己悄悄地給李無悔一次而已。

    「行,約定照舊,你保重吧。」李無悔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所謂的乘興而來敗興而歸就是這樣。他覺得自己如願以償會和唐靜純廝守,會有個很甜蜜幸福的開始,結果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一場破滅,還被一翻侮辱,顏面掃地。說白了,就是看不上他,嫌棄他。他不知道,此刻唐靜純的心裡在滴血,當李無悔離開之後,她一下子就關上了門,抱頭痛哭起來。

    這一輩子,她都沒有像這兩次為了李無悔流這麼多的眼淚,她從小到大都是個很強勢很堅強的女孩兒,她想過傾盡一切來拯救拯救和李無悔之間的愛情,哪怕放棄尊貴榮華的身份,但是沒有用,她越是放棄那一切和李無悔在一起,越是會讓唐天恩震怒,瘋狂的要殺死李無悔!

    是的,唐靜純猜想得沒錯,唐天恩如果知道了她和李無悔的事情,是不會放過李無悔的。

    牛大風醒來之後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打電話給唐天恩。

    唐天恩還覺得是山城的形勢問題,主動地問了句:「怎麼,大風,有什麼情況嗎?」

    牛大風說:「軍方爭了口氣,情況暫時穩定了,但也只是暫時的,我今天打電話給唐叔叔你,是想說點私人的問題。」

    唐天恩問:「什麼私人的問題?」

    牛大風說:「這件事只怕唐叔叔您得有點心理準備,不然的話可能受不了。」

    他故意先把事情渲染一下,到時候會讓唐天恩會更加暴怒。

    唐天恩說說:「我心理夠強大,什麼事情你直說吧。」

    牛大風說:「關於靜純的事情,她談男朋友了,唐叔叔知道嗎?」

    「靜純談男朋友了?」唐天恩一聽意外起來問:「我們不知道啊,和誰談了?」

    牛大風說:「李無悔,唐叔叔應該還記得這個人吧?」

    「李無悔?」唐天恩當然會記得,因為李無悔這件事情,使得他和軍委的周國鋒之間本來並不融洽的關係被撕開了好大的一道口子。

    「大風,你沒搞錯吧?」唐天恩覺得不可信,他對自己的女兒唐靜純還是有一定的瞭解的,唐靜純是個眼光相當高的女孩兒,中央多少高官兒子她都看不上眼,牛大風也是那麼優秀,她照樣不拿正眼看,李無悔不過是個小小的特種兵,什麼都沒有,唐靜純怎麼可能看上他,所以唐天恩沒有相信。

    但牛大風卻很肯定地告訴他說:「這樣的事情我怎麼可能跟唐叔叔你開玩笑呢,我知道說出來唐叔叔會不相信,因為就算我看到那種情形的時候我也不相信,但事實擺在眼前了,又不得不相信,只是覺得不可思議,靜純是用哪一隻眼睛看上了李無悔這樣一個小癟三**絲呢?」

    「你說的是真的,真沒有跟我開玩笑?」唐天恩的心裡開始有點發酵的感覺了,充滿了擔心:「你看到什麼事實了?」

    牛大風說:「我到山城的一家酒店查房的時候,沒想到查到了其中一間房竟然住著靜純,而李無悔也在。」

    因為顧忌到有些話不合時宜,牛大風只是點到為止地說了,話後的意思是讓唐天恩自己去想,孤男寡女同在一個酒店的房間裡,會存在什麼樣的事情?

    但唐天恩始終是不相信唐靜純那麼挑剔的眼光會看得上李無悔那樣一個一窮二白的**絲,他懷疑說:「他們會不會是在談什麼事情?李無悔在軍方好像挺活躍的吧,。靜純好像也在處理颶風恐怖組織的那些事情。」

    牛大風知道唐天恩是害怕發生那樣的事情,所以努力給自己找理由,不過是自欺欺人而已,他知道自己要不把話說穿,唐天恩不見到棺材是不會掉淚的。

    於是牛大風補充說:「不可能是談事的,因為當時我在外面喊查房的時候裡面很久沒有反應,我說要破門而入了,李無悔才來開門,我到房間裡面看了下,被子是凌亂的,上面很明顯有發生過什麼事情的痕跡,我發現洗浴間的門關得很緊,要進去查,結果李無悔死死地把我擋住,我們差點動上手,最後還是我說他不讓開我就打電話讓林文山來開那道門,結果靜純就打開門自己出來了。」

    「真有這樣的事情?」唐天恩的情緒一下子就爆發了出來,口氣已經大不如前的那種穩定。

    牛大風說:「我怎麼敢對唐叔叔無辜污蔑靜純呢?我只是擔心靜純被李無悔那個潑皮無賴用什麼法子欺騙了,畢竟靜純涉世未深,而李無悔卻是老油條,上次還對我弟弟的女朋友亂來呢?」

    牛大風裝成老好人,添油加醋煽風點火的。

    「反了,我看他是不想活了!」唐天恩罵著說:「先就這樣吧,我問問靜純。」

    牛大風說:「如果您片面的問靜純,她有可能會否認,因為她知道您知道的話一點會發火,我覺得您可以派您的親信直接到山城來求證,發生事情的時間,昨天晚上,地點,山城今夜會不會來酒店,房間,五樓五三八號。只要您的人調出監控錄像一看,事實就在眼前。」

    唐天恩覺得自己的心裡燃燒著熊熊的怒火,說:「行,我安排下。」

    掛斷電話,牛大風的臉上洋溢著一副奸計得逞的笑容和目光裡爆發出一片凶狠的光芒時,唐天恩心裡的憤怒也正像西天取經路上的那片火焰山!

    「怎麼了?好像是說到靜純,發生什麼事情了?」唐夫人看見唐天恩的滿面怒容過來柔聲細語關心地問。

    「你養的好女兒,很可能把我們唐家的臉已經丟到見不著人的地方去了!」唐天恩恨恨不已地說。

    邊說著,邊在手機上翻找唐靜純的號碼、。

    「靜純怎麼了?」唐夫人聽得唐天恩的話心裡一下子收緊了問。

    唐天恩甚至都懶得回答她了,也已經從手機上找出了唐靜純的號碼,撥打了出去,電話裡傳來了「嘟……嘟……」的聲音。

    通了,但是沒接。

    唐靜純也看見唐天恩的來電了,看到來電的那個瞬間,她的心一下子就陷落了,知道大事不妙,肯定是一番狂風暴雨,她得想法怎麼應付。

    電話一直響著,越是讓她的心裡無比煩躁,但她知道,不接電話是不行的,如果她有本事不接唐天恩的電話,各路人馬馬上強勢登陸山城,把她和李無悔各自控制起來!

    唐靜純的腦子不笨,她想了想,覺得只有一個最好的辦法,那就是打死不承認,無論唐天恩怎麼問,她都說純粹是子虛烏有的事情,只能這樣了,牛大風既然想通過唐天恩來對付自己報昨天被打那一耳光受了侮辱的一箭之仇,那麼自己也完全可以反咬他一口!

    心裡這麼想著的時候,唐靜純就淡定地接了電話,餵了聲,喊了聲爸。

    唐天恩的火一下子就冒了出來,劈頭蓋臉的就爆發出去了:「你和李無悔是怎麼回事?」

    唐靜純裝著糊塗地說:「爸,我和李無悔怎麼了?你發這麼大的火?」

    唐天恩說:「你還跟我裝,是吧?我已經什麼都知道了,我就想不明白,你怎麼會看上李無悔那樣一個小癟三,難道這個世界上沒有男人了嗎?你隨便伸手在人群裡抓一個也比他李無悔好吧!」

    其實唐天恩身為一個國家的元首,是很有涵養和忍耐性的,但那是在外人面前,他會顯得很深沉,很會演戲,但是身為他獨生女兒的事情,他就完全的無法淡定了,他期望著自己的女兒能找一個人中之龍的,這個人中之龍無論是相貌,才華,家勢等等,都肯定是一流的。會對他的總統位置能形成強大的保護力量,絕對是一個大財團的少當家,但結果卻是李無悔這樣一個小癟三,唐天恩那種一下子從天上跌落地上的心情,憤怒得想殺人,這不但是在壞他的權力延伸計劃,同樣是在給他的臉上抹黑!

    但唐靜純九月是那副打死也不承認的態度,極力地否認說:「誰說我看上李無悔了,爸,你怎麼了?」

    唐天恩見唐靜純堅持不承認,也開始有點拿不準了,便把態度稍微地緩和了些下去問:「昨天晚上你和李無悔在酒店的房間裡幹什麼?」

    唐靜純心中一驚,看來牛大風是什麼都向老爸說了,而且肯定還添油加醋,所以老爸才會那麼大火氣吧,但她還是堅決不承認說:「我和李無悔在酒店的房間,爸,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到底是怎麼回事?」

    面對著唐靜純的一再抵賴,雖然唐天恩還是覺得牛大風不會這樣造謠,但他卻找不到說辭來質問唐靜純了,但面對唐靜純的問號,他也不能回答說是牛大風告訴自己的,這樣的話很可能引起唐靜純和牛大風之間的衝突,但不說牛大風說的,自己怎麼回答唐靜純呢?

    唐天恩想了想,只能含糊其辭地說:「你別管,反正你的行蹤我都知道,你在山城做過什麼事情我也都知道,就是有人看見你和李無悔去酒店了,而且酒店的名字都說得明明白白,叫今夜你會不會來。」

    唐靜純一聽就知道唐天恩說有人看見自己和李無悔去酒店的話就是假的,因為她根本不是和李無悔一起走進的酒店,很明顯是唐天恩不想把牛大風說出來,既然他找不出有力的證人和證據,她就更方便抵賴了說:「如果誰跟爸你說看見我和李無悔去酒店的話,我敢說這個人是在你胡言亂語,除非我是在夢遊,不然我自己怎麼不知道?要不,你讓他跟我對證?」

    唐天恩實在是無法了,只好問:「你的意思是你跟那個李無悔什麼事情都沒有吧?」

    唐靜純說:「當然沒有了,我跟李無悔根本就沒有什麼接觸,除了老早以前他幫了我,我準備在軍事法庭上還他的情,沒還得了,後來在山城我跟軍方打的交道很少,一般都是和警方打交道。而且李無悔中了一個日本女人的邪術,後來被戰神發覺,將他抓起來,結果被那個日本女人又救走了,結果又被神兵連的人抓回來,好像一直關在公安局裡的,除了神兵連的人或者戰神師的師長林文山,其他人都見不了,怎麼會出現我和李無悔在酒店的事情,真是荒謬!」

    見唐靜純如此振振有詞,唐天恩到被搞得無語了,還有點稀里糊塗的,唐靜純好像也不是在狡辯,而牛大風也不大可能和自己造謠,到底該信誰呢?

    有可能是唐靜純不敢承認,也有可能是牛大風喜歡唐靜純,因為發現了一點什麼苗頭而故意造謠,但牛大風說出了酒店的名稱和房間號,還說可以調監控錄像的啊?難道他還能把監控錄像ps出來?

    「爸,到底是怎麼回事,誰這麼中傷我竟然把我和李無悔攪合在一起,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算我找不到人嫁,我也不會看上李無悔這樣的人吧,我眼光有那麼差嗎?」見唐天恩沉默著沒說話,唐靜純知道自己的死不承認多少有些湊效了,於是使勁地找著說服力的理由,先聲奪人,再一次昧著良心的在唐天恩面前侮辱著李無悔,只有這樣煞有介事的,唐天恩才會相信。

    唐天恩歎了口氣,氣也就消了許多下去,說:「反正我不管這件事情是真是假,但我想借這個事情告訴你,你如果要找對象的話,怎麼樣條件我不管,我只有一個要求,不要丟我的臉!」

    唐靜純當時很想問一句:是你的臉重要還是我的幸福重要?但她不敢這麼問,因為這麼一問很可能就暴露出她和李無悔之間的可疑。她怎麼很不服氣但必須老實的回答:「知道了。」

    「先就這樣吧,不要忘了我的話。」唐天恩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掛斷電話之後,唐夫人江之芸一下子就湊了過來,像放連珠炮似的問:「怎麼了?靜純和李無悔談朋友了?靜純怎麼說?」

    唐天恩很不耐煩地說:「先別煩我,我冷靜一下!」

    江之芸不敢打擾,但還是邊嘮叨著說:「怎麼可能,靜純怎麼可能看上李無悔?」

    邊說著就走到一邊去了。

    唐天恩開始梳理事情的頭緒,唐靜純和牛大風到底哪個在說謊,兩個人說的都很有道理,尤其是牛大風能說出酒店名稱,房間號,說可以調監控,還可以讓他親自派人去查,牛大風敢於這麼振振有詞的話說謊的可能性很小。可是唐靜純說的話也有很大的說服力,其一,唐天恩是知道李無悔中了日本女人的邪術,然後導致長生教護法東方聖虛被長生教和颶風恐怖組織聯手救出,死傷軍警的事情,唐天恩還利用這件事情製造聲勢攻擊軍方,後來他一直密切關注事態發展,知道李無悔被關押起來,被日本女人救走,然後一直關在公安局的事情,在這樣的情況下,唐靜純怎麼可能和李無悔談戀愛?這是其一;其二,唐靜純的眼光簡直高到了一定地步,當初在首都,多少高官巨富的兒子,很多是唐天恩都看著滿意的,但唐靜純卻不屑一顧,她很坦言她要找的男人必須是出身很高,相貌很好,很有才幹,更重要的還得有王者風範,是做大事成大器的料,她的態度之堅決,連唐天恩都說不服她,讓她稍微降低一點條件,她說就算自己不嫁人也絕不降低,寧可高傲的發霉,絕不卑微的戀愛,這樣的一個唐靜純,怎麼可能看上李無悔那樣的小癟三,什麼都沒有的人?

    唐天恩覺得自己走進了一個陣裡,左衝右突轉不出來。

    想了想之後,唐天恩覺得還是應該再給牛大風打個電話,把疑點提出來,看牛大風怎麼反駁。

    於是撥通了牛大風的電話。

    牛大風一猜就知道肯定是唐天恩打了電話給唐靜純,出現了什麼新的情況,所以打電話給自己,當下接了電話問:「怎麼樣唐叔叔,靜純怎麼說?」

    唐天恩說:「她說完全是子虛烏有的事情,她根本就看不上李無悔那樣的人,而且我也覺得,你不是說李無悔中了日本女人的邪術,鬧出那麼大事情,然後一直被關在公安局的嗎?他怎麼可能和靜純談戀愛呢?」

    牛大風說:「我在酒店看見李無悔和靜純在一起的時候也是很奇怪,李無悔為什麼會在,他應該是被關在公安局的,但後來想明白了,應該是他的邪術已經被解了。」

    唐天恩說:「就算他的邪術被解了,但他中了邪術這麼長時間,他的思想和感情一直被那個日本女人控制,怎麼可能和靜純談戀愛呢?」

    牛大風倒被唐天恩這一問給問到了,是啊,李無悔中邪術了心裡就只裝著魅姬,他怎麼和唐靜純攪合在一起的呢?就算李無悔邪術被解,也頂多是昨天的事情,因為昨天才發生了冬日娜隨林文山去公安局,接著魅姬被救走的事情,一眨眼李無悔就能唐靜純搞到一起嗎?

    但牛大風相信自己看見的事實不會錯,只是他找不到什麼有說服力的理由來駁斥唐天恩。

    唐天恩見牛大風被自己這一問給問到沒話說了,所以有了更多的疑問說:「你是不是看花眼,或者你當時也中什麼邪了?」

    牛大風相當肯定的說:「絕對不會,這事情還有人可以作證!」

    唐天恩問:「什麼人可以作證?你是說你手下的人跟你一起在房間裡看見的嗎?」

    牛大風說:「不是,是一個派出所長查房查到那裡,結果因為態度不好,還被靜純給打了一頓,然後還留下了他的證件說要他到公安局長周雲天那裡去取。當時李無悔正躺在床上,一個警察在不知道靜純身份的情況下進房間看到那一幕還說了句看來是剛做完事情,結果也被靜純和痛打了一頓,這都是有人證的。」

    唐天恩聽了牛大風這番話,心裡的怒火又起來了,一種被自己女兒給耍了的憤怒。但他在牛大風的話裡也找到了問題:「這麼說你不是查房查出來的,你是故意去的了?」

    牛大風聽唐天恩突然問到這個問題,才猛然想起自己只顧著證明唐靜純和李無悔在一起的事情,忘記自己說是查房無意查到的了,但既然說了,改不掉口,於是只好說:「是,我當時聽說了這個情況之後覺得很氣憤,也有些擔心,氣憤的是可能是有人在造靜純的謠;擔心的是萬一是真的話,那男的會是誰,會不會對靜純有傷害,畢竟我知道靜純從沒有談過男朋友的,涉世未深,很單純。哪知道去那裡一看竟然是和李無悔一起,我只差那麼一點就要吐血的感覺。」

    牛大風沒有說自己是醋意大發才去的,把理由說得很冠冕堂皇。

    唐天恩說:「可是你也知道,靜純的眼光有多高,多少高官巨富出身的她都看不上眼,怎麼可能看得上李無悔呢?會不會是她中了邪,自己做的事情不知道,跟李無悔中那個日本女人的邪術一樣?」

    牛大風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說:「對了,有件事情我忙到忘記跟唐叔叔說了。」

    唐天恩問:「什麼事?」

    牛大風說:「不是當時都不知道李無悔中的是什麼邪術,得找那個日本女人才能知道嗎?日本女人被抓住橫豎是一死,肯定不會自己交代的吧。所以軍方的人就決定去苗疆請一個會夢蠱術的高手,準備對那個日本女人使用夢蠱術套出真話,就是靜純帶著神兵連的四大高手去的苗疆,而且這次苗疆之行,靜純的臉上還受了傷,如果是她看不上李無悔的話,她怎麼可能願意為了李無悔去苗疆呢?」

    因為最初唐靜純去苗疆的事情牛大風之所以沒跟唐天恩說,那是軍方的機密,如果他向唐天恩說了,唐天恩會問他怎麼知道的,他不敢說自己是對唐靜純的電話實施了衛星定位跟蹤,再加上最開始他還不知道唐靜純往西南方向走是做什麼,只是後來才知道是請水格桑。

    「竟然有這樣的事情?」唐天恩聽了很意外。

    牛大風說:「是,靜純臉上的傷我相信是最好的證明,不過您要問她估計還是不會承認,但和您一樣,我也想不通的是,她看上李無悔哪一點,除了一種可能。」

    唐天恩問:「什麼可能?」

    牛大風說:「和那個日本女人對李無悔使用邪術一樣,李無悔對靜純使用了邪術或者灌了什麼**藥,否則說不通。」

    唐天恩突然又發現了問題說:「可是李無悔中了那個日本女人的邪術,他當著軍方的面也是誓死維護那個日本女人的啊,可是靜純根本就不承認和李無悔的事情,我那樣肯定的告訴她,我的人在山城看見了,她都死不承認,不像是中了李無悔邪術的徵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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