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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章 鑒定 文 / 吉屎

    閉上雙眼,感受了幾分鐘的霖吉聽到背後有響動,轉過頭來,看到其中一戴眼鏡宿友看了過來,眼神有點迷惑,隨即煥然似的笑了笑。

    「你好。」霖吉自然而然地說了句。可能禮貌一詞對於自己與別人內心都容易接受。

    「你好。」眼鏡男詫異之下也隨口說道。在想同一屋簷下那麼客氣實在少見,應該是家教好吧。然後用手捅了捅旁邊正在玩得不亦樂乎的男子。霖吉看那男子沒什麼特點,屬於大眾臉的一份子。對於其來說也未必不是好事,常如特點鮮明,隨之而來的困惑也不少。

    「幹什麼,別動。」大眾臉男子右肘伸了伸,正眼不瞧一下,繼續聚精會神地狂啪鍵盤與鼠標。

    過了一會兒,把耳機那麼一摘,氣憤的對眼鏡男道:「弄弄弄,少弄一會兒會死啊。基地都快被拆了。」然後看到眼鏡男嘴角努了下,看方位就是霖吉之處。見此,眼鏡男才回過神來,視角轉過去,看到霖吉對自己笑了笑,這時,大眾臉才尷尬的回以一笑。看臉色,好像紅了點。

    下午時分最後一位宿友也到來,然後四人自來熟一般熱熱鬧鬧的交談起來。眼鏡男譚正框,大眾臉李傑、還有最後一位挺清秀的男子錢博才。海談胡吹之後,四人一起逛校園,教學樓、體育館、游泳池、圖書館、藝術中心、飯堂等等。見到女同學也雙眼放光似的直盯得人家羞澀得直捂臉小跑而去。最後還義正言詞的說要觀察一下學校的廚師功夫是否了得,直奔飯堂去了。

    忙碌了一整個白天,但霖吉也樂在其中。久違的學校生活,更何況是自由度極高的大學。在處處充滿鳥語花香的林蔭樹木,充滿朝氣的學生,混跡其中想沉迷進去。

    ……

    夢境中,霖吉打了個哈欠,下了床。雖然在現實與虛擬之中精神飽滿,似每天睡足五個時辰似的。但能舒舒服服地睡一個大覺也少了。

    走到接待室,人也只有三三兩兩,大概多數還在洗漱與早食中吧。隨後坐在方姬的位置上,用手揮了揮前面的空氣:「把東西拿來,讓我鑒定鑒定,若是好寶貝,准少不了你的好處。」板著一幅臉,異常嚴肅的樣子。附近之人見到他如此滑稽的表演,亦捂嘴偷笑不已。

    一盞茶的功夫,接待員也陸陸續續地到齊。大門一開,客人們也找準位置尋求鑒定。

    剛剛方姬對霖吉說道讓其嘗試一下,若有出錯,到時再指點一番,當然,錯了一次這位客人就要交還給方姬,等到下一位在讓霖吉上。不然客人心中不爽也會在所難免的。

    「你好,大師幫忙鑒定一下。」一位面流著一小撇鬍鬚,但臉上稚氣未退,大大的雙眼皮眼睛的男子對霖吉說道。霖吉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覺得眼熟。思緒了一會兒,就想起是初入夢境之時尋問的擺地攤之人。當時初來報道,人生路不熟的,情急之下隨便找了位人瞭解情況,這位小兄弟介紹了下其屬小周村的位置後不勝其煩地把他趕走了。

    霖吉見其對自己沒有一點印象的樣子,也不在意,隨口問了句:「這叫什麼名字。」其實是想套一下物品名字好用神眼觀察。

    「燃木香。」小兄弟道了句。他還清楚的記得當時有位商人模樣的胖子,背上有個大包袱,然後走到自己攤位前,唾液四濺地對他介紹這些雜物,但用途也沒怎麼介紹,想來也是隨手在地攤撿的吧,然後二次轉手,來歷據說是廂西鎮明揚村的一大特產。

    當時,小兄弟詫異了一下。明揚村是廂西鎮的直屬村落,而特產一直認為只是吃的,想不到這堆垃圾也能有如此殊榮。不過,聽他吹的天花亂墜,隨手挑了幾樣雜物,事後也研究過幾次,還真沒什麼特點。唯一產生點興趣的,就是類似拜祭上香用的那根香。名字倒是清楚的記得。然後想起這裡能免費鑒寶,若到時拍賣之時,自己需要就拍賣回來。那手續費就當鑒定用吧。

    霖吉聽到之後,心中默念了一句。然後眼神凝視那根燃木香。

    燃木香:長二寸三,點燃之後,煙霧有明心靜氣、驅趕蚊蟲之效。

    霖吉專心致志的樣子,吸引住了小兄弟,神色端正地看著霖吉,生怕一不留心功效就會減弱一般。而霖吉對這根類似蚊香功效的東西實在是提不起半分興趣,而且還要裝得有模有樣給別人看,以提高別人心目中的神聖地位。

    過了一會,表演完畢的霖吉手捏燃木香,道:「此燃木香,對於心情煩躁之人有平心靜氣之效。而在野外行走,若備有一根此香,可防蚊蟲騷擾之苦。兩大效用齊聚之下,價格肯定居高不下。拍賣價五十銅。」

    小兄弟先前一聽霖吉的開頭幾句,臉上笑容躍然而出,特別到「價格居高不下之時」,那手握拳頭,喜上眉梢到巔峰之時。說到拍賣價只值五十銅,表情就變化萬千,比川劇的變臉更引人注目。

    霖吉一時嘴快,甜言蜜語一大框的扔出去。給了個正常報價,也心知不妥。最後心慌忙釋言:「對於有需要之人,價格還是能上去的。」

    小兄弟聽到,默默地聽點下頭。估計五十銅對於擺地攤的自己也算不得什麼,也只能期盼需要之人到時快快出現,把價格抬高吧。

    方姬在身後看到霖吉的表現,對於他能如此快速的分析與解釋出來,心中小小的震驚了一把。或許他在這行有一點天賦吧。

    ……

    興奮勁過去之後,剩下的時間霖吉覺得挺難挨的。不時給點銅戒指、破拖鞋、甚至一條三角褲都出來了。興許個個都懷有寶物從天降的渴望心情,把家裡不用的東西都當寶來鑒定。而沒有價值的也不能拿出去拍賣,不然會被別人笑死的。霖吉對於拍賣行的規章制度明顯缺陷問題實在是無語。

    雙手張開,

    伸了個懶腰。下班的時間到了之後,店員與客人也紛紛離開而去。霖吉勞累之後躺在床上,神遊物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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