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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章 為卿沉醉又何妨 文 / 春城無宵夜

    一念萬年,一眼萬年,少卿沉靜的望著清顧的臉容,同樣的屋,同樣的人,偏偏什麼都變了

    神君模樣的白清顧,俊逸中帶著溫潤如玉石的氣韻,這樣的他笑起來,仿若清水淌過心底的舒心,而狐君模樣的白清顧,眉眼裡多了狐族的妖媚又巧妙的糅合仙氣,清麗出塵的魅惑最是讓人難忘。

    少卿鳳眸飛俏的輕輕一挑,輕輕的依靠在白清顧的懷裡,將他的一條狐尾順其自然的裹在身上,那聲音如同夜空中淒淒的嗚鳴,明明是柔和的語調卻刺痛心扉,低語道:「你有沒有一想起某個人心裡就會絞著痛的時候?」

    跟著她又緊接著恍然道:「哦,我竟然忘了,你才重生不久,哪裡會來這樣的人在心裡?」

    對於這樣親暱的舉動,清顧心中像是煮沸的熱水,嘟嘟的翻滾沸騰,可她的問話讓一切瞬間化作冰冷寒霜,胸口處似被剜了去,修長的手指緊緊抓著少卿的手腕,***裸的刺痛著心,她就那麼在乎東華桑陽?怎麼都不明白自己的心意?低頭視線下移的看著懷裡的人兒,伸手去解開她的睡袍,聲音沙啞壓抑的說道:「我給你療傷。」

    少卿嗯了一聲,沒在理會他的動作,一條狐尾只能蓋上大半個身,凌波玉足露在外面,腳踝處掛著一對精巧的銀色腳鈴鐺,微微一波動就發出悅耳的聲響,煞是可愛迷人。

    再一細看她瘦弱的身形,窈窕無雙,嫵媚纖弱,這楓兮殿的伙食差到連一個神君都養不胖?她靜靜縮於狐尾之中,勾起人心底裡的愛憐。

    清顧忘乎所以地凝視這她,春光艷美,直到少卿清咳一聲後,白清顧才緩過神尷尬地一笑,生生嚥了口乾沫,臉不知何時燒成醉人的酡紅,低聲道:「少卿君上,你真好看。」

    少卿閉眼將不滿寫在臉上,語氣中透著不悅的說道:「讓你醫治傷口,不是讓你佔我便宜,我還想多睡會兒,明日醒來便要繼續實施法術。」

    清顧一愣,黯然失魂的低下頭,若是自己也遭逢這樣的劫難,少卿也會捨身盼命的救他麼?掐決將手中匯聚出的金色靈力,化作癒合傷口的靈光慢慢的推入少卿的胸口處。

    感到心口處有暖流漸漸的柔化癒合,如在春日暖陽下舒心安逸,果真和姜南珍輸送給自己的靈力是一個效果,少卿本想囑咐一下白清顧,可看他施展法術時,神情凝重,額頭冒著瑩瑩的汗珠,話到口中還是忍了下來,療傷的法術多少會消耗他的修為吧?

    給少卿療傷結束後,白清顧當即盤坐在少卿的床榻上,氣沉丹田的開始調理身上的修為,等再次睜開眼看向少卿時,她已經疲倦的睡了起來,蜷縮成一團懷裡還抱著他的一條狐尾,眼中流轉著九色流光化作一場池春水,慢慢的俯身睡在她的一旁。

    面若皎月,天然雕飾,腳上的銀鈴流溢叮鈴作響,眼中有什麼不著痕跡地逝去,好似煙花散盡,又是歸於沉寂,伸手輕撫著她柔軟的長髮,淡淡地訴說道:「我雖對你毫不瞭解,心卻繫著你,念著你,歡喜著你,好生的奇妙,即便是你心中怨恨我拆散了你的姻緣,我也不想放手,唯獨對你,如止水的心才會起了波動漣漪。」

    情深之處,漸漸的伸手摟抱住她,剩下的狐尾全都籠蓋在少卿的身上。

    少卿在睡眠中有幽夢千,便化銀色粉色的飛雪幻境萬千,清顧的話未曾入耳,在他懷裡輕輕蹭了蹭,他身上依舊是過往獨有的桃花香氣,惘然間回憶無數,喃喃自語地撒嬌道:「唔,別鬧,日後當了阿爹看你怎麼辦。」

    白清顧這才又憶起吳少卿還有身孕的事,一時好奇的伸手探上她的小腹,閉目能感受到神胎的翻動,想著她也曾和桑陽這樣親密過,醋意大起,撇嘴道:「當阿爹······那也要東華桑陽願意。」

    摸了一下放在身上的鏡花水月鏡,想著少卿還有十一日這樣耗費心血,終究是沒有再拿出來,想著等她把所有事務都穩妥了再尋回記憶也不遲。

    晚風吹襲院中的梨樹,吹散無數思緒如落花流水,某種異樣的情感清顧的眼眸中若隱若現,彷彿是癡迷,又彷彿是痛楚,許久,環著少卿的腰身,閉合著雙目跟著睡了起來。

    第二日清晨,銀羽和姜南珍推門而入,沒想到映入眼簾的先是一個寬大的身影,銀羽隱約看到那人的頭上有一對狐狸耳朵,抬手捂著著臉,無奈感歎道:「陰魂不散的白清顧,爬床的技術越來越嫻熟了。」

    姜南珍捂嘴巧笑道:「這只能說明少卿君上的魅力超乎想像。」

    銀羽信步走到裡離床兩丈遠的地方,不客氣的抱怨道:「喂…狐狸的耳朵可是靈敏的很,不要再裝睡了,還不起來?這樣摟抱著我師尊像什麼話…」

    清顧依舊睡在床榻上也沒大反應,撇頭看了眼臉上漲紅的少卿,睡袍昨夜就未給她合攏好,清早還未醒來,白清顧的手就在她上肆意的游移,少卿正想要阻止白清顧的撩動,銀羽他們就推門而入,赧然羞澀,垂落眼睫的低語道:「還不拿來你的手?」

    眼前的少卿側凝眸,一頭白髮傾斜遮面,發似銀河,長眉秀項,桃面生寒,嬌嫩的雙唇一啟一合,散發著致命的誘惑,莫名想要屏住呼吸,伏在她耳邊,蠱惑的柔聲道:「你親我一下,我······」

    此言在清晨聽來,甚是情意綿綿,少卿有些錯愕,扭動著身幾欲要坐起身,那人卻順勢將她按的死死得,正打算使出全力,白清顧一個翻身將她束縛在懷下,咯咯地笑,指尖沿著她眉目摩挲,纏繞進髮絲裡,梳理著她的頭髮,薄唇湊到她耳邊廝磨,邪魅的低聲笑道:「衣服還沒穿戴好,走光了可不好。」

    屋裡的姜南珍和銀羽從未見過有人能這樣目無旁人的打情罵俏,正打算轉過身,就聽到少卿有些惱怒的指揮道:「銀羽把玉碗拿來,我現在就取心頭血,免得待會污穢了長袍,放血之後再穿戴。」

    銀羽當即就阻止道:「師尊…你的傷勢還沒好…怎麼可以胡來?先把我們昨夜的配藥吃了吧。」

    少卿扭頭對著銀羽解釋道:「現在不需要吃,待會放血之後再吃,昨天白清顧已經給我醫治好了傷勢,現在我感覺很好。」

    姜南珍是女君倒也沒有那麼多不方便,蓮步走到少卿床榻前,拍了拍白清顧的肩膀道:「現在可以放開少卿麼?畢竟她也是有身孕的人,你不心疼她,也要顧及一下她肚裡的孩兒。」

    白清顧鬆開少卿的手腕,不滿卻又老實的坐在床邊,悶聲道:「你就是少卿君上叫來的姜南珍?」

    怎麼這都是快當爹的狐君大人,現在叫自己家的娘還是「少卿君上」?難不成這家規還有特殊要求或是奇異的愛好?一臉怪異的看了眼吳少卿,一臉心不甘情不願的表情,好奇的問道:「少卿?他腦壞了?還是你們平日就這麼玩?哪有叫自家的·······」

    少卿立刻反映過來姜南珍要問什麼,急忙朝著他們叫嚷道:「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許說…沒有我的同意,誰也不許說…他就是來給我醫治的,其他什麼關係都沒有…不要給我在這裡胡言亂語…」

    白清顧聽著少卿力想要和他撇開關係的樣,臉上幾乎是透明的白,彷彿冰層下的雪一點點滲透了出來,在看似平靜的眼波下暗藏著銳利如膺般的眸光,配在一張顛倒眾生的狐君臉容,氣勢逼人,對別人依舊是清冷態,抑制著心中的抽痛:「我就是給她來醫治心口的傷勢,南珍女君不要那她開玩笑。我有夢,她無心的關係罷了。」

    這話聽的姜南珍雲裡霧裡的搞不明白,細細想來還是黑瞎來的痛快,歡喜就是歡喜,哪來那麼多的彎彎繞,看著人都頭疼,小狐君都有了,還這樣彆扭,有些不客氣的教訓起來少卿:「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怎麼可以讓孩沒有阿爹?養孩還能光吃著魔界的伙食?青丘的就不算?」

    少卿猛地將手遞給姜南珍,使著眼色糾蹙眉心的強調道:「你再這裡多話,我就讓黑瞎去魔界的其他地方辦事,四五年不讓你們見面,還不趕緊把脈?」

    險些忘記眼前的魔神吳少卿可是出了名的不講理,混世魔王,自己相公的上司,抽搐地動彈兩下嘴角,呵呵乾笑了兩身,點頭哈腰的不再言語,用手按住脈息,嘴角輕揚,像春日裡絢爛開放的花朵,很嫵媚地笑起來:「果真是全都好了,青丘狐君好醫術,這幾日當真要和你好好討教,討教了。」

    她緩慢站起身,對著銀羽囑咐道:「你可以放心拿玉碗去了,待會再讓她吃藥,有厲害人物在這裡照料,這些日大可以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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