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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01章 媒婆不好做 文 / 茗末

    龍禹腳下不敢停,大步流星往丹殊房裡去,但是心裡卻是糾結無比。

    她一時覺得自己是去棒打鴛鴦,是去拆人姻緣,這事情做一萬個不應該。一會兒又覺得自己是去救失足青年於水火,簡直就是聖母聖女知心姐姐,不過這個失足青年是自己推下去,嗯,自己從一個流氓惡霸上升到一個如此正面角色,真是浪子回頭金不換啊。

    公主府雖然不小,但是從龍禹住處到丹殊住處,距離實是不遠,還沒等龍禹七上八下瞎想完,就已經到了地方。

    龍禹鬆了口氣,院子裡燈火總算是還亮著,沒熄燈至少應該還沒開始滾床單吧,當然也不排除有人喜歡亮著燈可能。

    院子裡沒有丫鬟,連穆嫣蘿隨身帶著手下都沒有見到,龍禹走了過去,很是糾結院子中站了一站,然後咳了兩聲。

    這事情終歸是覺得有些丟人,自己丟人丹殊也丟人,要是半途好事被打斷,估計穆嫣蘿也丟人,所以龍禹並沒有帶丫鬟,而是自己一個人過來了。

    因為房間裡亮著燈,可以從窗子看見人剪影,果然,龍禹咳了兩聲之後,房子裡人動了一下,隨即站起了身。

    門被打開,丹殊站門外,看見龍禹有些意外:「公主?」

    龍禹笑了笑,聽著房間裡穆嫣蘿也很是意外聲音:「二公主來了?」

    這可真是打擾了人家花前月下,把酒言歡啊,不過龍禹都到了這裡,現是硬著頭皮也得上了。

    龍禹舉得自己似乎來得還不算遲,但是也早不了太多了。

    房間裡非常暖和,一桌子酒菜,丹殊只穿了一件單衣。隔著單薄布料,寬厚胸膛結實肌肉顯露無疑,散發著種純粹男性帶著力量味道。

    即使這些年他身份都是一個男寵,卻絲毫都沒有沾上一點兒卑微感覺。挺直著肩背男人,即使做著不願意做事情,卻依然有著站起身來,便又是金戈鐵馬,馳騁草原氣概。好像依然是草原上那個無人能及少年英雄。

    這也許也正是他吸引穆嫣蘿原因吧,穆嫣蘿是個塞外奇俠一般女子,爽朗野性。她能看上,自然是那種粗獷豪邁卻又不失風度男人,而這個男人現正落難身不由己。彷彿一個悲情英雄,這不但不減魅力,反而添了幾分吸引。

    龍禹覺得她看穆嫣蘿穿著便能看出她性格,因為屋子裡暖和,她已經脫了外袍。露出穿裡面緊身衣服來。

    北國女子衣服可是性感,低胸緊身,露出一大塊腰,粉嫩細白。

    夜色深重,酒色怡人,孤男寡女。說是單純吃飯會客,那是打死龍禹也不信。估計著再晚來個小半個時辰,那就要熄燈了。

    不過眼下尷尬人。似乎只有龍禹一個。穆嫣蘿見她進來,倒是也沒有什麼好事被打斷不悅,只是奇怪道:「二公主有什麼事情,讓手下來吩咐一聲就是了,怎麼還親自來了?」

    想來。她覺得龍禹是真有什麼事情要說。而絕沒有想到時來棒打鴛鴦什麼,這本是經過龍禹同意事情。又不是偷情,不必避忌著什麼人。

    相比穆嫣蘿,丹殊卻是面無表情,這種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了,這種地方想什麼自尊什麼面子,那簡直是自找不痛一件事情。開始幾年裡,他覺得自己過得生不如死,後來,卻也就慢慢地習慣了。

    龍禹看看坦然穆嫣蘿,再看看面無表情丹殊,半響,無奈道:「我找丹殊有些事情,穆堡主,你勞累了這些天,早些休息吧。」

    穆嫣蘿細長眼睛瞇了起來:「二公主?有什麼事情,這麼晚了還要丹殊去做?」

    「有點私事,穆堡主休息吧。」龍禹幾乎是一手扯著丹殊落荒而逃,她覺得這就沒法跟穆嫣蘿解釋,先把丹殊這邊弄明白再說吧。萬一,萬一他也碰巧喜歡穆嫣蘿呢,那就兩情相悅,皆大歡喜了。

    於是穆嫣蘿詫異目光裡,龍禹拉著丹殊逃命一般出了院子。

    屋子裡實是暖和,出了院子之後,冷風一吹,寒冷徹骨。估計剛才還出了點汗,被風吹成了冰水,所以加冷。

    丹殊默不出聲跟著龍禹往外走了一段,這才開口道:「公主,到底有什麼事?」

    龍禹是穿著厚實披風,還能擋擋寒冷,丹殊可就一件薄薄單衣,也虧得他身體厚實擋得住,不過被突然從房間裡拽出來,也多少有些不悅。

    若是以前也就罷了,可經過了這些日子,他也真以為龍禹轉了性子,不再是過去那個從不把別人當人二公主,可沒想到今天穆嫣蘿來了,一切卻都還和過去一樣。

    那一剎那,竟然有些心若死灰感覺。原來升起那一點點對人生期望,重又都跌落谷底。

    有時候,失望是種比絕望令人痛感受。

    龍禹剛從毀人因緣糾結中走出來,抬眼看見丹殊穿著件夏天衣服,忙道:「你怎麼穿那麼少?」

    丹殊淡淡道:「穿多,脫起來不麻煩麼?」

    這話裡十足十嘲諷口氣,讓龍禹汗顏了一下,歎了口氣,道:「丹殊,今晚事情,是我不對。你知道以前事情我記不得了,聽見穆嫣蘿說要你作陪,我還以為你們是舊友想聚一聚。要不然……咳咳,我也不會答應。這不,我一聽到墨離說了一下以前情況,馬上就來找我了,你也看到剛才穆嫣蘿看我眼神,像是要把我吞了一樣……」

    龍禹從開始內疚說著說著,頗有些英雄救美捨己為人感慨出來,聽丹殊很是無語。

    丹殊看了龍禹一眼,那眼神說不出複雜:「這麼說,我還得謝謝你不成?」

    龍禹摸了摸鼻子:「那倒是也不用,不過我有話要問你……外面太冷了,我們找個地方說。」

    外面確實是冷,雖然丹殊內力深厚倒是不懼這點寒意,但是看龍禹裹得跟球一樣卻還縮著脖子,便也沒有多說。

    轉身往回走,龍禹連忙道:「哎,哎,你往哪兒去,你還去找穆嫣蘿啊……」

    「她早就走了。」丹殊道:「我不,她還留我房裡幹什麼?」

    龍禹傻了一下,發現自己是有點緊張過度了,剛才那是丹殊房間啊,不應該是拉著丹殊走,而是應該喊人送穆嫣蘿去客房才對。

    龍禹抓了抓頭髮,跟上丹殊腳步:「我都緊張糊塗了。」

    丹殊沒回頭,也沒說話,可心裡卻湧上些說不清情緒。龍禹這樣子不像是裝,過去種種湧上心頭,和如今她樣子重疊起來,一時之間,讓人分不清哪一個才是真。

    丹殊房裡果然已經人走樓空,公主府下人動作何其迅速,就這麼幾句話功夫,安排穆嫣蘿去客房不提,連丹殊房間裡都已經打掃乾淨,酒席什麼已經撤了,半點痕跡也沒留,只是依然那麼暖和。

    進了屋,丹殊往桌邊一座,開口道:「什麼事?」

    龍禹嘿嘿一笑,脫了披風,也桌邊坐下。

    龍禹正了正顏色,道:「丹殊,咱們明人不說暗話,這個……我就直說了。」

    丹殊點點頭,面無表情:「公主有什麼事情,管吩咐。」

    「不是什麼吩咐啊。」龍禹搖搖手:「我就想問問,你和穆嫣蘿……你別誤會啊,我沒別意思,我就是覺得這姑娘長不錯,人也不錯,好像對你也不錯,你對她,有意思嗎?」

    丹殊臉色一瞬間變得比外面夜色還要黑,這溫暖地方,一下子寒氣逼人起來,沉著臉道:「公主這是什麼意思?」

    龍禹一見丹殊瞬間把自己又當做壞人了,非常無奈心裡歎了口氣,努力用自己誠懇語氣道:「我沒有別意思,就是覺得你這麼公主府裡也不是個事情。我不是說要趕你走,但是就是覺得……覺得……」

    龍禹想了又想,緩緩道:「我覺得你很孤單。」

    是,就是孤單,特別是她和墨離,九方夏一起後。原先三個人,突然變成了一個人,無處可去,無人可說,雖然丹殊從未誰面前說過,可是有時候見了他,龍禹卻強烈感覺出一種孑然。

    甚至於,他連東錦人都不是,獨異鄉,他連個朋友也沒有。

    丹殊像是第一次見到龍禹一樣看著她,龍禹歎了口氣,道:「你總不能一直是一個人,若是有什麼看上了女子,我希望你也能有一份屬於自己幸福。以前,是我耽誤了你,是我對不起你,我希望能彌補自己錯誤。」

    「所以,你打算把我送給穆嫣蘿?」丹殊似乎對龍禹這番話並不買賬,反而嗤了一聲:「二公主,為了往生花,你也算是費心思。其實何必那麼麻煩,你就是直接說一聲,難道我還有拒絕立場?」

    龍禹啊了一聲,一臉茫然,為了往生花?她是有點想撮合丹殊和穆嫣蘿,但是這和往生花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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