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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四十八章 那是我的孩子 文 / 慕容欣兒

    陸雪無奈地對著司徒澈笑了笑,說:「沒什麼,估計是打錯了電話的,對方用方言說了一大串,我都聽不懂那人在說些什麼呢,況且你的手機裡也沒有存這個號碼呢。」陸雪說著便背過身去悄悄將陸琳娜的來電記錄刪除了。

    聽陸雪這樣說,司徒澈絲毫沒有懷疑,很快就忘了這件事情。

    陸琳娜打完電話,走進病房。葉偉文已經吃完了,他看著陸琳娜問:「你做了什麼?」

    「我只是打電話告訴司徒澈他自己的孩子沒有了!事到如今,他也應該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麼!」陸琳娜憤憤不平,她對司徒澈和葉瑤都恨得咬牙切齒的。

    林曉飛聽著兩人的對話,什麼話都沒有說,也沒有反對陸琳娜的做法,只是呆呆地,不知道在想什麼。誰都不知道此時此刻她的內心究竟有多麼的意難平。

    這時有人走進來,問:「司徒先生,陸小姐,兩位準備好了嗎?訂婚儀式即將開始。」

    造型師看了看司徒澈,滿意地點點頭,說:「司徒澈,儀表已經整理好了。」

    司徒澈也沒有看鏡中的自己,彷彿他並不是十分重視這場訂婚儀式。他朝陸雪點點頭,示意自己已經準備好了。

    陸雪向那人微笑說:「我們也準備好了。」

    司徒澈走到陸雪的身邊,陸雪一手捧著一小束花,一手挽著司徒澈的手臂,滿臉幸福的笑容隨著司徒澈一起走了出去。

    眾人期待已久。終於看到要訂婚的新人走了出來,司徒澈和陸雪站在一起,簡直是絕配,眾賓客都嘖嘖稱讚著兩人的般配。

    聽到來客的稱讚和羨慕之音,陸雪的心裡笑得更開心了,她馬上就抹去了林曉飛流產在她心裡留下的陰霾,高興地迎接著屬於她和司徒澈的一刻。陸雪挽著司徒澈,款款地朝舞台上走去,她看到那顆大大的桃心,就像看到了兩人美滿的未來。

    牧師和司儀站在台上等陸雪和司徒澈兩人就位後。宣讀起了訂婚誓言。

    「我願意。」陸雪和司徒澈兩人話音剛落。全場掌聲雷動,大家都沉浸在一片歡喜當中,司徒澈卻感覺心裡空空的,但臉上還是維持著讓人看起來覺得很歡樂的笑容。

    司儀捧來了戒指。陸雪伸出手。看著司徒澈緩緩將那枚精心挑選的訂婚戒指帶到了自己的手上。現在這一刻可以說是陸雪最幸福的一刻,不管是誰,也不能阻擋她和司徒澈在一起了。

    「娜娜怎麼還沒有來?」這時陸父環顧了一周。沒有看到陸琳娜的身影,皺著眉問陸太太。

    「這丫頭不知道去哪裡了。」陸太太也很好奇。

    「打電話催催她,這儀式都快結束了她還不現身,太離譜了,台上面訂婚的可是她的姐姐。」陸父怒道。

    林曉飛的病房裡,「這個沒良心的司徒澈怎麼還不來?!難道他的良心真的被狗叼走了嗎?!」陸琳娜等了好一會兒,也沒有看到司徒澈趕來醫院,情不自禁地破口大罵。

    葉偉文示意陸琳娜小聲點:「你能不能不要說那麼大聲啊?曉飛好不容易睡過去了,你還想讓她聽到這個嗎?」

    「好好好,是我不對,我可沒有你對曉飛那麼細心。」陸琳娜白了一眼葉偉文,言語裡滿是醋意。

    葉偉文有些錯愕,卻也沒有那麼多精力顧得上陸琳娜了。他說:「既然他不來就算了,只要曉飛能夠平安度過就好了。」

    「他怎麼可以這麼冷血?比你還冷血!我就算五花大綁,也要把他綁過來讓他看看他把曉飛害成什麼樣子了!」

    葉偉文無奈地搖搖頭,說:「我們還是進去吧,曉飛睡了好一段時間了,我有些擔心。」

    陸琳娜點點頭,同葉偉文進了病房,卻見林曉飛睜開著雙眼。

    「曉飛,原來你醒了。」陸琳娜有些心虛,又怕林曉飛聽到了自己剛才說的話。

    葉偉文卻發現林曉飛的臉色越來越蒼白,心裡很是擔憂。

    林曉飛本來是覺得很累,但閉上雙眼就想起自己失去了孩子,想起司徒澈的臉,怎麼都睡不著,又聽到陸琳娜在門外說司徒澈沒有來看她,心裡更是傷心欲絕,一口氣憋不過來,忽然昏厥了過去。

    陸琳娜和葉偉文嚇了一跳,葉偉文馬上出去叫護士和醫生。陸琳娜的手機響了,陸琳娜拿出來一看,是陸父的電話,她一看就知道是陸父催她去參加陸雪和司徒澈的訂婚典禮,但是林曉飛昏厥了情況緊急,她已無暇顧及,沒有理會陸父的電話,更不打算出席陸雪和司徒澈的訂婚儀式。就算沒有發生這件事情,陸琳娜也不想去參加陸雪和司徒澈的訂婚典禮。

    「都是你調教出來的好女兒!」陸父氣急敗壞地說,他打電話給陸琳娜,陸琳娜沒有理會,也沒有出席訂婚儀式,讓他好生惱怒。

    陸太太埋怨地看了一眼陸父,說:「說不定娜娜有什麼事情呢,你就知道關心那個。」

    「我不跟你吵。」陸父本來心情很好,今天又是大好日子,他懶得和陸太太吵架,回頭想了想,陸琳娜不來就算了,要是她來了,說不定還會搞壞了這個訂婚禮。

    訂婚儀式結束後,陸雪挽著司徒澈的手招待客人,雖然只是訂婚,陸雪儼然就已經是司徒澈妻子的模樣。整個訂婚典禮都呈現出一派祥和喜慶的氣氛,陸雪先回化妝間卸妝。

    如果今天是自己的婚禮,而不僅僅是訂婚典禮,那該有多好!陸雪一邊卸妝一邊喜滋滋地憧憬著,並策劃著什麼時候要舉行她和司徒澈的婚禮。

    她正想著,忽然有一個人走進化妝間。那人一進來就對屋裡的其他人說:「你們都出去,我有話要單獨和雪談談。」

    屋裡其他人見到司徒太太趕人,便馬上離開了,司徒太太關上門,特意將門反鎖上。

    陸雪回頭看向來人,想不到竟然是司徒太太。她對司徒太太並無好感,也不知道她忽然出現想要做什麼。

    「雪啊,你今天真的好漂亮,這麼多名門千金,我還真找不出有哪個能比你更配得上我們家澈。」陸太太也不直接說明來意。只是笑瞇瞇地誇讚著陸雪的美貌。緩緩地朝她走過去。

    「司徒太太,您過獎了。」陸雪是何等人,早已經看出司徒太太忽然找她絕對不是為了讚美自己這麼簡單。由於司徒澈的原因,她也沒有特意地改了稱呼。仍然叫她司徒太太。

    「喲。我們都是一家人了。怎麼還這麼生疏?你大可以喊我一聲阿姨才是呀!」司徒太太仍舊笑著,也不惱怒。

    陸雪淡淡地笑著,說:「阿姨。你有什麼話就說吧,不用拐彎抹角的。」

    「哎,你可真聰明,阿姨我還真的有話要跟你說。」司徒太太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雪,我想讓你幫我拿到澈電腦上的一個機密文件。」

    司徒太太的話並沒有讓陸雪感到驚訝,她忽然一笑,說:「阿姨,您這個要求也太可笑了,您明知道我是不會做這件事情的。」

    「不,你一定會幫我的。」司徒太太搖搖頭,露出一抹狡詐的笑容。

    「憑什麼這麼篤定我會幫你?我是澈的未婚妻,怎麼會做背叛他的事情?」陸雪自信滿滿地說。

    「偷偷的背叛總比光明正大的失去他要好吧?」司徒太太忽然冷笑一聲,說:「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做了什麼事情。如果你不幫我,我就將你剛從隱瞞林曉飛流產的事情告訴澈,你覺得哪個罪更大一些呢?」

    陸雪心裡一怔,暗想:她怎麼會知道?莫非她偷聽了自己講電話?

    司徒太太得意洋洋的神情等著陸雪答應她,她也不知道為什麼,總是覺得林曉飛的事情肯定能牽絆住司徒澈,陸雪這麼在乎司徒澈,一定不想讓司徒澈離開她的。

    司徒太太這一說,陸雪真的為難了。要她幫司徒太太盜取司徒澈的機密那是萬萬不可能的,司徒太太拿了機密一定會用來對付司徒澈,這樣司徒澈的損失會很大,於情於理她都不會做這件事情,況且若是她做了這件事情,那麼她和司徒澈的關係是永遠不可能了。

    若是司徒澈知道了自己隱瞞林曉飛流產的事情……陸雪心裡對司徒澈的反應完全沒有底,但是畢竟自己是司徒澈的未婚妻了,難道司徒澈還會離自己而去嗎?儘管不確定,但陸雪權衡利弊之下,還是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她對著司徒太太搖了搖頭,說:「對不起,我不會幫你的。」

    陸雪的拒絕反倒是讓司徒太太吃了一驚,想不到這個小妮子這麼有能耐,居然不怕自己去司徒澈面前告發她。

    「好,你不幫我,我現在就去把這件事情告訴澈!」司徒太太氣急敗壞地離開了化妝間,在眾多賓客中尋到了司徒澈的身影,便氣沖沖地走過去。

    「澈,你來一下,我有話要告訴你。」司徒太太一把抓住司徒澈的手,將他往外面拉。

    司徒澈皺著眉頭,今天這種場合,他不想當著眾人發脾氣,但也不准司徒太太這樣拉著他,等走到人少的地方,用力一甩手,冷聲道:「你想說什麼?」

    司徒太太也不理會司徒澈的惡劣態度,說:「我要告訴你,林曉飛流產了,現在正在醫院裡躺著呢!」

    司徒太太的話讓司徒澈著實吃了一驚,他狐疑地看著司徒太太,說:「你從哪裡得來的消息?」顯然,司徒澈並不是很相信司徒太太的話,誰知道這個女人又在耍什麼詭計,他甚至連林曉飛懷孕的事情都沒有聽說,怎麼突然就流產了?

    司徒太太看出司徒澈不相信她的話,便說:「澈,阿姨只是好心告訴你這件事情。再說了,騙你也沒有什麼好處。不過我倒是要提醒你,你那個未婚妻可沒有安什麼好心,有人通知你林曉飛流產了,她接了那個電話,卻沒有告訴你。別說阿姨不關心你,這個女人不是什麼好心的女人。」

    司徒太太還在氣陸雪不幫她的忙,當然不會錯過在司徒澈面前告狀的機會,說不定司徒澈因此遷怒於陸雪,司徒家和陸家的聯姻還會敗在自己的手上呢,這也正是她要的結果。

    司徒澈半信半疑道:「我憑什麼相信你?」

    「不信你可以看看自己的手機通話記錄。」司徒太太說道,她當然不是省油的燈,一句話就將司徒澈引領到了手機上面。

    司徒澈心裡擔心林曉飛,又想起林曉飛最近躲他躲得很厲害,說不定真的……司徒澈馬上拿出手機翻看通話記錄,果然,儀式前的電話已經被刪除了記錄,司徒澈的臉馬上變了顏色。

    司徒太太看著司徒澈,笑道:「怎麼樣?阿姨說的沒錯吧?通話記錄是不是沒有了?」

    司徒澈心裡清楚司徒太太說的是真話,如果真如陸雪所說只是個錯誤接入的電話,她沒有必要刪除了聊天記錄。

    「你不信,大可以去醫院看看。」司徒太太本來就要挑撥司徒家和陸家的婚事,機密沒有盜成,攪黃這樁婚事也不是不可以。

    不管怎樣,去醫院看看就知道了。司徒澈想著,便要扔下滿堂賓客去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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