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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10章 善人?惡人? 文 / 醉獨

    牛大綱完成這組詛咒儀式之後,又建起地上剛才那人扔下的銀幣,放在手心。

    看著銀幣,牛大剛眼裡再次出現恨意,這股恨意比之前更濃,即使雙眼已經頂著兩個烏黑的眼圈,依舊不能阻擋這股恨意。我要讓你遠遠超過我今日所承擔的一切,我要將你今天帶給我的,加倍奉還給你。

    牛大剛將這枚銀幣放到剛才王祥站立的位置。

    那人站過的位置自然就留有王祥的氣息,再加上那人親手摸過的銀幣。再加上牛大剛無盡的恨意,這樣發動的詛咒術,百發百中。

    做完這一切,牛大剛繼續說道:「無處不在的詛咒之神啊,偉大的神靈,請接受我的祈禱,賜予我力量,我要詛咒那個人,我詛咒他在不久的將來將會被整個世界所拋棄,他將要面臨的是來自這個世界的追殺。

    既然信奉了詛咒之神,獻上自己的信仰之後,那麼剩下的就是詛咒之神的事了。

    做完這些之後,牛大剛繼續參拜了一會,敬奉了一陣詛咒之神,便忍著渾身疼痛離開了這處湖邊。從頭到尾,甚至沒人知道這處湖叫什麼名字。也沒有人知道在這湖邊竟然發生了那麼多的事。

    牛大剛因為此地竟然和王祥有了一個結,這個結將伴隨兩人很長時間,直到其中一人死亡才算完結。

    牛大剛離開後不久,湖邊迎來數十位大漢,這是剛才村莊裡面幾位中年婦女回家之後一說,於是這些人就來了。沒有找到少年,想來少年也是離開了。

    人群之中一個村長模樣的人走出來告誡大家。

    回家叮囑村子裡面所有人這幾天不要喝這湖裡的水,過幾天看看再說。如果湖裡沒有出現死魚現象的話,這湖裡的水才可以再次飲用。

    落花城開始撤離,人群撤離一座城市不可能是一下子就全部走光了的。何況除了修行界中人之外,還有許多知識世俗界的普通人,他們只是前來維修一些倒掉的,快要倒掉的房屋。

    撤離只能是撤離到最近的城市,普通人還可以回到自己原來的城市居住,他們原本就是從另外的城市聽聞落花城的慘劇之後才過來。現在既然落花城不再需要他們的話,那也就只能回到自己原本應該呆的地方。

    修行界中人撤離就只能是撤離到最近的那座城市望獨城了。落花城留下太多東西,各大勢力都有派遣人手進入迷途大森林。

    前後數批,最後一次人手更是。

    三位半聖雖然是由三個勢力分擔,可是半聖這種頂端站立,任意損傷一個都是嚴重性的。何況普通人可以撤退,修行界中人原本就是應當保護普通人的存在,又能撤退到哪裡去。

    一份能力便得承擔一份相應的責任。

    撤退出落花城只是一個短暫的行為,類似於跟迷途大森林深處的那位存在示好的行為。

    撤離到望獨城只是一種讓步,要是一下子撤退數萬里,撤退數座城池,那就只是逃跑了。

    沒人願意逃跑,相信如果真的必須發生戰鬥的話,這些人都會是衝在最前面的。

    只是等到人員全部撤退到望獨城的時候,大家才發現人群裡面已經少了數十人。

    少了數十位各大勢力的強者。每個勢力都有人丟失。有些甚至是在撤離落花城的途中,前一分還能見到人,後一分便再也見不到人了。

    大家都知道,這種情況的出現,那只能是一種原因。

    兩方人員發生戰鬥狀態,一方撤退的話。那撤退的一方絕對會損失許多人手的。可是這次撤退,無論從哪個方向看,都是簡簡單單的一次甚至可以稱作是人員遷徙而已。這樣都能夠損失人手的?

    各大勢力都有不同程度損失,可是這樣依舊不能擺脫別人的懷疑。一路上沒有見到一隻靈獸的,就連動物都沒見到幾隻。這明顯不是來自迷途大森林的襲擊,只能是發生在人類內部的事件。

    每個人都在懷疑另外的勢力人員,雖然他們也有人員損失,可是說不定那時苦肉計呢?說不定他們只是將幾個人藏起來一段時間,等這次事件風波過後,誰還記得那麼多呢。

    所以,即使撤退到望獨城,各大勢力依舊沒有鬆懈,相反,反而更加防備了。

    彼此提防。

    大家各自將這件事傳回自己所屬勢力,只是各大勢力掌門人級別的和一些能主事的人,此刻幾乎都在天地門,或者在前往天地門的路上。

    於是短時間以內也就不會有什麼消息傳回來。

    落花城外數里一處小山谷內,哦,這樣的山谷在這片大陸有許多個,他們還有另外一個名字。

    『藥谷』

    此刻的藥谷裡面有一位患者,醫聖禹伯白天將此人帶來時,他已經渾身是傷,人已經陷入昏迷之中。身上大大小小三十多處傷口在不停流血。傷口太多,常規的所有止血方法幾乎都沒有效果。要是不加以治療的話,估計不要半個小時,他就會失血而亡。

    藥谷眾多僕從很快安排好了一間用於縫合的房間。

    這樣的傷口,也只有禹伯才能醫治。半個時辰後,禹伯滿天大汗的走出房間。

    僕從們自有提前安排好一處休息的房間。

    這些僕從們跟隨醫聖多年,雖然不能獨當一面醫治病人,但是什麼樣的傷,醫聖禹伯要用多長時間醫治好,以及禹伯走出房間之時的狀態,這些種種,僕從們還是知道的。

    禹伯修行兩個小時後,有僕從上前叩門。

    「老爺,大小姐來了。你要不要見見。」

    兩個小時是禹伯靜修的時間,利用這段時間,一是恢復一些體力的,一是想一些事情。所以在這段時間之內,禹伯是不希望有人前來打攪的。

    僕從說的大小姐乃是禹伯的女兒玉茗,禹伯膝下一子一女。對於這個女兒,禹伯是相當滿意的,可惜她是女兒身,不然的話,禹伯真的想將這份祖傳家業傳給女兒。

    想想兒子子朋,禹伯就是一陣心煩。已經快到二十歲了,家傳的一套心法,竟然還沒有練到第二層。就連第一層也都只是前幾天才練成。要知道女兒玉茗可是比他還小兩歲的,玉茗早在去年,家傳的心法第二層就已經小有成就了。

    要知道禹伯之所以被人稱為醫聖的,靠的就是這套祖傳的心法。

    第一層,喜怒不形於色。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看不穿心裡任何的想法。第二層喜怒不行於臉,喜怒臉上都是微笑。分不清你到底是喜還是怒,第三層喜怒不行於心。不管是喜是怒,臉上都是微笑,心裡也是微笑。

    長子子朋練成第一層,也就只是勉強能夠在江湖行走而已。要想繼承這份家業。禹伯想想自己這份家業的程度。

    哎。

    僕從所說的大小姐來了,那必定是很早之前就來了。也許是在自己救治病人之前。那個時候自己在救治傷者,當然沒時間。再之後,那是一段休息時間,僕從不敢來打擾。當然,即使是大小姐也不會前來打擾。

    這個時候僕從來說,那是因為,這個時候,禹伯有時間了。

    禹伯走出門外,看著僕從擺了擺手。

    一個動作,僕從就是知道,禹伯這是在讓自己前面帶路。

    很快禹伯就見到了女兒玉茗,這地方原本就不大,十幾間房間能走多遠。

    玉茗見到禹伯連忙從座位上面站立起來。

    身旁的一杯熱茶早已沒了溫度。座位旁邊的凳子上面,放手的那個位置看起來要比凳子上面其他地方乾淨一些。見到這些細節,禹伯開心的笑了起來。這是發自內心的微笑,不是祖傳心法的那種微笑。

    沒辦法,這個女兒就是這樣討人喜歡。

    玉茗歡快地跑來,幾乎是跳著撲到禹伯懷裡。甜甜的叫上一聲:「爸。」

    禹伯開心的心底都是甜。

    禹伯牽著女兒玉茗的手就往外走。嘴裡說道,你跟我來。

    雖然不知道父親是什麼意思,可是看父親的臉色,應該不是什麼壞事才對,再說也根本沒有任何拒絕的可能。於是玉茗順從的跟著禹伯往外走。

    禹伯帶著玉茗來到那個傷者所在的房間。

    這是一個普通的房間,房間裡面也就只是兩張普通的床而已,這原本就是用來做一些傷者的病房,禹伯這裡的傷者,根本沒有醫藥費一說,許多的傷者甚至都是給不出藥費的,對於所有的傷者,不管是給醫藥費還是不給醫藥費的,禹伯都是同等對待。病房裡面也就不要指望能有什麼好東西的了。

    房間裡面床上躺著的傷者已經明顯比早些時候氣色好了許多,生命各方面的體征也都恢復了正常。

    禹伯走上前,檢查各方面之後,確定這人很快就能康復。

    看了一眼玉茗,沒有說話。走到房門口,伸手關上房間門。

    這個房間門一旦關上的話,外面就很難看到裡面的場景,何況這裡是藥谷,禹伯的地盤。禹伯可以肯定的是這裡不會有其他人在這裡偷看之類的。

    玉茗知道,禹伯這是要給自己傳授一樣很重要的東西。於是也就全神貫注,盯著禹伯的一舉一動。

    禹伯見到這一幕,也就更加確定等下即將做的事了。

    禹伯伸手入懷,從懷裡掏出一個古色古香的木盒。

    這個木盒看起來似乎隨身攜帶是有些念頭了,木質上面的痕跡以及有些發亮。這是長期接觸人體油脂,木盒吸收油脂之後出現的一種光亮。

    禹伯鄭重地類似與虔誠般打開木盒。

    盒子裡面放著兩根銅針。

    銅分為青銅和黃銅,這兩根銅針採用的是青銅黃銅混合的方式,看起來既不像青銅又不像黃銅的。

    禹伯拿起其中一根。也不管身後的玉茗有沒有在聽,嘴裡說道:「這可是我們家族成立至今最深處的秘密,也是最強的依仗。」

    玉茗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兩根針,雖然對於自己的父親有些瞭解的,對於他所做的所有事情,多少還是知道一些的,可是根本找不出任何原因。父親到底是怎麼做到這一切的原因。

    也許就在這兩根針裡面吧。

    既然父親給自己看了這樣的兩根針,那麼等下來的事,應該就是那個秘密了吧。

    那個我們家族最大的秘密。

    為什麼能夠控制那麼多人,那麼長時間沒有出現一絲漏洞的秘密。

    關於血殺閣的終極秘密。

    沒人知道,江湖上令人聞風喪膽的血殺閣,只要能夠負的起代價,就連半聖都能夠成功殺死的血殺閣,閣主就是醫聖禹伯。

    醫聖禹伯,一方面來說天下第一大善人,活人無數,無人不救。

    一方面確實天下第一大神秘勢力。天下間最大的殺手組織,血殺閣閣主。

    這兩種完全不同的人格,任誰都難以想像竟然會是同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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