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博覽 > 歷史軍事 > 腹黑嫡女:相公求你休了我

正文 第一九零章 牆倒眾人推 文 / 皇邪兒

    滿月不開口則已,一開口就是軟巴掌落在老夫人臉上的感覺,堵得她啞口無言。

    偏偏她語速適中情緒平和,不似林媽媽的迫不及待令狐平雪的語無倫次,滿月一副雲淡風輕的架勢,看在老夫人眼裡,感覺就是你能奈我何五個大字。

    老夫人捂著胸口,一口腥甜堵在喉嚨裡,之前還認為自己是佔據了絕對上風,卻萬萬沒想到滿月在這兒等著她。

    見眾人不說話,滿月繼續不緊不慢的開口,

    「今兒滿月不想給自己說什麼話,因為事實都擺在這裡,就算這一屋子都是二夫人的丫鬟婆子,與林媽媽認識多年,但滿月還是相信,這裡還是有人有良知的,之前究竟發生了什麼就讓她們自己說,滿月聽著就是了,滿月也不說自己是怎麼受傷的,也聽其他人說好了。」

    滿月如此說,給人的感覺完全是已經放棄了自我辯解,她越是如此,一會收到的效果越是符合她的要求。

    見此,令狐泉皺了下眉頭,旋即沉聲下令,

    「喬青,你帶著這一屋子所有的丫鬟婆子,分開單獨去不同的房間,派人一對一的問話,記下來她們都說了什麼話,現在不許任何人開口說話!一會再送來這裡匯總,倘若有任何一個人說的話與其他人不同,全都拖到院子裡打上三十板子!這是堂堂侯府,不是烏煙瘴氣之地!看到什麼就說什麼!誰要是說了模稜兩可的話,也全都拖出去!絕不姑息!

    既然老夫人說了,自從滿月回來這個侯府就不得安寧,那好!今兒就讓二夫人院裡的人都說說剛才發生了什麼!也好讓老夫人知道究竟是誰讓侯府不得安寧!」

    令狐泉此話一出,老夫人臉色最為難看。

    她唯一的女兒一輩子都在跟她作對!

    對一個野丫頭比對她還好!

    稍後就看她怎麼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這一屋子的丫鬟婆子可都是秀雅苑的人,豈會不幫令狐平雪和林媽媽而幫忙令狐滿月!

    林媽媽這時候也莫名鬆了口氣,如果是讓秀雅苑的人開口,她可是這個院子的管事,誰敢說她半個不字!

    一眾丫鬟婆子都被帶了下去,喬青和唐管家帶著眾人在不同的屋子逐一審問,之前不許她們開口說話,就連手勢都不行,就是為了防止串供。

    屋內,氣氛再度回到寂靜無聲。

    給二夫人診治的大夫走到令狐鴻熹和老夫人跟前,雙手作揖,沉聲道,

    「回侯爺,老夫人,二夫人脈象紊亂,似是受了驚嚇,氣息虛弱,應是最近夜裡都沒休息好所致,至於臉上則是鼻樑受傷導致,鼻樑的傷只是皮外傷,倒是脈象紊亂才比較麻煩,需要好生調養一段時間方能康復。」

    大夫說完,令狐平雪嚶嚶哭出聲來,「母親,母親快醒醒啊,女兒好擔心你——嗚嗚——母親。」

    「二小姐稍安勿躁,二夫人身體欠佳,恐一個時辰才能甦醒,還是讓二夫人多休息一下。」大夫急忙開口。

    聽了大夫的話,令狐平雪後面的話生生嚥了回去。

    滿月聽了,無聲冷笑。

    一個時辰足夠了!就讓二夫人睡上一個時辰的好覺!等她醒來之後會發現整個秀雅苑天翻地覆!再也不是她認識的秀雅苑。

    等了一會,唐管家和喬青腳步匆匆的走進來。

    「回侯爺,老夫人,秀雅苑的丫鬟婆子都審問過了,這些是供詞,人都已經帶來了。」

    唐管家將一疊供詞呈上,令狐鴻熹一張張翻著,臉色鐵青如霜。

    令狐平雪見了,心裡不覺解恨。

    這下可有令狐滿月受得了!

    「母親,你好好看看吧!」下一刻,令狐鴻熹鐵青著一張臉將供詞推到老夫人面前,老夫人看了幾張,臉色越變越難看,比令狐鴻熹還要難看。

    見此,令狐平雪有種不祥的感覺。

    老夫人不應該是立刻開口將令狐滿月拖出去先打上幾十板子再說嗎?為什麼不說話?

    林媽媽這會子也一臉驚疑不定的表情看向老夫人。

    老夫人拿著那疊證詞的手開始發抖,嘴唇也忍不住抽搐了幾下,臉色更是如死灰一般,說不出的難看駭人。

    「唐管家,全都帶上來!」隨著令狐鴻熹一聲令下,剛才在屋裡的十幾個丫鬟婆子全都被帶了上來。

    「一個一個的開始!」令狐鴻熹一字一頓,語氣寒冽冰冷。這與他一貫的溫和儒雅氣質截然不同。

    「父親,到底——怎麼回事?」令狐平雪小聲問著令狐鴻熹,卻見他眼底清寒一片,看向她的眼神充滿了失望和責備,令狐平雪還想在說什麼,令狐鴻熹冷冷的揮揮手,示意她閉嘴。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令狐鴻熹一個字都懶得跟令狐平雪說,這個變化讓令狐平雪心都涼了。

    在令狐滿月回來之前,父親明明是最疼她的,她更是從未見過父親以這種眼神看待自己!更加不會當著一屋子下人的面如此對待自己。

    令狐平雪委屈不已,轉而看向老夫人,卻見老夫人低垂著眉眼,臉上的肌肉不由自主的抖動著,像是受到了極大的刺激。

    「大哥,究竟發生了什麼?」令狐泉凝眉看向令狐鴻熹,自己這個大哥的脾氣,她多多少少還是瞭解的,很少見他有如此動怒沉默的時候。

    她剛才不過是吩咐喬青在二夫人院子裡的丫鬟婆子說供詞之前將隱瞞的厲害跟她們說清楚了,若有一個字的謊話亂棍打死,看來,喬青的話起了作用,那麼剛才究竟發生了什麼,很快就會知道。

    滿月此刻垂眸安靜的站在一邊。

    第一個丫鬟戰戰兢兢的開口,自始至終都不敢看令狐平雪和林媽媽。

    「侯爺,老夫人,奴婢一直在屋內侍奉二夫人,是林媽媽差點見茶水灑在了大小姐身上,大小姐躲避的時候不小心撞翻了桌子,桌子朝林媽媽身上倒去,大小姐為了救林媽媽還主動拉了林媽媽一把。」

    緊跟著是第二個丫鬟,第三個丫鬟——

    「奴婢是站在林媽媽身後的,親眼看到林媽媽故意將茶壺的壺嘴歪了一點,茶水差點灑在大小姐身上,大小姐躲避的時候撞倒了桌子,桌子倒向林媽媽的時候,大小姐還主動出手相助林媽媽。」

    「奴婢當時站在門口,大小姐的兩個丫鬟惜夢和凝靜的確是沒踏進這個房間,而且後來二夫人暈倒了,也是大小姐先喊出來去找大夫,惜夢和凝靜就走了,當時這屋子很亂,奴婢真的沒看到是不是大小姐撞了林媽媽或是二夫人。」

    「奴婢一直站在二小姐身後,奴婢——奴婢看到大小姐扶起了林媽媽,可林媽媽身子沒受控制的朝二小姐身上撞過來,奴婢拚命想要拉開二小姐,奈何林媽媽身子太重,連奴婢也被林媽媽撞倒在地上。」

    「老奴一直在二夫人床邊侍奉著,當時大小姐被林媽媽撞了一下,整個人不受控制的撞向二小姐,二小姐躲開了,大小姐就撞在了二夫人身上,二夫人當時就被撞傷了鼻子,大小姐的手也流了很多血。」

    「奴婢當時站在床側,奴婢抬頭的時候就看到林媽媽自己一個人朝牆邊倒過來,因為之前林媽媽摔倒的時候就受了傷,可能是林媽媽自己受傷了沒站穩,身子撞在牆上扯碎了這副仕女圖。」

    「當時的情況實在是太混亂了,奴婢站在門口,剛剛看到惜夢和凝靜跑去請大夫,一回頭就看到林媽媽撞在牆上撕毀了仕女圖,奴婢並沒有看到是大小姐推了林媽媽。」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說的都是與之前供詞上寫的一模一樣。

    難怪老夫人的臉色會那麼難看。

    原本以為是徹底解決滿月的一齣好戲,到頭來,峰迴路轉,一點便宜沒討到。

    老夫人陰沉著臉不說話,令狐鴻熹的臉色更加好看不到那裡去。

    令狐泉搖搖頭,看向令狐平雪的眼神滿是不屑和嘲諷。

    這就是二夫人培養出來的好女兒,顛倒黑白是非不分!哪裡還有半分大家閨秀的做派,簡直就是無恥至極!就令狐平雪這等性子,就算嫁入皇宮將來也是侯府的禍害,只會給侯府帶來無盡的麻煩。

    令狐平雪聽完丫鬟婆子的話,徹底驚呆了。

    她無論如何也想不通,情形為何會演變成這樣?明明都是秀雅苑的人,可說出來的話字字句句都是在幫助滿月。

    令狐平雪始終是沒經過大風大浪,根本不懂得何為真正的拿捏和掌控人心。

    既然剛才令狐泉已經將醜話都撂出來了,那麼這些丫鬟婆子若是說了假話,但事先又沒有串供的話,必定是漏洞百出,每個人的話都不可能對起來,到時候出了岔子,問題就更加嚴重了。

    做假證冤枉侯府大小姐可不是打板子這麼輕了!

    危險當前,人人自保。

    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那便是林媽媽的為人。林媽媽當秀雅苑管事這些年可謂是幫二夫人壞事做盡人心盡失,生死關頭,誰會為了林媽媽而罔顧自己的性命呢。

    昨晚系統又抽了,才可以傳文,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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