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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八章 變化由心會聖姑 文 / 小盜非道1

    安逸見張鸞怒目含煞,卻不懼怕,笑道:「道友莫急,貧道這一番,可是為了道友好。」

    張鸞聞言冷笑,但心中卻是暗暗思索:「現如今我與聖姑姑再無返還餘地,而這道人法力高強,方才出手,連我也沒有看出端倪,斷不能輕易翻臉,以免兩頭受氣。而且又不知他是何來歷,為何對我、對那聖姑姑等人都所知甚詳。倒不如先聽聽他說什麼,套一套他的底細。」想罷,張鸞道:「道友說是對我好就是對我好?總得有個解釋吧!」

    安逸聽得張鸞服軟,心頭一笑,他無心與這張鸞作對,只因書中其半途退走,心性不錯又無關主要,是以打算點他一點。當下笑呵呵道:「道友既問,貧道自不敢隱瞞。那聖姑姑本是一妖狐,於山中夢會武則天之魂,得知胡媚兒乃張昌宗轉世,又得到武則天指點,修得天書秘法後,當輔佐她的轉世之身王則,起兵造反。那胡媚兒,就是武則天未投胎前送與你處……」從前往後將平妖傳大體劇情說出,一番話語下來,讓張鸞心中驚疑不定,表情變幻莫測。

    安逸見此,卻懶得再做理會,當下道:「道友信不信我,皆可由你,但貧道奉勸道友一句,莫要再尋那聖姑姑,聽聞道友有個師父,在天台山玉霄峰隱居修道,道友何不去尋?」

    張鸞心中更驚:他究竟知道多少?心中一亂,忍不住胡亂懷疑:難道他是上界仙人?不然怎能知道這麼多事!

    就在他胡亂想著時候,安逸卻早已搖搖頭,化光飛去了。

    張鸞見眼前紫芒一閃,再沒了安逸身形,掙扎片刻,最終還是決定不再摻和這趟渾水,當下按照安逸所言,去了天台山玉霄峰尋找師父,採藥煉丹,圖了個神仙正果。而冥冥之中自有定數,那卜吉後竟也做了他弟子。正是:

    一念貞邪轉吉凶,奸雄回首是英雄。

    今朝聽勸衝霄去,來日乘風便化龍。

    且不說日後,話說安逸、張鸞先後離去,但他們之間的談話卻被一旁的縣令聽了個清楚,不知是真是假,更不知兩人是仙是妖,雖然求了一壇甘雨,救濟萬民,自己卻擔下無限的小心驚恐。不敢聲張,怕他們又來纏擾,便吩咐將五龍壇廢了。

    三日之後,各縣傳聞博平縣有個遊方道士,立刻致雨,他們也都在亢旱之際,都紛紛的備著禮物前來。濮州的知州也有文書下縣。

    縣令淳於厚瞞不過了,只得含糊將不識姓名道士三人,前後祈雨鬥法,所言離去,備細申文回復。知州見請不來,卻得一紙胡言亂語,甚是不快。各縣自去求雨得不到應答,又見博平縣雨水充足,都懷著妒忌,又來到知州面前,大家亂嚷道:「據文書所說,分明兩伙妖人,言語不和,所謀不當。淳於厚不該與他們接洽,恐日後有了交情,再生變故,拖累我等!」

    知州聽了,暗自稱是,再加上之前的不快,反將博平縣嚴厲整頓,又讓淳於厚體訪二人姓名窟宅,一面將事情通報給樞密院去。

    樞密院奏過朝廷,東京地方廣闊,恐有妖黨潛伏為禍。貼出告示,遇有蹤跡詭異者,立刻報官,不許隱蔽。從此在東京傳遍,遊方僧道,不敢入城。正是:

    陰謀忌嫉起同寮,祈雨無功反坐妖。

    只為官途公道少,高人直欲老漁樵。

    話分兩頭,卻說安逸架起劍光飛離,心中卻暗自納悶。按書中所說,蛋子和尚本應該出場,但是在得到左瘸的記憶中,此時蛋子和尚卻與聖姑姑在一起:究竟哪裡出了變化?就因為胡媚兒徹底死了嗎?可他們還不知道啊!

    他卻不知,因為他與閻王會過一面,導致天庭提前將白猿神放了出來,而白猿神出來後就找到蛋子和尚,面授機宜,讓他盯緊聖姑姑。如此一來,劇情當然有了改變。

    切不提安逸心中疑惑,卻說他按照從左瘸兒記憶中得到的路線,一路飛馳,直到玉兔東昇,方到了一處山間。但見:

    一輪皎潔,映千山似水,能分宇宙澄清;四海團圓,照萬里如銀,解使乾坤明白。茂林修竹,枯籐纏老樹,雨收黛色青鎖翠;鶴鹿成群,幽鳥啼聲近,重重古壑冷含青。

    月白如晝,在一片竹林之中,一座精緻茅庵翹立。

    安逸落下遁光,看著不遠處茅庵,卻未急著喊打喊殺。打打殺殺的太過粗莽,哪如偷襲來的痛快?

    想到這,他心中一樂,暗道自己不要臉的同時,卻是想著該如何迷惑兩人。思及本來面目與蛋子和尚照過面,安逸搖身一變,變作張鸞的模樣。

    無聲的笑了一笑,卻已走到茅庵門前,收起笑臉,敲門道:「庵中可有師父在守?貧道張鸞,路過寶地,想要借宿一夜。」

    此時蛋子和尚正與聖姑姑交流法術奧妙,聽到敲門聲,兩人對視一眼,蛋子和尚道:「也不知是哪位同道,且讓貧僧出去看看。」

    聖姑姑同時起身道:「能接近茅屋,而不被我倆發覺,此人定是不凡,不如同去。」蛋子和尚口中稱善,當下兩人起身開門。

    房門打開,安逸早已有了準備,見之前有過一面之緣的蛋子和尚與一名老婆子出來。那老婆子蒼形古貌,雪發龐眉,頭戴星冠,身穿鶴氅,真個有飄然絕塵之姿。

    不待兩人開口,當下道:「貧道稽首,見過二位師父。」

    聖姑姑兩人見他身長八尺,偉干修髯,面如噴血,目若朗星,丰神與凡人不同,暗暗稱奇之餘,口稱先生慌忙答禮,互相通報姓名,後問道:「先生何來?」

    安逸笑道:「本是為借宿而來,但如今見了二位,卻不能單只借宿了。」

    聖姑姑疑惑:「先生語出何意?」

    安逸道:「聖姑姑可有一個女兒,名胡媚兒?」

    「不錯,先生從何得知?難道先生見過她?」聖姑姑急忙問道。此時蛋子和尚插言道:「兩位莫不如去裡面敘話。」

    聖姑姑恍道:「卻是老身失禮了,先生請。」說完,手一引,領著安逸走到庵內。

    三人到庵內坐定,聖姑姑居中,安逸、和尚分做兩側,不待聖姑姑再次相問,安逸直接道:「幾年前,貧道於淑景園中,恰巧看到一陣風吹下一名女子,近前看時,已經被冷風吹得半僵了。於是就附近書房,喂以熱湯灌醒,問其姓名……」

    當下,他把從書中看到的,張鸞遇胡媚兒的情節潤以墨色,連唬帶騙的說完,然後繼續道:「因為怪風來時,貧道依稀聽到「胡家女兒王家後,送與衝霄處士受」,又恰逢當時皇帝挑選宮人,便以為令女有妃、後之命數,變托雷公公之手,預選宮妃。哪料雷公公雖是閹人,卻色心頗大,硬要強留。因為其有權有勢,貧道也不敢明言拒絕。只好贊同,第二日兩人變已成親……熟料得,幾月後某日,令女晚上出門未歸,那雷公公尋來,我也不知去向。也就糊弄過去了。但到了晚間,貧道始終放心不過,有了懷疑,便把門閉了,書符唸咒,要攝令女的靈魂到來問詢。但沒想,平日裡無不應驗的法術,那日一連三次方才成功。經過問詢,方才得知,其乃狐身。是隨聖姑姑雲遊求道,中途遇風變,才刮來我地。她不願為雷家強娶,耽誤終身。又聞禮部選妃,偷身去看。自念紅顏不落人後,便潛入皇宮,希圖蠱惑。不料暗中觸了關聖之怒,攖其刀鋒,將其斬殺。然而此時忽然有一道人闖入,關聖便捨了她,去追那道人。那道人臨去之時,曾留言吩咐令女,說其冥數合得人身,他日發跡貝州,有中宮皇后之相。並讓她尋到貧道處,說他日貝州之事,貧道亦是有名人數,恰逢此時,貧道施展妙術,將她魂魄招來。當貧道得知一切後,便將令女送往胡員外處投胎,令女去前曾囑咐貧道,若他是貧道有幸能得遇聖姑姑,便將此間種種敘述,如今貧道也算忠人之事了!」這一番話半真半假,挑不出半點毛病,直教聖姑姑信以為真,稱謝道:「若非先生始終用情,吾女永絕人身矣!」

    安逸笑稱不敢,假問道:「不知聖姑姑可知曉那貝州之事究竟為何?」

    聖姑姑聞言,忙把她早年帶著二女尋道,在一處密林偶夢武則天,得知胡媚兒乃張昌宗轉世,以及武則天將再入輪迴,投身貝州,化名王則,有問鼎天下之命,到時她們該去輔佐。如此一一敘過,又道:「此乃天數,不可強也!」

    安逸點頭微笑,心中卻細心留意,發現聖姑姑兩人對他基本沒了防備之意,心頭微動,就要下手。

    然而就在此時,蛋子和尚忽然道:「聊了這麼久,竟然了給先生看茶,罪也!」蛋子和尚告罪一聲,朝裡間呼喚:「看茶!」

    話音一落,只見一個清瘦小沙彌從裡面走了出來,捧朱紅托子,托出杏子一盤,比梨還大,比橘還黃。

    安逸見此眉毛隱秘的一挑,心中暗暗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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