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25自賣自身 文 / 藍鷹儀

    「大虎，我知道你是被人脅迫的，你的本性並不壞，我也不想問你是誰指使的，因為你是一個孝子，你娘還在他們手上。這件事，我會自己弄清楚的。至於那章契約，我已經簽了，看來人家是早就預謀好的。我也只好履行諾言。我想只要我潔身自愛，舞姬的職業也不是很低賤。而且我敢肯定，主使你的人一定是僕頭後的老闆，我不知道他有什麼目的，但是事實總會真相大白的。」菁菁慷慨激昂的說。

    「小姐，我對不起你，你還對我這麼好，我的良心不安啊，請受我一拜。」說著大虎跪在了菁菁的面前。

    「你起來，」菁菁呵斥道，男兒膝下有黃金，不要說跪就跪。還好銀子是燒不化的，我這裡還有點積蓄，等一下你給大家分了吧。這也是我唯一能為你們做的事了。

    交代好一切，菁菁暫時住在客棧裡，等著十五天後與卜頭見面。忙了一年的時間，自己從沒坐下好好的想想，今後的生活恐怕就要再這種顛沛流離的日子裡度過了。這樣的日子雖然和她設想的有天地之差，但是她會咬牙堅持下來的。沒有比腳更長的路，沒有比人更高的山。

    現在她應該解決的問題是卜頭兒是什麼人，他背後的主子是誰，有什麼陰謀。

    「真遺憾，楊姑娘，一場大火燒燬了你一年的心血，雖然我很同情你，但是我是生意人，總是利字當頭的，你看你入了千雅閣，以你的資質一定會紅，而且三萬兩銀子也不用還了，兩全其美。」卜頭滿臉堆笑。

    「卜頭兒，既然我已經簽了那個契約，我就會履行的，但是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你背後的老闆是誰，他為什麼給我設這個圈套？」菁菁問。

    「哪裡話，我被後哪有什麼人，我只是看姑娘條件好，怕浪費了人才。」卜頭的表情極不自然，乾巴巴的笑著。

    幾年的宮廷生活，已經使原本單純懦弱的我成為了一個自信成熟的女孩。

    「哼，」她冷笑一聲道：「你不能說，我也不難為你，但是如果他是想打我的主意，得到的只能是一具屍體。」菁菁鎮定的說。

    「哪裡哪裡，姑娘言重了，在下絕不敢有此意。」卜頭擦著汗說。

    「那好我今天就搬到千雅閣去住，我的藝名就叫可兒吧。」

    「就依姑娘。」卜頭連連點頭。

    千雅閣是有嚴格的等級制度的，有身份的舞妓都是單獨一個房間，還有侍女服侍，而下等的舞女只能十幾個人住一間屋子。

    菁菁學沒學過舞蹈，雖然學過武功，像劈腿下腰這樣的事雖然難不倒我。但是奇怪的是，卜頭卻給了她一個華麗的房間。還有侍女桃兒。

    難道只是因為我相貌出眾，還是有人在打我的主意？她心裡很疑惑，但是菁菁的「藝人」生涯就這樣開始了。

    她跟一些年輕的女孩子一起跟師傅學藝，說實話我這個年齡才開始學基本功已經是晚的了，周圍的許多女孩子都只有十二三歲，甚至有的只有十歲。很多都餓的皮包骨，大概是家裡實在揭不開鍋了，要不誰會把女兒送到這裡來。而且那些所謂的師傅們，對待她們非打既罵，孩子們的身上經常留下一道道傷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