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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50章 賣女求榮 文 / 嘉文一世

    朱喜妹個性潑辣,跟其母一樣,遇到這種事不會怨天尤人,尋求解決辦法才是正道。再者,社會發展到今天,人們觀念轉變,對男女那點事根本不會在意,重要的是個人尊嚴。

    無論如何,不明不白地被人欺負,這口氣是嚥不下去,必須得讓對方付出代價。

    兩個侍女還說要喜妹洗澡,喜妹瞬間驚覺,開玩笑,洗完澡什麼證據都沒了,還怎麼找對方麻煩?堅決不洗!不但不洗,還把床單也收起來塞進自己坤包,又拿手機對著床拍照,這些都是證據。

    兩個侍女驚訝於喜妹的動作,問她也不回答。就立即出去找領導匯報,說了喜妹的反應。

    劉飛聽了這事根本不當回事,輕描淡寫地道:「隨便她折騰,不用管。」

    喜妹乘坐清早第一班飛艇下去,落地就給天寶打電話,哭哭啼啼,說了在上面的事。天寶瞬間暴怒,揚言要上去廢了張寬。

    喜妹勸他莫衝動,先去醫院化驗,拿到證據再開始在網絡爆料,製造輿論,非要把大淫賊張寬從神壇上拉下來,去蓮花寺賣鉤子。

    天寶想想也對,事情已經發生氣都是沒用,找壞人討利息才是最主要的。兩人在醫院一番忙碌,只說是被人強女干,醫院自然有一套應付機制,在提取證據的同時,公安部門也派人過來問口供。

    當聽到張寬這個名字時辦案人員明顯愣了一下,連續問了三遍,滿臉都是不相信。鑒於受害人的堅持,記錄民警拿不了主意,打電話給上級領導,請求指示。

    事情逐層匯報,最後到了梁驍梁局長案頭,聽到這個消息眉頭皺起,問明現場民警的呼叫號,直接通話道:「你把受害人底細查查,這是大事,馬虎不得,張委員是公眾人物,你得防止有人借他炒作,故意抹黑。」

    現場民警立即領悟,看向喜妹的目光都變的深邃。

    而梁驍轉身就把信息捅到張寬哪裡,把張寬嚇了一跳,這麼多年,頭一次聽到有人告自己強女干?

    稍微想想,就察覺出事情不對,昨天晚上劉飛那小子辦的什麼事兒?

    第一時間呼叫劉飛,責問。

    劉飛很是委屈,能得獎的都是審核過的,我也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等我查查。

    不到三分鐘,劉飛就慌慌張張地回復:「不好了,那個女人是個野路子,根本沒經過政治審核就直接晉級,聽說是朱小強直接提上來的。」

    朱小強?張寬眉頭越皺越緊,小強是年齡越長越糊塗?選美比賽他插什麼手?立即視頻會議,問他那個女人到底是個什麼情況?人怎麼睡到廣寒宮的?

    小強還蒙查查,一聽喜妹名字,嗷地一嗓子叫起來,「神呀,那是我親閨女,哎呀呀」

    朱小強捶胸頓足,上氣不接下氣,幾乎哭暈過去,吃了好幾個救心丸,才哭哭啼啼地道:「命苦,我娃命苦啊,張寬,你,你幹的好事呀。」

    張寬撫著額頭,腦子有點亂,想了一圈都沒想明白,按說跟前的都是老兄弟,一起這麼多年,不可能對自己使陰招。再說,就算是小強要害自己,也沒必要把親閨女搭上,虎毒不食子嘛。

    可是,眼下這局面怎麼破?

    小強抹著淚道:「我能咋辦?我能殺了你不成?唉,只能打掉牙往肚裡吞,我的小棉襖哇。」

    掛了電話,小強就火速往醫院趕,同時電話聯繫小敏,要事商議。

    小敏今天沒上班,一天都在家裡等女兒,昨晚喜妹一夜未歸,小敏就一夜沒合眼,打電話打不通,報警還沒超過24小時,只當是選美結束有活動,強按住心裡擔憂。

    大清早正胡思亂想,接到小強電話,聽說了女兒的遭遇,當時就哭喪起來,大罵朱小強不是人,好端端的蠱惑女兒去選美。

    事到如今,哭也無用,先去看女兒要緊。

    小強去接小敏,兩人在車上一番商議,小強說道:「既然這樣,不如勸勸喜妹,嫁給張寬得了。」

    小敏氣的大罵,張寬是什麼人?他何曾缺過女人?誰不知道他有三房老婆,還想讓喜妹去做小?你是吃了豬油蒙了心?

    小強辯解道:「張寬什麼時候有過三個老婆?都是你們這些人胡亂八卦,我天天跟他在一起還不知道?古鳳歌馬上就要跟他離婚,這事**不離十,到時候張寬就是孤家寡人,他又年輕,才四十多點,喜妹跟他吃不了虧。」

    小敏氣的只是哭,稍微一想就明白前因後果,大罵小強沒人性,你自己要巴結張寬,自己去舔他鉤子,何苦要把女兒往火坑裡推?

    說的小強發火,罵小敏是瓜批,一輩子活該遭罪的命,罵到最後直接警告:「這事你同不同意都得這麼辦?明著說,喜妹不嫁給他一輩子就完了,別想著去告,沒用,張寬現在是渭陽的神,是他把渭陽變成世界名城,這事說到中央,也沒人會說張寬半個不字。眼下這局,若是能成為一門婚事,才是對喜妹大大的幫助,說句難聽的,哪怕只結婚一天,喜妹也有張寬的一半家產。」

    說到最後,小強才說到點子,把小敏鎮住。

    「你想想,是不是這個理?你還有個兒子,你覺得憑你和你老公兩人,能供得起你兒子將來上大學結婚嗎?」

    聽到此,小敏默然。

    到了醫院,小強給女兒開了個單獨豪華間,把外人支開,對女兒細細地勸說。豈料喜妹是個貞烈女子,對著朱小強一番大罵,怒斥道:「你這人面獸心的東西,如何能做的了我親生父親?那有親生父親設計用女兒的身子來討好外人?你可知道那肥豬樣的男人在我身體內撒歡我有多難受?世間還有什麼事能比這更痛苦?你滾,有多遠給我滾多遠。」

    小強見喜妹生氣,暫且退出去,在醫院外面擦汗,尋了個機會對小敏道:「女兒對我有誤解,你多做做她的工作,事情總得解決。」

    小敏無語,只是抬手,狠狠抽了他一巴掌,道:「畜生!」

    喜妹堅持要狀告張寬,證據確鑿,公安部也開始受理,轉個圈兒就說證據不全,跟張寬的dna不匹配。

    這個消息讓喜妹如墜冰窟,透心涼。思考了許久對天寶道:「他們如此顛倒黑白,好人怎麼能活得下去?我要以死明志。」

    天寶警覺,問道,「你要做什麼?」

    喜妹回答,「我要網絡直播自殺過程,把張寬的醜事公諸於眾。」

    天寶急忙勸阻,「那能這麼極端,總是有辦法的,不如你先淡定,等我潛入浮空城內部,搜集張寬犯罪資料,把他推翻。」

    喜妹凝噎半晌不語,似乎是從天寶話裡悟出什麼,搖頭笑道:「算了,就當被鬼壓,就這樣算了,我不在乎。」

    沒成想,三天後,喜妹就跟著朱小強上浮空城,住進廣寒宮,做起了嫦娥仙子。

    天寶大躁,連番追問,只得到一句輕飄飄的話:「就這樣吧,緣分已盡,各走各路。」

    天寶大哭,「你還記得三年前渭河邊的約定嗎?」

    喜妹笑笑,「現在這年月,昨日的話都如風中落花,何況年幼不懂事的話,誰會當真?」

    喜妹上了浮空城,一改平日裡規規矩矩的性格,想著法兒討好張寬,各種媚態手段齊上,著實也得寵一段日子。

    說也奇怪,幾個女人對待喜妹的態度出奇的一致,那就是保持沉默,似乎根本不在意。

    越是如此,喜妹越是大膽,逐漸有了主家老闆娘的架子,行事說話極其張狂。

    卻說這天浮空城要召開一個作家研討會,關於近幾年文章所表達的人文情懷進行一番深刻討論。

    其中朱小強對會議內容做了總結發言,他說:「縱觀全人類的發展史,除了最初期的愚昧不開化時期,是母系社會。社會稍微有文明出現,就變成了父系社會。而父系社會最大的特點,就是男人佔了社會的主導地位,女人變成附庸。雖然一直在宣傳男女平等,但私底下我們都能知道,女人依然依附於男人。這是人的天性,美女愛英雄,女性都喜歡依附於強大的男性,這是人類基因中自帶的,改變不了的。」

    最後,他說,「隨著社會發展,我認為,對於那些有傑出貢獻的男性,在配偶資源分配方面,應該給予一些特殊對待,畢竟,他們對社會做出了巨大貢獻。」

    朱小強的話,立即引起巨大反響,眾多作家都交頭接耳地討論,卻無人大聲反駁。這時,一個瘦弱的男作家站起來,弱弱地道:「我覺得朱總說的不對,社會文明程度越高,人類對配偶的要求也越嚴格,兩性之間的關係也越穩定。除非是那些精神文明跟不上經濟發展的社會,才會有你說的那種情況發生,一夫多妻,一個男人佔據多個女性資源,始終是與這個社會脫節的,於文明脫節的。」

    聽到這話,朱小強笑了,問道,「閣下筆名?」

    瘦弱男人紅著臉回答,「嘉文。」

    「好吧,嘉文,請問你一個月稿費多少錢?」

    嘉文臉更紅了,把頭低下,弱弱地道,「我沒有稿費,我是工地上搬磚的。」

    在座所有作家同時哄笑,其中不乏刺耳譏笑。

    朱小強攤著兩手道:「看,你的想法只代表你,或者說,只代表極少數想法,於這個社會格格不入,所以你的作品也無法得到認可,你自己只能淪為工地搬磚。」

    「不,你錯了。」嘉文激動地喊,「和這個世界格格不入的不是我,是你們,是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統治者,你們自己過著窮奢極欲荒淫無度的生活,下面的人自然看樣學樣,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所以我們的經濟飛速發展,名列世界前茅,可我們的文化精神文明卻跟不上節奏,被稱作醜陋的中國人,這是為什麼?就是因為你們這些上位者,沒有對下面人做出好的榜樣?我的作品得不到認可,恰恰就是這種現象的真實寫照,縱觀全網絡,隨便一個當紅作家,作品除了床上生活就寫不出別的,這說明什麼?一個只會整天yy床上生活的民族,會有什麼好的前景?」

    小強聽了直皺眉,扭頭問身邊的人,「這貨是怎麼進來的?是憤青吧?把他哄出去,另外,問問他是那個建築隊搬磚的,調去掃廁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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