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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四十一章 睚眥必報(3) 文 / 炎楠

    鮮紅欲滴的血液,貪婪的吞噬著雨水,給大地披上一層紅妝。徐君踏著血水,一掌轟開了譚長老身後緊閉的大門。

    冷風,夾雜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血腥味,令人忍不住想要嘔吐。大門後是一條鵝卵石鋪成的羊腸小路,路盡頭的入口處就是徐家後院。

    滔天的殺氣宛如實質般迴盪,連天上的雨水都忍不住顫抖。一道驚雷劈下,映紅了徐君的雙眸。兩名體型較小,凹凸有致,全身上下籠罩在黑衣中的影武者,鬼魅般浮現出了身形。

    影武者攔住徐君去路道:「狗賊,好狠的手段,以你的武功,明明可以輕鬆打敗譚長老和他的弟子,為何要痛下殺手?難道你不怕面對玄武宗的報復嗎。」

    「本少爺今天不想殺女人,給你們一個機會,要麼滾,要麼死」

    森冷的劍光,割開了雨水。兩名影武者掏出長劍道:「狗賊,徐家意圖造反,死有餘辜。你犯了大秦律例,理應伏法,聽從郡守的發落,不要逼我們出手」

    「大秦律法,哦哈哈哈哈…」徐君捧腹大笑,像是聽到了天下最大的笑話。發狂的徐君,天都懼其三分。不可一世如他,世人再多規矩,又與他何干!他依然邁著腳步,大踏步的向前走,對周圍的一切恍若未見。

    「既然你一意孤行,那就不要怪我們心狠手辣了」兩名影武者突然消失在雨水中,宛若空氣般憑空消失。影武者精通暗殺刺殺,其使用的長劍通體灰白,又窄又細,出劍時破風聲極小,防不勝防。

    一劍飄雪,天外飛仙。影武者的劍法劍走輕靈,講究靜如處子。動如狡兔。其練到高深處,可憑劍氣禦敵,殺人於無形。兩名影武者見徐君不聽勸告,使出了玄武宗的回風拂柳劍法。劍未到,森森寒氣已經迫人皮膚。

    面對無聲無息的鋒利寶劍,徐君無動於衷。啪…啪…兩聲脆響傳出,徐君依舊大踏步的向前走去。當他快要走到路盡頭時,兩名影武者的胸口,突然血噴三尺,直衝雲霄。兩截斷劍。穿透了她們的身體,插在她們背後的泥土中,左右搖晃。一陣微風吹過,兩名影武者驚恐的瞪大了眼睛,轟然倒地。

    徐君邁步走入後院,一個長相極其冷艷的半老婦人,冷冷的盯著他道:「你就是徐家那個最沒用的敗家子,泗水城第一紈褲子弟徐君?聽說徐家的滅門和你有莫大的關係,該不是你為了貪圖徐家的財產。才害死了自己的父母兄弟吧?」

    「你想死」徐君的雙眼,瞬間充血。他雖然混跡江湖的時日較短,但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他知道。這是武林中人慣用的招數,故意激怒對方,然後一擊制勝。可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塊禁忌,他可以忍受別人的侮辱。卻不能容忍別人的誣陷,這是原則問題。

    「哼,徐家的廢物。你莫不是真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我們玄武宗擁有上千年的歷史,能人高手輩出,豈能容你肆意撒野。本長老是該罵你愚蠢呢,還是該佩服你的勇氣」

    玄武宗不是金刀門、八卦門那種小門派,作為正道六大門派之一,玄武宗有驕傲的本錢。倘若六大門派真能同心協力聯手,就算是大秦朝廷,也不敢輕試其鋒。

    「我會用你的血,平息我的憤怒」徐君伸出舌頭,輕輕的舔了下嘴唇。他的面色平靜,絲毫看不出任何異常,但這更讓人感覺恐怖。每次當他面孔上浮現出這表情時,都會屍橫遍野、血流千里。

    「該死的瘋狗,死到臨頭,竟然還敢威脅本長老,你殺害了譚長老和那麼多無辜的人,難道不怕遭天譴嗎。告訴你,今日之戰,無論勝負如何,你最終的下場都是死。因為得罪了玄武宗,天大地大,再也沒有你的容身之處,等著面對玄武宗的怒火吧」

    「謝謝你提醒了我,既然如此,那本少爺只能先下手為強了。本少爺向你保證,他日本少爺踏上玄武宗時,一定讓玄武宗雞犬不留。現在乖乖的受死吧」憤怒的火焰,只有用敵人的鮮血才能澆滅,徐君已經準備大開殺戒了。

    「大膽狂徒,既然你一意孤行,那就不要怪本長老了,七星劍陣…」隨著古長老的話落,七十二柄利劍,迅速將徐君團團包圍。殺氣瀰漫,劍氣縱橫。七星劍陣,乃是玄武宗先祖傳下的鎮派之寶。此陣,變幻莫測,凶險無比。即使與雷音寺的一百零八羅漢降魔大陣比起來,也毫不遜色。

    滔天的魔氣瘋狂湧出,遮住了日月,層層圍繞在徐君周圍,徐君雙掌橫在胸前,擺出了三陰絕屍手的起手式,冷冷面對七十二把包圍他的長劍。

    古長老年輕時為情所傷,生性孤僻,對於男子極有成見。揮舞著長劍的七十二名弟子,全是尚未破.身的女弟子。古長老對於門下的管教極其嚴格,已經嚴格到變態的地步,她不允許門下的任何女弟子和男人有染,否則立刻逐出師門。這使得古長老在玄武宗贏得了一個外號,無常夜叉。甚至有無聊的弟子,還特意給她作了一首打油詩。

    「仗劍越山巔,器宇神軒。斜眉冷面煞風寒,傲嘯風塵俠義膽,豪氣沖天。心醉念從前,難享心歡。師門舞劍意綿綿,怎奈新傷牽舊恨,誰解禪緣?」

    其實這次本輪不到古長老出手,只因古長老得知,徐君的另一個身份,就是禍害了無數少女的天下第一yin…賊,自報奮勇要前來斬殺徐君。可惜,她太小瞧徐君了。

    「萬靈血體,叱吒風雲。無堅不摧,所向無敵」徐君的身形猛然暴漲,瞬間成為了一個身高近兩米的巨漢,他的戰力,抗擊打能力,成倍增加,普通的刀劍。若不能擊中他的要害,根本沒有用處。

    徐君的金關玉鎖訣雖然停滯不前,始終沒有練成第三層,但萬靈血體的修煉,卻一日千里。他不是獸魂薩滿,亦不是妖修師,這造成他一度以為萬靈血體名不其實,號稱魔門第一護體神功,其實不過是一種詭異、

    神秘的普通護身功法罷了。

    可當他自以為練成了萬靈血體的終極形態後,赫然發現。原來在極致的盡頭,竟然別有洞天。他誤打誤撞的進入到萬靈血體的第二階段,變身階段。

    漫天劍光,晃得人眼睛都有些睜不開。絲絲劍氣,如浪花般,席捲向徐君。層層疊疊,一浪接一浪,無窮無盡。徐君披頭散髮,穿梭在層層劍光之中。七星劍陣絕非浪得虛名,若不是他有萬靈血體,早就死在劍下了。

    「七星劍陣,果然名不虛傳。但是。這種劍陣是留不住本少爺的。本少爺的三陰絕屍手一直沒有進展,謝謝你送來了這麼多純陰之體,哦哈哈哈…」

    徐君雙眼血紅,猖狂的大笑。隱隱有入魔的跡象。團團黑氣猶如一條蛟龍狂舞,瞬間悉向了古長老美貌的七十二位女弟子。落葉輕輕飄落,慘叫聲響起。七十二聲爆響,血如泉湧,每位女弟子心口皆有一個黑色掌印,掌印中間,血流不止。

    但恐怖的一幕並未結束,殺戮才剛剛開始,徐君好不容易找到這麼多純正的陰氣,可不想浪費。他的雙手猛然伸出,各按在一名女弟子的額頭之上,恐怖的一幕發生了。這兩名女弟子的皮膚,瞬間變得黯淡無光,不斷鬆弛萎縮,形如枯槁,不過片刻功夫,兩名十**歲的少女,就恐怖的變成了白髮蒼蒼的老太婆。

    「賊子而敢,竟然修煉如此喪心病狂的武功,難道你不怕遭到正魔兩道的聯手圍殺嗎?本長老和你拼了」古長老雙眼圓睜,怒視徐君。她一生沒有成親,沒有子嗣,這七十二名女弟子就是她的女兒。如今,她的女兒都去了,連屍體都遭到了賊子的侮辱,她卻無能為力,那她活在世上還有什麼用處?

    她不顧一切的衝向了徐君,卻只換來徐君更加猖狂的大笑。徐君陰淒淒的盯著古長老道:「老傢伙,一把年紀了竟然還是處…子之身,便宜本少爺了。」

    「你你想做什麼」古老張面色巨變,卻為時已晚。淒厲的慘叫直衝雲霄,徐君殘忍的卸掉了她的兩條胳膊,又卸掉了她的嘴巴,令她想要自殺都不成。

    「本少爺一直想不通,既然要吸陰氣,為什麼只能吸女人,男人死後不一樣會有屍氣嗎,今天就拿你做個實驗…」

    徐君獰笑著把右手按在了古長老的額頭上,古長老拚命掙扎,卻於事無補。皺紋一根根爬上她的面頰,不過片刻功夫,她就活活被吸成了一具乾屍。

    「果然如此,原來這才是三陰絕屍手的最大秘密。血魔老祖,你騙得本少爺好苦…」

    徐君在剛修煉三陰絕屍手的時候,就懷疑這功夫有問題。血魔老祖口口聲聲要吸取屍氣練功,可不管男人女人,都一樣會產生屍氣,為什麼一定要吸取女人的屍氣呢?

    而且吸就吸吧,還要新鮮的屍體才能吸取,這更違反常理。剛死的人怎麼會有屍氣呢?最令徐君無語的是還要吸取年輕的,未破身的少女屍體,這更說不通了。徐君早就起了疑心,只是一直沒有機會證實。

    現在他終於明白,原來血魔老祖耍了個花招,故意混淆概念,把陰氣和屍氣等同,其實二者完全是兩樣東西,沒有半點瓜葛。只是吸取活人陰氣為天地所不容,會激起民憤,不管正魔兩道,都不會容忍一個專門吸取少女陰氣的惡魔出現。

    血魔老祖可謂是用心良苦,卻有些欲蓋彌彰。倘若三陰絕屍手落入邪魔外道手中,那不管怎樣,都會有無數少女慘遭毒手。區別無非是一個死後再吸,一個活吸罷了。當然,吸死者陰氣只能算是罪大惡極,尚不至於喪心病狂,吸活人陰氣,那真是天地不容了。

    「老東西,死了還不肯說實話,原來你的一身武功,都靠吸取女人的元…陰之力。真他娘的卑鄙,不過本少爺喜歡,哦哈哈哈哈…」

    徐君惡魔般的狂笑,一絲絲純陰之力流入他的體內,不過盞茶功夫,他就吸乾了七十二名女弟子的陰氣。

    滔天的純.陰之力,宛如一條巨龍,圍繞著他的身體猙獰咆哮。他歇斯底里的仰天長嘯,雙眼詭異的變成了黑色,像兩顆純淨的黑寶石。看不到一點白色。

    鋪天蓋地的利箭,猛然從天而降,夾雜著雨水射向了他。一個聲音從牆外傳來道:「大膽賊子,你已經被包圍了,速速投降。」

    徐君冷哼一聲,右手迎風而漲,猛然化作一遮天蔽月的黑色手掌,一掌擊飛了漫天箭雨。

    「本少爺今天既然敢來,就不怕你們人多勢眾。今天不管是誰敢擋本少爺的路,都要死」

    徐君歇斯底里的狂吼,剛想衝出牆外把數千官兵殺光,十二道人影突然從天而降。

    「瘋狗。竟然殺了我們玄武宗兩位長老,難道你真的不怕玄武宗的報復嗎?」

    說話的人是一個頭髮花白的滄桑老者,他乃是玄武宗十二護法之首天龍。三天前,玄武宗收到消息。得知徐君的武功一日千里,絕不是譚長老和古長老能應付的。於是十二護法齊出,天龍料定徐君收服明王寨悍匪後。一定會到泗水城。可他沒想到,緊趕慢趕,他還是慢了一步。

    「本少爺只是想回家,難道回自己家有錯嗎?說那麼多還不是要打,要麼殺了本少爺,要麼就去死吧」

    徐君一聲爆喝,揚手就是七十二掌。他修煉的武功,多是魔門功法,不知不覺中,心性受到了影響。若不是他外表紈褲不堪,實則宅心仁厚,早就性情大變,嗜殺成魔了。

    「他已經入魔了,殺了他…」

    天龍朝其它護法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率先出手。玄武宗的十二護法,武功高強,深不可測,絕非剛才那些小姑娘能比。

    玉女

    女拳法、裂石驚沙拳法、功力拳、靈梭掌、回風拂柳掌法、乾坤指、貫虹指、截手九式,各種玄武宗絕學、拳掌招式如雨點般襲向了徐君。

    徐君險象環生,一時不慎,多處受傷。這使得他勃然大怒,他咆哮著凌空躍起,兩條胳膊分別抱住了一位護法的胸膛和大腿,膝蓋高高頂起,狠狠的頂在了這位護法的脊椎上。其餘十一位護法耳中只聽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嘎崩一聲脆響,這位護法的脊椎徹底斷裂,變為兩節,下半生只有與馬桶共度,生不如死了。

    「大膽狗賊,今日不殺了你決不罷休」十二護法,情同手足,如今竟然痛失一人,剩餘護法頓感心如刀絞,瘋了一樣的向徐君發起了攻擊。

    「修羅鎖魂絞…」風雲變色,大地都在顫抖。修羅鎖魂絞一出,天下誰與爭鋒。殘肢斷臂,血肉橫飛,天空中,一時下起了血雨。

    「好小子,真他娘的夠狠,連老子的手下都敢打,今日老子不剝了你的皮就把姓倒過來寫」

    一道灰色的人影,閃電般凌空襲向了徐君,玄武宗掌門呂凌天竟然親自來了。只不過,他的名字倒過來寫,貌似還是呂啊。

    呂凌天的年紀不過五十歲左右,他穿著一件髒兮兮的粗布衣服,留著滿臉的大鬍子,滿口髒話,但卻別有一番威嚴、氣勢。作為玄武宗的宗主,普天之下有把握戰勝他的人不會超過十個,可發狂的徐君,根本不知道懼怕為何物。他獰笑著一腿掃向了呂凌天,完全沒把對方放在眼裡。

    「好猖狂的小子,今天讓你見識一下玄武宗的鎮派神功,三十六式天罡指穴功…」

    玄武宗三十六式天罡指穴功,招式陰毒,專破人體三十六路死穴,中者必亡。只是呂凌天一虎背熊腰,肌肉暴突的大漢,理應揮舞著大刀或銅錘等重兵器,卻偏偏揮舞著幾根粗大的指頭,太煞風景,令人不忍直視。

    呂凌天一式斡旋造化,點向了徐君神庭穴,右手緊接著使出移星換鬥,點向了徐君的巨闕穴。徐君一個閃身,躲過了來襲,一拳輕飄飄的迎向了呂凌天的手指。拳未到,凌厲的寒氣已經凍徹心扉。徐君獨創的武功滄海九疊浪,明明是一拳。卻暗含九重力道,歹毒無比。即使武功遠高於徐君的敵人,一旦不慎小看了此招,也會死的慘不忍睹。

    「黃口小兒,老子在你這年紀的時候,都沒有你狂。可惜你不是老子的種,你自創的拳法雖然高明,但想要戰勝玄武宗的鎮派武功,簡直癡心妄想」

    呂凌天肩膀晃動,手指猛然宛如靈蛇般抖動個不停。拳與手指的相接。徐君突然感到一股極其灼熱的靈力,像是一根針般刺入了他的經脈,瞬間撕毀了他的九重力道,在他血脈內猙獰的橫衝亂撞,勢如破竹般衝向他的丹田,他一時大驚失色。

    一口熱血從他口內噴出,他連連後退道:「好詭異的武功,今日本少爺就放那孫茂才一馬,來日本少爺定會親自上玄武宗登門拜訪」

    徐君雙眼漸漸恢復了正常顏色。明知不敵卻要送死,那不是勇敢,而是愚蠢。恢復清醒的他,知道自己暫時還不是呂凌天的對手。忙想腳底抹油開溜。

    「小子,你殺了老子那麼多人,就想這麼一走了之,你當老子是空氣啊。」

    「你不是空氣。只是蠢了一點」

    徐君突然抓住了呂凌天的手腕,冷笑不已。他怎麼會不知道對方不可能放他走呢,剛才不過是一種讓呂凌天放鬆警惕的戰術。目的就是迷惑呂凌天。不然,他怎麼有機會抓住呂凌天的手腕呢。

    「本少爺廢了你這隻手,看你還有多大能耐修羅鎖魂絞」

    徐君身體猙獰的橫向空中,剛想瘋狂旋轉。雙手突然感覺有東西一滑,呂凌天大笑著抽回了手臂。他的手臂,詭異的縮小,宛如嬰兒的臂膀,輕鬆逃脫了徐君的必殺一擊。

    徐君瞳孔抽搐道:「縮骨功?」

    「不錯,縮骨功只是玄武宗最普通的一種功法,但甚少有人知道,這種功法倘若練到極致,要比許多所謂的神功更加有用。當年老子就是靠這種功夫,才坐上了玄武宗宗主的位子。」

    徐君面色慘白,機會往往只有一次,他不甘的咬了咬嘴唇,猛然不顧一切的一掌擊向了呂凌天。他的手掌迎風而漲,化作滔天的巨大魔爪,鋪天蓋地。三陰絕屍手的第二層,威力極其恐怖,即使面對千軍萬馬,亦無所畏懼。可惜,徐君面對的是一派宗師,以他現在的武功境界,根本沒有機會取勝。

    「小子,乖乖受死吧,你是不可能打贏我的。就算你親爹鬼谷子親自出手,老子都不怕…」

    「真不怕嗎?」徐君突然沖呂凌天詭異的笑了笑,猛然凌空躍起,一腳狠狠踢中了呂凌天的胸口,大笑著消失在雨中。

    「怎麼可能…」呂凌天捂著胸口,面色慘白。徐君能僥倖得手,完全是因為他實在沒想到,徐君竟然使出這招,一時大意才中了招。

    鮮血順著呂凌天的嘴角不斷流下,他望著徐君遠去的身影,披頭散髮的狂笑道:「好,好,竟然能使出玄武宗的天王三十六式穿心腿,果然不愧為王詡那老鬼的兒子。此子看似玩世不恭、紈褲至極,實則過目不忘,一點就通,是百年罕見的練武奇才。通知正魔兩道所有門派,無論如何,一定要殺了他。不然,三年後,天下將無人能出其左右」

    江湖規矩,一旦結仇,要麼殺光對方,要麼等待死亡。呂凌天太瞭解這個江湖了,他不想死,那就必須讓徐君死,甚至讓鬼谷子都一起死。

    孫郡守領著大批的官兵,緩緩走入後院,面色鐵青道:「呂宗主,你收了本官那麼多銀子,結果卻讓徐君逃脫,你們玄武宗的實力實在讓本官非常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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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p;放虎歸山,後患無窮,他花了那麼多銀子請玄武宗出手,不是為了打掃滿地屍骸的。

    呂凌天面無表情道:「本宗主答應你的事自然會做到,至於本宗死掉的這些門人,你要出銀兩厚葬,他們的家人,也由你負責養活。」

    「什麼,你當本官冤大頭嗎,竟然還想敲詐本官」孫郡守勃然大怒,玄武宗死了這麼多人,關他屁事,憑什麼讓他出銀子。

    「閉嘴,你這貪官,老子早看你不順眼了」呂凌天猛然暴怒,雙手抓住孫郡守的頭一擰,惡狠狠的擰斷了孫郡守的脖子。四周的官兵倒吸了一口冷氣,一時大驚失色,忙掏出了兵器,把呂凌天一行人圍了起來,卻無人敢率先上前。(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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