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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三章 真相 文 / 花樓心傷

    隨著花火的聲音落下,一道身影閃了進來,站在李小清的旁邊。這是一個老女人,一副道姑的打扮,花火知道這是一個修道這,而且有九品的實力了。

    也是,這些年來,不知道什麼原因,九品的修士已經越來越多了,這和新的一個紀元是有關係的。九品的實力,在花火與小宇的眼裡就不夠看,用小宇的話說,一刀的事。

    其實,在花火來這前,這個道姑已經立身於暗中,小宇也是清楚的。否則小宇也不會之前放話,一秒內殺掉她的師父。果然,道姑站在她旁邊,她既激動又擔心。

    「師父,您來了。」道姑點點頭,「不知我小徒哪裡得罪了兩位,兩位竟如此對她?」這主要說的事小宇,其實小宇也只是開個玩笑的性質一樣。

    小宇根本就是懶得理你,都不在一個檔次上,說的話一點份量也沒有。花火還是很客氣的,「小子有禮了,令徒與我之間有一些瓜葛,今晚,我要帶她走。」

    伸手不打笑臉人,這道姑作揖,「貧尼還禮了,而為客人不是凡人,小徒並不懂事,何必和她過不去呢。」這就告訴花火,我代替她認個錯,此事就這樣算了。

    花火不是這麼好打發的,「非也,非也,所謂冤家宜解不宜結,你的徒弟與我有一點淵源,還有一些因果需要去了斷,還請您不要阻攔。」把道理說給她聽。

    人上了年紀就比較固執,這個道姑就是這般,「小友所言極是,有什麼事在這裡不方便解決的。小徒自從三個月前偷跑下山至今才回來,我不希望她再走了。」

    什麼理由,小宇又示意,意思就是他來當惡人,擊敗道姑,帶李小清走。花火不是萬不得已不想動手,「話可以在這裡說,但是沒有證據來證明這話的準確性。我言盡於此。」

    再囉嗦,花火會考慮動手的,這個道姑過於固執,自己說這麼多,她依舊無動於衷。「不管如何,我都不想小徒再離開我了,還請道友不要再逼了。」

    花火根本就沒有逼迫過,「如此說來,沒有半點的餘地了,你要明白,如果我逼你的話,最起碼要建立在我拿你沒辦法的情況下,這話應該由我來說,不要逼我出手!」

    敬酒不吃吃罰酒,道姑冷哼了一聲,看樣子是要打一場了,小宇站了出來。出人意料的是,小宇竟然開口道,「在打之前,是否要徵求一下當事人的意見。小姑娘,你是願意跟我們走,還是願意收著你師父的遺體,你可要想好了。」

    道姑有些暴走的意味了,「小清,不要答應他們,你要相信師父。」有一點花火不明白,這個道姑自己的實力不差,為什麼不教導李小清修行,只是傳她世俗的武功。

    或許,她是為她好吧,兩邊都在等李小清的答案,終於,她走了出來,「我願意跟你們走。」這就對了,她走在前面,花火小宇隨著,此時,道姑出手了。

    何必呢,何苦呢,這種人是怎麼修煉到這個地步的。花火頭都沒有回,小宇隨意甩出了一把木質的飛刀,直接把道姑打了回去,釘在牆上,隨後飛刀變成了飛灰。

    這一刀小宇已經手下留情了,否則她還能活在這個世界上嗎。不過,她已經重傷了,再也沒有餘力留人了,李小清想要回頭,花火卻帶著她急速的趕回了皇宮。

    「你們到底把我師傅怎麼樣了?」她是真的有一些心急,「放心,死不了。」花火的這一句話已經足夠了。此時的李小清真的很後悔,後悔自己為什麼要回去,後悔為什麼會碰到他們。第二種後悔是沒有任何意義的,你碰到誰,不是你能夠決定的。

    「走吧。」花火和小宇向著前面走去,可這並不是回東宮的方向,「你到底要帶我去哪裡?」李小清儘管嘴裡這麼說著,她還是跟著他們走著。

    「要學會做聰明的女人,首先不該問的就不要問,不需要問的也不要問。」花火變得又不可愛了,因為他本來就不是可愛的人,沒有人能夠真正瞭解他,因為他是不一樣的花火。

    這是去捲宗的方向,皇宮中除了書庫機構,還有卷宗,是專門用來收集朝廷的卷帙檔案。裡面更是牽扯很多機密,這裡是皇宮的絕密之地,就是一般的大臣沒有皇帝的批准,也是不可到這的。就算持有皇帝的手諭,也只能查看規定的刊物。

    他是太子,本來就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力,他不僅可以自己進去,帶人進去,也可以觀看任何的資料。沒有多餘的阻礙,三人順利地來到卷宗裡面。

    花火要找二十五年有關李將軍的卷帙,小宇沒有動手,李小清不敢動手,只有花火在忙著。還好,這裡面整理的很清晰,省去了花火很多的時間,順利的找到那一卷。

    上面完整地記載了整個事情,這個結果出乎花火的最初想法,當時決定辦李將軍的就是自己的父親花嘯。而且,這件事情事出有因,李將軍確實是要造反。

    這和月氏國也是有關係的,那個時代的月氏國也存在問題,李將軍就是想要聯合月氏國的叛徒,靠著自己的兵力,扶持月氏國的叛徒坐上國王的寶座。

    他想要把月氏國作為自己的跳板,總之他是一個有野心的人,先皇沒有那麼早的死,他也不會有這麼活絡的心思。而且有實物為證,李將軍和月氏國叛徒的來信這裡也有。

    事情既然清楚了,花火就把那封信拿給李小清看,她鄭重地接過去,很仔細地閱讀。這些年來,讓她拚命堅持下去的原因,是她一直以為自己的父親蒙受了不白之屈。

    可是現實卻是如此的殘酷,殘酷得讓人難以接受,彷彿世界突然的崩塌。她的手在顫抖,她的心在滴血,她父親的筆跡她認得,她父親以前的字她長大看過無數遍。

    她父親在她心中的形象瞬間的摧毀,這些年自己付出的都是自己自以為是天真。每一個人,他所生存的意義在於他有理想或者稱作信仰。

    一個沒有信仰的人活著是很可悲的,但是當你堅守了這麼多年的信仰,突然發現那信仰本身就是一個最可笑的笑話的時候,這才是人生最大的悲哀。

    這種悲哀,花火能夠理解,忽然,她手中出現一把斷劍,直朝著自己的胸口紮下去。不用花火說,小宇出手打落她手中的斷劍,「我說過,我不讓你死,你就不能死。」

    花火有他自己霸道的一面,現在就表現出來,李小清突然的苦笑,笑得是那麼淒涼,那麼失落,那麼悲傷,「除了死,我還能做什麼,可我連死都不可以。」

    這樣下去,她已經不能算是人了,就是行屍走肉了,花火不願意看到這些。這種事情外人根本就幫不上忙,這一種感情上的傷害,也許時間也無法抹平。

    「對現在的你來說,死是一個很好的選擇,你知道你為什麼這麼愚蠢嗎?聰明人是不會想到去死的,死可以解決你現在的問題,可你既然當年沒死,現在死又有什麼意義。再者,誰把你拉扯這麼大,你是一了百了了,你師傅呢?」花火說了這樣的一番話。

    花火沒打算能說通她,現在的她任何的話都不會聽進去的。有一點,花火強調了她師父,恐怕也只有她師父能夠開導她了。

    她發愣了,花火之前的幾句,說的不文雅一點,和放屁沒有任何兩樣。後面的才是重點,該說的已經說了,該做的也做了,剩下的看她自己的造化吧。

    「你想死,還是先把你的師父照顧好,之前小宇出手很重,現在你要不回去照顧她,說不定你師父也要陪你死。」終於,她的眼睛不再是死灰色的,有了一點光彩。

    「我師父,她究竟怎麼樣了?」能問出這個話,說明花火勸說的還是很成功的,最起碼他現在沒有輕生的念頭了,「之前我不是說過了嗎,還死不了,但是你不回去好好照顧她,這就不好說了。」花火只是嚇一嚇她,讓她轉移一下剛才的那種絕望的情緒。

    她聽了之後,直接跑了出去,以她現在的狀態,連宮門也出不去。再者,讓她現在回去,難免會有些不放心,索性,好人就做到底吧,就讓小宇送她回去了。

    關於李將軍的事,後來花火也問過皇帝。皇帝有些自責,當時應該殺他,但不應該滅他滿門,老人和孩子都是無辜的。可是,當時皇帝剛剛上台,政權不是多穩,下手就必須狠。

    這一點,花火也能理解,這整個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吧。也許,以後就再也不會碰到她了。折騰了一夜,天都開始微微亮了,想來,那個柳兒也該是醒了吧。

    花火踱步慢慢地走了回去,進東宮的時候恰好看到小翠來送衣服,她還很好奇,「太子,你怎麼這麼早就出來了?」花火一想到昨晚的事,頓覺尷尬,乾笑兩聲,不去解釋。

    這種事情也沒有必要去解釋,跟沒必要跟一個宮女解釋。兩人到了花火的屋子,推開門,到走了進去的時候,讓小翠短暫驚叫的一幕出現了。

    柳兒胸口插了一把小匕首,身子倒在地上,鮮血染紅了了地面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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