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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章 老人 文 / 高世七代

    但無可奈何也沒用,畢竟這個女孩現在就在車上。

    去哪裡呢?

    張青寒不知道。這個問題,在一就在老人的旁邊就些人心裡,可能會想都不想,便會說「回家」吧,但對於張青寒卻並非如此。

    家?自從他的父母相繼離開後,他便不再認為他有家了,那郊外的那所房子,只是一棟房子,對於他來說沒有任何值得牽絆的房子。

    「山若窮,水若盡,佛堂念珠寄去誰執念;

    生未同,世未隨,誅仙銅鏡忘卻誰永遠;

    奈何橋,忘川河,三生不盡姻緣誰來牽;

    彼岸花,玲瓏豆,一寸相思寂寞誰垂憐……」

    他爸爸一前曾是一位有名的詩人,因一些優美語句聞名京城,而這個,則是張青寒爸爸的第四首詩:《無題》。根據張青寒回憶,這首詩是他的爸爸在三十二歲時寫的一首詩,似乎是為了他的媽媽。詩裡飽含真情,至今沒有被人們忘懷。

    車子慢慢地駛上外環。這裡車很少,張青寒開得很自由。

    「嘩——」

    張青寒一個急剎車,在一家加油站前停了下來。

    張青寒甩了甩無力的胳膊,從衣服了抽出一張銀行卡遞給加油的工作人員,便下車走進加油站的零貨鋪。而對於車後座上的人,那個工作人員也只是看了看,便沒有再關注。

    「年輕人……既然你沒有目標……為什麼要活著……」

    一個蒼老而且略帶沙啞的聲音響起。

    張青寒剛從店裡買了兩袋吃的和礦泉水出來,便聽見有人再說一些奇怪的話,便轉過頭去。

    就在零貨店的門口,蹲在一個面色蒼白的老人,滿頭銀髮,帶著一副圓圓的黑墨鏡,半蹲在那裡。身旁還擺著一隻碗,碗裡有幾個零散的硬幣。

    「年輕人……既然你沒有目標……為什麼要活著……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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