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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章 大道為傳有緣人 文 / 夢裡軒轅

    上文說道,菩提說與三清自己跟腳,四人原是一家。此時卻突然聽見「轟」地一聲巨響自洪荒深處傳來,旋即傳遍整個洪荒,四人還來不及反應過來,只見一股浩瀚的威壓自響聲處傳來,便被壓得拜伏於地,不能動彈。霎時,只見天際一股氤氳紫氣蒸騰上升,其長九萬里,頓時風起雲湧,天光大放,異香襲襲,五彩霞光輝映整個天地,八方靈氣極劇地向威壓散處湧去,萬靈齊鳴,齊叩拜。如此持續了半小時。在這半小時內,無論是三足金烏亦或是鳳凰皆垂下雙翼,熄了週身火焰。但見天空一陣陣飛鳥落地的聲響。而地面上的走獸則是,前腿屈弓,低頭垂首匍匐於地。此時此刻,無論飛禽走獸游魚,都以各自的姿態表達著自己的謙卑。待到威壓漸漸散去,天地眾生心中卻是直響起一道聲音,不知從何而來,亦不知從何而去。只見那聲音說道:「高臥九重雲,蒲團了道真。天地玄黃外,吾當掌教尊。盤古生太極,兩儀四象循。一道傳三友,二教闡截分。玄門都領袖,一氣化鴻鈞。吾乃鴻鈞,今已成聖證道。將於紫霄宮開講造化大道。道有三千,靜待有緣。」

    語畢。過後半晌,重新站立起來的四人卻是面面相覷,滿臉驚駭。只聽得菩提說道:「果然不愧為聖人之下,皆為螻蟻。」

    元始天尊聽得此言卻是喃喃道:「好一個聖人之下,皆為螻蟻。一人之威竟至於此。這就是聖人嗎?」

    通天面上先是驚恐,後是躍躍欲試。他道:「這就是聖人嗎?剛剛這天生異象卻只是為了恭迎那聖人出世?這般氣象,我通天日後也定當為。」放完豪言。他又詢問:「道友,不知何為聖?」

    菩提卻是苦笑:「我不是聖人,如何得知怎可為聖?」

    李耳面上不復淡然之意卻是急道:「吾等的機緣到了,二位賢弟,菩提道友,吾等一齊上那紫霄宮,聽聞那鴻鈞大道可好?」

    元始通天二人齊聲:「善」菩提卻是揮手道:「三位道友且自行先去,我隨後到來。」

    話音剛落,迫不及待的三清匆匆忙忙的離開了,向不周山頂前去,上那三十三重天外尋那紫霄宮。

    待得三清離去,菩提亦是手忙腳亂的收拾好一切,出的塔來呼喚祖瑪。祖瑪心有感應,不知從何處而來,突現在塔前。菩提翻身上了祖瑪背急道:「聽說紫霄宮中有聖位七尊,我們還是趕快走吧,晚了可就後悔莫及了,過了這個村,就再也沒有這個店了。」祖瑪也知道主人的心意,撒開蹄子奮力跑向那不周山頂,只見它四足生雲,視崎嶇山路如坦途。

    不說三清與菩提,威壓散去的那一刻,天地眾生心中都不由明悟:這是大機緣到了。洪荒大地各路尊神,此時都不約而同的趕往那佇立於洪荒大地,頂天立地的不周山。

    如若此時從三十三天向下俯瞰,就會發現洪荒大地上,各處出現無數條長長的塵龍,翻滾迴旋,灰塵直衝雲霄。而方向都指向中央。此景甚為壯觀,不可多得。

    西方極西之地,有一高萬丈的白虎,正亡命狂奔,尾隨其後的是接引准提二人。

    北冥汪洋,但見一不知多大的怪魚從海底浮出海面,但見其頭,只怕就有千許裡,更遑論洋面下那一大片的黑影。怪魚四周則是盤旋著一個個或大或小的漩渦,直入洋底。這時,只看到那怪魚,雙鰭猛拍海面,激起萬丈海浪,方圓十萬里,儘是浮白。待到怪魚整個身體衝出海面,這時才發現這魚大有幾千里。雙鰭又是一拍,化而為鵬,振翅而飛,摶扶搖而上九萬里。

    東海之上,魚蝦龜鱉、龍蛟鯨鯊,盡皆沉浮。只有那海中央一個巨大的漩渦盤旋而下,直達海底。只聽一聲平地驚雷,一條全身蒼色,碩大無朋,蜿蜒連綿不知幾萬里的巨龍從中躥出,離得海面,足生五色祥雲入那三十三重天去。

    洪荒大地四面八方,十二道十萬丈高的身影,或踏龍、或操蛇、或背生多手,亦或是背長多翅。其中十一道,在大地上奔騰,雖只一身,卻抵萬鈞之勢。河攔,填河。山阻,搬山或是撞山。更不用說在他們行進路線上的生靈。所過之處,山崩地裂,江河斷流,生靈塗炭,血海漂孚。另一道卻是展開背上六翼,在九天之上時隱時現。

    太陽星中,天上有兩金光閃爍之點,如若細看,隱約呈三足金烏狀,正是那帝俊太一兩兄弟。兄弟過處,天空之上只留兩道炫麗流光,從太陽星撲向三十三天外。就連太陽星此刻也是光芒大放,光輝勝於往日,竟是連漫天星辰的光輝都遮掩了去,就算是同為盤古雙眼的太陰星也不得不選擇避讓。於是日夜不分。不過天空之也有一道從南方的來的火影,卻是那鳳凰。

    一路上,多少生靈不是死於互相踐踏,就是死於山崩地裂,而更多的卻是因路途遙遠,心疲力盡而死。使得幽冥血海中平白增添無數亡靈。這讓不能去的冥河笑開了懷。

    九天之上,後發而先至的菩提,乘騎著祖瑪風塵僕僕趕來。迎著眼前的肆掠的罡風,一人一騎進得九天外,直上三十三重天。而後的是三清。他們看見三十三天外的菩提盤坐在坐騎上,卻是一動也不動。不由的問道:「菩提道友為何停留於此?」

    菩提沒有應聲,只是指了指眼前的鴻蒙結界與外面的混亂躁動的混沌氣流。三清這才注意到這還有一道薄薄的膜。通天伸出右手食指,只見『啵』的一聲,手指應聲入外。這時,暴動的混沌氣流放佛見到目標似的,如惡狗撲食般蜂擁而來,還未觸破到手指,就見到食指上傷痕纍纍,留出滴滴金色血液。這種情況嚇的通天急忙縮回了右手。收進來的瞬間,食指上的斑駁傷痕已無影無蹤,全然消失。

    「這可如何是好?這般景象怕也只有那聖人才能安然通過吧?」說完這話的元始愁眉緊皺。

    李耳卻是福臨心至般,往前迎向結界。雙腿彎曲,跪於天外:「弟子李耳,蒙盤古遺澤,為元神所化。降生洪荒不知年,苦苦尋道久矣,萬望老師憐憫。」說完重重的磕了幾個響頭。說也奇怪,三十三天外本是清氣組成,這清氣無形無質,卻不知這聲從何來?

    見狀,剩下元始通天二人亦是跟著磕頭,菩提也是翻身下了坐騎,跟著跪著磕了起來。坐騎祖瑪也隨主人俯首。

    三十三天外,竟出現了這樣一副景象:幾人一獸一邊磕頭不止,一邊重複著「弟子某某,蒙盤古遺澤,為元神所化。降生洪荒不知年,苦苦尋道久矣,萬望老師憐憫。」聲音響徹混沌。

    過了許久,這種景象還在上演,不過陣容倒是在不斷壯大。先是一背生六翅之人,正是那十二祖巫之中掌空間的帝江祖巫。其次是,一條蒼色巨龍,接下來則是兩隻三足金烏、蛇身人首的伏羲女媧兄妹二人。最後是鳳凰、白虎、准提接引與餘下十一祖巫等等一些大毅力大福源之輩。

    眾人(獸)磕頭不知多久,額頭,嘴角開始有血溢出,紅色的、金色的、藍色等等不一而足。流在虛空中,匯聚成一條五彩斑斕的大河,順流而下,穿過三十三重天直下九天,經九天罡風磨礪變為無色。從下往上看,就是一條縱貫九天的帶子。

    磕頭許久的他們沒有發覺,隨著時間的推移,混沌中暴躁的氣流正慢慢平靜下來。隨著一聲磕頭一聲祈求,混沌氣流也隨之緩了一分。混沌向來不計年,也不知過了多久,血流之河漸成洶湧之勢,而外面的混沌氣流也不復暴躁。

    此景,被早已磕頭厭煩的祖瑪在東張西望之時發現。於是,祖瑪便用嘴拱了拱菩提,示意前方。菩提正待發火,眼角餘光卻看到混沌氣流已然平靜。遂大喜道:「叩謝老師。」說完用力重重磕了三響。次次不同於以往,眾人皆被菩提動作驚著。抬頭一看亦是磕了三響,齊聲:「叩謝老師」

    他們一齊行走在平靜的混沌氣流中,又過了許久,發現遠處一座古樸的道觀聳立於混沌之中,陣陣古樸晦澀的氣息從道觀之中散出來,彷彿天道至理都包含其中。眾人若有所悟,一時之間都沉浸在對天道的感悟當中,神遊太虛,渾然忘了進入紫霄宮。

    不知過了多久,眾人紛紛從神遊中回神,人人臉露笑容。只見李耳喜道:「往昔尋道千萬里,且喜今朝道始成。」說罷。動身往那紫霄宮走去。

    眾人來到紫霄宮外,但見宮門大開,門上所書『紫霄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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