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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造勢,敬酒 文 / 滄海一米

    皇后娘娘沉吟了起來,她不得不承認徐振祥的話有理,皇后背後的勢力太過強大,始終不是什麼好事,所以,最近皇上才會刻意培植起皇貴妃那邊的勢力,想藉以牽制皇后的實力。

    皇后娘娘哪裡會不明白,歎道:「可是,這樣不會委屈你了嗎?」

    「侄兒高興還來不及,哪裡會有委屈!」徐振祥趕緊說道。

    皇后娘娘點點頭:「改日叫你祖母進宮一趟,我來勸服她吧,其他人應該都不是問題,可是你二叔……」

    徐振祥皺眉頭道:「二叔那邊最近越來越過分了,動作也太多了,咱們是不是也到了要收網的時候了?」

    「哦,這話怎麼說?你二叔有什麼動作了?」皇后娘娘問道。

    徐振祥便將燕姨娘上次給他下迷香裡有化骨散的事,還有這次貞娘的藥裡多了兩味藥的事,還有九娘子的懷疑他在賬上作手腳的事都告訴給了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沉吟了許久:「你二叔膽子也太大了,他怎麼敢這麼有恃無恐?到底他手上有什麼你的把柄嗎?」

    徐振祥想了想:「不可能,我怎麼會留把柄給他?可是我也覺得二叔好像信心很足,志在必得的樣子。」

    「那你還是小心點,如果你打定主意不要續絃,那麼謹娘扶正的事情就加快步子,別讓你二叔有機可乘!」皇后娘娘告誡道。

    「嗯,那姑母有向皇上透露過我們要立澤哥兒為世子的事了嗎?」徐振祥問道。

    皇后娘娘點點頭,神情有些灰敗:「多年的夫妻到底也抵不過江山的穩固,你姑父心裡對咱們家還是有幾分顧忌的,聽到說你要立澤哥兒為世子,他倒是很樂意的,因為他知道澤哥兒先天不足,永安侯府的襲爵人這樣的體弱,倒是他想見到的。」說到後來,皇后娘娘的語氣裡還多了幾分自嘲。

    徐振祥不能妄加評論,那雖然是他姑父,但更是一國之君,面對皇后娘娘的抱怨,他也只能聽著了。

    「咳,跟你說這些作什麼?謹娘去她的妹子淳貴人那去了,我已經著人去請了,馬上就回來了,瞧瞧你那樣子,生怕我把她給吃了一樣!」皇后娘娘故意說道。

    徐振祥難得有點臉紅,笑了笑。

    「不過,這孩子最難得的還是不驕不躁,耐得住,這個是最最不容易做到的。才剛我故意晾了她大半個時辰,她也一點不耐和焦躁都沒有,這樣的人才能擔得起咱們家的擔子,要不,像咱們這樣的百年世家得經歷多少風雨啊,沒有一點子肩膀和胸懷的還真頂不住呢。」皇后娘娘說道。

    二人正說話呢,外邊宮女來回,說九娘子和淳貴人來了。

    皇后娘娘便讓人帶進來,九娘子跟在淳貴人身後進了大殿,再給皇后娘娘行禮問安。

    起身之後,皇后娘娘細細地打量著淳貴人的神情:「嗯,還好嘛,姐妹見面,本宮還以為你們得抱頭痛哭上一頓呢。」

    淳貴人臉上還是那天真可愛的笑容:「哭?為何呢?皇后娘娘,臣妾和姐姐笑了一道呢,姐姐給臣妾講了好多趣事呢,臣妾也給姐姐說了好多宮裡好玩的事呢,」隨即又哭喪了臉:「只可惜姐姐這就要回去了嗎?我還有好多話要同姐姐說呢,皇后娘娘,以後您常宣姐姐來宮裡陪臣妾說話,好嗎?」

    皇后娘娘啐道:「你這個只知道頑的孩子,你姐姐府裡還有多少事要忙呢,哪裡能常來陪你呢?」

    淳貴人聽見皇后娘娘這麼說,吐了吐舌頭,沖九娘子笑了。

    皇后娘娘又對九娘子說道:「你瞧瞧,本宮才拘了你多長時間,振祥這就尋來了,本宮再不放你走,他就敢拆了本宮的殿堂,罷了罷了,你還是快快隨他回去吧,日後有空再來。」

    九娘子一進來便看見了立在一邊的徐振祥,知道他肯定是擔心自己才進來的,衝他點點頭。

    徐振祥也笑道:「姑母笑話侄兒了,那侄兒就帶著謹娘告退了,姑母哪天得閒了,再宣她進來陪您說話就是。」

    皇后娘娘點點頭,對身邊的宮女吩咐了一句,那宮女轉身去了內堂,一會兒帶著兩個宮女,手裡捧著幾個匣子出來,走到了謹娘面前。

    「這裡頭是本宮賞給你的,也不叫你帶回去了,你們先回去,本宮的賞賜隨後就到,先給你看看,看看喜歡不喜歡。」皇后娘娘說著,宮女們便將匣子都打開來。

    一時之間,匣子裡光華畢現,晃得九娘子眼都有點花了,你當那是些什麼?是一匣子飽滿圓潤質地上乘的東珠,難得的是顆顆大小一樣,瑩潤光潔。另外還有兩顆夜明珠,兩盆紅珊瑚盆景,兩對嵌寶石雙龍紋金鐲。端的都是皇家出品,高貴華麗又是世上難見之寶物。

    九娘子不禁乍舌:「皇后娘娘,這也太貴重了,謹娘何德何能,不敢受此封賞。」

    「本宮賞給你的,你還有什麼好怕的,就是要讓那些個人都知道,你是本宮看重的人。你只管受了就是了。」皇后娘娘說道。

    徐振祥沖九娘子點點頭,九娘子便不再推辭,磕頭謝了恩。起身與徐振祥站在了一起,二人都知道,這是皇后娘娘有意替九娘子作臉呢,對皇后娘娘也從心底裡感激。

    皇后娘娘看見這一對站在一起,郎才女貌,甚是般配,不禁心裡高興了幾分,也歎道:「世事多艱,但願你們二人能風雨同舟,一起走下去,護佑我們永安侯府世代安寧!」

    二人再次磕頭謝恩,告辭了,又向淳貴人道了辭,這才一起走出坤寧宮的正殿。

    站在坤寧宮外,徐振祥執起九娘子的手:「謹娘,跟我一起走下去,你怕嗎?」

    迎著徐徐吹過來的風,九娘子拂開臉上的髮絲:「有何可怕,你我同心,日子自然過的好的。」

    徐振祥點點頭,伸過胳膊,攬著九娘子的肩,玉梅跟在二人身後,就這麼慢慢朝宮外走去。

    回到侯府,二人還沒來得及換衣便去了榮安堂給老太君請安,正好二老太爺和二太夫人也在老太君這裡,當老太君得知了九娘子今天在宮裡的待遇之後,大為驚訝,問徐振祥道:「你姑母是這麼說的嗎?」

    徐振祥點點頭,老太君笑道:「你姑母那個人,身居高位多年,難得有她能看得上眼的人,以前貞娘就不太得她的心,沒想到謹娘倒跟她投緣了。」說著又對九娘子說道:「也好,這也算是你的福分了,有她護著你,你到底能多些底氣。」

    二人又同老太君說了幾句閒話,宮裡的賞賜便到了。

    香案便設在榮安堂的院子裡,老太君帶著眾人到院子裡跪著接了賞賜,請了那傳旨的宮人去喝茶,老太君這才將賞賜一一打開來,帶著眾人欣賞了一番,故意說道:「謹娘,這些東西可都是皇后娘娘的一番心意呢,你要好好保管著。莫要辜負了皇恩聖眷。」

    九娘子應了,眾人皆與榮有焉,唯獨二老太爺和二太夫人陰沉著臉,回到老太君房中,二老太爺便說道:「雖說貞娘去了,振祥也要服孝一年,但到底澤哥兒體弱,需要人照顧,不如盡快給振祥操持起續絃的事吧,早點定下來,對那去了的貞娘也是個交待不是?」

    二太夫人趕緊附和道:「就是呢,不是我說句不中聽的話,謹娘再好,也只是個妾不是,咱們這樣的世家,哪有將妾侍扶正的,說出去不是叫人笑話死嗎?」說著還瞅著九娘子笑了起來。

    榮安堂裡的氣氛一下子冷了下來,就只聽見二太夫人嘎嘎的笑聲,在這廳上顯得特別刺耳,二太夫人自己笑著笑著也覺得不對,這才停住了笑。

    徐振祥冷著臉說道:「這是我們大房的事,更是我徐振祥自己的事,還輪不到二叔二嬸你們來置喙吧。」

    二老太爺臉上登時就掛不住了:「振祥,你這是什麼話,你是咱們侯府的襲爵之人,你的親事就是咱們侯府的事,可不單單只是你一個人的事,你這麼說話可有點太不負責任了。」

    「難不成二叔還想逼婚?」徐振祥依舊冷著臉問道。

    「你!」二老太爺氣得直吹鬍子:「好了,都別說了,你們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老太婆了!」老太君拍著桌子說道。

    九娘子立在徐振祥身後,神情淡然,既沒有被二太夫人小看的難堪,也沒有被徐振祥護著的得意,彷彿眾人在商談的事情與她無關似的。

    也的確,不管二老太爺一家怎麼想,或者是徐振祥怎麼想,又或者是老太君怎麼想,都不是她能左右得了的,既然如此,何必還要操那個心,生那個閒氣呢?既然徐振祥信誓旦旦,那就索性看看他如何信守承諾吧,再怎麼樣,她也是有退路可走的,不至於被動挨打。

    老太君說道:「怎麼,老二,你怎麼對這事這麼關心了?難道你手裡有好人選嗎?」

    二老太爺這才說道:「到底是有關咱們侯府的百年基業的,兒子自然不能置之事外,人選嘛,也是有的,前些日子,工部尚書就跟兒子提起過此事,他有個小女兒,還待嫁閨中,願意與咱們家結親。」

    老太君想了想,說道:「他家的小女兒?那豈不就是振華媳婦的堂妹了?」

    二老太爺點點頭:「就是的,是他最疼愛的嫡女了,若是與他們家結了這份親,咱們侯府的地位豈不是更加穩固了嗎?」

    徐振祥暗自冷笑,二老太爺還想著要與高門結親,真是到最後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老太君笑了:「振華媳婦的堂妹,呵呵,看振華媳婦就知道,這堂妹定然也不怎麼樣,我看啦,還是算了吧,配不上咱們振祥。」

    二老太爺見老太君問起,還以為有了希望呢,沒想到老太君這麼說,這樣一來,老臉頓時就紅了,有些下不來台,老太君這不是明擺著說他們二房看中的人配不上大房嗎?這不是當面打二老太爺的臉嗎?

    二太夫人不管不顧地說了:「老太太,您這不是瞧不起人嗎?振華媳婦怎麼了?那一點不好了?」

    老太君也懶怠理她:「這怎麼說也是振祥自己的事,你們就是說了個天仙,他不肯,那也是枉然,我看哪,你們也都別瞎操心了,讓振祥自己個選吧,身份不身份,出身不出身的不重要,關鍵是人,得振祥喜歡,我也能看得上,這才行。好了,你們都散了吧,吵得我頭疼。」

    二老太爺還想說些什麼,老太君卻已經不理會他了,扶著丫鬟的手就要往後堂走去,二老太爺無奈,只好和二太夫人一起,狠狠瞪了徐振祥一眼,才離開了榮安堂。

    徐振祥帶著九娘子,命了好幾個小廝抬著捧著皇后娘娘的賞賜,一路這麼大搖大擺地回了榮月堂。引起了無數下人圍觀議論:「喲,這謹夫人好大的面子,皇后娘娘賞賜了這麼多的東西呢。」

    那個說:「嘖嘖,這可比當年大夫人和侯爺成親時的賞賜還要貴重得多呢,謹夫人可真有面子。」

    「誰說不是呢,依我看啊,謹夫人怕是要上位了哦……」

    眾人的議論都落在徐振祥和九娘子的耳中,徐振祥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九娘子也只是笑笑,她也知道徐振祥這是在替她造勢呢。

    回到榮安堂,九娘子讓墨菊帶著人去將賞賜都放進庫房,並一一上冊子記著,省得以後不好對帳。

    珍菊服侍著二人換了大衣裳下來,穿了家常的衣裳,端上來兩碗銀耳蓮子湯,二人喝了,這才感覺到全身都鬆了下來。

    「哎,進宮一趟可真累啊,累的我骨頭都酸了。」九娘子歎道。

    徐振祥走過來,說道:「累吧,我也來替你捏捏肩膀吧。」

    「哎,小女子怎麼敢勞動侯爺呢?還是我自己來吧。」九娘子笑道。徐振祥也笑了笑,還是走到九娘子身後替她捏起了肩膀。

    徐振祥的手有力火熱,捏得九娘子渾身舒暢不已,便厚著臉皮享受了起來。

    半個月之後是老太君的壽辰,因為貞娘的喪事,老太君也無心大辦,只命九娘子簡單安排一下,一大家子在一起吃個飯就好了,就不擺宴席請親戚朋友了。因老太君堅持,眾人便只好以了老太君。

    九娘子也開始著手操辦起老太君的壽辰來。

    到了正日子這一天,一大早起來,府裡上下就開始熱鬧了起來,雖然不能掛紅,但是也裝點了不少壽字壽畫壽桃什麼的。九娘子又請了京城有名的雲慶班來唱戲,因此府裡上下都十分高興,一些有頭臉的下人還湊錢給老太君買了壽禮,只等著中午壽筵上獻禮。

    九娘子自己也和侯爺一起準備了一份大禮,一尊白玉觀音,一柄紅木枴杖,另外九娘子自己還親手給老人家做了兩套褻衣,兩雙鞋子和兩雙襪子,準備在壽筵上獻禮。

    九娘子安排了有經驗的韓媽媽和玉梅在廚房裡盯著,不僅府裡的廚子都忙了起來,九娘子還從白雲人家請了廚子來幫忙,做些京城流行的美味來。

    巳時正皇上和皇后娘娘的賀禮到了,全家人在老太君的帶領下,到榮安堂的前廳接了賞賜,謝了皇恩,一家人這才隨著老太君進了正廳。

    皇上和皇后的賀禮自然是擺在正廳,供人欣賞,也讓大家知道皇恩浩蕩,老太君坐在主位上,老侯爺和太夫人以及二老太爺一家、三老太爺一家和四老太爺一家都按照長幼順序坐在下首。

    各房都按照順序送上賀禮,要麼珍玩,要麼異寶,反正都是重金購來,九娘子待徐振祥獻上二人的賀禮之後,將自己做的衣裳鞋襪等包在一個大紅色的福壽包袱裡獻上,老太君接了打開看了一下,點頭說道:「謹娘你有心了,這個我很喜歡!」

    其他眾人送的賀禮老太君喜歡的就多看一眼,要麼就點點頭,由著身邊的丫頭接了去放好。

    受完禮,接著就是各房的小輩們給老太君磕頭祝壽了,祝完壽才是筵席的部分。

    壽筵就擺在榮安堂的大廳裡,擺了五桌,老太君帶著老侯爺兄弟四個和太夫人妯娌四個坐了主桌,徐振祥帶了這一輩的兄弟坐了一桌,本來謹娘是應該坐在姨娘那一桌的,但是老太君和徐振祥都要求謹娘坐在了徐振祥這一輩的妯娌一桌上。

    還有一桌是開給以平哥兒為首的老太君的重孫這一輩的,大的自己坐,小的由奶媽子抱著坐。

    最後一桌是開給姨娘們的,以琴姨娘為首的各房的姨娘們坐在了一起。

    筵席剛開始,大家還有點拘束,等各房都去給老太君敬酒之後,氣氛才開始熱烈起來。老太君笑瞇瞇地看著堂上的眾人,來給她敬酒,她高興就喝上一兩口,沒有興致就沾沾唇,意思一下就罷了。

    等給老太君敬酒的這一輪過去,接下來,筵席上大家才開始了熱絡的互相敬酒勸酒。

    九娘子坐在這一桌,叫振華媳婦好一陣不大高興,還同身邊的妯娌振強媳婦說道:「不就是個妾嘛,再得寵也沒扶正啊,臉皮可夠厚的,還坐在咱們這一桌了。」

    那振強媳婦也附和著說著,二人聲音雖不大,但在這一桌上的人卻都聽見了,大家都去看九娘子的臉色,九娘子安安穩穩地品嚐著菜品,對二人的擠兌竟充耳不聞的樣子。

    還是振福媳婦先端起酒杯,對九娘子說道:「小嫂嫂,這杯酒我先敬小嫂嫂,自從大嫂嫂過世之後,小嫂嫂打理咱們侯府上上下下,著實辛苦了!我代表大家敬小嫂嫂一杯。」

    九娘子淡淡地說道:「弟妹客氣了,謹娘也只不過是奉命代理一陣子而已,且也沒什麼可辛苦的,都是循舊例罷了,我不善飲酒,還請弟妹見諒了!我以茶代酒吧。」

    說罷端起手邊的茶盞,那邊振福媳婦還沒說話呢,振華媳婦就先說道:「喲,小嫂子這是看不起我們誰啊,連口敬酒都不肯賞臉喝,莫非是我們這些人也不配給您敬酒不成?」

    振華媳婦的話夾槍帶棒的,說得席上的各妯娌都以看好戲的神情去看九娘子,振福媳婦有點不好意思。正待要說些什麼呢,卻被振強媳婦按住了沒說出來。

    九娘子掃了一眼席上的妯娌們,或幸災樂禍的,或好奇打量的,或目光躲閃的,九娘子微微一笑,說道:「弟妹可真是好興致,只是謹娘為姐姐守孝,不能喝酒,請弟妹見諒!弟妹不同於謹娘,大可不必為姐姐禁了自己的酒興不是?弟妹們請自便好了。」

    九娘子的話一說完,席上的妯娌們都傻了眼,九娘子說的卻是在理,以九娘子的身份,為主母守孝不喝酒,不僅不能責怪,反而要大加讚賞才是。相反,確襯得這滿桌子的妯娌們對貞娘的大不敬來。

    在妯娌們或羞愧或生氣的眼神中,九娘子安然地喝了手中的茶,對著振福媳婦遙遙一點:「謹娘喝過了,多謝弟妹!」

    弄得振福媳婦也面紅耳赤,半天才悶著頭坐了下來。

    那振華媳婦卻猶自不服氣,說道:「小嫂嫂慣會耍嘴皮呢,今兒可是老太君的壽辰,老太君都讓我們喝酒了,你憑什麼在這裡裝模作樣的啊?」

    「就憑她是你的嫂嫂,這點理由還不不夠嗎?」徐振祥冷冷的聲音從眾人身後傳過來。

    然後就是徐振華的喝斥聲:「蠢婦,瞎說什麼呢,小嫂嫂也是你能編排的嗎?快道歉!」

    眾妯娌忙都起身,九娘子也站了起來,原來是徐振祥帶著徐振華、徐振福走到這一桌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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