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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第268章 如此朝臣 文 / 墨上青籬

    「身為臣下,若是皇帝做了什麼昏庸的事情,本來就有資格提取意見,朕又何時責怪過你了?南陽王這意思若是被旁的人聽了去,怕是要說朕這個皇帝做的實在是不稱職呢!墨相你說是不是?」

    容洛笑的意味深長,鳳眸帶笑,卻冰冷異常,讓明溪感覺到渾身不自在。明溪在心中哀嚎,他今天到底是沖了什麼霉頭?不就贏了幾盤棋而已,怎地容洛就盯上他了?

    「皇上說的是!」明明不是這個意思,明溪現在恨不得縮到一個不被看到的角落中去,免得被牽扯到。

    鳳墨沒有覺得這兩個人有什麼不對勁,「放,那肯定是放不得的,我還要利用他知道侏儒族的事情!如果能利用他找到侏儒族的話,那就更好不過了。」

    「你找侏儒族做什麼?」一聽到她的目的,容洛面色有些不好看的問道。

    「你不會是將主意打到了侏儒族那一方去了吧?我看你還是趁早打消這個念頭比較好!」明溪也正經了臉色,「你又不是不知道,月蓮若乃是侏儒族的聖子,雖然對侏儒族我知道的不多,但我非常清楚,侏儒族的人將他們的聖子看的比天還要大,你覺得你就算是找到了侏儒族又有什麼用?聖子和你,想想就知道他們選擇的是誰了!」

    「對,你說的都對!」鳳墨淡淡道,「但是我既然打算如此做,自然是因為我又這份自信。那個到底是不是聖子,我不知道。但是我卻非常的清楚,蓮不是聖子,他現在佔著蓮的身體,那麼他有什麼資格去證明自己就是侏儒族……哦,不對,應該是神之後裔中手尊崇的聖子?那一族也並非所傳言的那般的團結和睦,到底會如何,還得真正接觸了之後才能知曉!若是可能的話,或許……將會是我們的一大助力也說不定!」

    「助力?」

    「你確定是助力,而不是什麼隱患?」明溪撇著嘴問道。

    鳳墨挑眉,「你覺得呢?」

    「額,當我沒問!」

    看到他們兩個非常自然熟悉的交談,容洛的眉頭狠狠的皺了起來,半晌,似乎是不經意的說道:「南陽王,天色不早,你進宮也有些時辰了,若是再不回去,怕是千瓏公主要著急的向朕要人了呢!」

    雖然君千瓏是前朝北流的公主,但是容洛並不是像其他的開國皇帝一般,對前朝的皇室宗族進行血洗,基本上沒有什麼威脅的人,他都留了下來。按照容洛自己的話來說,誰若是有這能力從他的手中將這皇位給奪過去,那就送給他又有什麼關係?這天下本身就是有能者舉之,並不是一人的天下!

    容洛看似不經意的話,實際上就是在提醒明溪和鳳墨那個君千瓏的存在。

    明溪的眼一暗,嘴角的笑容也有一瞬間的凝固,但也只是一瞬。而後若無其事的叫起來:「皇上能別在我難得的清閒時候提起我的煩心事兒?真是,好不容易來皇上這裡避避風頭,本想著可以清靜清靜,不曾想皇上竟然如此的大煞風景,此時此刻提別的女人作甚?」尤其還是在鳳墨的面前。

    容洛不知道明溪心中的話,可即便是知道了,他大概反而會變本加厲的火上澆油,畢竟,情敵什麼的,他可不希望出現!

    「這不說我都忘了,君千瓏在你的府上也有不少日子了吧?我好像記得,她是喜歡你的吧,為了你甚至是連公主之位都放棄了。」鳳墨像是被提醒了一般,恍然道:「明溪,女子的名節極為的重要,君千瓏在你府上那麼長時間,想來就算是她想要放棄你怕也是不可能了。你……難道就沒有一點點的喜歡她?」

    在鳳墨的心中,明溪是她承認的為數不多的朋友之一,對於明溪,她不會去強迫他什麼!但君千瓏此人,說句實話,她倒是真的不討厭,沒有什麼非分之想,更沒有什麼不切實際的野心,全心全意的呆在明溪的身邊。鳳墨敢肯定,若是明溪當真和君千瓏在一起的話,定然是會非常幸福。可是,關鍵也是在本人的意願!

    「怎麼想起來說這個了?對了,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事情,皇上墨相,我就先告辭了,哈哈哈……」

    提到這個,明溪明顯的是一副逃避的態度,說完這句話,逃得比兔子還要快。

    「我說了什麼?」鳳墨有些疑惑的挑眉看著明溪逃也是的背影道。

    「沒有,大概是受了些許的刺激罷了!」容洛斂了斂眉,淡淡的說道。瞧著她還在看著已經看不到明溪身影的入口方向,他難掩酸意道:「難不成在墨兒的心裡,我還及不上明溪不成?墨兒如此戀戀不捨,所謂何意?」

    鳳墨的眼角一抽,這才收回視線,一轉頭就看到面前一副放大的俊美容顏,不過此時這張令人稱讚的俊臉上帶著委屈,好像是剛剛她給了他多大的委屈似的。

    鳳墨下意識的伸出手,輕輕的拍了拍他的頭,就像是安撫炸了毛的小寵物,這讓容洛的臉頓時就黑了下來。怎麼是這樣?不是應該出聲哄他高興的嗎?這是什麼情況?

    「我有些餓了!」掩飾性的咳了一聲,鳳墨收回手說道……

    明溪一改之前笑容肆意,這一次從皇宮中出來,他的臉色頗為的難看,隱約的有種山雨欲來的架勢。

    「王爺,您回來了……」

    南陽王府,明溪一路根本就不理睬任何的人,瞇著一雙桃花眼,一路殺回了書房。若是往常回來的話,他肯定一路逛回去,臉上的神情也絕對不是如此的駭人。

    隨著砰的一聲,書房的門被大力的關了起來,震耳的聲音,讓人的心為之一顫!

    得到消息趕過來的君千瓏也是駭了一跳。

    「出了什麼事情?」

    「回公主,王爺似乎是心情不佳,今兒個回來的臉色極差,奴才也不知到底是怎麼回事!」有人說道。

    君千瓏擺了擺手,然後走到書房門口,定了定心,然後抬起手輕輕的敲了敲門,道:「明溪?可是出了什麼事情?」

    本來就因為容洛的話而動怒的明溪,在聽到君千瓏的聲音之後,頓時心中愈發的難受起來,他冷冷的喝到:「滾,本王不想見到你!現在立刻給本王滾!」

    從來沒有發過火的明溪,這一次突然的大發雷霆,讓南陽王府的所有人的心都是為之一顫。

    君千隴一顫,眼眶一酸,眼底迅速聚集一層霧氣,但她知道她不能哭,若是她現在哭了,那就真的讓人瞧不起了。

    君千隴是知道的,自己這般死皮賴臉的一直呆在南陽王府,其實很多的人都瞧不起她的。雖然她還頂著一個公主的頭銜,可她心中非常的清楚,她其實還不如明悅的身份來的高貴!

    她只是喜歡明溪而已,她並不想要其他的什麼,她不過只是想要和自己所愛的人在一起,這又有什麼錯?

    「千隴公主,你到底想要本王做什麼?如此,當真就好?本王不喜歡你,本王以為已經說的非常清楚,你為何要如此糾纏不休?本王若是對你有一點點的動心的話,本王早就娶了你,何以拖到現在?」

    大約也是覺得自己的火氣有些沖了,明溪在門內聲音微微放緩了一些,淡淡的說道。

    明溪的話,讓聚集在外面的南陽王府的下人們頓時就議論起來,看向君千隴的眼神也是如針刺一般,讓她臉色慘白,身影搖搖欲墜!

    君千隴知道明溪不喜歡她,只是他從來不曾張口說過,所以她以為,只要是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可今日,她如何也沒有想到,明溪會突然的將態度表的如此明白。

    「我只是……」

    「你不用說其他的,本王今日如此說,只是希望你能明白,本王心中已有人,希望你不要再對本王抱一些幻想!你若是不嫌棄的話,便就留在南陽王府,南陽王府不會趕你離開。日後,若是要出嫁了,那本王也會為你準備一份厚重的嫁妝,不會虧待了你!唯一的要求……」

    「不要,不要再說了!」君千隴忽然大聲的喊道,而後像是發現自己的情緒太大,強忍著心中窒息的痛,深吸了口氣道:「你今日情緒不太穩定,你好好休息,有什麼話,等你休息好了,我們再說!」

    門內一陣沉默,君千隴掩著唇,不顧周圍下人們怪異的眼神,轉身身影有些踉蹌的跌跌撞撞的離開了。

    這一次,如此的打擊,對她來說,實在是太大了!

    明溪自始至終都沒有開門,他的心情也頗為的複雜,不知該拿什麼樣的表情去面對她,畢竟對方也是女子,他說出這番話來,對她的名聲也是有著影響的,所以在最後,君千隴大聲的打斷他的話後,他也就順勢選擇了沉默,不再多言。

    或許,他的心裡面也有著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內疚和複雜吧!

    南陽王府如此大的動靜,如何能不引起容洛的注意?

    容洛在聽到下人稟報了南陽王府中的事情之後,就一直垂眸不語,似乎是在想著些什麼。

    若說之前容洛心中只是猜測明溪對鳳墨的感情的話,那麼現在可以說活已經是確定了。他怎麼也沒想到明溪會對鳳墨有如此的心思。但想想又覺得本該如此,她本身就是那種耀眼的人,自然覬覦她的人也就多了。

    不過,他可不認為明溪會有什麼威脅,若是有威脅的話,就不會等到現在!

    果然,他還是不喜歡別的人覬覦他的人!

    第二天早朝!

    「皇上,此番東合突然的要來我朝,其居心實在是讓人難以安心啊皇上!」

    一早上早朝,朝堂上就是一片喧嘩,無非就是容洛說了一句東合的雲凌太子將率眾前來大卿。此話一出,一些憂心忡忡,想的比做的多的大臣們就叫嚷起來,一副東合此番起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明顯,這些人所在京中都忘了,大卿現在和東合乃是盟友關係,不說這份同盟關係在現在看來還是頗為的牢靠,就算是當真是圖謀不軌,難道就要在此番還在同盟期間,就將對方拒志國門之外?如此行徑,也不怕天下之人恥笑嗎?

    此番,西成那邊倒是安分下來,好些日子都沒有動靜。不只是西成,南衡也是如此。南衡和西成雖然表面上沒有多少的接觸,但是容洛等人心中非常的清楚,南衡和西成本來就等同與一體,從某些方面來說,只要兩國一方動,那另一方也會跟著動起來。

    東合此番起來,容洛並不知道他們到底是什麼目的,但至少絕對不會毫無目的。

    「皇上,臣覺得東合此番前來怕是為了防止出現變故,若是所猜不錯的話,東合雲凌太子是為了更加的讓東合與大卿的盟約牢固,所以才會前來大卿的!」

    公良策將他心中的猜測說了出來,他的話也得到了不少朝臣的點頭附議。就連容洛,雖然面上不曾露出什麼,但心中對他也是頗為的讚賞。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就想通了個中緣由,公良策此人當真是配得上智謀無雙四字。

    「右相此話雖然不錯,但到底東合是有什麼目的,可不是你這一兩句話就能解釋清楚的,若是到時候出現任何的差錯,右相大人能擔得起這份罪責?」有人嗆聲的反駁道。

    原本,朝中只有一個丞相,也就是鳳墨!

    可因為鳳墨的身子原因,很長時間都不曾來上朝,本屬於丞相的書政務就堆積在那裡,依照鳳墨的修養時間來看,是不可能有時間去處理的。加上朝中之人對鳳墨嫉恨的人也不少,雖然不敢當面說什麼,到底還是有不少難聽的話流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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