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博覽 > 穿越重生 > 天才女兒:媽咪有點色

正文卷 第189章 :同體不同身 文 / 冰愛戀雪

    「寒,你來了。」凌水殤立刻嫣然一笑,走到了栩涵的身邊,挽著他的手臂道,「今夜怎遲了呢?」

    「有事耽擱了,水殤著急找我到此有何緊事?」栩涵的眼眸中有些熒惑道。

    「來,我們坐下來說。」凌水殤拉著栩涵來到桌邊坐了下來,將栩涵按捺在石椅上後,凌水殤這才在他的身旁落坐了下來道,「寒,白日裡,你為何總對我若即若離的呢?」

    「水殤多慮了,白日裡有太多的事情要處理,人前,自然顯得冰冷較些。」栩涵巧妙的回答道。

    「哦,是嗎?」凌水殤嫵媚的眼眸微盼流轉,還是淺笑的說道,「倒是水殤多慮了,這是我為你泡的杏花酒,今夜特地讓寒過來嘗嘗看味道如何。」

    凌水殤輕笑自然的拿起了桌上的酒壺,倒滿了兩個杯子,端起了其中一杯,遞到了栩涵的面前,輕言巧笑道,「寒,嘗嘗看,我親手為你而釀的。」

    「嗯。」栩涵點點頭伸手接過了水殤手中的酒壺。

    「不能喝。」柔詩頓時心驚的衝了過去,雖然不知道凌水殤到底在酒中下了什麼東西,但絕對不會是好東西,柔詩著急的衝過去想要的阻止栩涵喝下去,卻愕然的發覺自己的只是從栩涵的身上穿梭了過去,再次的回頭時,他們已然消失在自己的眼前了。

    怎麼不見了?栩涵最後到底有沒有喝下那杯酒?此刻的柔詩焦慮萬分,不知道該怎麼辦?心裡滿滿想的都是那杯酒,栩涵到底有沒有喝下。

    正當她焦慮萬分的時候,卻發覺自己又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這地方,看著居然有些眼熟,好像似曾來過一樣。

    「闖我相思門,埋種相思豆,開燦相思花,怎知相思苦?」輕柔委婉卻帶著惆悵哀傷的韻味。

    柔詩抬頭望去,只見一藍衣女子,落坐門前,雙手摟膝,小臉抵靠在膝蓋上,憂慮滿面,待看清,居然是她?

    槿遙?那容顏,柔詩再熟悉不過了,怎麼會是槿遙?柔詩錯愕的看著四周的環境,這才想起來,這裡是自己當初穿越來的地方,槿府,難怪會有些眼熟。

    輕步的來到了槿遙的面前,柔詩蹲下了身子來,看著這樣與自己一模一樣的臉,槿遙,這就是你,我身子的主人。

    本來眸中滿是哀傷的槿遙,眼眸中驟然浮現了驚喜的神色,在柔詩有些納悶的時候,槿遙突然站起身來,輕柔的聲音中帶有絲絲的激動道,「寒,你終於來了。」

    柔詩起身向後望去,只見他輕步的走來,那冰冷若寒的神色,不用猜想,柔詩就能夠猜到他是栩寒,他們兩兄弟雖然一模一樣,但是,栩涵冷然的冰眸中,總會帶著絲絲的憂慮,而栩寒的眼中,永遠是那麼的寒冷;

    剛剛栩寒的離開,難道就是為了來見槿遙的嗎?從剛剛聽到的話,柔詩大概可以猜到栩寒對槿遙的認識未深,那又怎麼會深夜來見槿遙呢?

    栩寒冷峻的來到了槿遙的面前,靜靜的望著她,片刻之後才冷言道,「我有話跟你說。」

    槿遙漂亮的小臉上還是顯得有絲絲的激動,輕點頭道,「我們到屋中坐下再說吧,今夜青兒隨桃嫂去觀音廟裡拜神,待明日才會回來,並沒他人。」

    「嗯。」栩寒冷淡的點點頭,這才隨槿遙踏入屋中。

    柔詩疑惑的跟隨在後一同的走了進去,看著眼前這既陌生又熟悉的房間,當初,莫名其妙來到這裡,就是在這個房間裡,生下雪晞的,沒來得及好好的瞧瞧,便快速的逃命而去了,如此再次的回到這裡,柔詩的心中還是有些些的感觸。

    栩寒在簡陋的柴椅上坐了下來,冰冷的眼眸若有若無的打量著房間,他天然散發出來的冰冷尊貴,倒與這個房間顯得格格不入。

    槿遙羞澀的拿起水壺倒了杯水道,「屋中簡陋,並沒有好茶招待,只能以水代茶。」

    「嗯……」栩寒還是冷淡淡的點點頭。

    槿遙羞澀中帶著些忐忑不安的在栩寒的面前坐了下來,輕聲的開口道,「我以為你今晚不會來了。」

    栩寒安靜冷淡的望著她,並沒有回答,也沒有開口說什麼。

    槿遙被瞧得有些不好意思的輕撫著自己的臉道,「我的臉上有什麼東西嗎?為何如此看著我呢?」

    栩寒好似這才緩過神來,微蹙著眉頭移開了自己的視線,冷淡的說道,「這裡,我曾來過嗎?」

    「嗯?」槿遙微楞了一下,清眸中有些黯淡的低下頭道,「你忘記了嗎?第一次見你,你,便是屋中驚現老鼠,一聲叫喊,將你喊到這裡來的,雖來過一次,卻沒有想到你已然忘懷。」

    栩寒微蹙著的俊眉還是沒有鬆開,繼續冷言道,「你可知今夜來我想要與你說什麼?」

    槿遙顯得有些迷茫的抬起頭來輕輕的搖搖頭道,「雖不明你的來意,但你肯來看我,遙兒還是很開心的。」

    栩寒的眼中閃過了一抹異樣,從袖子中拿出了一個小瓷瓶,放在桌上,冷厲的說道,「若我讓你喝下瓶中的東西,你會喝嗎?」

    槿遙有些驚訝的望著桌上的瓷瓶,很是不解道,「這是什麼東西?為何要讓遙兒喝下呢?」

    「逝情水。」

    「逝情水?」槿遙小臉上從驚訝轉變為震驚,不敢置信的抬起頭來,「寒,你這是的什麼意思?這東西,喝下去,能怎樣?」

    栩寒的神色還是冷如寒水般的平靜,語氣更是淡漠無情道,「逝情水,顧名思義,與忘情水一樣,喝下去,你不會忘記其他的事情,只會,忘記,你曾經喜歡過誰,忘記屬於他的所有事情。」

    喜歡誰都可,只是唯獨涵,不可以。

    「不……」槿遙不敢置信的站起身來,後退了幾步,小臉顯得有些震驚。

    柔詩同樣也被震驚到了,滿心疑惑栩寒到底來找槿遙幹嘛,卻沒有想到,他居然是來讓槿遙喝下逝情水,難道栩寒鐵心要讓槿遙忘記涵的一切嗎?他,這樣做,到底是為了什麼?僅僅只是因為栩涵不喜歡槿遙嗎?

    栩寒還是很冷淡望著槿遙道,「你我之間是不可能的,遙兒,我不想要傷害你,喝下逝情水,對你來說才是最好的。」

    「不……不……」槿遙用力的搖著頭,眼淚一滴一滴的滑落了下來,很是傷悲的說道,「你雖未曾說過喜歡我,但是,你曾說過,一生難覓知音人,遙兒深懂寒心;你曾如此說過,為什麼現在卻要我忘記有關你的所有事情?」

    「遙兒……」栩寒站起身來,臉色雖然冷淡,卻只有他自己,與柔詩才瞧見,他背後的手緊緊的握了起來。

    「我不喝,我不喝。」槿遙的情緒顯得有些些的激動,小臉早已經哭得梨花帶淚的說道,「喜歡你又如何?我並非要你娶我,何必逼我忘你?」

    「我已經有喜歡的女子了。」栩寒無情的吐出了這一句,卻並未說假,栩涵,確實已經有喜歡的女子了,只是那個人,並非槿遙。

    槿遙哭紅的小臉傻傻的愣住了,久久沒有沒有回過神來,只是眼淚,卻更加壓抑不住的滑落,連瘦弱的身子都有些些的顫抖了起來。

    「所以,若不想要受傷害,只能忘了我。」

    看著槿遙這個樣子,柔詩真的有些於心不忍,很想要衝上去大罵栩寒一場,喜歡一個人容易,要忘記一個人還會容易嗎?簡簡單單的逝情水,難道就能夠抹去曾經所擁有的一切?這樣對槿遙來說,多麼的不公平。

    「呵呵……」槿遙笑了,那笑容,苦澀強忍得讓人心疼的笑著,「寒,今夜你來,單單只是為了讓遙兒喝下這逝情水?」

    多想你的回答能夠不是,可是栩寒還是無情的點點頭道,「是。」

    「呵呵……」槿遙笑得更深了,只是,一滴一滴滑落的淚水更是讓人揪心,「原來,遙兒在你心中,竟這般的地位?想抹,就能夠簡簡單單的抹去。」

    「我是為你好。」

    「為我好?」槿遙哭紅的雙眼緊盯著栩寒道,「你若當真為了我好,就不該逼著我忘記關於你的所有一切;我並沒有要你娶,我並沒有糾纏於你,為什麼,你卻要如此狠心的待我?」

    「我無話可說。」栩寒冷淡的拿起了桌上的小瓷瓶,遞到了槿遙的面前,還是那般冷淡的說道,「喝下去,一切就解脫了。」

    「我不要……」槿遙用力的揮開了栩寒手中的小瓷瓶,看似柔弱的她,此刻卻有些崩潰的喊道,「你想要忘了,我並沒有如此的想。」

    栩寒直直的看著摔破在地上的逝情水,臉上的冷意更加的深了,「不喝,對你的傷害只會更大。」

    「你現在對遙兒的傷害便已經最大了。」槿遙哭著大喊道,「遙兒的心有多痛,你可曾明白?」

    柔詩有些忍不住的紅了眼眶,這一刻,她才看出來,槿遙愛栩涵,已經很深很深了,只可惜,此刻的人並非栩涵啊。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