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卷 【114】都知道了 文 / 亦惜曦

    ……

    每日清晨，程子歆稱職的做好一份能毒死人且她引以為豪的蛋包飯，輕叩慕子言的房門，用一種「滿含愛意含情脈脈（不吃你就死定了）」的表情親眼看著慕子言一點一點吃下去，吃完了才滿意離開。

    在吃完早餐後的這段美好時光裡，奶奶總會適時出現，拿著一本《一百個經典童話》走到慕子言面前，一臉「慈愛」的看著慕子言，「阿言啊，我來給你講講白雪公主的故事吧。」

    溫暖的午後，奶奶拉著慕子言出了門，「今天太陽不錯啊我們出去曬太陽吧。」

    然後每天晚上……奶奶和程子歆都會在房間裡爭論：

    「阿言果然是最愛我的。」

    「只是因為你是他奶奶而已！我覺得我才是真愛！」

    「不敬老和自欺欺人都是會遭天譴的！我才是！」

    「我是真愛！」

    「我才是！」

    ……然後生活進入了以上的死循環。

    慕子鈺每天看戲，心裡那叫一個歡呀。

    ……

    終於有一天，在程子歆第十八次送蛋包飯的時候……

    她剛一進門，就看到慕子言靠在桌邊，唇瓣似彎非彎，似乎是等她很久了。

    程子歆突然覺得，她從走進來那一刻開始，就已經走進了一個坑……

    於是匆匆放下蛋包飯，迅速逃竄到門邊。

    在她靠近門鎖那一瞬間，說時遲那時快，慕子言已經先她一步鎖上了門。

    程子歆趕緊跳到離他最遠的窗邊，「你想幹嘛！」

    「別緊張啊。」慕子言走到她身邊，拉她到床邊，摁著她的肩膀讓她坐下。

    慕子言臉上帶著和煦的笑意，可是那笑意卻是在溫暖之餘透著詭譎，讓程子歆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就、就算你這樣看著我……我、我也沒錢啊喂！」程子歆總感覺他在掂量自己能賣多少錢。

    「你和奶奶最近都在幹什麼？」慕子言問道，柔和的目光中帶著凜冽，甚至是比凜冽更可怕幾十倍的威脅。

    「沒幹嘛啊。」程子歆聽他只是在問這個，不由鬆一口氣，剛剛真是嚇死她了。

    慕子言瞳孔微瞇，「不好好說實話的人最後都死在我手上哦。」

    「誒！」程子歆整個人都豎直了起來，看著那雙瑩潤如玉修長潔白的手，這麼漂亮的手也曾經沾滿過鮮血麼！

    不對……腦洞略大。

    慕子言的眼神越來越讓人感到脅迫。

    於是程子歆舉雙手雙腳投降了，扁扁嘴，「是奶奶自己非要跟我比的！不怪我！她非要跟我比你愛誰多一點！」

    在程子歆招完之後，奶奶突然敲了敲門，「阿言啊，你在裡面幹什麼呢，今天奶奶給你講《灰姑娘》的故事好不好？」

    程子歆走上前去打開了門。

    奶奶一看不是自己想見的人，立馬就變臉了，「便宜貨！你跟我孫子在行什麼苟且之事！」

    程子歆攤了攤手，「他什麼都知道了。」

    「什麼！……」奶奶轉頭看了看慕子言，再看看程子歆的神情，才明白程子歆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