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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節目錄 80.烏合之眾 文 / 我是青爺

    這邊,姍姍和慕容等一行人正在商量著如何對付蠱陰妹。這些人就如奸賊一般,聚集在霓虹閃爍吵鬧的ktv的豪華包間裡面。一邊喝酒。一邊商議如何從陰妹的手裡撈一筆。

    姍姍喝的醉醺醺的,眼睛都半咪著,拉住慕容的衣服大喊:「你看陰妹那個婊子,怎麼那麼拽,竟然拒絕了你安排的大師。」

    「是呀,我也沒有想到,本來以為已經事半功倍的,怎麼一下全變了呢?」慕容臉色鐵青,扭曲的臉蠕動著,發抖的手端起一大杯酒

    「大師現在是怎麼一種情況?」佩斯一直靜靜定定是坐在旁邊,半天了才發出一句話。縱反雜扛。

    「大師的意思是這件事情需要慢慢來。緩一緩再說。」慕容如洩氣的皮球,靠在沙發上。

    姍姍臉色冷艷地微笑,端起一杯酒在手中搖晃著。「這等是要等到什麼時候呢?」

    佩斯拉了一下姍姍,狠狠地怒斥了一下。輕輕一拉,姍姍就坐在了沙發上懶懶地吸了口氣,一口喝下了杯中的酒。

    「姍姍那個婊子,為什麼那麼拽,竟然在我們面前炫富,哼哼,以前是什麼貨色,如今高高在上,公然毀約。」姍姍躺在沙發上,潔白的雙腿搭在佩斯的大腿上。嘟嘟地搖晃著。

    佩斯是一個冷面之人,可以說是一個悶騷型的男人,他看上的女人,不用花一小時就能睡了。他第一眼看到蠱陰妹的時候,內心還有幾分衝動,後面一次在酒店遇到,陰妹看起來優雅大方,一身名牌,肌膚如雪,化著淡淡的妝容。給予人清晰脫俗之感,如若不是和這幫畜生商量斂財之事,佩斯一定早就去勾搭這女人了。不管她有沒有有男朋友,上了再說。

    佩斯習慣了官場的虛偽裝腔作勢。更是習慣了逢場作戲,但那種風騷見什麼男人都上的女人,他是根本不屑的,譬如姍姍。

    說來姍姍和佩斯還是有一腿的,只是那一次之後,佩斯對姍姍就厭煩的不行。那一次佩斯喝醉了,姍姍就趁機站了佩斯的便宜,事後姍姍非要佩斯賠償各種損失,說自己怎麼這麼的好,怎麼這麼的喜歡佩斯。

    佩斯可不是受人威脅的主,他扇了姍姍一巴掌後,大吼:「你這個臭不要臉的女人,趁我喝酒醉便佔了我便宜,我可以說是你強x了我嗎?如若要損失應該是你賠償我才是,你怎麼好都比不上我是處男吧。」

    姍姍面對佩斯這混蛋的話語竟然無言以對。真是天下奇葩多,每天都花天酒地的公子哥,公然說自己是處男,說出來誰信呀,簡直就是扯淡嘛。

    佩斯很瞭解姍姍,這女人就是紙老虎,一捅就破,也有幾分風韻,就是太爛了。也還知道,姍姍視財如命,家裡也算是有錢人,並不缺錢,可就是貪財起來命都可以不要那種。

    佩斯逮住這個機會,想著姍姍能敲詐自己,難道自己不能敲詐她嗎?「姍姍,你這個蕩婦,睡了我,難道就這樣算了嗎?別人想睡我都花錢的。你是我老同學,睡了我就打個折吧。」

    姍姍聽這死不要臉的男人香自己要錢,氣就不打一處來,大吼:「什麼?你向我要錢?」

    「是呀,別以為和男人睡都是男人掏錢,我可不是那麼隨便的人,為了老同學你,我坐一會鴨子又何妨,你買單就行。」佩斯冷冷邪惡地說著,眼神裡有一股霸氣,那感覺能把姍姍吃了。

    「嘿嘿,真是偷雞不成倒捨一把米。」姍姍自認倒霉,匡當一下癱軟在地。

    「男人睡了女人負責是應該的,如今你睡了我,負責也是應該的,看在老同學的份上,打你八折如何?」佩斯用手比出一個八字。隱隱地眨了一下眼。

    本來以姍姍這野蠻的性格,第一時間應該衝上去,撕破佩斯的衣服,撕爛他的身體,然後報警抓起來,狠狠地羞辱一頓才行。

    可,可這佩斯是當地赫赫有名的人物,且不論家世和權利,就憑佩斯那雙狠辣有力的手,姍姍就注定吃虧的。

    無奈,姍姍擦了擦額頭的汗,穿好紅色的高跟鞋,拉了拉胸前的衣服,摸了摸額頭,道:「本姑娘睡了男人是多少就多少,打折算怎麼回事情。你說,一口價,是多少?」

    「好,姍姍就是姍姍,乾脆大方,夠爺們,和床上一樣,火辣有勁,我喜歡。」佩斯高呼。「看在老同學份上,別人五萬,你麼就三萬了。」

    「什麼?五,三萬?」姍姍差點被嚇暈了過去,一口氣差點沒有踹上來。「你臭不要臉的佩斯,你這是敲詐呀。」

    「敲詐?你出去問問,這價我真沒有虧待你呀。」佩斯表現的很大方神十,且很委屈的模樣。

    「好吧,三萬就三萬。」姍姍一臉心疼的樣子。

    「哎呀,我以為老同學會按照五萬支付呢?不過三萬就三萬吧。」佩斯很滑稽地微笑到。雙手搭在姍姍的肩膀上,輕柔地滑進脖子裡。「老同學,是刷開呢?還是支票?還是現金?」

    「我先欠賬行不行?」姍姍一臉不高興。

    「可以,但是必須寫借條。」佩斯一臉狡猾,根本就是故意的,眉宇間透露出渾厚的得意之感。

    「老同學,你是不相信我?」姍姍把佩斯的手從脖子裡拿出來,使勁地拉住衣領,狠狠地說。

    「親兄弟明算賬嘛,不是不相信,只是我怕以後口說無憑。」佩斯一臉詭異,心底裡暗罵姍姍笨蛋、賤貨、蕩婦,我讓你騷,我讓你睡我,我就讓你心疼到死。

    「好吧,寫就寫。」姍姍很乾脆地答應。

    佩斯也不傻,趕緊從包裡取出執筆,然後還拿出了印泥,叫姍姍按手印。

    姍姍逼不得已,依舊照做,誰叫自己答應呢?遇上了一個無奈,不過姍姍暗自罵佩斯混蛋,她不會善罷甘休的,總有一天會把今天的侮辱討回來。

    佩斯拿著姍姍寫下的借條和蓋有手印的名字,他拿在嘴邊吹了吹,很得意地望著姍姍淫笑。「姍姍小妞,要不我們再來一次?這一次絕對便宜,一萬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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