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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生為樑上燕 文 / 輪迴與卿醉

    水凌澈清凌凌的眸子帶著一絲笑意,唇瓣兒貼在我的唇上,認真無比的說道。「夫人,凌澈這一生只有一個願望。」

    這是第一和水凌澈如此近距離貼在一起,隨著他開口的話語,鼻端是他若海洋一般清新的香氣。那種寬廣和清澈的芬芳,令我瞬間愛上無法自拔。

    「現在流星滿天,正是最好的許下願望之機!」在紫紅色的唇瓣兒烙下輕輕一吻,捨不得離開,還是這樣貼在一起回答。

    清凌凌的柳葉目倒影著我近在咫尺的眼眸,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糾纏在一起。他輕輕眨了眨漂亮的柳葉目,唇瓣兒張合之間,說出普通卻又真誠的誓願。「只願夫人和凌澈,生為樑上燕,歲歲常相見。」

    唇角不由向上彎起,我答。「離燕思歸向家飛!凌澈,聽了你今日之願,無論將來的我身在何地,都會為了你的歲歲相見盡快歸來。」

    我是個商人,出門做生意遠離家人是很正常的事。不是都說,商人重利輕別離嗎?所以,水凌澈並沒有多想我的話,同樣唇畔含笑說道。「凌澈不求夫人獨愛,只要夫人記住今日之話,容凌澈歲歲相見便可。」

    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最近是怎麼了,老是想些有的沒的,不斷冒出一些傷感的念頭。

    用力搖搖頭拋去這些怪想法,專注看著美男柔情似水的眼瞳,這一刻的心動,根本毋須用言語表達。從他在落花之下將我喚醒的那一刻開始,他就已經隨著遺忘的過去進駐到我的心底。

    輕輕的閉上眼眸,我的唇瓣兒就開始攻佔他帶著海洋清新的唇。細細的品嚐,輕輕的摩挲,直到怎麼樣也控制不住自己狂野的心跳,舌尖便挑開他予取予求的牙關,用力吮;吸追逐著他靈巧的小舌。

    淡淡瀰漫在口中的清香,吸引著我越來越強烈的慾念,不知何時我已將他推到在石凳之上,隨著滿天劃過的流星雨,剝開他水藍色的長衫。

    水凌澈若白玉一般的臉頰掛上深深的紅暈,緊閉的眼瞼因為緊張而微微的顫抖,越來越灼熱的呼吸述說著他的失控。這遲到的洞房花燭夜,是我對他的虧欠,亦是他最緊張的期盼。

    勉強放開他滿是銀絲過於紅艷的薄唇,我同樣情動如山,呼吸不穩的問。「呼呼~~~凌澈,你介不介意在花園裡圓了我們的洞房?」

    水凌澈長長的睫羽忽閃一下,羞澀的眼簾只是張開一條小小縫隙,當看到自己已經被我剝到半羅之時,嬌嗔反問。「夫人覺得凌澈現在的樣子,適合走路回房嗎?」

    「哦?凌澈現在的樣子不合適回房?那凌澈現在是什麼樣子呢?讓夫人我好好看看!」我壞壞而笑,肆無忌憚的垂眸看向身下半羅的水凌澈。

    只見,水凌澈水藍的長衫被我剝落只剩下臂彎那一點,整個上身幾乎完全果露現在我的面前。其實水凌澈並不是纖瘦型,但人家纖長白嫩的手臂之上,就是有姿態優美的蝴蝶骨,多一份則隱、少一份則柴的肩部,仿若一對振翅欲飛的蝴蝶翅膀,美得令人移不開目光。

    白璧無瑕的胸膛之上,兩點淺淺的桃花悄然綻放,光華平坦的小腹並沒有腹肌,也沒有天鉞王朝其他未婚男子該有的紅貞。就像他曾說過的那般,只要我不介意紅貞是否存在,在他的心中同樣不覺得重要。因為,早在很久前,他就已經決定把自己給我,無論我要與不要,他都已經決定。

    在他細嫩的小腹輕撫,心底的感動是前所未有的強烈。還是那句老話,水凌澈就像無處不能滲透的水一般,就這樣走進我的生活,讓我在細微末節之處感動不已。也許,我和他的愛此生都不會轟轟烈烈。但是,我相信,他會做到像清澈的水源一般,讓我必不可缺。

    「凌澈,讓我為你把紅貞顯現出來,好嗎?」手指不斷流連,我看著水凌澈嬌羞的眼眸輕聲問。

    水凌澈的紅貞是被藥物給隱藏下去,即墨夜非說過,想恢復水凌澈的紅貞其實很簡單,只要……嘻嘻!

    我知道是什麼辦法,水凌澈也從我這裡聽說過。此時聽到我如此不正調的說法,自然明白即將發生什麼。如玉的臉頰更加紅艷,羞囧的咬著唇瓣兒,微微點了點頭。

    雙腿分開坐在水凌澈的膝蓋之處,為了不太用力壓痛他,我還單手支在旁邊的石桌上,壞壞而笑問道。「凌澈啊!這辦法有兩個,一個是純天然,一個是純人工,你喜歡用哪一個啊?」

    這一下,水凌澈從半瞇眼眸變成緊緊閉上雙眼,白白的貝齒咬著紫紅色的唇瓣兒,羞得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無論那種辦法都可以達成顯現紅貞的目的,可是,我居然壞心到要他親口說?這、這、這到底該這麼說才好嘛?

    「怎麼不說話呢?是想選的不好意思說出口嗎?那……不如就由夫人我來給你選擇吧!嘻嘻!只是,我選了,你可不許反悔哦!」食指在他失去紅貞白希的小腹之上輕輕畫圈,挑眉壞笑不已。

    水凌澈咬著唇瓣兒,澎湃激動的內心,滿滿都是期待。其實,他從來不介意自己到底有沒有紅貞。因為,他知道自己從沒做過任何違心之事,他清白如泉水又有什麼好擔心的呢?可是,既然我說想把紅貞現出來,他就願意配合。洞房……本來就是要這樣的,不是嗎?這麼現出紅貞,又有什麼區別呢?

    他的思想活動在心底做了半天,待回過神來,卻是見我說完很久後還沒有動作。糾結一下後,眼眸睜開一條小縫,正對上我不停嚼動一臉正色的奇怪樣子。呃!之所以說是奇怪,是因為都到了這個時候,我不吃了美男,反倒吃起東西,這種不合情理的反常太過於奇怪。他即便不懂這些,也知道我現在這個舉動是不對的。

    「夫、夫人,您怎麼吃起東西來啦?」水凌澈糾結的看著吃到相當嗨皮的我,眨了眨如水美眸不解的問。

    我閉著嘴大嚼特嚼,根本沒有空隙和他說話,只得用力搖搖頭算做回答。這一晃,竟然用力到瞬間暈了腦子,單手撐石桌力道太偏,只好改為兩手按在水凌澈的小腹上,這才能勉強支撐住自己。

    「咕嚕!」用力嚥下嘴裡的固體,留下部分汁液,抿唇對水凌澈而笑。

    「夫人,你嘴裡的是……蘋果汁?」餘光看向桌子上,李楨送來的飯後水果,水凌澈猶豫一下,才斷續猜測道。

    用力點點頭,卻是在心底暗罵。今天的飯後水果,到底是哪個笨蛋選來的啊?這個季節買什麼蘋果吃啊?那綠綠沒有一點紅色的蘋果是人吃的嗎?酸得我啊!想死的心都有了,估計半年都吃不用任何需要放醋的菜啦!

    勉強忍住被酸得直抽搐的四肢,手臂一彎就趴在水凌澈的小腹之上,離他越近,那股清淡芬芳的海洋香氣就越濃。嘴巴張開一條小小的縫隙,酸酸的青蘋果汁就滴在水凌澈光潔的肌膚之上。

    「嗯~~~」沒想到,我的吻都沒把水凌澈吻出聲音,只是把嘴裡的青蘋果汁滴在他身上,他就忍不住輕喃出聲。

    「是疼嗎?」不敢再賣關子,我趕緊把最後一點青蘋果汁滴在水凌澈的小腹上,抬頭緊張的看著他問。我並不知道即墨夜非到底用了什麼藥,才能掩蓋了天鉞王朝男子天生就有的紅貞,所以也不知道青蘋果汁滴在他的小腹上到底是什麼感覺。難道是因為疼痛,水凌澈才發出這種類似呻;吟的輕喃嗎?

    水凌澈的長指緊緊抓住半褪的水藍色長衫,身體微微僵硬看著我和自己的小腹,羞了又羞的俊顏紅彤彤,咬著唇角搖搖頭。「不疼。只是……夫人,你的口中似乎有電,電得我有些……有些異樣。」

    竟然是這樣?!!!

    「嘻嘻!凌澈啊!這還沒開始呢,你就有異樣啦?那告訴夫人,你到底有什麼異樣?說來聽聽,或許對我們下一步的行動有幫助呢!」我故意壞壞的逗著水凌澈,眉飛色舞引誘他說出煽情的話。

    水凌澈僵硬著身子,頭微微抬起,聽了我的話,就連眼簾似乎都變得特別僵硬,緊緊的閉在一起說不出話來。好半晌,才小聲的說道。「有些……麻,還有些……癢。夫人,我想……我想不會和藥有關係。那裡……那裡從來沒被別人碰過,應該是你……你的呼吸帶來的那種感覺。」

    「原來是我的呼吸啊!我的小澈澈果然不一樣啊!夫人我還真是第一次聽說,呼吸還可以*的!那麼,這樣好不好?」聽完他斷斷續續羞澀的解釋,我壞心說完再次趴回他的小腹。張嘴不斷吹著熱氣,讓那一小攤蘋果汁慢慢散開在他白希的小腹肌膚上。

    「嗯~~~夫人,別、別、求您別弄了!」這一次,水凌澈更加僵硬,將頭枕在石凳上,咬著唇瓣兒求饒。

    「好吧!既然凌澈不喜歡這樣,那這樣好嗎?」說完,伸出舌尖輕輕舔在還未顯出紅貞的白希皮膚上,那酸酸的青蘋果汁因為存在於他帶有清新海洋香氣的皮膚上,似乎都變得香甜起來。

    舔完一下,我覺得意猶未盡,再度舔上他嫩滑的肌膚,就連雙手都控制不住,攀上他白希的腰肢,寸寸撫摸愛惜著。

    「夫人~~~」水凌澈的聲音已經抖得不成樣子,緊緊抓著衣衫的手指已經泛出青白。這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品嚐情;欲的折磨,他用力隱忍還是無法控制嬌柔的輕吟溢出唇畔。

    雙手用力控制住他不停顫抖的腰肢,舌尖仍舊流連在他平坦的小腹無法自拔。「凌澈,忍一忍,馬上就會出來的。」

    「啊~~~夫人,我、我好難受!那裡、那裡好痛!」此時的水凌澈顧不得羞澀閉眼,難耐的感覺迫使他用力張開柳葉目,無助的看著我毫無休止的動作。

    油走在他小腹的舌尖一頓,聽到他喊痛,我才能迫使自己冷靜。勉強控制自己的不捨,抬起頭認真的問。「你剛才說不痛的呀?現在痛了?是什麼感覺?」

    不會是即墨夜非擦得藥,導致水凌澈疼痛吧?該死的!我到底那裡做錯了?害的水凌澈如此痛苦。

    我這一問,水凌澈本就因情;欲泛紅的臉頰已經熱到冒煙。可是,那種劇痛太過強烈,他不得不告訴我。也許有過夫侍的我,可以給予他幫助,解決這種痛苦。

    於是,水凌澈強忍著羞澀,眼眸緊緊閉起,抬起泛白的手指指著重點部位,說道。「夫人,這裡痛。」

    「痛?」我完全不能理解的看著水凌澈明顯抬頭的兄弟,雖然剛才一直是亂情迷無法自控的上下其手,但我很確定,自己根本沒壓到這裡啊!我又不是新手,怎麼可能犯這麼低級的錯誤呢?

    水凌澈用力的點頭,不僅臉色潮紅呼吸急速,就連額角都已經見了點點汗星,明顯極度隱忍。

    一個男子,在情;欲氾濫如潮的時候,居然會那裡痛?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胡思亂想下去根本解決不了問題,乾脆一不做二不休,以最快的速度將水凌澈下身的裹褲拉下,露出他兩條修長白希的美腿,順帶……呃!咳咳!我現在是大夫,不能歪想。

    不想不想,咱是直接用眼睛去看滴!

    只見,顏色不是很深的軟毛之中,一根極度興奮的武器已經準備好。肉白色的武器顯示著水凌澈的純真,其上的……呃?水凌澈的那個,為什麼包在一起?此時因為他過度興奮而膨脹,青色的血管明顯,卻不見最重要的利器呢?

    眨巴眨巴眼睛,我用力想著問題到底出在那裡。半晌後,用力拍了自己腦袋一下,我才算明白過來這是怎麼回事。雖然咱不是男人,也對男體不是很瞭解,但咱好歹是現代人,沒吃過豬肉還是見過豬跑滴。廣告,咱看過很多滴!

    唇畔蕩起一抹笑意,食指慢慢摸上青色的血管,說道。「凌澈啊!沒想到你這麼純潔,都老大不小的,連自己最親近的兄弟都沒碰過一下。你啊!是不是光顧著讀書,把腦袋都讀傻啦?」

    聽了我的問題,水凌澈納悶的看向我,清凌凌的柳葉目中帶著疑問,等待我繼續解釋,他為什麼會因情;欲而疼痛。

    明明看出他心急答案,我卻沒有回答,繼續問道。「凌澈啊!你都十七歲的人啦!就沒有偶爾的情;欲波動?早晨沒有難耐的感覺?半夜睡覺就沒夢到過什麼,早晨起來*有痕跡?」

    這點是我相當疑惑的,就連和我同歲的沈逸仙都和我說過。他晚上夢到過和我親暱,雖然朦朦朧朧,卻是極其舒服激動,早晨起來的時候,*就會留下痕跡。這不能說是小天使不純潔,而是所有男人都有的經歷,這說明沈逸仙健康。

    相反,水凌澈都已經十七歲的人,居然一次情;欲氾濫的時候都沒有?沒做過*也就罷了,居然連晨起的生理反應都沒有,這樣過了十七年,兄弟還保持著初生孩童的模樣?現在,生長過大的兄弟要突破那層薄皮而出,他能不疼?能不難受嗎?如果不是看到已經膨脹到正常兄弟,我真要以為他天生有問題,不行呢!

    呃!為純潔的水凌澈,囧一個!

    水凌澈慢了半拍才明白我問的什麼,平躺在石凳上,清凌凌的眸子帶著羞澀望著滿天的流星雨,回答。「我的父母早逝,一直也沒有父親來教導我應有的知識。後來,我在書中認識到,一個好男子,是不可以隨便波動七情六慾的。當我第一次有了這種感覺,我就覺得羞愧,覺得自己不是一個好男子。從那以後,只要我微微有了感覺,就會認真看書,哪怕是夢中我也會反覆背書,直到自己慾念全消!」

    「……」我無語的聽完水凌澈的解釋,差點沒用頭狠狠撞到亭柱上。額滴神吶!古代死書害死人啊!

    手指慢慢摸上堅硬叫囂的兄弟,在心底暗暗為他悲憫。如果不是遇上我,只怕水凌澈一生都不得施放,一輩子都無法體會逍魂蝕骨的感覺吧!

    「凌澈,你既然飽讀詩書就應該知道,食色性是人類最基本的生活所需。所以,性和食物和睡眠一樣,都是我們人類必不可少的所需,這完全沒有什麼好羞澀、好愧疚的。你總是那樣打斷自身正常的生理反應,久了會做下病根,以後想讓他聽話都不能啦!好在,你熬到成親以後,身體還沒有完全出現問題。」

    「今天,我幫你解開最重要的難關,以後你要聽我的,不可以再壓抑這種感覺。需要了,想了,你就來找我,我們是妻夫,這本來就是我們之間最需要,也是最愉悅的溝通。我不會因為你正常的生理反應,就覺得你不是個好男子。相反,我會覺得凌澈好棒,超開心的!」

    不僅因為我的話,更因為我手上的動作,水凌澈全身肌肉繃緊,連痛帶興奮的感覺,第一次衝擊他的理智。聽了我的解釋,他才放下所有負面的想法,乖乖的等待我該如此緩解他的痛楚。

    「夫人,我已經準備好了。」言下之意就是要我動手,馬上緩解他無法釋放,飽滿的痛楚。

    然,我並沒有著急動手,而是從他身上滑下,蹲在石凳旁邊。手心仍舊握著他喧囂的*,偏頭吻上他微微有些紅腫的唇瓣兒。

    我越吻,水凌澈的慾念就越強,那種痛楚就越強烈。可是,雖然不明白我為什麼要故意弄痛他,他仍舊強忍著疼痛,任我親吻把玩,除了緊緊抓著衣衫用力到青白的關節,再也不見一處表現疼痛的方式。

    「凌澈,放鬆,讓我幫你!」濕滑的唇瓣兒游弋親吻到他的耳畔,我輕聲安撫著他緊張的身體。這裡是古代,沒有現代那麼多先進的設備。當然,就算有,我們已經這樣也等不到明天看大夫。而且這種小病只要找對方法,其實也不用麻煩到找大夫,來看這麼**的地方。

    敏感的耳垂被親吻,感受著我不斷呼出灼人的熱氣,水凌澈已經抖得不成樣子。可是,他相信我的話,更願意聽我的話去做。手指慢慢鬆開已經被他抓出褶皺的長衫,從手掌開始一點點放鬆身體,緩緩將整個身體全部放鬆。

    「凌澈,你愛我嗎?」舌尖一點點舔吻著他的耳骨,我柔聲問。

    「愛!」水凌澈毫不猶豫的回答。

    「凌澈,我也愛你!」雖然我在他耳畔,卻是大聲的宣佈著。隨著滿天的流星雨,許下我對他最真誠的誓言。

    「……」這一刻,水凌澈感覺不到任何疼痛,偏轉頭來,用那雙清澈含淚的眸子定定的看著我。他等到了嗎?他真的做到了嗎?在自己*迫不得已出嫁之後,他真的得到妻主的愛了嗎?

    我對他淡淡微笑,用最真誠的方式告訴著他,這一切都是真的。我從來沒有騙過他,這一次,也不例外。

    然,就在我們四目相對之時,我的手卻是用力握住青筋突起的部位。在他驚喜不已忘記週遭一切感覺之時,微微用力拉下。

    水凌澈漂亮的眉頭淡淡皺起,強烈的疼痛當然可以喚回他遲鈍的感官。可是,現在的他沒有心思理會到底發生了什麼,只是那樣靜靜的看著我,問。「夫人,我可以再聽一次嗎?」

    「水凌澈,我愛你!」真誠的許諾後,我在他仍舊無法回神的目光中,帶著所有愛戀用力吻上水凌澈紫紅色的唇瓣兒。

    這一次,已經沒有什麼能夠阻擋他把自己交給我。這一次,我已經做好完全的準備,只待迎接我們遲到的洞房。

    水凌澈,我愛你!從落花繽紛之時開始,直到我們入土死別為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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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親愛的妹紙們,話說輪迴昨夜夢見封漣妖來找我,強烈要求自己上鏡。

    大家也知道那個愛美又另類的妖精有多執著,所以近期的走向會傾向妖妖。

    嘻嘻!他還告訴輪迴,如果哪個妹紙手裡有票票不交出來的話,晚上就要去找他哦!

    (捂嘴偷笑中……)妹紙們!激情一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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