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博覽 > 穿越重生 > 農門嬌之悍寵九夫

正文 男人版家斗 文 / 輪迴與卿醉

    封漣妖住進我家,最鬧心的不是花青雲,不是水凌澈,而是娘!她命人將封漣妖安排在離我最遠的院落,把花青雲叫去囑咐很久,就是為了讓花青雲晚上看住我,千萬別讓妖精勾搭了去!白日裡只要我在家,她就在書房門口『賞花』,那是絕對絕對要親自看住我才放心。唉!啥也別說了,囧一個吧!

    我和封漣妖之間,其實連*都算不上。他屢次對我『下手』,都是因為被激到不服。如果娘不嚴防死守看著他,只是拿他當普通客人,根本不會發生任何事。可是,有一日他來找我議事,被娘擋在外面後,這邪魅叛逆的妖精撅了撅洋紅色的唇瓣兒,讓我鬧心的事兒,就發生了……

    夏天的鳥兒都喜歡在早晨唱歌,聽著外面『啾啾』不停鳴叫的鳥聲,我氣的把被子蒙在腦袋上,鬱悶的嘟囔。「真煩人!」

    花青雲同樣睡到迷迷糊糊,伸手將我攬在懷中,像哄小寶寶一樣的輕輕拍了拍我,軟言道。「時辰還早,你多睡一會兒!」

    借勢偎進花青雲清香的懷抱中,昨晚*『耕耘』,此時的他自然是沒有穿衣服。光滑的皮膚微涼,挨著他感覺超棒!

    『啾啾啾……』正在我享受美男軟玉溫香,又動了一絲想法的時候,窗口該死的鳥兒又叫起來。

    用力把被子煩躁的丟向窗口,我猛然坐起大嚷。「該死的!到底是誰把鳥掛到我窗口的?」

    花青雲眨了眨大眼睛,看向一大清早就無比暴躁的我,又看向隔著珠簾和薄紗之外的窗口,回答。「咱家沒人養鳥,這鳥八成是野外飛來的。」

    我鬱悶的揪了揪滿腦袋亂糟糟的頭髮,沒處發火只能硬憋。「一會兒吩咐下人,看見一隻趕走一隻,不許在院子裡撒穀物,不許招來任何一隻會叫的鳥。丫的!這一大早叫得這個鬧心!」

    「咯咯~」花青雲看著我掩唇輕笑,慢慢將我拉躺回懷中,笑著說。「這世上哪兒有不會叫的鳥呢?以前在農村住的時候,到處都是鳥兒,我也沒見你如此煩躁過。現在進了城,你反倒覺得這罕見的鳥叫煩人。唉!真不知道說你點什麼好!」

    我扁扁嘴,抬手摸上他光溜溜的小腹,意有所指的回答。「你怎麼知道我以前不會這樣喊呢?那時候,我們還不是住在一起的吧?難道……以前每天早晨,你都到我窗口,看我起*不成?」

    粉霞染上麥色臉頰,花青雲羞澀的閉上眼睛,嬌嗔回答。「胡說什麼?我、我怎麼可能到你家去趴窗口,看你起*?我只是……猜的。」

    「哦……」拉長尾音逗著他,順帶用力點頭同意自己的話。

    「青雲,你還是老實交代吧!都看到過什麼?胸部?屁股?還是……這裡?」說到最後,我就帶著花青雲的手,按在嫩滑的大腿間。色迷迷的拉長語調,故意逗弄著他。

    「婉韻!大清早的,你可不可以不要這麼色?」花青雲僵硬著粗糙的大手,羞澀的嬌嗔道。

    我撅撅嘴,眼睛斜向下方,沒想到自己看到是花青雲沒有任何反映的某處。難道,我魅力出問題了?「青雲寶貝,這大清早的,你沒正常生理反應?還是我挑;逗的不夠賣力,所以你才從有反映變成沒反映?」

    花青雲有些難為情,烏溜溜的大眼睛睜開一小條縫隙,看了看自己肉色軟軟的兄弟,小聲回答。「成親兩個多月,你天天晚上折磨人家,就算白日裡不做活兒,我都覺得腿軟。這會兒……這會兒怕是……不行啦!」

    來到這個世界已經兩年,對這裡的人情歷史,我都已經完全瞭解。這個女尊國裡,女人懷孕都可以帶兵打仗,那是相當勇武霸道。男人呢!雖然和正常世界的男人看著沒什麼區別,身體卻差很多。尤其在這種事上,是絕對不可以貪戀的。就算是*楚館裡的阿爹,他若不是想弄死自己的人,都不會拚命讓一個小倌連續接客。

    再看看花青雲軟軟的兄弟,我才知道是自己大意,只想著新婚燕爾和他好好膩膩,沒想過他的身體到底行不行。幸好他今日實話實話,否則再這樣下去幾個月,花青雲的身體非讓我弄垮了不可。

    愛憐的輕吻一下他的額頭,誠意向他道歉。「青雲,是我不好。以後我不會這樣貪慾,會注意保護你的身體。」

    花青雲嬌羞的微笑,將臉埋進我的頸窩,回答。「婉韻,這不是你的錯,是我好想給你。以後每夜一次,我想我還是受得了滴。」

    在他墨藍色的長髮上輕吻,嗅著他清香的蘆葦氣息,迷迷糊糊間又睡去。就這樣一個凌晨的淺夢,卻做得*無邊極其香艷。直到醒來,我還在琢磨,到底是自己慾求不滿?還是早晨說了色色的話,所以才會做這樣一個夢?

    花青雲邊給我整理衣裙,邊看我走神,久久後,他不放心的問。「婉韻,你在想什麼?」

    我自然是不能告訴花青雲,我夢到和別的男人ooxx。用力眨巴眨巴眼睛,開始編瞎話。「我在想,十四為什麼最近這麼消停?」

    花青雲摘雲朵花的手一頓,不解的看向我。「他不過就是一個孩子,無論鬧騰一點,還是安靜一點,都是正常的。」

    我繼續低頭深思,總覺得事情不會這樣簡單。但是,沒有弄清楚小惡魔到底是什麼身份,自然不會找到真正的答案。他是真的失憶什麼都不記得了嗎?

    花青雲採了一朵最新鮮的雲朵花走過來,放到桌上的水盆中清洗乾淨,走過來放到我手中,輕言。「十四最近愛上讀書,每日都在書房認真學習寫字。這孩子難得安靜,你還不習慣,非要他鬧你不可?」

    想想也是,我還真是被虐習慣,每次一想到小惡魔,就自動自覺變成m。呃……習慣,果然是一個很可怕的東西。

    將雲朵花放到嘴裡,一股甜甜的味道便瀰漫口腔。這個女尊世界,果然是女人的天堂,就連避孕的東西,都是這般好味。可是,沒嚼幾下,我就覺得今日的甜似乎有些過分,仔細品了品,竟然還帶著一絲若有所悟的怪香。

    趕緊把雲朵花吐出來,看著已經碎掉潔白的花瓣明顯帶了一絲紅色,心頭不好的感覺升起。「青雲,你看,這雲朵花是不是有問題?」

    花青雲自打我吐出雲朵花就在訝異,聽到我這樣解釋,馬上就感覺到不好。急急向外跑,大聲喊著。「來人吶!快去找大夫!」

    他和我一樣,懷疑雲朵花裡有毒。甚至比我更加慌張,在我拿著銀針試毒之時,就端著鹽水過來給我漱口。我只好放下銀針先漱口,緊接著又被他拉到*;上躺好,一定要靜止延緩毒素發作。

    看著他忙來忙去,緊張到麥色臉頰都發白,我也只好聽話的躺在那裡。沒有那麼緊張,仔細的感覺身體,並沒有傳說中那種胃部抽筋,也沒感覺到五臟劇痛。

    還沒來得及告訴花青雲,娘就在水凌澈的攙扶下走了進來,隨在她們身後的,還有小惡魔和封漣妖,就連一向不出屋的祁殊言都到了。

    「韻兒,你怎麼樣?」娘邊走邊問。

    我搖搖頭,誠實回答。「沒什麼特殊的感覺。」

    「青雲哥哥,既然老闆姐姐沒事,你那麼著急讓谷雨去找大夫做什麼?還是……老闆姐姐有喜啦?」小惡魔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花青雲,那嫩嫩的小正太臉說著這種話,根本一點害羞的意思都沒有。額滴神吶!這到底是個什麼孩子?

    娘剛走到我的*邊坐下,聽了小惡魔的話,從驚恐變成興奮,一把拉住我的手,激動的問。「是真的嗎?你和青雲,這麼快就有孩子啦?」

    我無語的翻個白眼,還來不及糾正,水凌澈就在娘身邊接話。「夫人有喜是大事。娘!我這就準備香燭果品,一會兒到祠堂感謝祖宗保佑!」

    娘此時的心情好到極致,對水凌澈的排斥都少了很多。能進祠堂祭拜祖宗的,只有正夫一人。然,這個時候娘也顧不得其他,馬上點頭。「還是凌澈想得周到,你快去準備吧!韻兒身子不方便,青雲要照顧他,你就代替青雲去吧!」

    封漣妖瞪著邪魅的丹鳳眼看著我,擰著手裡的帕子不知道在想什麼。聽了娘和水凌澈的對話,撅了撅洋紅色的唇瓣兒,不屑的自言自語。「不就是懷個孩子嗎?至於這樣緊張兮兮的大肆慶祝嗎?」

    娘坐在我身邊,挑眉看了一眼封漣妖,說道。「這兒是韻兒的閨房,你一個外人來這裡不合適。封公子,請回吧!」

    封漣妖氣憤的叉住自己盈盈一握的小腰,難得穿著正式不裸露,卻是習慣嬌媚妖嬈的樣子,就連吵架都是那副惑人的聲調。「什麼叫我一個外人?他難道也是婉婉的夫侍?他難道就是你們施家的自己人?」

    莫名躺槍的祁殊言神色仍舊淡淡,連看都不看一眼叫囂的封漣妖,只是盯著桌上那堆白中透紅的雲朵花發呆。

    娘愧疚的看了一眼祁殊言,再看向封漣妖的時候,目光更加厭惡。「齊真人是韻兒的救命恩人,怎是封公子比得起的?」

    封漣妖氣憤的瞪圓丹鳳眼,越逼越急乾脆口不擇言,指著我的鼻尖嬌聲說道。「救命恩人又怎能和金主比?施老婦人,請您認清楚,你女兒是靠我養的!」

    『轟!』封漣妖的一句話,宛若五級地震一般,把屋內各懷心思的人全部震傻。

    我鬱悶得直翻白眼,終於知道家無寧日是什麼意思,誰要是娶了叛逆的封漣妖,那這個家就絕對不可能有一時消停之日。這傢伙最擅長的就是,爭強好勝和語不驚人死不休!

    娘更是氣到直哆嗦。在她心裡,我是個自強自立,有膽識有魄力又聰明,全天下最難得的好女兒。怎麼這會兒被封漣妖說成,是需要小倌來*的無能女子呢?

    水凌澈見狀趕緊輕撫娘的背,幫她順氣的同時,更是要站在自己家人這一邊,皺著眉頭冷聲說道。「封公子,你是施家的客人,請你切勿喧賓奪主。我娘身體不好,經不起你這般言語豪放的刺激。」

    水凌澈的話是說,封漣妖不要忘記自己是這個家的客人,請他守好自己的本份,不要胡說八道惹得本就身體不好的娘生氣。

    他不說還好,這一說封漣妖自然把上次在郡守府,不能撒的氣現時還給他,挑起漂亮的細眉瞪向水凌澈,說道。「我是客人?你水凌澈也不過是婉婉的小侍,花青雲那個正夫都沒說話,你憑什麼在這裡多言?」

    「……」水凌澈氣得漂亮的小臉煞白,對上刁鑽的封漣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是實在聽不下去,皺起眉頭大喊一聲。「你們要吵出去吵!沒看見我這個病人還在嗎?還是,你們都不想管我,吵到我死了以後,統統去墳頭哭?」

    這下,劍拔弩張的三個人終於安靜下來。尤其是娘,一聽我是難受,馬上緊張的握緊我的手,焦急的問。「韻兒,你是身體不舒服?」

    我無力的點點頭,也不知道自己是被他們吵的,還是被毒藥毒的,現在渾身都不舒服,連看人都覺得眼前模糊。

    「青雲,韻兒到底怎麼啦?」娘見我不說話,轉頭問一直插不上話的花青雲。

    花青雲剛想回話,一個年邁蒼蒼的老婦人,就在谷雨的帶領下狂奔進來。花青雲只好轉身迎上去大夫,急切的交代情況。「大夫,麻煩您快去看看我家夫人。她剛才食了變了色的雲朵花,她是不是中毒啦?」

    老大夫聽了花青雲的話,瞇著老花眼看了*『上一切正常的我一下,反倒沒有那麼著急,對花青雲說。「看你家夫人的樣子,不像急性中毒,那就先帶我去看看那朵變色的雲朵花吧!」

    眾人這才明白是怎麼回事,全體將視線集中在桌上我吐得一堆變紅的雲朵花上。老大夫都只是在看,一直沒開口的祁殊言卻抬起桃花眼,淡淡的說。「不用看了,她沒事。雲朵花裡的是——天恩粉。」

    祁殊言的話說完,屋內之人皆迷茫。只有老大夫一副瞭然的神情,而她身邊的谷雨卻是額角見了汗。

    「天恩粉?」我從*;上坐起來,納悶的問。

    我明明看向最先瞭解的祁殊言,祁殊言確是不再看我更沒解釋。老大夫見狀,點頭輕笑,將屋內幾個異常俊美的男子看了個遍。當然,除了一身下人服的谷雨。「天恩粉,是催孕的良藥,尤其摻在雲朵花內效果最佳。」

    這樣一句解釋,就算花青雲再笨,也能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斜眼看了一下一直低頭的谷雨,有些情緒冷聲吩咐。「谷雨,請大夫下去拿診金。」

    「是。」谷雨咬著唇瓣兒低著頭,明顯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待外人都走了,花青雲幾步來到*前,在我還什麼都來不及說之時,突然膝蓋一軟就跪在地上,著實把大家都嚇了一跳。

    「青雲,你這是幹什麼?快起來!」他這一跪,把娘心疼壞了。伸手就去拉他,他卻是堅持不肯起來。

    「娘,婉韻被下藥是我的錯,我甘願領罰。」花青雲就這樣把錯誤承認下來,一句解釋都沒有。

    娘就算不清楚整件事的經過,也看到進門後花青雲的緊張,這個時候花青雲把錯誤認下去,又有誰會相信呢?抬手示意水凌澈把爛好人花青雲給扶起來,未語先歎。

    「唉!青雲吶!不是娘要說你。不管什麼事兒都攬在自己身上,這種做人的態度不是善良,而是笨!你雖然是韻兒唯一同房的夫侍,但也不是只有你一個人有動機。這件事關係到韻兒,娘必須徹查到底,你站到一邊兒去!」

    「娘……」花青雲還想繼續求情,卻被水凌澈拉到旁邊,搖頭示意他不要再說。

    如果只是夫侍間爭*,敢給夫人下藥,那已經構成七出之條,必須嚴懲休戚。如果是下人,敢給主人下藥,那就更是大逆不道之事。就像娘說得,這件事已經不是小事,必須要好好追究嚴懲不貸,以儆傚尤。

    現在施家有六個男人,祁殊言這個不問世事的真人當然不能算,所以還剩下五個。別說花青雲剛才的態度,就算沒有態度,娘也不可能懷疑他,當然,如果真是他,娘只能高興不能管,所以還剩下四個。

    還有,小惡魔那個小正太還不夠年齡,自然也不可能是,這樣算下來就剩下三個。可是,最近生意忙,百里千耀那傢伙已經很久沒回家,根本就不可能是他。

    娘從水凌澈看到封漣妖,最後卻是把目光鎖在這個邪魅妖嬈的小倌身上,深深皺起眉頭深思著什麼。我見到她這個表情,就知道她誤會了我和封漣妖的關係。

    「娘!我和妖妖什麼關係都沒有,不會是他!」我急急解釋,生怕娘再逆了這個小妖精的哪片鱗,搞的整個施府雞飛狗跳。最恨的就是,我不能告訴眾人,封漣妖根本沒那個功能,怎麼可能給我下藥,成全別人呢?

    娘狠狠瞪了我一眼,糾正我的話。「叫一個小倌如此親熱,你也不怕丟了你的身份?」

    還沒等我回話,封漣妖掐腰走到我*邊,瞪著娘說。「你女兒是什麼身份?你又是什麼身份?這裡不過是一個有幾個下人的窮窯,你就覺得你比誰高貴嗎?我封漣妖是小倌出身又怎麼樣?可是我有錢,我的錢能買幾百個施府。和我比闊?和我講身份?真是笑話!」

    我更加無語的盯著封漣妖,剛想開口呵斥他,娘就搶先開口。「我們施家是沒錢,也不大。但也不歡迎財大氣粗不知自愛的人!既然你那麼有錢,還賴在這裡幹什麼?我施家沒人請你來,更不歡迎你來,請你馬上離開!」

    娘一直是很善良的,她雖然看不慣封漣妖,更不喜歡封漣妖,卻一直沒找借口驅離他,就是因為她覺得封漣妖可憐。現在,封漣妖自己把話說漏,她自然不會再容他多呆一刻。

    水凌澈見娘一直在生氣,生怕她再度氣暈,到桌前倒了一杯涼茶,回來遞給娘,小聲開口。「娘,為了這種人不值得,您消消氣,別氣壞身子!」

    封漣妖那不容忍的性格,怎麼可能就這樣消停?他走到哪裡都是被人供著,生平還是第一次,被人這樣趕。氣的直跺腳,用那雙邪魅的丹鳳眼瞪著我,吼道。「施婉韻!你就這樣看著別人欺負我?」

    用手指摳著*單,我弱弱的回了一句。「她不是別人,是我娘!」

    封漣妖啊封漣妖!你一定要先搞清楚這點,無論你是我的朋友,還是愛人。你面前的這個女人都是我娘,你不可以這樣不尊重她,更不能這樣和她對著幹。我從來不敢要求你做一個受氣的小媳婦,但你也不能做有違倫常的不孝子。所以,今日的事兒,我幫不了你!

    娘還沒等喝那杯茶,封漣妖一把奪過用力摔在地上,氣的兩條細眉都糾結在一起,對著我大吼。「施婉韻!你有沒有搞錯?你是本金主的人,居然敢不向著我說話?你摸摸你自己的耳朵,現在重新回答我一遍。你到底幫不幫我?」

    下意識的摸向自己的耳洞,那裡從來都沒有穿過任何飾品,卻奇跡般的保留下來。原來,從初見封漣妖開始,他就一口定下我們的命運,注定他要是我的主人。

    呃!我是不是又想多了?

    用力搖搖頭,將這個奇怪的想法搖掉。抬起頭對上封漣妖邪魅的丹鳳眼,我認真回答。「妖妖,百善孝為先。不管你將來的人生路是出家,還是嫁人,你都不可以這樣任性。我娘即便不是你娘,也是你的長輩。你這樣做,讓我很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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