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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愛情總是讓人傷 第143章 凌空要娶親? 文 / 我是雲心

    晴翠聽了何生的話真是對何生又氣又恨,但是何生畢竟幫自己包紮了傷口,而晴翠又不是多嘴多舌之人,便只好一跺腳,帶著心裡複雜的情緒快速的走了出去。

    何生見了,嘿嘿的低聲笑了起來。

    不知為何,何生突然覺得自己簡單的生活有了樂趣。

    原來,作弄人也是這麼有意思的。

    凌言回來的不是很晚,卻是滿臉疲憊之色。

    何生忙拿瞭解酒的藥湯給凌言服下,又給凌言把脈,確定凌言雖然勞累卻不至於帶動傷勢變壞之後,才放下心來。

    凌言依舊脫下整套的衣服,讓何生給他撒上藥粉,然後用軟布蓋住。

    看著外面漆黑的夜色,凌言低聲道:「要是悠兒在就好了,本王的今天得到的這一切才有意義。」

    何生怔了怔,感受到了凌言語氣中的悲哀。

    但是,隨即何生看到了凌言身上散發出一種陰狠之氣,不由得有些奇怪。

    只見凌言的眸光漸漸變的冰冷道:「皇后一族欠我的,我總歸會奪回來,他們害死了悠兒之仇,我定要他們十倍百倍的償還。」

    說完,只見凌言一揮手,床邊的矮几頓時化為齏粉……

    雲悠和娜拉相處的十分融洽,每天,娜拉除了看凌空操練,便是陪雲悠說話。

    漸漸的,雲悠也會說些草原人的簡單語言,背後的箭傷也漸漸好了起來,不用娜拉攙扶,自己也能料理自己的事情,只要動作不是過大,也不疼了。只是,凌言依舊和雲悠住在一起,每次娜拉問起二人的關係,凌空只有冷冷的一句,她是我的奴隸。

    這個理由在中原人聽來有些荒謬,但是在草原,部落的貴族都有自己的奴隸,而且大多是天朝人士。

    所以也就沒什麼稀奇了。

    娜拉雖然半信半疑,但是也沒有再深究。

    倒是鄂爾泰從不問這些小事,只是每天看著凌空教習他的部族裡的青壯年,眉眼都是笑容。

    轉眼時間就過去了將近兩個月,雲悠的傷徹底的好了,冷海他們也完全適應了草原的生活。

    這天,娜拉早早的便被他的爺爺叫了回去。

    雲悠一個人坐在帳篷裡有些無聊,想出去四處走走,但一想起,每次自己出去,凌空知道都會冷著一張臉訓斥一番,還是忍耐住了。

    看看這個自己住了兩個月的帳篷,心裡有些感觸,本來完全陌生的地方,如今竟然成了自己的長久居住之地。

    可是,自己和凌空的關係……

    今後會向何方發展?

    正想著,只聽到外面人聲嘈雜,只聽冷海說道:「那個鄂爾泰今天是怎麼了?一個勁的朝著我們主子笑,看得我直起雞皮疙瘩。」

    旁邊一個侍衛小聲道:「難道統領沒有發現,一起笑的還有那個小姑娘,像個花癡一樣?」

    雲悠聽了差點笑出聲來,原來娜拉在冷海他們心裡已經成了花癡的形象了。

    只聽冷海不滿道:「那個小姑娘一向如此,不稀奇,我就覺得今天的鄂爾泰太奇怪了,而且為什麼這麼早就結束了操練?還把主子叫去了,一副神秘的樣子。」

    那個侍衛沒有說話,兩個人鑽進了對面的帳篷,那是他們慣常居住的地方。

    雲悠琢磨了一會,也覺得這兩天娜拉話裡話外都是凌空,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難道真的有什麼事情,娜拉沒有和自己說?

    正在猶豫間,帳篷外響起了腳步聲,不像是凌空或者是娜拉的腳步。

    果然,那人到了門口便止步了。

    怯怯的用草原語說道:「我是送飯的,可以進來嗎?」

    這些簡單的話語,雲悠已經能聽懂,也能應對了,便用草原語言高聲道:「進來吧。」

    帳篷簾挑開,一個草原奴隸端了盛滿食物的托盤進來,弓著身子放在了雲悠的面前。

    雲悠詫異了一下,怎麼凌空今晚不回來吃嗎?

    但是對方不一定知道情況,而且那麼複雜的語言雲悠還不會。

    便只得朝對方用草原語說了謝謝,對方便高興的行了一禮,退了出去。

    雖然凌空說雲悠是奴隸,可是,雲悠在這裡卻一直是受著主子的待遇。

    每晚,凌空若是回來用膳,晚飯便會在凌空回來之後便送來,總是很豐盛。

    要是凌空陪部族裡的人用餐,那晚飯便會提前送來,雖然不會有凌空在的時候豐盛,也不會真的寒酸。

    現在就是,一大塊手抓羊肉配上一小碗肉粥,外加一碗羊奶,都是草原上上等的食物。

    經過這兩個月雲悠已經吃慣了草原上的食物,現在又知道凌空不會那麼早回來,便什麼也沒想,拿過食物便吃了起來。

    此刻已經接近冬季,晚上要是不用炭盆,帳篷裡便開始有些冷。

    雲悠吃完了晚飯,便感到帳篷外刮起了寒風,自己坐在那裡,有些發冷了。

    正在抱著肩膀無聊,猛然想起,午間凌空出去時天氣尚好,穿的有些單薄。

    瞥了眼室內,見他的厚披風還搭在一邊。

    忽然,沒來由的來了好心。

    雲悠站起身,自己先披了披風,然後取了凌空的披風,便朝帳外走去。

    外面夜色已經降臨,寒風嗚嗚的吹著。

    雲悠抬眼看看,部落裡晚上沒有過多的燈籠,只是每個帳篷的門口都掛著一盞風燈,光線搖動,給腳下的草地帶來了一絲朦朧的光亮。

    雲悠就藉著這點光亮朝鄂爾泰的那頂豪華的大帳而去。

    看來鄂爾泰的確在宴客,雲悠走了沒多遠就隱約聽到了大帳裡傳出了喧嘩聲。

    有女子的歌聲,也有男子微醉的歡笑聲。聽起來還是很多的人。

    其實,有一點雲悠也有些納悶,這個鄂爾泰不知道為什麼,每次部落了來了上等的客人,他都會把凌空叫過去陪著,要知道凌空連草原話也不會說幾句,但是鄂爾泰卻樂此不彼。因此,草原上已經漸漸的有很多部落知道鄂爾泰得了一個武功十分好長相又俊美的中原人。

    凌空竟然在草原有了些小名氣。

    想到此,雲悠搖搖頭,須知道,這個部族很大,鄂爾泰能夠坐上長老的位子必然有他的本事,他做的事情哪是自己能夠猜的到的?

    不知不覺間,雲悠已經走近了大帳,對面的門口的奴隸已經看到了雲悠,忙笑著迎過來。

    雲悠笑著,向他施了一個禮,然後把手裡的披風遞給他,說了道:「給凌教習。」

    那個奴隸會意,朝雲悠笑笑,退到門邊,便挑簾進去了。

    雲悠見東西送到了,心裡有些歡喜,便想轉了身子離去。

    卻聽到大帳裡一陣哄堂大笑。

    接著是凌空高聲說話的聲音,道:「她真是我的奴隸。」

    雲悠的好心情聽了這一句話,一下子沒了,送了件披風,還是被再次強調,自己是奴隸,真是讓人生氣。

    但是,鄂爾泰的聲音響起來,他說的卻不是草原話,而是中原話。

    「你果真不曾娶妻嗎?那你娶了娜拉入贅在我們部落可好?」

    雲悠聽了這句話一下子停住了腳步,心裡莫名的一陣緊張。

    大帳裡靜靜的,也許是鄂爾泰說的大家都聽不懂,因此沒人插言。

    但是,馬上凌空的聲音響起來道:「不可,我配不上娜拉,長老過分抬愛了。」

    雲悠聽了,驟然鬆了一口氣,看來,凌空並不喜歡娜拉。

    想著,又向回走來,但是鄂爾泰的聲音再度響起來:「你以前配不上,但是這次草原大會你若是奪得了黑鷹羽冠,你就配得上娜拉了。」

    雲悠驚訝了一下,黑鷹羽冠那是什麼?草原大會又是什麼?

    但是,大帳裡忽然響起了喧嘩聲,中原話和草原語都有,嘈雜之極,根本再聽不清他們說什麼了。

    雲悠皺了皺眉,裹了裹披風,快速的順著原路走了回來。

    看來,部落裡是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了。

    聽那個鄂爾泰的語氣,這個黑鷹羽冠似乎是很重要的東西,不然無權無勢無背景甚至連草原人都不是的凌空怎麼會得了那個就配得上娜拉了呢?

    一路上,雲悠都在思索這個問題,看來明天自己見了娜拉要好好問問這個黑鷹羽冠的事情。

    回了帳篷,雲悠脫了披風,依舊回到了自己簾子後面的矮榻上,思索著他們說的黑鷹羽冠和草原大會的事情。

    但是,雲悠猛的想到了一個事實,就是,凌空真要是得了那個東西,他就要娶娜拉為妻了。

    不知為何,想到這個,雲悠的心裡酸溜溜的。

    雖然,雲悠一再的告誡自己,自己喜歡的是那個絕色容顏的男子凌言,但一想到凌空,曾經對自己的溫情脈脈,百依百順,甚至有些霸道的照顧,都要全部給予另一個女子的時候,心裡就分外的不舒服。

    水雲悠死了,他不是口口聲聲說自己心裡只有水雲悠嗎?如今娶了娜拉算什麼?為了生存卑躬屈膝嗎?

    不知為什麼,雲悠忽然生起氣來,完全忘記了自己和凌空目前還是水火難容,動不動,凌空就說要殺了自己給水雲悠償命的事情。

    雲悠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間就紛亂至極,最後下定決心,他是他,自己是自己,他娶誰都和自己沒有關係。

    說不定他娶了娜拉,娜拉還會偷偷的放了自己自由呢,多好的一件事啊!

    於是,雲悠命令自己,什麼都不要想,睡覺,其他的都和自己沒有半點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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