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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水中月,鏡中花,我是我不是她 第99章 凌言,我們交易吧! 文 / 我是雲心

    凌言此語一出,面前的兩個人都愣住了。

    楚相忙揮退了剛剛跑過來的下人,低聲追問道:「王爺醉了,王爺剛剛說了什麼?」

    凌言點點頭道:「本王是醉了,便說些醉話吧。」說著,把頭湊向二人道:「你們可知,皇太后心裡面裝著誰?」

    楚蝶舞忙道:「還能是誰?當然是皇上!皇上年幼,朝政需要輔佐,皇太后滿心思都是怎樣照顧好皇上。」

    楚勉卻捋了鬍鬚道:「非也,老夫認為該是先帝,先帝與太后是少年夫妻,感情深厚,又西去沒幾年,皇太后心裡裝的定是先帝。」

    凌言聽了,卻又笑了,故作神秘的又喝了一口酒才道:「你們都錯了,據本王知道,輔佐皇帝盡心盡力的只有兩人,一個是攝政王凌空,再就是相爺你了。」

    楚勉聽了,面色一紅,道:「王爺謬讚。」

    凌言笑了,繼續道:「至於先帝與皇太后的感情,小王只能說,當初,是先帝、攝政王、皇太后常在一起玩耍,攝政王曾向太后求愛,皇太后很是心動。但皇太后為了能做皇后拒絕了攝政王,嫁給了先帝。先帝對她極其寵愛,二人也算琴瑟和諧,只是先帝早逝。這後來的幾年,皇太后獨守空房,形單影隻,又每日面對舊愛,這心裡裝的可就不是先帝了。」

    說著,凌言陰陰的笑了。

    楚勉看了看楚蝶舞,又皺眉思索了一番,忽然恍然大悟道:「王爺是說,那晚小女獻舞與攝政王眉目傳情,皇太后也看到了?」

    凌言舉了酒壺喝了一口,才道:「相爺你也醉了。說起了醉話。」

    楚蝶舞面色一紅,吶吶道:「蝶舞哪有跟攝政王眉目傳情,而且,王爺也拒絕我了,說完了滿臉的惆悵。」

    楚勉一聽,驚訝道:「拒絕你了?什麼時候?」

    楚蝶舞見自己無意識說漏了嘴,忙道:「沒什麼時候。」

    哪知楚勉立即怒了道:「快說,什麼時候?你又做了什麼蠢事?」

    楚蝶舞從未見自己的爹爹生這麼大的氣,嚇的一下子跪在地上道:「爹爹恕罪,就是進宮那晚,王爺袍子濕了,曾去換裝,蝶舞也離席了,但沒有出宮,而是去了攝政王所去的威武殿,同王爺表白。哪知,王爺說自己心有所屬,拒絕了蝶舞,蝶舞沒做別的事情啊。」

    說著,楚蝶舞哭了起來。

    楚勉聽了卻怒道:「糊塗,有文王爺在,有爹爹在,什麼時候要你自己去表白。」說著,舉起了手掌就要打楚蝶舞。

    楚蝶舞嚇壞了,眼淚湧出來,馬上哭了。

    這時,楚勉又向想起了什麼似的問道:「這件事,皇太后可曾知情?」

    楚蝶舞道:「女兒出來的時候,心裡極度難過,差點撞上了皇太后,她應該是知道的。」

    楚勉聽了,面色一白,收回了手,抬起腳,一腳踢向了楚蝶舞,大罵道:「混賬,你要害我們楚家滅門了!」

    楚蝶舞被楚勉一腳踢得栽在了一邊。

    痛哭失聲。

    凌言忙道:「相爺息怒,這些都是猜測,也許沒有那麼嚴重,也許這對手鏈只是仿製品,根本沒毒。」

    說著,凌言對楚蝶舞道:「把手鏈摘下來,給小貓、小狗什麼的小動物戴上,三天就能看的出來。」

    楚勉聽了,點點頭,喊道:「來人,把夫人的小狗抱一隻過來。」

    隨從忙遠遠的應了去了,然後很快抱來了一隻小狗,楚勉讓楚蝶舞把手鏈褪下來,給小狗的兩個前爪套上,然後吩咐了專人在無人處看著養三天,不得別人接近和看到,尤其是夫人,不能讓夫人去看小狗。

    隨從應了,抱了套了手鏈的小狗就去了。

    凌言看了還在哭泣的楚蝶舞一眼,態度可親道:「別哭了,回去睡吧,有沒有毒過幾天就知道了,所幸的是你才戴了一天,有沒有都影響不大。」

    楚勉深深的歎息了一聲,楚蝶舞抹了眼淚,看了看自己的爹爹,等候著楚相的吩咐。

    楚相想了想,面色逐漸恢復了平靜道:「蝶舞,你回房去歇息吧,最近無事不要出府,這件事也不要向別人提起。」

    楚蝶舞無力的應了,又施了禮,才踉蹌了步子去了。

    待楚蝶舞走的沒了蹤跡,楚勉忽然站起身來,「噗通」跪在凌言面前道:「老夫謝王爺大恩大德,若非王爺提點,老夫的全家就被這無知的逆女給害的身首異處了。」

    凌言見了,忙起身親自扶起楚勉道:「相爺不必多禮,本王也是閒來無事,四處管些閒事罷了。」

    那楚勉卻正色道:「世人都說,文王凌言只具文采,不懂政事,只會沉湎在溫柔鄉里,半點不能相信。可老夫卻認為,王爺乃是棟樑之才,有擎起天下的能力。以後,不管王爺做什麼,只要用得著楚勉的地方,老夫一定盡全力的支持。」

    凌言聽了,這次真是會心的笑了,自己費了這麼多的努力,等的就是楚勉的這句話。這朝中,別的人都好收買,只有楚勉老奸巨猾又極有手段和勢力,只能是智取。如今,他已經歸順,自己真的可以預備最後的決戰了!

    楚勉見凌言笑而不語,急道:「難道王爺不信楚勉的真心?」

    凌言笑道:「當然相信,本王不但相信,還會讓送給楚相一份厚禮。」

    楚勉忙道:「楚勉惶恐,楚勉不敢受王爺的禮。」

    凌言笑道:「這個禮你只管收著,你收的起,」說著,凌言俯在楚勉的耳邊低語了幾句,然後笑了。

    楚勉竟然激動的重複道:「難道王爺真的打算讓小女嫁給攝政王為妃?」

    凌言點點頭道:「嫁不嫁你們說了算,但這個訂婚本王准了你們的。」

    楚勉激動道:「王爺大德,楚勉銘記,將來必定犬馬相報。」

    凌言馬上笑答:「跟著本王,本王保證,相爺將來的權利比今天大的多。」

    說完,神秘的笑了,便起身告辭。

    楚勉聽了,滿面是笑,俯身送出去好遠。

    凌言見楚勉已經送出了竹園,便制止了楚勉繼續相送自己坐了轎子走了。

    看著凌言離去的背影,楚勉恢復了滿臉的冷漠,低聲道:「既然你們已經開戰,老夫只能站在看重老夫的一邊,放心,為了我們楚家,老夫也會盡力幫你達成心願的。」說著,歎息了一聲,朝自己的屋子而去了。

    凌言坐了轎子出府,卻不想到了快到大門口的時候,暗處閃出了一個黑影,攔住了轎子的去路。

    隨從不耐道:「什麼人?快開。」

    哪知那個人自黑暗中朝前走了幾步,並出聲道:「是我,楚蝶舞,本小姐有話想對王爺說。」

    隨從一愣,便想回身稟告凌言。

    凌言卻直接出聲道:「讓楚小姐上轎說話,你們都迴避吧。」

    轎子落地,所有人都閃了開去,只有楚蝶舞還是那身舞衣,翩翩走了過來上了轎子。

    二人同以往那樣同坐在一起,凌言微笑問道:「大小姐意欲何為?」

    楚蝶舞面色無波,只是冷冷的說了一句道:「我答應你。」

    凌言似乎沒聽清,又問了一句道:「你說什麼?」

    楚蝶舞聲音清晰,一字一頓道:「我答應你,只要你幫我嫁給攝政王,幫蝶舞了了心願,氣死那個端木雨。我楚蝶舞願意和你達成約定,事成後無條件的為你做一件事情。」

    凌言聽了,滿意的輕笑。

    然後伸出手在楚蝶舞的面頰上掐了一下道:「只要你願意就好,這件事要用非常的手段才能達成,你要有些決心。」

    楚蝶舞忙答道:「放心,我前後思考過的問題,不會有變。」

    凌言似乎很是滿意,又對楚蝶舞道:「三日後,若是你的狗死了,便來找我,本王有計謀給你,若是狗安然無烊,小姐就不必去了。」

    楚蝶舞點了點頭。

    凌言溫柔的說了一句道:「回去吧,很晚了,本王也要回府了」

    楚蝶舞便又點了一下頭,道:「那蝶舞告退,我們三日後見。」

    說著,自己起身走了下去。

    又消失在夜色裡。

    凌言無聲的笑了,欣喜淹沒了他的身體。

    沒錯,這就是自己想要的結局,父女兩個都表示了要效忠。

    凌空,端木雨,你們等著,下一步本王有精彩的好戲等著你們參與呢。

    想到此,凌言大笑,然後喊了自己的隨從回來,又讓轎夫繼續抬轎,很快回了文王府。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三天過去,楚勉親自喊了隨從來問那隻狗的狀況。隨從耷拉了腦袋道:「那狗已經死了。而且三天中有兩天沒有吃東西,狗毛掉了一地,死狀非常淒慘。」

    楚勉聽了哈哈大笑,道:「死賤人,你好狠。」

    然後便坐了轎子去了凌言的府邸議事。

    楚蝶舞也計算了日子,怕實驗的不準確,耐著性子沒有提前問,待三日到了,也是把那人養狗的人叫來回話,那人回了和楚勉一樣的話,並且把那對手鏈給楚蝶舞送了回來。

    楚蝶舞不能相信一般的看著手鏈,喃喃道:「這都是真的?這都是真的?」

    那人忙點頭道:「那狗埋的不深,小姐要看,小的可以幫你挖出來。」

    楚蝶舞聽了搖頭歎息道:「罷了,罷了,本小姐知道了。」

    收下了手鏈,又叮囑了這事不能讓別人知道,便把手鏈置於無人的房間,然後換了鄭重的衣衫,也坐了轎子過了凌言的府邸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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