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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23章 多情小師娘 文 / 余二狗

    匆匆吃晚飯,陳冬摸了摸頭,說:「對不起,頭有些暈,我……我想休息一下。」

    他是急於離開薛夫人。因為薛夫人的樣子,讓他想起了小師娘。

    薛夫人也站了起來,說:「陳冬,我為你換一套新的被褥。」

    保姆一聽,忙說:「夫人,我去吧。」

    薛夫人推了她一把:「月姐,事情過去了,你去把寶寶抱來吧,我想他了。」

    保姆只好點點頭,出去了。

    陳冬聽到寶寶二字,心頭一震,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兒子。

    華英推了推他,和他來到臥室。華英的臥室和陳冬隔了一個小客廳。她在自己臥室坐下,一抬頭,見薛夫人抱了一套被褥走進陳冬的臥室。

    陳冬正想躺下,見薛夫人進來,忙又站了起來。薛夫人輕柔仔細地為陳冬鋪好被褥,拍了拍,又摸了摸,甚至將臉在被子上貼了貼,說:「這是我和薛郎曾經結婚時蓋過的,只蓋了幾次,後來放了起來。」

    陳冬吞吐著說:「夫人太客氣了。」

    薛夫人偏頭看看他,似有嬌嗔之意:「你啊,怎麼還叫夫人,還是叫小師娘吧。」

    陳冬低下頭,沒有說話。那三個字無論任何人提起,都能勾起他對唐莎的回憶。

    薛夫人就像伺候自己的丈夫,為陳冬脫了鞋子,又脫去外衣,扶他在床上躺好,然後蓋上被子,笑道:「睡吧,我知道你受了驚嚇,是小鬼子吧,已經過去了,沒事了。」

    陳冬見她一行一動,一言一語,似乎真的有小師娘的影子,不覺心頭一震激盪。趕緊閉上眼睛,心說:我不能亂想,不能。

    陳冬迷迷糊糊地睡著,感覺有人在撫摸著自己的頭髮,那動作,若有若無,非常輕柔。他緩緩地抬起眼皮,看到薛夫人並沒有走,她斜坐在床邊,一直在望著自己,目光潮濕,香腮淚痕,神色間滿是柔情。

    不知為什麼,陳冬眼前浮現了唐莎的樣子。彷彿此時,薛夫人成了唐莎,正溫柔地望著她。

    「小師娘,是你,是你嗎……」陳冬大夢初醒,神智尚未完全清醒,不由得一陣動情,緊緊地握住薛夫人的手。

    薛夫人輕啊一聲,雖然,她正從這個年輕人的身上彷彿看到丈夫的影子,以此來慰藉自己寂寞的心靈。但是,她並非不知道丈夫已經死去,自己的所思所想,都是一場空。

    因此,當陳冬動情地握住她的手時,她突然緊張起來,卻不知為什麼,心底軟軟的,柔柔的,一股甜絲絲的感覺浮了上來。因此,薛夫人沒有鬆手,一任他握著。

    這時,外面腳步聲傳來,只聽保姆叫道:「夫人,夫人……」

    薛夫人匆匆起身。

    陳冬也緩過神來,趕緊縮回手,心道:我這是怎麼了。

    保姆抱著一個嬰兒進來了。薛夫人見到嬰兒無比歡心,滿臉映著母性的光。她將嬰兒抱在懷裡,慈愛地看著他,喃喃地說:「寶寶,想媽媽了嗎?」

    嬰兒還不會說話,也就是六七個月的樣子。

    陳冬看到薛夫人懷中的寶寶,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寶寶,一陣感傷。

    薛夫人回頭看到陳冬呆呆地望著寶寶,忙把嬰兒抱過來,笑道:「陳冬,你瞧,寶寶好看嗎?」

    陳冬忙說:「好,好……夫人,我……我可以抱抱寶寶嗎?」

    「又叫夫人。」薛夫人嗔怪他一眼,將孩子交給他。陳冬抱著寶寶,看著他粉雕玉琢的可愛樣子,喃喃地說:「小師娘,你可還好,寶寶,你想爸爸了嗎?」

    薛夫人突然意識到什麼,問道:「陳冬,你……你剛才口中所說的小師娘不是我……」

    陳冬點點頭:「她……她是我的妻子。」

    薛夫人恍然:「我明白了,你和她也有一個寶寶吧?」

    陳冬嗯了一聲,卻一聲輕歎,眼前潮濕,淚水吧嗒吧嗒地落在寶寶的臉上。他趕緊伸手輕輕擦去。

    薛夫人哦了一聲:「他們母子呢?現在怎麼樣啊?」

    陳冬搖搖頭:「不知道,也許我永遠見不到她們了。」

    想起沙漏不知去向,陳冬一陣感傷。華英走了過來,看看陳冬的神色,問道:「陳大哥,怎麼了?」

    薛夫人說:「陳冬想他的妻兒了,我沒有想到,他還有一個小師娘,而且是他的妻子。」

    華英啊了一聲,有些發呆。

    第二天一早,陳冬、華英以及薛夫人等,來到了馬老闆下榻的客店。

    幾人趕到時,不但馬老闆,茅先生和胡先生也到了。陳冬看看他們,都是三十左右的樣子,知道他們都是四大流派的先人,於是抱抱拳。

    馬老闆請他們坐下,向茅先生和胡先生介紹,說到陳冬時,馬老闆聲音提高,說:「這位就是薛老闆的徒弟。」

    陳冬抱抱拳:「小子陳冬,今日帶來一幅《鷹擊圖》,請三位師長指教。」說著,陳冬將昨天畫好的《鷹擊圖》拿了出來。那三位都是書畫大家,一看《鷹擊圖》果然有薛老闆的神韻,而且鷹派畫法非常明顯,當然,他們是明眼人,一看墨跡,就知道不是薛老闆的舊作。

    馬老闆說:「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沒想到薛老闆後繼有人,可惜,我們這些人還沒找到合適的傳人。」

    陳冬笑笑,他不想耽擱時間,想盡快了結了薛老闆的債務,於是提出自己為三人現場各畫一幅畫,而且都是三派的畫風,也算償還債務。

    馬老闆等三人一聽,就都愣住了。

    華英忙問:「陳大哥的建議到底行不行啊,你們別發愣,給個痛快話嘛。」

    馬老闆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馬老闆說:「不是不行,是……是他畫鷹派的可以,怎麼能畫我們馬、竹、龍派呢,那豈不一文不值了。」

    言下之意,是陳冬是薛老闆的徒弟,如果拿鷹派的畫來抵賬,倒也可以商量,如果畫其他派系的東西,擔心他畫不好。

    陳冬笑笑,將帶來的紙張筆墨在桌子上鋪好,然後看看馬老闆,畫了一幅《奔馬圖》。

    當然,不是徐悲鴻大師的奔馬,徐大師的馬偏瘦,風格獨特,而陳冬畫的是馬派風格,那匹馬老成穩重,步伐穩健,目光炯炯,線條厚實有力,落筆圓渾,頗有大家風範。

    馬老闆瞪大了眼睛,因為,那幅《奔馬圖》,如果不是他親眼所見,還真以為是自己畫的。完全有他馬派的風格。

    陳冬將畫一送,笑道:「馬老闆,你的賬可以結了嗎?」

    馬老闆呆呆地說:「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陳冬沒有理他,接著畫竹,然後畫龍。

    當然,他最擅長和最拿手的應該是龍,那條龍,騰雲駕霧,吞雲吐霧,線條流暢,瀟灑自如,氣勢雄渾,大有帝王之威。

    胡先生呆呆地看著陳冬,簡直就像做夢一樣:「不可能,不可能,你……你怎麼能身兼四種流派的畫法,而且,每一種又完全相似。」

    陳冬抱抱拳:「三位,我不想多說,只要你們覺得這幾幅畫勉強可以就行了,告辭。」

    出了客店,薛夫人一直在抽泣著。她是高興的。她覺得這一切都像做夢一樣,一直在問保姆,今天發生的事是不是真的。

    陳冬目光朝左右的店舖望去,他剛才似乎看到一個人,那個人鬼鬼祟祟,一閃而沒,身法非常快。

    陳冬突然站下了,低聲說:「我總擔心有什麼事發生。」

    華英問:「會有什麼事?」

    薛夫人也停下腳步,回頭望著他。

    突然,一個人從樓頂跳了下來,嗖嗖地鑽進人群,陳冬看到,他的背上好像多了幾個畫卷。接著,只聽馬老闆的聲音從樓上傳來:「抓賊啊,偷畫的賊。」

    陳冬趕緊讓華英將薛夫人送回去,自己施展異能,化成一道綠光,飛了出去。

    綠光一幻,落了下來。陳冬轉過身,看著面前的人。

    那個人就是鬼鬼祟祟的偷畫賊。陳冬看看他,三十來歲,一身的黑衣,打扮的非常利索,小眼睛,滴溜溜地亂轉。

    「把畫放下。」陳冬一伸手。

    那人倒退幾步,又想跑。陳冬一伸手,將他吸在牆壁上,讓他無法動彈。那人動了幾動,終於知道遇到了高人,叫道:「好漢,見見面分一半,身後有四張畫,你取走兩幅吧,只要放了我。」

    陳冬將四幅畫全部拿了過來,淡淡地說:「跟我回去。」

    說著,陳冬拎著他的衣領,將他帶回客店。

    馬老闆等人一看,頓時叫道:「好啊,姓范的,是你。」

    陳冬聽他姓范,心中一動,忙問:「馬老闆,你認識他?」

    馬老闆點點頭:「他也是雙龍城人,和我們交往了幾年了,總是說喜歡書畫,要和我們做朋友,可是他心術不正,我們都懶得理他,其實,書畫交流會就是他提出來的,我現在懷疑,去年的那四張畫是否就是他偷去的。」

    陳冬緩緩提掌,對著院子裡的一塊石頭拍了出去,頓時,那塊石頭成了粉末。

    「說,是不是你,要不然,這就是你的下場。」陳冬喝道。

    姓范的撲通跪地,雙手抱拳,央求道:「是小的,是小的,小的貪財,大俠饒命啊。」

    陳冬哼了一聲,本想一掌打死他,突然,外面傳來槍聲。陳冬趕緊將畫和人交給馬老闆,讓他們從後門走,自己走進大廳,來到客店門口。

    可店外,兩個女子正被十幾個小鬼子追趕著。

    那兩個女子,一個一身黑衣,一個上身紅衣,下身青衣,兩個女子歲數都不大,黑衣女子二十出頭,紅衣女子二十五六歲。

    這兩個女子正是黑妹和岳三娘。

    陳冬見兩人拎著槍不住躲閃,卻不射擊,想是沒有了子彈,趕緊施展防禦光圈,跳了出去,攔住小鬼子,然後雙手一揮,只聽十幾聲慘叫,將那些小鬼子送上了西天。黑妹和岳三娘看到陳冬突然出現,都是大喜,趕緊撲了過來。黑妹一下子撲到他的身上,抓住他的胳膊,眼神中滿是欣喜的淚花,叫道:「陳大哥,你……你沒事啦?」

    陳冬看看她,點點頭,又看看岳三娘。岳三娘雖然也是一副關切的樣子,卻比黑妹收斂的多,她咯咯一笑:「行了,老娘我這歲數了,就不和小丫頭學了。」

    黑妹突然意識到自己行為有些衝動,趕緊退回身,臉紅紅的,低下頭,不敢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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