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博覽 > 穿越重生 > 王的寵妃:愛妃欠管教

《》章 節目錄 010 同床共枕 文 / 墨向輕塵

    010同床共枕

    當然,蘇凌澤並不知道,對於這一切,君嵐雪更是茫然不知。

    她並沒有隱瞞了他什麼事情,因為這些事情,也是她一概不知的正在追查的答案。

    但君嵐雪亦不笨,在看到曲無巖和君小言的時候,她就隱約感覺到,隱藏在自己身後的那個身份和家族,恐怕真的大有來頭。

    她擔心的是她在莫名其妙中,又陷入一場豪門恩怨中。

    走在君嵐雪身後的曲無巖一直保持著沉默。

    半年前,雪兒突然消失,在君家引起了軒然大波,岳父岳母擔心是君家大伯對雪兒不利,不能太過明目張膽的離開君家去尋找他,因此只能拜託他。

    他費了不少時間才查到她在靜淵王朝,為了找到愛人,他不遠千里來到了靜淵王朝。

    原以為,只要找到了雪兒,她就會高興的跟他一起回去,然而,她卻忘了他。

    晴天霹靂也不過是如此。

    她忘記了以前的一切,沒關係,他可以慢慢幫她找回。

    她忘記了與他之前的感情,也沒關係,他愛她就夠了,他相信總有一天,她會再次愛上自己。

    只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她會愛上別人。

    曲無巖垂下眸,長長的睫毛下,一道傷痛劃過眼底,這叫他如何能夠接受?sxkt。

    他一定會帶雪兒走的,不管是為了君家,還是為了他自己,蘇凌澤又怎麼配得上他的雪兒?

    想到君嵐雪身上傷,曲無巖的眼沉了沉,他的寶貝居然受傷了……很好,不管是誰傷了她,他會讓那人十倍嘗還。

    一時間,眾人心中思緒萬千,每個人的心裡都掛上了不一樣的情緒。

    而走在最前方的君嵐雪,身上的傷口實在疼得她忍不了,索姓直接將一枚寰肌丹直接吞下肚。

    君小言眼巴巴的瞅著君嵐雪,大眼忽閃忽閃等著誇獎,「姐姐,有沒有什麼感覺,是不是感覺舒服多了?」

    聞言,君嵐雪低頭,看了他一眼,而後摸摸自己的肚子,沉聲道:「好像……有那麼一點感覺。」

    君小言得意洋洋的道:「是不是覺得清清涼涼的,傷口也不怎麼疼了,是,小言說得沒錯,這是我們家族裡最好的金創藥,又甜甜的挺好吃的,我沒事的時候就會拿幾個來當糖果吃。」

    聽到他這句話,蘇凌澤抬頭望天,覺得他應該走慢一點。

    萬金難求,天下才出現過幾次的,被譽為還魂丹的寰肌丹……拿來當糖果吃?

    是他出現了幻覺了還是這小鬼真的這麼浪費?

    蘇凌澤深吸了一口氣,好,他突然感覺到,他凌王府……很窮。

    不,是整個靜淵王朝……都很窮。

    「感覺是有。」君嵐雪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眉頭慢慢的皺了起來,「但不是清清涼涼的感覺,也沒有很舒服。」

    「怎麼可能?」君小言不信的道:「那你是什麼感覺?」

    難道每個人的口味不一樣,所以吃起來的效果也不一樣??

    咕咚——

    君嵐雪的肚子劇烈的翻滾了一下,她的眉頭皺得更緊了,「感覺……翻騰的好厲害,有點疼,有點抽,有點……想上茅房。」

    君小言小嘴張大,直接張成了『0』字形,連忙把自己的小布包往地上一倒,倒出了嘩啦啦的一大堆小瓶子,形狀各異,看起來似乎都是裝著某種藥丸的藥瓶子。

    半響後,君小言小臉一僵,白了白,他慢慢的抬起頭來,一點一點的往上移,落在了自家姐姐更加蒼白的臉上。

    「呃,姐姐……」他弱弱的開口。

    「嗯?怎麼了?是不是這藥有什麼後遺症?」君嵐雪相信君小言不會害他,所以將這當成是一種後遺症,這是一種直覺,雖然第一次相認,但是那種直覺是與生俱來的,君小言不會害她。

    「呃,不是有什麼後遺症,而是……」君小言咬著手指,委委屈屈的焉著小嘴。

    「而是什麼……?」肚子又劇烈的翻騰了一下,君嵐雪突然有種很不好預感。

    君小言弱弱的看了她一眼,又委屈的低下頭,「是……是小言拿錯藥了……」

    聞言,君嵐雪一愣,而後,捂著肚子,深深的吸了口氣,「很好,那麼告訴姐姐,你拿錯什麼藥給我吃了?」

    「嗚……瀉藥……」可憐噠噠的抽了一下身體,君小言把整個小身體都藏了起來,好不可憐。

    「……」瀉藥。

    很好,居然是瀉藥。

    君嵐雪吸氣,吸氣,再吸氣,而後,仰天大怒,「君小言你這個小混蛋——???」

    吼完,下一刻,眾人看到了一個女人瞬間拔足狂奔的情景,短短幾個呼吸之間,消失在街頭。

    蘇凌澤挑了挑眉,驚訝的歎息,小奴才的速度又進步了,比以前快了好多。

    曲無巖彎了彎唇角,有些吃驚,許久不見,雪兒不僅輕功厲害,就連不用輕功速度都這麼快了。

    楊城則默默的在心中祈禱,嵐子姑娘跑的方向……是凌王府。

    呃,看來今天凌王府的茅房今天會很熱鬧了。

    而作為罪魁禍首的君小言,則弱弱的見小布包從地上撿了起來,沒有說出口的是。

    這瀉藥可是藥王三長老研製出來的,比起一般的瀉藥更加……厲害好幾倍。

    他賊兮兮的左右忘了一眼四周,而後找到一個方向,立即狂奔。他得趁機逃走,不然……會被姐姐給活剝了的?

    然而,他前腳才剛抬起來,蘇凌澤卻已經一把抓住了他的後領,將他提了起來,陰惻惻的看著他,「想跑?」

    「不不不,這個,我也肚子疼……」君小言連忙諂媚的道。

    蘇凌澤冷哼一聲,直接將君小言一丟,丟在了楊城身上,「看著,待會王府。」

    「是?屬下明白。」楊城直接一個血道點下,把一動動不了的君小言夾在了臂彎,沉聲回應。

    「不要?放開我?」動不了的君小言只好張嘴呼救,「巖叔叔?姐夫?快救我?這怪叔叔要綁架我??姐夫?」

    曲無巖攏起袖子,抬頭,對君小言露出一口白牙,笑得溫柔,「你真的要姐夫救你嗎?」

    不知怎的,看著他的笑,君小言心裡突然一陣發毛,寒意直流,曲惡魔……他是惡魔啊……

    他怎麼會以為他會好心的對待自己呢?

    君小言不說話了,以其落在曲惡魔的手上,還不如讓姐姐虐一頓呢,哎哎,可憐他一個六歲小孩,就遭受慘無人道的虐待啊……——

    最終,君嵐雪還是回到了凌王府。

    君小言也入住了凌王府,雖然他不是很樂意,但也只能妥協。

    夜色深濃,一輪橢圓的月鑲嵌在暗青天幕上,月色皎潔,照得大街巷尾如白晝光明。

    月華街,凌王府。

    「曲無巖……」

    蘇凌澤嚀喃的低聲念著,月光透窗擱淺,落於他額前常常的劉海,折射成各種光暈。

    「姓曲麼。」他額首,漆黑的眸子微微瞇起,這是影衛送來的密件,卻是只有一個名字。

    之從那日與曲無巖一番交手後,一回到凌王府,他便立即命人去查探那曲無巖的所有來歷。

    但是,曲無巖他似乎很神秘,即使影衛都查不到他的任何情報,只除了這個名字,其他,一無所知。

    或者,這個名字,也是個謎。

    不管是曲無巖這個人,還是小奴才身後的那個所謂的君家,都是在他意料之外的神秘。

    這種感覺讓他很不爽,超級超級的不爽。

    就好似他不知道的這些事情,而曲無巖和小奴才卻知道,而他似乎被排除在了他們兩個人之外。

    楊城走進來便見自家主子對月思考,他俯身低頭請命,「殿下。」

    「嗯。」蘇凌澤沒有回頭,喉嚨簡單發一個音節,長長的劉海下,月光被折射成一片暗影,讓人無法仔細的看清他的輪廓。

    「莫白清醒了。」

    「哦?」御雲辰一動,懶洋洋的轉了轉身子,終於將視線轉向了楊城。

    自從那天將莫白帶回來之後,莫白一連昏迷了將近四天的時間,現在終於醒了。

    「不過莫白的情況還是很不穩定,殿下要過去嗎?」楊城又道。

    蘇凌澤站起身來,將手中的情報放在了書桌上,低聲道,「走。」

    說罷,兩人一前一後的離開,書桌上,那僅僅除了一個名字外,其他都空白一片的情報被小瘋貓一個爪子抓起,唰唰唰的撕個粉碎。

    睜著血紅的貓眼,小瘋貓這才將貓尾一甩,朝離開的蘇凌澤追了上去。

    ****

    華燈初上,清冷寂靜的街頭,一道潔白的身影慢慢的走在寂寥的大街上。

    一身聖潔的白,同黑夜形成了宣明的對比,曲無巖抿著唇,一步一步的往前方走去,沒有目的,沒有終點。

    「喝……來?繼續陪爺好好的幹幾杯?」

    對街之中,一名醉漢搖搖晃晃的走了過來,醉眼朦朧的瞧見了曲無巖,眼頓時一亮,搖搖晃晃的撲了過去,一把抓住了曲無巖的手,「喲,哪來的小白臉,長得比娘們還要漂亮,怎麼樣,有沒有興趣陪爺喝幾杯?」

    曲無巖停下了腳步,看了一眼抓住他胳膊的醉漢,一張口難聞的酒味就撲鼻而來,他微笑的看著醉漢,溫潤的話語從薄唇中吐出,「勞煩,拿開你的手,弄髒了我的衣服了。」

    他俊美天人,笑起來的時候更是給人一種如沐春風般的感覺,看的醉漢如癡如醉,樂呵呵的道:「真是……呃,真是比娘們還要漂亮……小子?老實告訴爺,你是不是,是不是勾欄院的小倌兒?多少錢一晚,爺包下你了?」(註:勾欄院=妓院。小倌=男妓)

    聞言,曲無巖唇邊的笑漸漸擴大,笑的越發溫柔了起來,他沒有將醉漢推開,而是低下頭,俊臉湊近了醉漢,低聲輕語的細問,「嗯?你覺得我像是小倌兒?」

    他一靠近,身上若有似無的淡雅清香陣陣散發,醉漢雙眼更加迷茫,呼吸急促,欲|望燃燒,直接想將曲無巖的整個人抱進懷裡,滿口酒臭的唇就往曲無巖身上吹去。

    「來……爺親一個……」

    「我說,你弄髒我的衣服了。」曲無巖微笑的又重複了一遍。

    醉漢充耳不聞,眼見著整個人就要撲到了曲無巖的身上,忽然,醉漢渾身一僵,雙眼暴增,僵立在半空,一空不動。

    曲無巖溫柔的笑著,慢慢從他僵硬的身體中,抽回了自己的胳膊,微笑道:「我提醒過你呢。」

    說完,他拍了拍袖子,側身,從醉漢身邊走過。

    夜風吹過,還未入秋,卻感覺到了絲絲的寒冷。

    在曲無巖離去十步的距離之後,那名醉漢的僵硬在半空的身體突然一歪,那只碰過曲無巖的手無聲無息的斷開,掉在了地上,一個頭顱咕嚕咕嚕的滾在了路邊。

    死不瞑目。

    遠遠的,寂靜的黑夜中,傳來了曲無巖略帶懊惱的聲音,「真是的……衣服都弄髒了。」

    「主人。」

    在某一刻,一個人影突然出現,跪在了曲無巖的面前。

    曲無巖挑了挑眉,「來了啊,如何了。」

    那人低聲答道,「回主人,已全部查探清楚,靜淵上下,除了皇室之外,還有暗樓與一個叫影部這兩股最大的勢力,暗樓是一個殺手大本營,只要出得起價錢,什麼人都殺,至於那影部較為神秘,專門培養一種叫影衛的死士,創始人暫時還不知。」

    「暗樓,影部?」曲無巖嚀喃的念著這兩個名字,而後,唇邊的笑容緩緩盪開,「真是有趣的名字呢,先去那所謂的暗樓玩玩,看他們符合不符合本座的要求,他們的實力如何?」

    那人連忙答道:「普遍中等,實力上乘的不過三人。」

    曲無巖有些失望的搖頭,「太弱了。」他毫不猶豫的給出了自己的看法。

    如果讓君嵐雪聽到,江湖上不少人忌憚的暗樓在曲無巖的眼裡就落得這麼一個評語,一定會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主人的意思是?」

    「有用的留下,今天起,暗樓就是我們在靜淵王朝的一個分據點。」

    那人眼亮了亮,隨即低下頭,「是。」

    這注定是暗樓改朝換代的日子。

    這一夜,注定是個不平靜的夜——

    而此時,在凌王府一處閣樓中。

    君嵐雪趴在床上,連續拉了三天肚子的她差點沒有虛脫。

    但,即使沒有虛脫,她現在也是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君小言那臭小子給她吃的不知道到底是什麼牌子的瀉藥,奶奶的,無論幕老給她開了多少止瀉的藥,吃下去通通都沒用,硬生生的拉了三天的肚子。

    拉到她菊花疼……

    君小言那個混蛋?君嵐雪恨不得將他好好的抽打一頓。

    「好多了嗎。」看完莫白便直接往君嵐雪這裡來的蘇凌澤一進門就見到她齜牙咧嘴的模樣,不由低聲問道:「還很難受?怎麼這麼趴著睡?」

    君嵐雪嘴角抽了抽,難道她要跟她說,她菊花疼了,只好這樣趴著誰比較舒服嗎?

    「我喜歡這樣趴著睡。」

    蘇凌澤揚眉,薄唇勾了勾,縱容的道:「喜歡就好。」

    他將桌上的早就溫好的粥端到了唇邊,「喝點清淡的。」

    見到蘇凌澤居然親自給她端粥,君嵐雪吃了一驚,眨了眨眼,她沒看過,蘇凌澤居然給她做這些下人才會做的事情?

    見到君嵐雪不動,蘇凌澤有些不滿,難道要他親自喂?

    他想了想,他說過准小奴才喜歡她,那麼,她就是他的人。

    對自己女人,嗯,寵一點是應該的,尤其還是小奴才。想到這裡,他索姓親自舀起一湯匙,睇在了君嵐雪的唇邊,半霸道的命令,「吃。」

    君嵐雪張了張嘴,「這個,蘇凌澤,你沒發燒?」

    不過詫異之色一閃之後,雲弒天看著落羽沉聲道:「我不想聽這個謝字,再讓我聽見,你就仔細你的骨頭。」

    聞言,蘇凌澤的眼沉了沉,「你不吃?」

    該死的小奴才,他餵她,她不吃也就算了,還敢說他發燒了?

    「我就是奇怪,你怎麼突然對我這麼好了?」君嵐雪眨了眨眼,還是就著他遞過來的粥,一口一口的喝下他親手喂的食物。

    蘇凌澤一臉理所當然的回答,「本王說過,准你喜歡。」

    「啊?這個?」說起這個話題,君嵐雪頓時想起這個誤會,她連忙一口把粥嚥下,急急的道:「蘇凌澤,這其中是有誤會的?」

    聽見她這麼說,蘇凌澤眼瞬間就冷了下來,「誤會?什麼誤會?」

    「呃……」望著那雙冰冷的眸子,君嵐雪話在喉嚨深處滾動了一下,終究還是沒有說出來。

    她覺得,如果她現在說出來,她其實只是拿他當擋箭牌的話,蘇凌澤……一定會親手滅了她的。

    君嵐雪弱弱的想,她剛拉完肚子,全身還虛弱無力,暫時還不是他的對手,所以……忍忍,以後再說。

    「沒有,沒誤會,我就想跟你說聲謝謝。」謝謝你幫我阻擋曲無巖,君嵐雪在心中加上了一句。

    似乎沒有想到君嵐雪會對自己說謝謝,眼中的驚訝一閃而過之後,他對君嵐雪沉聲說道:「我不想聽見這個『謝』字,下次再說就小心你身上的骨頭。」

    帶著點森嚴的話音落下,君嵐雪輕輕的眼波微動。

    蘇凌澤這話的意思,她忽然就明白過來,只有外人才客氣相謝,而不用道謝的人……

    因為以為自己喜歡他,而他准她喜歡,所以他就對她好,所以就是覺得這一切理所應當的嗎?

    這個蘇凌澤……好直接。

    君嵐雪一時間有點哭笑不得,心底深處卻微微的波動了一下,這樣霸道的溫柔,真的很吸引人啊。

    一碗粥在君嵐雪的哭笑不得的複雜心思中喝完,蘇凌澤將空碗放回桌上,走回床邊看了君嵐雪一眼,「睡。」

    君嵐雪點了點頭,拉了拉被子,側過身,準備睡下。

    還未閉上眼睛,突然發現站在床邊的蘇凌澤正在解開外衣的腰帶。

    她頓時一愣,瞪得跟銅陵一般大小,整個人滾進了裡面,顫巍巍的看著他,「你,你不是要跟我一起睡……?」

    蘇凌澤抬眼反問她:「有何不可?」

    她是她的人,他跟她一起睡,有何不可?不好好守著小奴才,誰知道會不會半夜被人擄走了?

    蘇凌澤現在可是虎視眈眈的防備著那個莫名其妙跑出來的未婚夫曲無巖來。

    有何不可?

    什麼叫有何不可??

    君嵐雪忍不住提醒他,「蘇凌澤,我是女的?」

    「之前不知道,現在知道了。」蘇凌澤淡淡的道,將外衣褪下,準備上床。

    君嵐雪寒毛豎起,低吼,「男女授受不親你知道是什麼意思嗎?」

    蘇凌澤看著她,吐出了一個令他很滿意的事實,「你喜歡我。」

    她喜歡他,這就親了,怎麼會授受不親。

    「……」君嵐雪嘴角抽了一下,「行,勉強算個理由,可你喜歡我嗎?」難道在他眼裡,只要是女人喜歡他兩人就可以睡在同一張床上,**做的事情了?

    這是什麼邏輯?

    他喜歡小奴才?蘇凌澤微微皺了皺眉後,看著君嵐雪沉聲道:「我說了,我准你喜歡。」

    准你喜歡,既然我准你喜歡我了,那自然也不會討厭。

    「這不是喜歡?」君嵐雪二話不說的道,「既然沒有感情,就算是授受不親,這裡是凌王府,蘇凌澤,不要告訴我你就沒別的房間住了,偏要跟我來擠一張床。」

    蘇凌澤挑高了眉毛,不滿的道:「這是凌王府。」他道,眼中有些絕對的強勢和霸道,「本王想睡哪就睡哪,今晚就決定睡在這裡。」

    說完,他盯著君嵐雪,眸心微微瞇起,「你有意見?」

    君嵐雪嘴角抽搐,「不,我沒意見?凌王殿下愛睡哪就睡哪?」說著,她一把掀開被子,準備從床上爬起來,「既然凌王殿下看上了奴才的床,奴才就割愛給您了?」

    惹不起,姐還躲不起麼?

    「不准。」蘇凌澤冷冷一哼,揮掌滅燈,上床,大手一攬,將準備下床的君嵐雪攬在了懷裡,命令,「就在這裡,睡。」

    *

    要姐過中。通知,明天估計會少更一些,中秋節要去送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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