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節目錄 浴室裡的笑聲 文 / 非非

    浴室裡的笑聲

    龍天誠家來了幾個工人。《》

    「就簡單地搞一下，中間裝扇門，牆壁刷一下……」龍天誠囑咐完拿出煙盒就敬煙。

    「明白了，老闆，我們幹活包你滿意。」小個子工人接了煙說：「不過現在先要把傢俱什麼的移動一下，用不用的舊床單遮一下，這一開工就是粉天粉地了。」

    「有道理，我現在就去找一下。」龍天誠就打開儲藏櫃找舊床單。

    那幾個工人還真勤快，一支煙抽完就開始忙碌起來了。有的搬傢俱，有的則開始清理牆壁，把掛在牆上的掛歷，釘子什麼的剷除乾淨。

    只聽見「光當」一聲，龍天誠循聲看去，臉色突變，疾步走上前拾起地上的那張全家福。

    那工頭模樣的小個子就訓斥同夥：「做事毛手毛腳，這是照片，怎麼就不知道輕手輕腳拿下來……」

    龍天誠看見那全家福的玻璃已經碎得七零八落，拂去碎片，兒子和林曉的笑容依然燦爛。

    他的心卻已經被深深地刺痛了。就連玻璃紮了自己的大拇指都渾然不覺。

    「老闆，對不起，對不起。」

    龍天誠將那張照片揉在懷裡走進臥室就那麼呆呆地站了一會，然後找出自己的一塊羊毛圍巾將照片小心翼翼地放了進去。

    「老闆，有床單嗎？」小個子把頭探進來問。

    「喔，有。」他走出去取出來一大疊。

    「你確定，這些床單不用了嗎？」小個子接過床單問道。

    「怎麼了？」

    「乾乾淨淨的做遮塵布好可惜。」

    龍天誠看著那些舊床單，眼前浮現出林曉整日洗啊洗，站在陽台上晾曬床單的模樣，她每星期都要更換床褥，即使廢棄不用了還洗得乾乾淨淨折疊得整整齊齊，飄散著柔軟劑的清香。

    他歎了口氣說：「拿去用吧。」

    有些東西是該丟棄了，否則他無法進入另一段新生活。他已經答應娶孫敏潔，從此他不再是林曉的丈夫，而是孫敏潔的丈夫，他已經沒有了選擇，他必須進入角色。

    ******

    這天氣越來越熱，製衣廠子後邊的私營浴室又開放了。僅僅是一牆之隔。六元錢就能進去洗個痛快。

    於是遇到高溫，女工們下班後就成群結隊去浴室洗澡。

    這天下班後，許重尿急，就去偏僻處就地解決，突聽見一陣女人的聲音從上空飄過來。

    「你看你的**怎麼是內陷呢？」一個女人說道：「你還是個姑娘家你不懂。萬一你以後生孩子，孩子要吃你奶真苦。」

    「是嗎，我天生就這樣。那怎麼辦？」

    「呵呵呵，叫你男朋友幫忙唄。」另一個女聲插嘴道。

    「我還沒男朋友呢？咦，這個怎麼幫？」

    「用嘴！」

    「哈哈哈……」浴室裡響起女人們放肆的笑聲。

    許重只聽得內褲繃得緊緊，前邊早支起了帳篷。

    他已經搞明白了，聲音是從浴室上方的氣窗裡飄出的，離地面很高。他多想有武功然後跳躍上去看個究竟？

    他看著那排氣窗只能無奈地搖頭。近二十五歲的他由於家境貧窮到現在都沒處過女朋友。姐夫的製衣公司裡女孩子特別多，可是都在車間裡。偌大的倉庫裡就他一個人，沒機會和她們交流。好不容易有年輕女孩受車間主任的委託來送貨的時候，他乘著接貨的時候，硬是摸著別人的手不放，連著幾次嚇得女孩子們再也不敢來倉庫了。一傳十，十傳百，女孩子們看見他都像看見鬼一樣繞著道走。他好鬱悶。

    管倉庫的老張也不敢怎麼說他，知道他是老闆的小舅子，倒是給他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