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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節目錄 070章 風起雲湧,闖入病村 文 / 蝶戀花花戀蕊

    林嘯的解釋並沒有讓眼前的師徒兩人釋懷,他們仍然是冷臉相待。

    他們早已經將芙蓉城搜查過了,確實是沒有發現白汐的蹤影,他們心知白汐有可能不在這裡,但是,眼前的這兩人與白汐相交要好,定會知道她去了哪兒。

    當然也的可能白汐是被他們兩人隱藏軟禁,不管是什麼原因,他們都要在眼前兩人身上找到答案,找到人!

    印天恩夫妻相視一眼,他們並沒有料到白汐的離去,會成了這個樣子,實在是叫他們沉我得無奈和氣惱。

    余清音先看了看冷千韻,然後對著姜淳禮客氣地道:「姜前輩,白叔叔她確實是在我們這裡住了二三天,相信這一點你們也打聽到了,至於她現在去了哪兒,我們真的不知道,她只留下話有事去辦,辦完後會再回來!」

    「竟然白汐會返回,我們就住在這裡等候白汐,相信你們不會介意吧!」姜淳禮提出要求。

    說到底,還是不相信他們的解釋,直接要監視卻印天因的府邸。

    「隨便!」印天恩也生氣了。

    余清音將他們師徒安排在客樓住下,至於其他的就不再管了。

    姜淳禮和冷千韻住下來後,印府並沒有因此安靜下來,反而是越來越多的人尋找上門,向林嘯和印天恩夫妻要人。

    有些人看在林嘯和印天恩的身份,還不敢強勢和過份,雖然上門來詢問一番,不敢動手,也不敢強行住入印府。

    不過他們沒能耐住入人家的府邸,卻將印府周圍的房子院子全都買了下來,暗中監視印府的動靜,畢竟現在只有他們知道白汐的行蹤。

    對於他們的這種舉動,林嘯和印天恩感到無奈卻無法去干涉什麼,只要不打擾到他們的生活,只好隨他們而去。

    這種日子過得並不舒服,他們的麻煩越來越多,尤其是幾派隱世宗門的人出現了,他們的強勢和囂張讓林嘯和印天恩惱怒不已。

    解釋不相信,強勢叫人氣惱,林嘯天和印天恩將他們冷落在客廳,不聞不問,這也是沒法子中的法子。

    坐在書房裡,兄弟兩人相對無言,林嘯揉了揉發痛的腦袋,歎道:「白汐這個小子,她走得倒是痛快,鬧出這種爛攤子,實在是叫人無奈!」

    「林大哥,白兄弟這回是引火燒身,引出的陣仗也未免太大了,我怕到時候不好收場,或者是她會被人——」

    印天恩眼中流露出擔憂,他真心將白汐當成兄弟看待。

    林嘯天看了看他,苦笑道:「我怕是咱們等不到她回來,我們已經被天下人給滅了,現在的情況也不知道這小子知不知道,會怎麼樣處理。」

    「這個——」

    沉下了臉色,印天恩凶巴巴地道:「白兄弟沒什麼錯,只是天下人太眼紅了,為了自己的利益,現在是直接逼迫她,滿嘴的仁義道德,其實是醜惡的嘴臉,自私自利,憑什麼白兄弟要為他們獻出煉丹術,也不見得他們秘籍傳承奉獻出來,太欺負人了。」

    「唉——」林嘯長歎不語。

    驀然想到了什麼,印天恩拍了拍額頭,有些著急地道:「大哥,如今越來越多的人找白家,你說會不會有人去京城白府,想要弄出什麼人質之類的玩意兒?」

    「——」

    林嘯微愣了一下,顯然他是沒有考慮到這個問題,想了一下,道:「你說的情況有可能,不過,你也別小看白家的人,白浩天從小小士兵拼博到現在的一品大臣,位極人臣,一人之上萬人一下,這不是僅僅靠他的武功就可以辦到,他的腦袋瓜子並不比別人差!」

    「更何況,你可別忘記白府現在還有白葦,有他們父子兩人坐陣京城,再加上白府與鳳府結為親家,只要有什麼事情,他們聯手起來,就是隱世宗門這些老怪物也會有顧忌。」

    說到這裡,林嘯停了下來,望著印天恩,似笑非笑問道:「難道你還小看白汐不成?她離京豈會沒有什麼安排?」

    「林大哥,你知道?」印天恩被勾起了好奇心。

    「談不上知道,不過,我知道白府除了隱藏在暗處的侍衛,還有一些聖靈高手,僅僅是這些人,足夠讓那些目光短淺的傢伙喝上一壺。」

    「真的,林大哥,白家竟然還有這等高手,實在是不可思議啊!」

    深感詫異的印天恩微瞪著眼珠子,好半天才冷靜下來,疑惑地問道「林大哥,白府也只不過是在這幾十年崛起,他們怎麼會培養出靈聖期的高手?」

    「你不想信的我的話?」林嘯揚了揚眉頭。

    「不,不是不相信,而是覺得不可思議!」印天恩搖了搖頭,說出心裡話。

    林嘯並不以為然,淡淡地道:「天恩,你忘記了白汐有師父,你覺得她有這個厲害的師父存在,有什麼不可能呢?別說,你看不出白汐現在是金聖期!」

    剎時,印天恩的身體震了一下,他終於露出瞭然的表情!

    是啊,白汐有神秘師父,有什麼不可能呢,她現在也只不過是十六七歲,已經與自己一樣的修為,再培養幾位靈聖高手也不是什麼難的事情。

    「假若是讓別人知道這些高手,恐怕那些人更加瘋狂針對白兄弟!」

    「天下即將大亂,白汐只不過是這條導火線罷了,她是成龍還是成蟲,看她是否能在這灘渾水之中博弈高飛,成就大統!」

    「林大哥,你的意思是——」

    面對印天恩的詢問,林嘯輕輕點了點頭,又道:「安翟軒是有野心的人,他想要大統天下,必不會錯過這個機會,齊煊國除了白家之外,其他勢力對於安翟軒還是風逸塵來說都不是問題!」

    「那個——」

    此時,印天恩臉上露出罕見的窘迫之色,汕汕地問:「林大哥,你看好誰?風逸塵有可能會贏嗎?」

    「難說,他與安翟軒各佔四份,另外兩份屬於不定因素,白家!」

    「林大哥,那麼我們今後該怎麼樣——」

    印府有人在交談,離印府一條街的一幢樓閣內,同樣相聚著幾位氣勢不凡的人,他們也在交談,其中的人物也是相差無幾!

    不知不覺之中,白汐變成最給力風雲人物,同時也成為推動奪取天下的棋子。

    在深山幽谷裡,將最後一批血衛安排出去後,留下幾位屬於白汐近身的成員,再也沒有其他人出現。

    將這個隱蔽基本交給白金和白木,白汐帶著白劍和另外一位血衛離開,這位血衛就是古大勇,他被白汐收到身邊。

    「少爺,我們是不是回芙蓉城?」離開大山脈後,白劍輕聲詢問。

    走在羊腸小道上的白汐聞聲停下了步伐,笑吟吟地道:「白劍,你不覺得現在去芙蓉城,等於是自投羅網嗎?莫非你以為你家少爺如此之笨?喜歡讓天下人追殺?」

    白汐雖然在幽谷中住了十天,並不代表她不知道外面的情況,此時芙蓉城的情況她可以說是瞭如指掌,等著她前去的人,沒有幾千人,也有好幾百人,她豈會傻乎乎跑去找死!

    「呃——」白劍啞口無言。

    古大勇無聲地笑了,心中正在偷偷樂!

    搖著扇子的白汐並不在意他們的反應,她胎抬目凝望著東西方向,邊走邊道:「咱們隨意走一走,讓他們慢慢守候去吧,都是一群閒得吃飽沒事幹的白癡。」

    「少爺,我們走出去,定會有人認出來,到時候芙蓉城的人肯定會聞聲而動!」白劍盡心提醒。

    「豈不是更好?咱們就跟他們玩捉迷藏,肯定很好玩!」

    「呃——」

    少見到冷冰冰的白大隊長在少爺面前屢屢吃癟,古大勇樂得眉開眼笑,當然他還是不敢挑戰白劍的威嚴,努力憋住笑意。

    「很好笑嗎?要不要我將你丟去陪月亮山的野狼過過招?」白劍一本正經地威脅他。

    遭遇威脅的古大勇趕緊將臉上的笑意憋回去,繃著臉孔搖頭道:「唔,不用,不用!」

    開什麼玩笑,誰不知道月亮山的群狼有幾百隻,個個凶狠之極,哪怕是靈聖高手也不敢去惹他們。

    曾經,血衛們就去過與群狼地招,那後果簡直就是慘不忍睹,哪怕是強悍如斯,不怕死的血衛想到曾經的惡戰,讓他們從腳底心升起一股寒意。

    「少爺,吳德真的能夠培養一支野獸團隊?」提起野狼,白劍又想起另外一個問題。

    這個問題,讓正在搖扇子的白汐動作停頓了一下,接著又若無其事搖起來,道:「也許有可能成功,也許失敗!」

    白汐意上知道血衛隊的吳德懂得獸語,便升起組建一支野獸兵團,因為她相信只要建立好這支團隊,絕對會是她手中的一支奇兵,關鍵時候出動的王牌之師。

    「我相信吳德一定可以!」這裡,古大勇說了一句,語氣之中帶著強烈的信任。

    「我們拭目以待!」

    主僕三人邊走邊聊,有意無意避開官道,雖然白汐不介意跟他們玩捉迷藏,卻不想如此快讓他們知道自己的消息。

    繼續二天,白汐帶著兩人到了另外一個縣府,守在芙蓉城的人做夢也沒有想到的事情。

    「少爺,前面有情況!」

    「少爺,前方有埋伏!」

    白劍和古大勇兩人同時開口,他們同時露出警惕表情。

    早已經發覺的白汐並沒有停上來,她依舊朝著前面大步而行。

    「站住——」

    「給我們站住!」

    「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過此路,留下買路財。在下水龍寨的大王,你們快快留下錢財,否則就別想從此處過。」

    一群人打扮得古里古怪的大漢從樹林之中衝了出來,正好將三位看似富家子弟的主僕三人給擋了下來。

    身後的白劍和古大勇剛想出言,白汐悄然打了一個禁聲的手勢。

    「你們是山賊?」

    白汐故意露出膽怯的表情,畏懼的目光不停地在他們身上打轉,害怕地道:「各位好漢大王,我們去親戚家,沒有什麼銀兩,請你放過我們主僕三人,可好?」

    「放屁——」身穿短袖衫的大漢滿臉麻子,只見他瞪著銅鈴大眼,凶狠地衝著小綿羊似的小子。

    果然,小子嚇得直往後縮,那些好看的臉孔一片慘白,更讓眼前的這群山賊滿意極了,他們得意地大笑起來。

    「這個小白臉是個秀花枕頭,沒什麼膽子,哈哈哈——」

    「養在城裡的小白臉,今天咱們收穫不錯!」

    「咱們快點將他們綁上山,叫她的家人送銀子!」

    「小白臉長得不錯,咱們姑娘們有福了,哈哈哈——」

    山賊們毫無忌憚在他們主僕面前說出來,果然看見小白臉嚇得渾身戰戰兢兢,好像快要暈過去似的。

    白汐都在演戲了,白劍和古大勇自然是配合她玩,他們同樣畏畏縮縮的躲在後面,並沒有想替主子出頭的意思。

    「老三,別凶,嚇壞了他們怎麼辦,哈哈哈——」

    虎背熊腰大漢一臉落腮鬍子,大概三十幾歲,高大的身材好像是一座山似的,肩扛著雪亮雪亮的大刀,哈哈大笑起來,彷彿是一隻大猩猩,他那扇子般的大掌拍了拍他嘴中的老三。

    「老大,這個小子太讓人生氣了,看她身穿綾羅綢緞,敢說她沒銀子,這不是在逗我們玩嗎?」

    老三不服氣地嚷嚷起來。

    確實是在逗你玩!

    主僕三人心中同時響起一句話。

    「大王,三大王說的不錯,看這個小子細皮嫩肉,肯定是有錢人家的公子!」二十來歲的年輕人走在了兩位山寨王的身側,他打量著白汐,認真地道。

    在他打量白汐的同時,白汐也在打量著他,只見他一身黃色的勁裝,腰間束著武帶,背上則背著一把狹長的戰刀,修為也快突破先天,可見他的身手不錯。

    「我,我家是有錢,只是,只是——」臉色怕害的白汐眼底閃過一抹精芒,小心翼翼地解釋,卻緊張得話都說不出來。

    見他半天說不出理由,山大王大吼:「只是什麼,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小心本大爺將你給活活劈了,挖出你的心肝出來給本大王下酒喝!」

    吃人心?

    白汐的嘴角輕輕的扯動了幾下,不管這些山賊說的是不是真話,她已經起了殺意,決對不會讓這個山賊有活命的機會。

    竟然他不將別人的性命當作一回事,那麼他也不必生活在這個世上。

    不過白汐將心中的殺意隱藏得很好,沒有任何人發現,她仍然是一副膽戰心驚的樣子,「大王,小人…小人被家人趕出家人,無處可去,無奈…無奈只好去投奔家人,身上真的沒有銀子,大王,你看小人…小人現在沒有馬車趕路,便知小人的話不假,請大王…大王饒過小人!」

    聽到白汐的話,山賊們都呆住了,這裡他們才發現這個異常,眼前這位看似富家公子的小白臉,確實是沒有馬車,瞧他們主僕風塵僕僕的樣子,不像是說假話。

    「什麼——」朝天一吼,三大王氣急敗壞地叫:「你這小子,竟然是個被掃地出門的窮貨,叫咱們白幹了一場,本大王更不會放過你,直接抬你們上山,給我們當食物!」

    「大王,怎麼辦?」身上背著戰刀的年輕人也有點傻眼了,肥羊變成肋骨,叫他們無法接受。

    山大王緊緊擰著又粗又黑的眉頭,大手一揮,下令:「將他們主僕給抓起來!」

    「是!」

    得到命令的三位山賊大搖大擺地朝白汐主僕走來,像是抓小雞隨意,絲毫不將三人放在眼裡。

    確實是如此,眼前的這群山賊只不過是沒入流的三流高手,他們根本不知道眼前的三隻綿羊是三隻狼。

    就在他們動手的那一刻,白劍和古大勇再在裝逼了,他們一躍而起,一掌拍向走來的山賊!

    碰!碰!

    兩聲悶響之後,只見兩道身影如斷線風箏般遠遠飛了出去,直接砸在地上,發出巨響,掀起一陣灰塵,瀰漫了眾人的視線。

    突如其來的變化,驚呆了所有人,半天反應不過。

    尤其是準備抓白汐的山賊,他整個人都傻掉了,瞪著眼珠子,死死望著兩位同伴,他們嘴中鮮紅的血液如湧泉噴出,掙扎了半天,最後終是摔倒在地上。

    死了!

    兩人就這樣莫名其妙被人給拍死了。

    有些山賊露出畏懼的目光,他們怎麼也沒有料到這三人還是絕頂高手,太不可思議了。

    「他們是高手!」年輕的山賊無比認真地道。

    『噌』的一聲,他抽出的背上的大刀,全神戒備了起來,慢慢地向白劍走來。

    白劍冷冷地盯視著他,冷漠地道:「你不是我的對手!」

    說罷,一股洶湧磅礡的真氣從白劍身上散發出,如狂風驟雨,鋪天蓋地壓迫之力,恐怖的力量狠狠地撞過去。

    噗——

    年輕人還未動手,他張嘴噴出一口鮮血,僅僅憑氣勢便將他傷到了,眼中露出驚駭的光芒。

    這個人不是他能夠對抗的。

    「混蛋,本大王殺了你們!」一聲長喝,便有一條人影飛躍而來,轉眼已至身前,正是凶悍如野獸般的三大王。

    他不顧生死直接撲過來!

    古大勇冷冷的哼一聲,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的笑意,眼睛中充滿的全是生殺予奪的權勢和無窮無盡的冷酷,道:「不知所謂的東西!」

    一道白光驚天動地的劈了出去!

    快得如似殘影在空中掠過,古大勇手中的劍揮出,一道閃電似劃過八丈距離,劍鋒正對著三大王的額頭正中間,狠狠劈落!

    一道無情劍氣,直接將沒有防備,完完全全的猝不及防的三大王劈過正著,他躲的機會都沒有。

    空中散出一陣血雨,只見他整個人一分為二,死得不能再死了。

    一招致命!

    衝出去五位,二兩還未動手,三位動手一招被殺!

    這群山賊徹底驚呆了,尤其是一些小膽的山賊見到剛才還是威風凌凌的三大王,轉眼被人分屍,他們有要逃跑的衝動。

    靜,在這片樹林之中,幾十人這樣靜靜地對視!

    「想要動手,快點吧,我們沒空陪你們玩!」白劍冷冷地開口。

    他並不是對著在自己面的年輕山賊,而是盯著山賊大王,等著他動手。

    「你們究竟是誰?」山大王緊緊盯著眼前年輕得不像話的三位絕頂高手,他從來沒有遇見過如此強悍的武者。

    白劍不屑地回應:「我們是誰,對你重要嗎?你們做好死的準備就行了!」

    「你——」他憤怒至極的眼神像是鋒利的刀刃,要將白劍劈得碎屍萬斷,「我仇萬千,一生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今天就算是栽在你們手裡,難道還不能知道你們的名字嗎?」

    「你沒資格,也不配知道!」

    白劍說話仍然是直接得叫人狂的抓。冷冷地望著他道:「動手吧,你兄弟等著你上路!」

    「好!」收起懼意的仇萬千狠狠地吐出一口氣,表情有些獰猙,他肩上扛著的刀終於動了,他準備出手了。

    「殺——」大吼一聲,猛然躍起,他身子一晃,突然躍起半空,雷霆閃電一般向著白劍撲過來!

    白劍沒有絲毫示弱,長劍揮動,劍氣凜然,劍光閃爍,宛如一暴風驟雨,驚天動地,對著迎上去。

    一刀一劍剛才碰撞,不僅伴隨一生的兵器被直接摧毀,連五臟六髒也幾乎全然翻轉了過來一般。

    僵直的站在那裡,仇千萬根本騰不出手再去出手一次,因為白劍手中的劍氣直入他的經脈之中肆虐破壞,直接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就是武功最高的他,同樣一招敗在眼前這位年輕人手裡。

    他的兩眼已經通紅,鋒利的就像刀劍一樣,恨不能交眼前的人大卸八塊。幾乎已經喪失了理智!

    突然,仇千萬抹去濺在嘴角間的鮮血,一副嗜血的樣子,瘋狂的殺機繚繞著他的全身,可見他是要拚死一博了。

    「殺——」怒吼了一聲,嘴中再次鮮血噴濺而出,盡數化作了無邊的殺機,他握著兩斷刀,眾人見他頓時身形如箭,就像脫韁的野馬,迅速無比,動作快如閃電,全力攻擊。

    「哼——」

    白劍的冷哼聲裡還是帶著不屑,依舊不將他拚命的架式不放在眼裡。

    他揮劍而出,速度之快,竟然在空中發出銳利的聲音,在這道劍氣飛過之處,空氣摩擦而發出一道淡淡的白眼隨風散開。

    仇千萬隻覺得一股危機突然臨身,面容之上的怒意尚未退卻,頓時便化作了一片驚駭,精疲力竭之下根本來不及閃躲,只來得及身體一扭,胸前劇痛,劍氣深深穿越他的心臟,血花射出。

    身體一震,仇千萬低頭看了看胸前的血洞,突忽的吐出了一口長氣,竟然有些如釋重負的意思!

    他輸了!

    頓時覺得眼前的一切都在不停地動,天旋地轉,眼花繚亂,漸漸地眼前失去了顏色,這就是死的感覺嗎?

    碰!

    高大猛壯的仇千萬如同一座山似的倒下,再次讓幾十位山賊目瞪口呆,往日如天神般的大王竟然死了!

    「你們,很好,我自知不是你們的對手,來日再戰!」年輕的山賊第一個回過神來,他丟下一句話後,以最快的速度衝入樹林,很快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之中。

    他的舉動讓白汐主僕有些意外,卻讓留下來的山賊們感到絕望,在眼前這三位『肥羊』的注視下,他們想逃的勇氣都沒有了。

    「大俠,饒命!」不知是誰先鼓起勇起求饒。

    其他山賊聽到這句話,如在夢中驚醒,他們立即丟掉手中的刀劍,跪在地上求饒!

    「三位大俠,小人是被大王逼迫當山賊,請你們饒了小人!」

    「大小,小人家中還有老母親需要照顧,請饒命!」

    「大俠,小人沒有殺人,都是大王他們殺人吃人心,不關心人的事情!」

    「饒命,大俠饒命,小人再也不敢當山賊了,求大俠饒命!」

    「大俠,求你們饒了小人,小人再也不敢害人,不再殺人了,求大俠放過小人!」

    ——

    一群山賊不停地磕頭求饒,卻不知道他們的行動,更讓白汐動了殺他們的心思。

    憑這些人的片面之言,她確定這群山賊真的是殺人吃人心,僅僅這一條,便是這些人的催命令,白汐豈會放過如此凶殘的人。

    當今世道,雖然不是繁華盛世,窮人還是很多,但也不至於民不聊生,饑不果腹的下場,只要願意動手,以這些人的身手想要過生活,不算是一件難的事情。

    然而,這些人不經營正當職業謀生,靠打家劫舍,殺人放火,強取豪奪渡日,已經是不可饒恕的罪行,偏偏他們視人為食物,吞吃人肉人心,簡直是就滅九族也不能洗涮的罪惡。

    「動手!」白汐眼前閃過厭惡,冷聲下令。

    「是!」

    兩道身影忽閃忽顯,雙劍橫揮而出,如一頭已經發怒的老虎,衝進了羊群,宰割著眼前的一群惡狼。

    面對這些人渣,兩人只攻不守,也沒必要防守。

    突然的宰殺讓山賊們反應不過來,待他們清醒後,已經有一大片人倒在血泊之中,不寒而慄的他們不是反抗,而是跳起來往樹林裡逃跑,他們只恨爹娘給自己少生了兩條腿,手腳並用的瘋狂奔跑起來!

    心驚膽顫眾位山賊位沒料到自己求饒,仍然躲不過死的下場,對現在的虐殺情景竟然是如在夢中,而且,是噩夢之中。

    他們逃得再快,對於白劍和古大勇來說,也只不過像是剛學跑步的孩子,輕易將他給攔截下來,手劍一揮,一個個的倒下去!

    他們的眼中,並沒有絲毫的憐憫,面對這些野獸都不如的東西,他們心中的厚道與純良,現在盡數的化做了冷漠無情。

    殺掉這些人,不是造孽,而是挽救生命,他們站在德道理義之上,他們殺得心安理得,他們殺得酣暢淋漓!

    瞬間,在他們面前只剩下寥寥幾個人,逃不掉的山賊都是驚恐萬狀的看著他們,最後,在死亡的威脅之下,他們不甘心地反抗。

    螞蟻豈能撼大象!

    最後的結果是這群山賊全軍覆滅,除了先行離去的背戰刀的年輕山賊。

    收起來劍,他們朝白汐走來,默默地站在她的身邊!

    在這一小片樹林中,地上足足有五六十人的屍體,殘缺不全的倒在地上,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鮮血將染泥土成紅色。

    看到這一幕,白汐皺了皺眉頭,道:「你們將這裡收拾一下,若是被老百姓闖進來,會嚇壞人!」

    「是,少爺!」

    兩人再次動手,慘烈而血腥的場面已經不見了,雖然還能看出這裡經過一場打鬥,起碼不會是觸目驚心的場面。

    白汐帶著他們不是趕路,往去了山賊的寨子。

    滅了這些山賊,白汐自然是不會錯過他們的不義之財,反正給別人,不如方便自己,她現在正是需要用錢財的時期。

    很快找到山賊們居住的地方,雖然他們佔領優美的環境,房屋卻不過是幾幢粗糙又簡陋的房屋,本以為他們不求享受,沒料到進去之後,卻發現屋內裝飾得相當豪華,簡直與王公大臣的府邸一樣。

    微擰眉頭的白汐冷眼掃一眼,神識一放,立即發現有兩人傷害而躺在床上的山賊,還有在遠處一幢小院發現有人,給白劍便了一個眼色。

    他們兩人立即閃身而去。

    白汐直接往後山的寶庫而去,對於不入流的山賊之窩,她沒有放在眼裡!

    當她出現在山洞前,盯著被巨石封中的洞口,白汐隨意拍出一掌,幾百斤重的大石頭好像是風化似的,立即成為粉沬。

    踏入山洞內,幾十個大號木箱子擺放得整整齊齊,除了這些木箱子之外,再也沒有其他東西,

    看來這些山賊將他們搶劫到的財物裝在箱子裡面。

    果然,當白汐打開第一個箱子裡,入眼的便是一箱金燦燦的東西,珠寶,金銀,古董,古畫,一箱箱已經分類好了,讓白汐都忍不住讚這山賊夠細心。

    從腰間扯下一隻幾立方米的儲物袋,一個念頭便將幾十箱財物收進了儲物袋中,簡單又方便,對於林嘯送的這個儲物袋白汐十分滿意。

    從山洞內返回,白汐便遇見白劍和古大勇兩人,再次吩咐他們將這幾幢屋內的寶貝收集起來,一起帶走。

    山寨裡的各種擺放的寶物很快被他們主僕三人一掃而光,古大勇再放把火,徹底將這些可以居住的山寨給消毀。

    離開山寨之後,白汐帶著他們改變了方向,往南方而去。

    「大勇,前面村子裡有哭聲,去看看怎麼回事!」躺在大樹上休息的白汐吩咐樹下面守衛的人。

    「是,少爺!」古大勇閃身而去。

    閉著眼睛的白汐悄然睜開,注視著古大勇的身影一閃,對於越來越有白劍作風的人,她感到相當滿意。

    經過幾天的相處,古大勇越來越懂得白汐的意思,有時候也不必特意說明,只需要一個眼角便讓他明白是什麼。

    「少爺,好像是那個村裡發生了什麼事情!」白劍從另一邊閃了過來。

    又閉上眼睛的白汐淡淡地道:「等大勇回來,我們再去看看!」

    半柱香的時間,古大勇便返回來了,只見他神色凝重,對著已經從樹上躍下來的白汐拱手道:「少爺,前面的村子好像是發生了什麼瘟疫,死了不少人!」

    「瘟疫?」白劍蹙了蹙眉頭,道:「少爺,既然是瘟疫,我們就不要去了,要是染上這種東西,治都不好治,要是絕症的話,那就——」

    「是的,少爺,我也沒敢進入他們的村裡,只是遠遠見到他們村口擺放著大大小小十來具屍首,而且很難看!」古大勇擔憂地解釋。

    白汐沒有馬上做出決定,因為她知道在這個時空,瘟疫是一件十分可怕的事情,基本是沒有治療的可能,尤其是遇到沒有了拯救的瘟疫,當官的人會下令滅村,或者是隔絕村子,免得傳染出去,死了一個村又一個村的案例不在少數。

    讓她記憶最深刻關於瘟疫的描寫:「建安二十二年(公元217年),癘氣流行,家家有殭屍之痛,室室有號泣之哀。或闔門而殪,或覆族而喪。或以為:疫者,鬼神所作。夫罹此者,悉被褐茹藿之子,荊室蓬戶之人耳!若夫殿處鼎食之家,重貂累蓐之門,若是者鮮焉。此乃陰陽失位,寒暑錯時,是故生疫,而愚民懸符厭之,亦可笑也。」

    白汐是從後世來的魂,她身為隱宗醫術傳承人,自然是研究過不少有關於瘟疫的案例,如今沒有見到病例,她不敢說自己有把握救人,但是看也不看就繞道離去,她做不出來。

    哪怕是這件事情傳出去沒有人怪她,她的良心也會一生不安。

    她沒有說話,白劍和古大勇靜靜地等候著,他們是希望她快點離開。

    許久,白汐眼底的幽光更深了,一副不怒不驚的樣子,淡淡地道:「以為我們的修為,一般的病毒還要不了我們的命,何況我攜帶有解毒丹,如果有什麼問題的話,保命是足夠可以的,我們去看看!」

    「少爺——」

    白劍和古大勇同時喊叫,他們一臉的擔憂!

    回首望著他們,白汐展顏一笑,道:「難道你們都對我沒有信心嗎?放心吧,相信我,你們也可以在這裡等我!」

    兩人沒有反駁,只是跟著白汐的步伐!

    進村子前,白汐拿出自己特意製出來的解毒丹,三人都服下才進去。

    荒涼的村子一片死氣沉沉,剛走到村口,白汐便見到準備燒掉的死屍,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他們身上都是皮膚淤斑,化膿,破潰,讓白汐一眼便認出來,這裡發生了鼠疫!

    對於他們三位陌生人的出現,已經麻木的村民沒有理會他們,連看都沒有看三人一眼,彷彿他們根本沒有出現。

    不過白汐並沒有在意,她發現這些還活的村民大部分都感染了,他們的下場又是一個死了,如果得不到治療,恐怕這個村的村民就會這樣消失在天地之間。

    神色凝重,三人邊走邊看,了無生機的村子叫人感到絕望!是的,整個村子都散發出絕望的氣息,叫人忍不住悲傷。

    石屋、草屋、木屋、隨處可見,卻是冷清清的沒有半點人氣,心中萬般無奈,白汐不知該怎麼辦,怎麼幫助村民。

    「出門無所見,白骨蔽平原。路有饑婦人,抱子棄草間。顧聞號泣聲,揮涕獨不還。」白汐忍不住輕聲唸叨。

    突然,白汐停下了步伐,身後的兩人也停了下來。

    在他們前方的木屋前,坐著一位六七歲的女孩子,巴掌大小臉蛋泛黃色,嬌小的身子穿破舊的碎花襖,一雙眼睛又圓又大,她也怔怔地望著進村的陌生人。

    她看起來好像沒有感染瘟疫,白汐卻能通過空氣的流動感受到這個女孩子是鼠疫的潛伏期。

    「你們是誰?」女孩子顯得有氣無力,恐怕是餓了許久了。

    白汐努力露出柔和的表情,一邊向她走過去,一邊問道:「小妹妹,你的家人?」

    「死了,都死了!」小孩子平靜地回應。

    聞聲的白汐步伐一滯,望著安靜得讓人不自然的小孩子,她只好道歉:「對不起!」

    「跟你沒關係,他們是生病死的!」小孩子的話,叫人忍不住悲傷。

    她卻仍然平靜,那雙毫無光澤的眼眸望著走來的人,她又問:「你們是誰?為什麼要進我們的村子?我們村子好久沒有人來了!」

    「我們是路過來!」白汐走到她的面前蹲了下來,與她平視,「小妹妹,你叫什麼名字?為什麼坐在這裡?」

    「我叫小丫丫,哥哥,你有吃的東西嗎?我餓!」小丫丫眼中流露出一絲期待的眼神。

    「有,有吃的!」二話不說,白汐立即掏出二個冷饅頭遞給她!

    小丫丫接過後,她細心地用小鼻子聞了聞,眼中閃亮出一抹光芒,她驚喜地道:「好香,一定是好吃的東西!」

    她沒有吃過饅頭!

    主僕三人聽出來了!

    看著狼吞虎嚥的小丫丫,白汐沉思了下來,瘟疫在這裡真的是絕症,她去不想放棄幫助一些人。

    如:眼前的孤女小丫丫,以她現在的情況,想要救她的話,要比重病的人比較容易。

    二個饅頭,被小丫丫用最快的速度塞進肚子裡,她吃完後,竟然還用期待的眼神望著她,顯然還想再吃。

    「丫丫,你要是還想吃饅頭的話,先吃這個東西,好不好?」白汐手中出現一枚丹藥。

    小丫丫看她一眼,在她溫和的笑容中,她毫不猶豫將解毒丹吃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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