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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節目錄 008章 :煙花晚宴,危險靠近 文 / 蝶戀花花戀蕊

    許久,皇帝抬起了頭,深幽的眸光注視著眼前的人,緩緩開口道:「陳愛卿,你對白汐有什麼看法?」

    「回稟皇上,微臣覺得白汐有點小聰明,又有點滑頭,看似很痞氣,卻不是願意吃虧的人!」陳盛澤想了想,小心謹慎地回應。

    正如皇帝所猜測的一樣,豐天翔點了點頭,眼中寒光閃過,他沉聲道:「你自己心中有數就成了,記住,不管你動什麼心眼,暫時不可傷白汐的小命!」

    「是,皇上!」陳盛澤心中大驚,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皇帝會說出這種話,似乎……

    看了看他,皇帝皺了皺眉頭,朝他揮了揮手,道:「好了,你下去休息吧!」

    「是,微臣告退!」垂著腦袋,陳盛澤拱了拱手,往後退了幾步,才轉身離去。

    看著他走出去後,皇帝臉上露出微惱之色,出言道:「這個陳盛澤,膽子越來越大了!」

    「皇上,陳大人與白家結怨越來越深,他自然是逮到機會就不會放過白家的人!」

    一直當隱形人的劉公公露出笑容,輕聲地回應主子的話。

    「哼,朕當然知道,如今不是朕想處理白家,豈容他們如此猖狂和放肆!」

    不知為何,忽然皇帝對陳家態度改變了,劉公公偷瞄主子的神色一眼,他的眼珠子立即轉了轉,立即明白原因。

    想了一下,他小心翼翼地詢問:「皇上,那麼等一下的安排?」

    「呃?」皇帝一時沒想起什麼事,疑惑的眼神掃旁邊的人一眼。

    劉公公即時明白,小聲地道:「皇上,安排試探白家的計劃是否進行?」

    「當然要進行!」皇帝臉上露出陰森森的笑容,他眼中閃著一絲晦暗的光芒,繼續道:「白家必須試控,朕到想看看,這次白汐又如果化解這次的安危,一個人不管怎麼偽裝,只要面對生死關頭,自然會露出最為真實的一面,朕等著看這個白汐到底值不值得留下!」

    「那只能看白汐少爺的造化了!」劉公公完全明白主子的心思,他笑瞇瞇地道。

    「哼,希望這小滑頭不會讓朕失望,否則……」

    瞄見皇帝眼中的殺意,劉公公不禁為這個不羈又灑脫的白汐默哀幾分鐘,唉,只能怪她生長在白家!

    話說,白汐離開後,白葦只有一個人,剛才白聰沒有跟來,他慢慢地推著輪椅往前方的一片竹林而去。

    他喜歡竹子,在白葦的眼中,竹子,秀逸有神韻,纖細柔美,長青不敗,高風亮節,高尚不俗,生機盎然,蓬勃向上……它有許許多多的優點,然而,最欣賞它的堅貞不屈……

    慢慢地來到了竹林裡,聞到屬於竹葉清香的空氣,呼吸全都是青竹飄蕩著新鮮的竹綠氣息,如今置身於這翠竹的世界,讓白葦覺得神清氣爽胸懷敞開,人世間的喧嘩浮躁,名利煩惱統統都會淹沒。

    此時,正是下午傍晚時分,一抹和煦的陽光從竹林的葉片枝桿中灑下了千絲萬縷的金線,為竹林增添了生機,微風吹過,發出「沙沙」的響聲,遠遠望去,好像起伏著的大海的波濤,天然形成了一幅幅壯美的詩畫!

    剎時,白葦有點迷戀這個地方,眼瞼之中全都是這些綠影婆娑翠竹,他不知不覺推著輪椅而入,在林林裡遊逛起來。

    「唔——」

    一聲輕微的嬌吟聲隨風一閃而逝,如果不是身為靈聖期高手的白葦,也許根本聽不到這聲音。

    有人!

    第一反應,白葦便知道這竹林裡還有其他人,也許是位女子。

    頓時,白葦失去了觀賞眼前美景的興趣,想都沒有想,立即推著輪椅退出。

    剛推出幾米遠,還沒走出竹林,忽然他停了下來,下一秒鐘,不知道何處衝出一道身影,快速衝了過來!

    「啊——怎麼這裡有……」

    碰!

    剛聽到驚呼白葦便抬頭而望,還沒有看清楚來人是誰,緊接著,懷裡撲來一個人,心中一驚的他來不及反應過來,輪椅承受不住衝擊力,軟香滿懷的他與人一起摔倒在地上!

    「啊——」

    更加響亮的聲音在他的耳邊叫起,白葦有點想將人給甩出去的衝動,幸好他知道自己現在是個殘廢,知道四處可能有人監視,他只好將病人的角色演到底。

    懷裡柔軟的嬌軀和淡淡的幽香頓時讓成年已久的白葦感到尷尬和有點不知所措。

    「對不對,對不對,我不是故意的!」

    驚慌失措的聲音從懷裡傳來,立即驚得白葦回過神來,少與女性接觸的他對於壓在自己胸口的那兩團柔軟的觸碰,更是讓他的耳根發燙起來。

    心慌意亂的鳳傾月手忙腳亂地從白葦身上爬起來,一張小臉羞得滿臉通紅,她沒空顧及自己的心情,又彎下腰,將地上的人和輪椅扶了起來!

    她本來是參加萬壽宴,只是意外發現這片竹林感到十分喜歡便遊玩起來,逛累了後她靠在竹子準備休息一下,誰知不小心睡了過去,待她醒過來的時候才發現過去了幾個時辰,萬壽宴早該開始了,所以急急忙忙衝了出來。

    只是沒想到撞到人了,羞愧不已的她扶著白葦坐好,小聲地問:「對不起,你…你怎麼樣,有沒有受傷,要不要我送你去太醫院?」

    「沒事,我還好!」努力冷靜下來的白葦輕聲回應,聽到她柔和清脆的嗓音,由不得抬目而視,才落入了一雙像是琉璃般淨亮的黑色瞳仁,亮色的眼瞳閃著擔憂的光芒,白葦心神不禁晃了一下。

    這時候,他才看清楚眼前的女子,大約十七八歲,身穿淡綠色的長裙,袖口上繡著淡藍色的牡丹,銀絲線勾出了幾片祥雲,逶迤拖地粉色水仙散花綠葉裙,身披翠水薄煙紗,肩若削成腰若約素,肌若凝脂氣若幽蘭。

    那張瓜子型的白嫩如玉的臉蛋上,頰間微微泛起一對梨渦,因為剛才之事,嬌羞不安的她兩腮潤色得像剛綻放的一朵桃花,白中透紅,簇黑彎長的眉毛,非畫似畫,雙眉修長,眉目間隱然有一股書卷的清氣。

    莫名,眼前這位清雅素美的女子讓白葦剎時失神,他見過無數的美女,傾國頃城之姿的女人,高貴雍華的女子,貌若天仙的女子……

    各種各樣的他都見識過,眼前的女子與她們相比起來,似乎不能相比較,只是認真觀看,才發覺其實她很好看,五官精緻無比,她是屬於越看越美麗的女子。

    在白葦打量她的同時,鳳傾月似乎忘記了嬌羞,她完全都眼前的男子所吸引住了。

    一襲青衣,俊美無倫的臉孔,透著稜角分明的冷俊;不濃不淡的劍眉下,一雙凌厲的眸子卻顯得有些深黯和平靜,鼻若懸膽,薄薄得唇顏色偏淡,緊抿的唇薄成一條線。

    神色淡然的他卻背脊挺直,如似一座巍巍屹立的高山,雖然坐在輪椅上,他給人一種蒼勁而又涼薄氣息,同樣他這個偏瘦的身體彷彿蘊含著巨大堅韌的力量,浩然之中不失文雅秀氣。

    視線掃過他的雙腿,鳳傾月明白,他行動不方便,如此出色的男人,上天卻殘忍地剝奪了他的行動,這是何其殘忍的事情。

    他是誰呢?

    鳳傾月第一次想知道眼前的人是誰!

    因為她莫名為眼前的人感到心痛,她覺得這個人應該站起來,他是屬於站在巔峰之上瞰視云云眾生的驕傲之人。

    「你……」

    「你……」

    兩人同時開口,又同時停了下來,詫異地看對方一眼,白葦尷尬地垂下了視線,鳳傾月也嬌羞地低下了頭。

    頓時,他們都閉上嘴巴沉默了下來,氣氛也變得有些怪異,白葦又抬起眸子,道:「你說!」

    「你說!」誰知,鳳傾月也正好又說出同樣的話題。

    「噗——」

    遠處的人忍俊不禁了!

    「是誰!」鳳傾月臉色大驚,沒想到這時還有人,要是剛才……

    又羞又窘的鳳傾月不知如何是好,她恨不得地上有條縫,自己鑽進去得了。

    聽到笑聲,白葦便知道是誰,他敢肯定,白汐這小子肯定是看到了!

    雖然覺得困窘不已,白葦的表情不變,衝著走出來的人,喝斥:「怎麼現在才回來!」

    「二叔,我現在回來剛剛好啊,要是再早一點回來,也許就不妙了,你說對不對?」

    說著話,白汐還不忘給他拋眼色,二叔啊,你的桃花運來了。

    白汐如此直直白白地說明,白葦身為男人,還能勉強接受侄兒的調侃,然而,面皮薄的鳳傾月一個姑娘家,哪能受得住白汐的話,腦袋瓜子都垂到胸前去了,看也看不就往外跑。

    「咦,別跑啊!」眼前人要跑掉,白汐豈能讓她溜走,手中的扇子一伸,立即將衝過來的人給擋住了。

    及時反應過來的鳳傾月幸好收住了步伐,羞愧又難為情的她抬起頭,看白汐一眼後,小聲道:「我…我該出去了,請這位少爺讓一下!」

    「姑娘別急,本少爺不會吃人,只是想與姑娘說幾句話罷了!」

    收回扇子,搖著扇子的白汐笑瞇瞇地道,趁機打量這位與二叔有情緣的女子,瞧她甜美又嬌俏的模樣,對這位未來的小嬸子,真是越看越滿意。

    雖然很想離開,鳳傾月卻不由自主停了下來,忍不住再次抬頭,閃亮的眸子望著眼前這位俊美如玉的少年公子,呆愣地問:「說什麼!」

    「當然是好事!」白汐微笑地回應,看著比自己大幾歲的姑娘,問道:「姑娘可是來參加壽宴的?是哪個大人的千金?」

    「是,我是來參加壽宴,我…我…」嬌羞又忐忑的鳳傾月自然知道對方為什麼會這樣問,眼角忍不住往後瞄了一下,小聲細語地道:「我爹是鳳將軍!」

    「原來是鳳姑娘,在下白汐,剛才你扶起來是我家二叔,謝謝你了!」

    「不…不客氣!」羞答答的鳳傾月剛回了一句話,猛然抬起了頭,驚詫的眼神投向白葦身上,愣愣地問:「你…你是白將軍?」

    怔了一下,白葦對著她輕輕地點了點頭,神色頓時冷漠了不少,同時也將視線轉移開,他凝視著旁邊的竹子,不再看她。

    他的舉動卻讓鳳傾眼底閃過一抹傷害,袖子下的雙手她緊緊攥住了拳,嘴邊的話脫口而出:「我…我以後去看你!」

    說完後,她如似一陣風衝出了竹林,旁邊的白汐呆滯住了,懷疑自己的聽力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然後,白葦聽到她的話,情不自禁地轉過頭來,正好看見她身影消失在竹林裡,他也發起愣來。

    她說的是真的嗎?

    白葦的心中不禁期待起來!

    幾秒鐘後,白汐輕輕地眨了眨水靈靈的眸子,又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她邁步朝著前面的人走去,自言自語地道:「本少爺什麼都沒看見,本少爺什麼都沒聽見,只知道很快有小嬸嬸照顧我了!」

    「胡說什麼!」又氣又覺得不好意思的白葦忍不住輕斥,心裡面莫名其妙升起了一股喜悅的感覺。

    收起扇子,白汐揚了揚眉頭,瞅著一臉尷尬的二叔,繃著有些稚嫩的臉孔,道:「二叔,有嬸嬸照顧我不好嗎?再說,你好歹也是上三十歲的男人了,難道就不想要一個女人?」

    「我的事情,自己處理,你少操心!」臉色越來越尷尬的白葦沉聲道,光彩明亮的眼神也黯然不少。

    瞧他這個樣子,白汐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驕傲地道:「切!不就是一個將軍的女兒嘛,我白汐不相信二叔還配不上她,二叔,你放心,你的新娘子跑不了,準備做新郎倌就是了!」

    「瞎鬧!」白葦丟給她兩個字,自個兒推著輪椅往前走,他現在暫時又不想離開這個地方了。

    快點跟上前,白汐推著二叔,邊走邊道:「二叔,鳳將軍以前是跟我爹的,是不是?」

    「唔,鳳將軍性格耿直,脾氣急躁,而此得罪不少人,所以他戰功赫赫,卻一直也不受重視,與你父親交情不錯,曾經我與跟他一段時間,他是騎兵戰將,他帶領的騎兵都是一群悍兵,每次暴發出來的戰鬥力,都十分驚人,你爹最喜歡用他。」

    白葦輕聲地說起鳳秋城鳳將軍的事情,他也沒想到,剛才的女子,竟然是他的女兒。

    「看來這鳳老頭有點能力啊!」白汐微瞇著雙眼,眸底精芒閃閃,她對鳳家有點印象,看似是被皇帝重用了,其實皇帝只不過是空架了他的權利,只因為他曾經是父親的得力愛將。

    可以說是自己人呢,提親的時候會不會順利一點呢!

    「只是……」白葦吐出兩個字,又深深地歎了一聲,他豈有不知道鳳老頭現在的狀況,對於皇帝這種不是重用人才,而是嫉妒人才的皇帝,感到無奈極了。

    「管他呢,只要他答應將他的女兒嫁給我當嬸嬸就成了,我管他有能力還是沒能力!」

    ……

    這次,白葦沒有再出言喝斥她,因為他的腦袋被剛才的那一抹倩影填滿了,全都是她嬌羞可愛的樣子。

    他們叔侄兩人在竹林裡閒逛起來,別人卻為他們動起了心眼!

    在豪華宮殿的安翟軒緊緊擰著他帥氣的劍眉,似乎有什麼心煩事,他身後的袁衛和許政兩人相視一眼,他們都看到對方眼底的愕然和不解。

    他們的主子,什麼時候出現這種糾結的表情了?好像應該有好幾年沒有見到自家主子露出這種表情,可見,他們的主子真的遇見難於做出決定的事情,否則,以主子他現在的身份和能力,能讓主子感到為難的事情可見絕非是小事。

    身為謀士,應當為主子解決難題,許政踏前一步,拱手道:「主子,可是為了陳家之事而煩?」

    「呃!」沉思的鳳翟軒回過頭來,輕瞥他一眼,微微搖頭,道:「陳家一切都在本王的掌控之中,本王現在看不透的是白家的人,尤其是白汐,本王總經得有什麼不對勁之處!」

    「這個…主子為何如此看待白汐?」由於是下人的身份,許政並沒有出席剛才的宴會,自然不知道宴會上的情況,如今見到主子露出這副表情,他隱約感覺到白家應該在宴會上有所表現。

    皺了皺眉頭,安翟軒用手指輕輕地敲著桌面,發出一陣陣清脆的敲擊聲,緩緩地開口:「其實,也沒什麼,她只不過是看起來有點滑頭和小聰明,只是……」

    頓了一下,安翟軒用反問的語氣道:「風逸塵對白汐究竟是懷著彼樣的心思呢?」

    這個問題,誰也無法回應他,不過,許政卻從他主子的語氣之中聽出了一絲貓膩,道:「莫非是主子懷疑風逸塵與白家合作?」

    「合作?」眉梢高高挑起,安翟軒輕輕地搖了搖頭,狹長著眼眸泛起精光,道:「風逸塵是不會跟白家合作,白浩天與陳清書是差不多的人,愚忠之人,除非他知道自己的兒子的兇手是誰,也許會有些改變,不過他暫時是不可能知道的,因為時候未到,至於白葦,他現在除了是殘疾之外,以本王看來他腦子也快要殘了,跌到就再也爬不起來,整天用酒來麻痺自己,與死人有何區別,剩下的就是白汐這個人!」

    「她或許是有點小聰明,以本王看來,她仍然不配與風逸塵合作,不過他們之間肯定有關聯!」

    聽到主子的這番話,許政緊緊蹙著眉頭,他也意識到,自己可能真的將白汐這個人分析清楚,要不然,她身上就不會出來這些疑點。

    「主子,要不要我們設下一個圈套給白汐呢,也許,我們可以從中得到答案!」

    許政猛然抬起頭,說出自己的建議給主子聽,不管怎麼樣,白汐這個人,定要搞清楚!

    「呵呵呵……」安翟軒輕笑起來,頓時眉宇之間風華無限,他俊臉露出笑容,雙眼閃爍著動人的光澤,笑道:「暫時不用我們出手,相信有人會動手的,若是這樣白汐都還要本王看不透的話,再出手不遲!」

    「是,主子!」許政多少猜得出來是誰會對白汐動手,如今在皇宮裡,敢動手的人除了正主之外,其他人敢出手,簡直就是找死。

    忽然安翟軒慢慢地收起了笑意,他側目而視瞅著袁耳,問道:「袁衛,你應該記得前兩天刺客闖進公府之事吧?」

    「主子,屬下記住!」袁衛認真地點了點頭,當時他出去辦事去了,趕回來的時候正好見到三個刺客逃走,差點被主子攔了下來,可惜的是暗中有人出手幫他們,還是讓三位刺客離開了。

    安翟軒點了點頭,道:「本王一直想知道當時究竟是誰幫助了他們離開,從對方發出來的暗器只是一塊小碎石來看,必是一位與本王差無幾的高手!」

    「主子,整個京城,與主子相當的高手,除了逸太子之外,好像並沒有其他人。」

    袁衛想了一下,輕聲地說了出來,他們早已經將整個京城的高手摸清了低細,別說是金聖期高手,就是靈聖期的高手也是廖廖無幾,算來的話,只能是白浩天有可能是金聖期。

    不過,他們沒有得到準確的消息,所以也不敢斷定是他所謂。

    「天下高手何其之多,也許我們不知道罷了!」在安翟軒的心目中,風逸塵是不可能出手,畢竟他的身份擺在哪兒,他沒有任何理由幫助刺客,若是他在場的話,定會出手相助擒拿刺客才對。

    理智告訴他風逸塵不可能這樣做,鳳翟軒的個性本來就是細膩加多疑,他能夠掌握整個安鳳國,必是他過人的自智慧,他很清楚許多事情不可能之事,並不代表不可能發生,尤其是發現風逸塵在宴會上看白汐那怪異的眼神,他不得不重新審查白汐這個人。

    同時,也開始對風逸塵有了懷疑,他在齊煊國是想玩出怎麼樣的花招出來。

    可以說是好奇,也可以說是想掌握對方的舉動,因為他才是自己的真正對手。

    「風逸塵,也許,今晚你會露出你的狐狸尾巴,千萬別讓本王看穿,要不就不好玩了!」低聲說著話,安翟軒精緻嘴唇邊洋溢出冷冷的笑意。

    正在休息之時,各處的人都在商量著什麼,天色也在眾人的說話中漸漸暗了下來,宮燈很快點起,離晚上的宴會也越來越近了。

    白汐與二叔從竹林回來後,並沒有去宮殿找爺爺,他們一起找到涼亭坐了下來,同時,寧沖晨的身影也很快出現。

    見到他們相聚在涼亭之中,自然也有其他人找上前去,不管是真心找他們閒聊的人,還是懷著什麼心機的人,他們都熱情相迎,特別是白汐,說話隨意又調侃人,幾位大臣忍不住歎皇帝看人真準,眼前的這個白汐,就是一個小滑頭,那張能說會道的小嘴,歪理一堆,卻叫人無法反駁。

    在一陣陣的歡笑之中,太監和宮女們通知今晚的宴會快要開始,叫眾人入席。

    與白天差不多,皇帝一家人在眾位大臣和家眷的擁護之下,高坐龍椅上,滿臉笑容的他開心地接受眾人新一輪的祝福。

    白天的宴會是宮女們表演節目,今天晚上的主要節目就是放煙火,亦是各位千金大小姐們最為期待的節目。

    整個宴會熱熱鬧鬧開始,沒有人再向白家找茬,大家都是舉杯相迎,笑臉相對,女眷們竊竊私語,嬌笑連連……

    嘴邊掛著淺笑的白汐冷眼看著這一幕,什麼叫做暴風雨前的寧靜,也許就是指這一刻吧!

    喝過幾輪酒之後,眉開眼笑的皇帝終於下令放煙花表演,與萬民同賀今年的萬壽節之喜!

    碰——

    一聲臣巨響,黑色的半空中出現了炫耀的煙花,煙花驟然綻放,璀璨了整個天際,流星般的火花從天空直落立即引起眾位小姐們的驚呼聲。

    碰——

    碰——

    奼紫嫣紅的煙花接二連三齊齊在天空中綻放,照顧得整個京城的天空光彩閃耀,引得不少人驚歎不止。

    漂亮的煙火,別說小姐們個個吸引住,就是在場的所有人都是昂首而望天空,注視著那一剎那的輝煌煙花,夜空照亮如白晝,接著迎面而來的星辰無數,在眾人的驚歎之中,再而迅速的消逝,華麗謝幕。

    眾人為煙花而驚歎時,唯有一人只不過是抬頭掃了一眼,然後撇了撇嘴角,顯得有些不屑的樣子,她就是白汐。

    前世的她怎麼樣的煙火沒有見過,眼前的這點爆射出一煌煙花算什麼,與前世所見的那些漂亮的禮花相比較,簡直是小巫見大巫,根本沒法比較。

    特別是在除夕之夜,全國各地的那些煙花才是最為動人,記得有一年白汐在海上觀看煙花,當那像一簇簇盛開的花朵在夜空中亮著,赤橙黃綠青藍紫,樣樣俱全,奼紫嫣紅,把夜空裝點得美麗之極,焰火在夜空中一串一串地盛開,最後像無數拖著長長尾巴的流星,從夜空滑過墜落,可以說那才是她見過最唯美的煙花。

    她小小的表情,別人或者沒看見,同樣沒有注意煙花的風逸塵看見了,他挑了一下眉峰,再看天空上的煙花一眼,現眼剛才她是對這些精美的煙花而不滿意。

    為什麼呢?

    不好看?

    皇家煙花比老百姓的煙花不止好看幾倍,而她卻不喜歡,那麼,她喜歡的又是什麼?

    不知何時,風逸塵的心思完全跟著眼前的人轉,他卻至今還不知道。

    在他的沉思之中,白汐與自家爺爺和二叔使了個眼色,她悄然起身,沒有驚動任何人,離開了宴會席。

    其實,此有什麼多人起身離開,大部份都是各位千金小姐,她們是為了看煙花而離開,所以整場面都是人來人往,想要特別注意一個人,也不是那麼容易。

    當然,白汐一走,皇帝身邊的劉公公就上前在皇帝的耳邊嘰咕,告訴他白汐離席了,得到消息的皇帝臉上並沒有什麼表現,連一個眼神都沒有掃白家人的位置上,彷彿什麼都不知道。

    同樣,白汐剛離席,一直鎖住她氣息的風逸塵知道了,他瞄走遠的背影,眼底快速閃過一抹擔憂,快得誰也沒有發現。

    安翟軒的視線投向快要消失的背影,他微微揚眉,視線轉,從風逸塵的俊臉掠過,他卻什麼都沒有發現。

    宴會依舊如初,隨意而走的白汐手執一壺酒,只見她邊走邊喝,身後熱鬧的聲音越來越小了,她卻並沒有停下的意思。

    搖頭晃腦地往前走,白汐的神意慢慢散開,注意著周圍的動靜,此時的她能聽見方圓幾十米遠處的聲音,有什麼人還能在她的面前隱藏!

    什麼地方最合適刺動手呢,白汐早就為他們選好了地方,只見也搖擺著身體,一步步往前方的荷塘而來。

    荷塘距離宴會有一段路程,如果在這裡殺掉一個人的話,簡直就是太容易了,白汐相信他們是不會錯過的。

    前世的她可以在水底潛伏40分鐘左右,如今這小小的荷塘應該難不倒她!

    剛走到荷塘邊,白汐一股屁地坐了下來,只見他仰頭望著天空上的煙花,小聲地喃喃低語,遠處小心翼翼潛來的人聽不清楚她說什麼,更無法在朦朧的宮燈照耀下,看到她嘴角勾起譏諷的笑意。

    四個?八個?十二個?

    數著潛來的人,白汐眼底的寒光四射,想要謀殺她一個小小的紈褲,竟然來了十二個靈聖級的高手,真的是下大手筆啊,一點活路都不給她呢!

    竟然人家不讓她活,那麼,她也不必客氣了是不是?

    皇家,豐家,你們很牛b啊,若假不親手毀掉你們的江山,實太是太對不起本少爺了。

    感受她們的氣息越來越近,白汐已經恢復了醉眼朦朧的樣子,手裡拿著酒壺不停地往嘴裡灌酒,好像一點都不知道有人的靠近她!

    「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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