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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節目錄 第224章 拚命的李戰 文 / 心之役

    李戰鐵尺橫擊,擋開這一劍。

    那個殺手根本不容片刻的空隙,連連向李戰又刺出兩劍。

    李戰已經擋了三招,他的身體已經調整到位,如果那個殺手再刺一劍,他就可以反擊了。

    那個殺手突然後退,她沒有必要再和李戰糾纏了,田立文已經被她踩在腳下有一會兒了,她的目的已經達到。

    她轉身,向黑暗中飛跑。

    李戰看著倒在地上的田立文,田立文的肋骨硬生生的被花木蘭踩碎了,胸口塌進去一塊,嘴裡的鮮血如小溪一般流向脖子和地面,田立文已經昏了過去。

    顧衛東講的興高采烈,就好像親眼看到了一樣,他講到這裡,終於停了下來,端起茶杯喝茶。

    左慈的臉色蒼白,額頭都是冷汗,他好像隨時都會像田立文一樣昏死過去。

    顧衛東得意的笑笑:「田少爺,我可說漏了什麼沒有!」

    左慈的手一抖,嘩啦一聲,一邊桌子上的茶杯都被他拐到了地上。

    不錯,他就是田立文,而那個殺手,正是現在的花木蘭。

    當時已是晚上,花木蘭沒有看清他的相貌,而且現在已經事隔多年,花木蘭對她曾經殺過的一個人早已經忘記,但左慈卻不會忘記花木蘭,正如一個統帥可能會很快忘記一個手下的士卒,而這個士卒不會忘記統帥一樣,自花木蘭來到衛青軍中,他一直盡量躲開花木蘭,生怕花木蘭認出他是當年的田立文,然而幾次碰到花木蘭,花木蘭居然都沒有反應,最近的一次是衛青被重傷時,左慈鼓起勇氣和花木蘭站在一間屋子裡,結果,花木蘭根本就沒有記起他就是當年的田立文,左慈的心下這才稍安,然而他沒想到,當他受命來到中軍時,顧衛東卻把這段歷史詳詳細細的說了出來。

    「你,你怎麼知道的!」左慈顫聲問道。

    顧衛東笑了,他揚聲叫道:「李戰!」

    一個老軍走了進來,這老軍頭髮花白,臉上縱橫交錯的幾道傷疤,走起路來有些別彆扭扭的。

    左慈細看了好一會兒才算依稀記起,這就是當年那個不要命的李捕頭,但是,李戰當年不過二十幾歲,現在雖已過了十年上下,但李戰也不過應當就是三十幾歲的年紀,為什麼會如此的蒼老。

    李戰看著左慈,突然笑了笑:「是不是懷疑我為什麼哪些老態!」他用手摸了摸臉,苦笑道:「如果一個人從二十幾歲就開始拚命,那麼當他到三十幾歲時,他一定會像我這樣老!」

    顧衛東的嘴角浮現出一絲譏笑:「李爺爺,你先坐吧!」李戰慢慢坐下,他已經不在乎顧衛東這樣的譏諷了,因為他不是十年前的李戰了,現在,他已經沒命可拼。

    顧衛東看著左慈,微笑道:「想不想聽聽你昏過去之後的事情!」

    左慈苦笑。

    他一點也不想聽,第一,那與他無關,他只知道自己醒來時已經只剩下半條命,幸得一個老道士的救助才免於一死,那以後,他就當起了道士;第二,他沒心情聽,現在這種情形,就好像顧衛東突然扒光了他的衣服向眾人展覽他一樣,讓他最隱密的那一段歷史曝光在光天化日之下,他怎麼還有閒心聽此後發生了什麼?但很顯然,他不想聽,顧衛東卻想聽,如果他說「不想聽」,惹惱了顧衛東,後果很嚴重。

    他只好點頭。

    李戰在心裡歎息了一聲,他很希望左慈說「不想聽」,因為他真的不想講,那是一段近於瘋狂的歷史,一段讓他感到羞愧的歷史,他現在一直想不明白,為什麼他當年那麼拚命,結果,他拼的沒有老婆,沒有銀子,沒有職位,只有滿身的傷痕,直到他投奔了顧衛東,向顧衛東揭穿了左慈的真面目,他才得到了這一生最大的一筆獎賞:一百兩銀子。

    他現在心中沒有別的要求,只希望多得一點銀子,銀子,銀子,這就是他現在想要的一切。

    然而,顧衛東問了左慈,左慈說了他想聽,那麼,自己就不得不講,因為如果不講,以後可能就不再有銀子。

    李戰慢慢的接著方才顧衛東講的內容繼續講了下去。

    李戰以為田立文已經死了,他以為自己沒有能夠救得了田立文,但他並不感到遺憾,像田立文這樣的人如果死了,他是不會有遺憾的,所以在他此後再也沒有關注過田立文,直到他又看到了左慈,他所遺憾的是,這個殺手又一次從他手裡逃走了,當花木蘭從李戰身邊逃掉時,他以為自己這一回讓這個殺手又跑掉了,但他還沒來得及喘息,遠處傳來兵器相擊的聲音,花木蘭一路倒退著退向李戰,她又回來了。

    花木蘭幾個起落甩掉李戰,剛剛鬆了一口氣,黑暗中突然一道亮光迎面飛來,她下意識的用劍一擋,叮的一聲,亮光凝固住,原來是有人刺了她一劍。

    她還沒有來得及看清敵人是誰,亮光又起,她急忙用劍招架,對方的劍象疾風驟雨一樣沒有片刻的停頓,她只能連連後退,兩劍相擊,發出一連串的叮叮噹噹聲。

    花木蘭的的汗水流下額頭,她面對的這個對手出劍實在是太快了,她根本沒有還手的餘地,只能不斷的向後退,退,退。

    李戰的心中也暗暗吃驚,他看到一個雙眉斜飛入鬢、身材高大的男人,手中劍一刻不停的刺向花木蘭,這男人沒有任何花巧的招式,劍在他手裡只有一招:刺,直刺,斜刺,向上,向下,左偏,右偏,不停的刺出,而花木蘭則不停的後退,只要退慢了一步,這劍至少要刺中她身體三次。

    李戰可以肯定,如果他面對這個男人,他只怕退的比花木蘭還要快,除此之外別無他法,甚至逃跑都不行,因為他的劍快的你根本沒辦法轉身,只要你一轉身,你的身上就已經多了好幾個傷口。

    這人是誰,為什麼要殺花木蘭,李戰不知道,花木蘭也不知道,她現在只知道她又退回來了,身前是這個凶狠的劍客,身後是李戰,現在只要李戰一伸手,她就必死無疑,就算李戰只是輕輕的干擾她一下,她也擋不住迎面的快劍,即使李戰不出手,當她退到夢怡院的牆壁處時,也就是她的死期。

    她必須險中求生。

    她雙腳向地面用力一頓,身體向後一下躍出,剛剛落地,一腳踢出,正踢在田立文的「屍體」上,田立文的「屍體」直向這人飛去。

    這一下十二分的凶險,她背對田立文的屍體向後躍,只要落點稍有偏差,她就踢不到田立文的屍體,即使沒有偏差,只要李戰趁機下手,她也必死無疑。

    李戰沒有從花木蘭的背後出手,因為他不喜歡從別人的背後出手,更因為他不明白那個男人究竟要做什麼?

    花木蘭以為自己終於可以死裡逃生了,李戰沒有出手,她準確的踢出了田立文的屍體,她把能夠做的都做到了。

    田立文的「屍體」一飛向那個劍客,她立刻做好了向旁邊跳開的準備,她只要那麼一瞬間的空隙就可以,只要這一瞬間,她就可以逃跑,至少,可以試著逃跑。

    田立文的「屍體」根本沒有妨礙這個男人,這男人身形一婑,已經從田立文的「屍體」下面直穿過來,直衝花木蘭。

    花木蘭再次被封在劍光中。

    劍客根本就沒有給她一點機會,哪怕是那麼極短的一瞬間都沒有。

    她只有再次後退。

    她的右肩出現了一道劍傷,血湧了出來。

    是哪一劍刺中的,什麼時候,她都不知道,甚至李戰在旁邊也沒看清,李戰只看到花木蘭的右肩突然就出現了劍傷。

    又一道劍傷,這一回在胸口。

    李戰行動了。

    他手執鐵尺,大聲喝道:「住手,這人是衙門要的犯人,你是何人,敢隨便殺人!」一邊說一邊直衝向那個劍客。

    不但花木蘭感到意外,那劍客也感到意外,他的劍微微慢了片刻。

    花木蘭需要的就是這一點點的時間。

    她的劍在身前橫封,身體已經向旁邊竄出。

    劍客的喉嚨裡低低的發出了一個聲音,不知是憤怒還是歎息,他身形一展,就要去追花木蘭。

    李戰到了,他的鐵尺向這劍客腰上疾掃。

    劍客只好回頭應戰,花木蘭的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放下兵刃,跟我一起回衙門!」李戰大叫。

    那劍客冷笑一聲,劍光疾閃,李戰連連後退。

    一點鮮血飛濺,李戰的身上出現一道劍傷。

    李戰已經退到夢怡院的牆壁處,他已經退無可退。

    他的身上出現了第二道劍傷。

    他大吼一聲,向前衝來。

    既然無法再退,那就向前,李戰,拚命李戰,現在只有拚命了。

    劍客突然收劍,一腳踢在李戰的手上,李戰的鐵尺遠遠飛出。

    李戰立刻握拳,再次向前。

    劍客向後疾退,開口罵道:「蠢才,你這個蠢才!」

    「跟我回衙門!」李戰雙眼血紅,赤手空拳,繼續向劍客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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