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博覽 > 穿越重生 > 妃嘗不可,邪王好魅人

《》第一卷 102,害怕雷電的碧落 文 / 霧連洛

    月碧落與秋衣談了一番,便聽到張媽叫著吃飯。

    端了杯茶送了屋,屋裡兩個男人依然竟然在和諧的聊著天,大致說的是過兩天皇上壽辰的事,皇上今年正好二十。

    這在東宿國是要做大壽的。

    少說也得普天同慶。

    「到時我會進諫,釋放一些並不是十惡之徒的囚犯,以及在後宮並沒有受過臨幸的女人。」

    月碧落將茶放在案几上,聽到東方芮白這樣說,連忙道:「不如再放一些宮女出來吧,尤其是老宮女。」

    夏流仁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眼裡掠過一絲異色,這就是月碧落,看起來乖張霸道,但其實內心純真善良。

    東方芮白點了點頭,眼裡有著讚賞:「本王正好也有此意。對了,涼王妃,皇上壽辰你有準備禮物嗎?」

    月碧落了搖頭:「我沒錢,哪來禮物。」

    「本王那正好有人送了一對如意花瓶,等會派人給你拿來一個,這樣皇上壽辰你就可以與本王一起送。」東方芮白揚著好看的笑容獻媚。

    「不用了,我可沒有打算給他送東西,護國王府自有人去安排。走吧,吃飯。」

    月碧落毫不猶豫地拒絕了他,瞥了眼夏流仁,他正一臉若有所思的不知在想著什麼,一張狹長的眸子微瞇著,心思似乎沒在他和東方芮白的對話上。

    聽到月碧落說有飯吃了,他立即從椅上跳了起來,打趣道:「肚子餓得能塞下三碗飯了,張媽估計都沒煮六王爺的飯,六王爺你可得少吃點。」

    東方芮白失笑地搖了搖頭:「想不到夏御史揶揄起人來,也是毫不留情的啊。」

    三人說話間飯菜已經擺上桌,這兩公子充分發揮了食不言寢不語的公子教養。

    飯後月碧落幫著張媽收拾,進廚房的時候,張媽就在那嘮叨著說:「小姐,你看這六王爺,飯吃得乾乾淨淨一點沒剩,夏御史果然是吃不慣我的手藝,這都剩了半碗,還有紅燒肉啃了一半就扔碗裡了,真是浪費啊。」

    月碧落輕輕一笑,知道張媽這是在拿這兩男人做比較,她不知道夏流仁可能還有其他身份,明顯在怪夏流仁比東方芮白還挑。

    夏流仁也真是,這麼不給張媽面子,竟然還剩這麼多。

    這下在張媽心裡的地位一定是一落千丈了,月碧落搖了搖頭。

    走出廚房的時候,原本陽光燦爛的天氣突然陰沉了下來,烏雲密佈,似乎要下雨了。

    月碧落端了自己親自泡的花瓣茶進去,邊放邊說:「快喝完茶回吧,這天馬上要暴雨了,我這屋還不知道會不會漏水。」

    月碧落說得自然,也沒有一點驕氣和讓人同情的表情。

    讓人覺得她從不覺得這樣的生活有何為難,即使屋裡漏水,她也能怡然自得。

    夏流仁沉默地端起茶喝了一口,抬起頭看了眼屋頂淡然道:「雖然這屋子簡陋,倒不至於漏雨。」

    東方芮白則是蹙了下眉:「不如本王去跟涼王說說,給你換個地方。」

    「別,我喜歡這兒,謝謝六王爺好意。」月碧落在榻上坐了下來,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有些擔憂起來,春天的雨水來得快,經常會伴隨著駭人的雷聲。

    張媽邊擦著手邊走了進來,急急忙忙地走到窗邊:「小姐,我把窗戶關起來,看樣子要打雷了,免得你受驚嚇…」

    「咳咳…」月碧落剛把喝送到嘴邊,聽到張媽的話立即嗆了起來,臉色尷尬地薄斥起來:「張媽,你說什麼,我怎麼會怕打雷!」

    東方芮白笑了笑:「是啊,張媽你太小瞧涼王妃了,她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連打人都能打得理直氣壯,皇上面前毫無懼色,怎麼會怕打雷。

    東方芮白完全把張媽的話當成了大驚小怪。

    張媽還想說什麼,卻收到月碧落怒瞪著她的警告,嚅了嚅嘴,張媽仍然把窗戶給小心翼翼地關好,退了出去。

    「呵呵,張媽還真把我當三歲小孩,這天色馬上就有雨了,你們還是趁著沒下之前先回吧,我這廟小,還真容不起你們兩座大佛在這住上一天的。」月碧落再次開始趕客。

    如水的秋眸裡掠過一絲異色,心裡盤算著,等會要是打起雷來,那可就原形畢露了。

    她這人在現代真算得上是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春雷,尤其是一下一下的猶如五雷轟頂般劈在窗前的那種雷,捂著耳朵都能嚇哭。

    正應證了那句話,再強大的人,她也會有弱點,而她的弱點就是怕雷!

    小小的雷,她竟然怕,這要讓這兩男人知道了,還不得把她笑死,她的面子往哪擱。

    所以一定要把他們給趕走。

    夏流仁優雅地放下茶杯,慢條斯理地站了起來,一雙漆黑如墨的琉璃眼牟緊緊地睇著她,嘴角勾出一抹似笑非笑:「看樣子真要下雨了,不過這雷,估計晚上才會打,這可是新春第一次驚雷,聲勢應該挺壯觀,*好春雨啊。」

    他閒亭信步的說著雅致的話語,一雙眼卻銳利地盯著月碧落的表情。

    月碧落臉色一僵,嘴唇微微抽動,壯觀,尼妹啊…她最怕春雷壯觀,想到那猶如世界末日般的情景,她身子都開始發抖了。

    夏流仁眼裡掠過一絲異色,眼光偏向東方芮白:「六王爺,主人都趕客了,我們就走吧。」

    東方芮白本想再想想自己今天退婚的事,見夏流仁拉他一起走,也不好再留,兩人走出了屋,夏流仁回過頭來給了月碧落一眼意味深長的肆笑。

    月碧落秀眉微顰,他這笑是什麼意思,難道被他發現了什麼?

    夏流仁是只妖孽,賊得像狐狸,張媽剛剛那樣說,他是不是已經相信了?

    月碧落抱著頭倒在木榻上蹬了兩下腳暴躁的大吼:「張媽!!!!!!!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出我糗!」

    張媽聽到她的大怒趕緊奔了進來,看到東方芮白和夏流仁兩人離去的身影已到了院門口,便嘮叨起來:「小姐,你怎麼不去送送。」

    「我才不送呢!你幹嘛當著他們說我怕雷的事,這樣我很丟臉好嗎?」月碧落真服了她,這種事竟然當面說出來,這不是存心吐她的糟嗎?

    「小姐,你太強勢了,女人要適當表現一下柔弱,這樣男人才有保護欲。」張媽嘻笑地靠近來,完全無視月碧落的面子。

    「柔弱個p啊!」月碧落瞪了她一眼,有代溝啊有代溝,「我睡一覺,一會喊我。」

    她得現在趕緊睡一覺,免得到了打雷的時候睡不著了。

    張媽知道她的意思,竊笑的退了出去。

    小姐真是太有意思了,這種事又不丟人,怕雷的女人很多啊…真不知道她怎麼就這麼在意這些,不讓六王爺和夏御史知道她有柔弱的一面,怎麼能讓他們對小姐在意起來。

    張媽高興地想著自己打的如意算盤,樂呵呵走了。

    ………………………………………………………………

    夏流仁上了自己的馬車,裝著的臉色立即便垮了下來,捂著胸口臉色慘白地倒在榻上:「趕緊走。」

    一個灰色身影上了馬車,看到夏流仁這副樣子,擔心地問:「爺,你吃了紅燒肉?」

    夏流仁點了點頭,瞥了眼九局:「這事別告訴沙似雪,免得他嘮叨。」

    九局的臉也不好看,悻悻的道:「爺,你為那涼王妃也做得太多了,這樣糟踏自己身子,紅燒肉不能吃就說不能吃嘛。」

    夏流仁嘴角抽了抽,你怎麼知道我沒說,我總得有機會說啊…

    月碧落都說了,只有紅燒肉,你還嫌棄,他敢嫌棄嗎?

    他嫌棄他的紅燒肉,那以後她就得嫌棄他身上的肉了!

    做男人,苦啊…

    「人家張媽一臉高興做給我吃,我不能掃了她的興。」夏流仁口是心非地說。

    「切,爺,你就是怕涼王妃不高興,明知自己吃不了紅燒肉這種油膩的還吃下去。」九局面無表情地吐著他的糟:「你應該知道為何神醫會派我來看著涼王妃的,爺如何再這樣,只怕神醫會…」

    「好了,我知道了,停…」夏流仁只覺一陣胃翻。

    馬車立刻停了下來,夏流仁躍了下去,在街邊嘔吐了起來,九局心疼地遞上絲巾:「爺啊,你這是何苦呢。」

    夏流仁擦了擦嘴角,眉頭緊皺,還是有些難受。

    「別像個婆娘似的嘮叨,叫八曲過來,晚上我找她有事。你回去繼續盯著月碧落,她若有什麼異常,立即給信。」夏流仁吩咐完回了馬車。

    九局盯著他的背影,無奈地歎了口氣,爺到底還是陷了進去,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真是半喜半憂啊。

    九局飛上屋頂,幾個起落人影便不見,他的功夫不比夏流仁差,所以這些天監視月碧落也沒被發現,但是他也不敢靠得太近。

    月碧落以及那兩婢女,只要他靠得近一點,便會被她們發現。

    也不知道月御史的女兒何時變得武功這麼厲害了。

    ……………………………………………………………

    白黛和瑰璞送完畫嫣回來,順便在外吃了個飯,回府的途中見到街邊吐的紅衣美男子,不正是自己姑娘家那個絕世美男?

    像發現了新大陸似的,兩人興奮地跑回去告訴月碧落。

    月碧落睡了一覺起來,屋外已是大雨淋瀝,傾盆大雨讓世界都混雜一片,槐樹枝兒在雨中飄搖著,一院的月季也在風中東倒西歪,這一場果然如預料中的來勢兇猛。

    她披了件披風出來,看著雨水打濕的台階怔怔地發呆。

    白黛見她出了門,立即推開了門走了過來,神秘地向她報告了今天在路上看到夏流仁嘔吐的事。

    月碧落秀眉微顰,有些狐疑地問:「你說夏流仁在路邊吐了?你確定是他?」

    他不是神醫弟子麼?怎麼自己有問題都不能解決?

    「是的,姑娘,在路邊吐的,像他那麼高傲的人突然在路邊吐,一定是突然情況。」白黛理智的分析。

    月碧落蹙眉,想起今天中午他把碗裡的紅燒肉剩了一大半,難道這傢伙不能吃紅燒肉?

    所以才在碗裡剩了那麼多?

    這蠢貨,怎麼不說?

    月碧落心裡滑過一絲心疼,這麼美的美男,竟然因為吃了自己的食物而在路邊吐了,要是被凜城的女人知道,她估計會被口水淹死。

    月碧落看著廊外的傾盆大雨,心裡思忖著要不要去看看夏流仁,可是外面雨這麼大,要是在路上打雷什麼的,她可就得嚇得去見祖宗了。

    算了,還是等這場雨停了再去吧。

    夏流仁好歹是個大夫,不至於出什麼大問題。

    白黛瞅了瞅她,在她臉上看到了一絲擔憂,又忙說:「姑娘放心,他沒多大事,馬上就回了馬車,不過他身邊有個人似乎有些奇怪,武功出神入化,我和瑰璞準備追上去,卻被他給甩了。」

    月碧落點了點頭,對這個她不以為意,早在他身邊的家丁似水有那麼高的功夫,她就知道夏流仁定不如表面上的簡單,只是她猜不透他到底是什麼人。

    她想起夏流仁押在她這裡的和親玉,那是天幕國皇族才擁有的寶物,為何他身上會有,如果他真與天幕國皇族有關,為何會出現在東宿國,似乎從很小就跟著神醫東霓了。

    所以太后和皇上才這麼放心給他御史這麼重要的官來當。

    那他為何會流落到東宿國來?

    據她瞭解,東霓也是東宿國的皇族血統,很多年前出了事,從此開始意志消沉,開始浪跡天涯,放蕩不羈,先皇也任由他去。

    這東霓和夏流仁之間到底有何關係,他浪跡這麼久又開始接官朝廷的事又是為了什麼?

    月碧落總覺得這裡面一定大有文章。

    但是不管他們的目的是什麼,有一樣是和自己一樣的目的,那就是弄死東陽修。

    也許東霓曾經的出走,與東陽修有一定的關係。

    這事不知道琉璃宮能不能查出來。

    「白黛,琉璃宮的情報怎麼樣?」

    「回姑娘,只要姑娘想知道,屬下們一定會盡力的。」白黛恭敬地回她。

    「嗯,那你放消息出去,查一下神醫東霓。」月碧落眸光望向院裡淅瀝的大雨,一個男人的失落,不是財權就是愛情。

    東霓…應該有一段精彩的故事。

    「好的,姑娘,對了…六婆來信了,說是已經聯繫到金光門的蕭引鳳,姑娘何時要見?」

    月碧落臉上一喜,沒有絲毫考慮的說:「我隨時都可以,但是最好避免該死的會打雷的雨天。」

    雨天真愁人,她很喜歡雨天,可是討厭打雷的雨天。

    好吧,她就是個矛盾的人。

    在下雨這一件事上。

    「那姑娘奴婢先退下了。」白黛對於月碧落十分恭敬,六婆要善待的人,她不敢怠慢。

    白黛剛轉身,月碧落又叫住了她:「等等,白黛,要是今晚打雷,我和你睡。」

    白黛回頭挑著眉狐疑地看著她,心裡意識到可能姑娘怕打雷,嘴角無意地浮出一抹笑意,但什麼也沒說,點了點頭。

    月碧落回了屋,夜幕降臨的時候,天空果然如夏流仁所說,開始了觸目驚心的閃電,緊接著便是驚天的響雷,一聲聲似在打在廊前的石階上。

    又似要從窗口劈進來,雷聲滾滾,夾雜著閃電,把黑夜突然一下閃得珵白駭人。

    月碧落早早的吃了飯,雷聲小了點的時候,趕緊爬*睡覺,想著睡一覺起來就沒事了,也不用去和白黛擠著睡。

    屋外的雨一直在傾盆地下著,絲毫沒有停歇的跡象,整個王府都早早的*睡了,一片寂靜,只有月碧落的屋子裡還亮著燭光。

    突然有個大紅身影從緊閉的窗戶跳了進來,輕手輕腳來到*邊,見到*上的人兒睡得不太安穩,整個身子都捂進了被子裡,呼吸也有些紊亂,悄悄地在她額頭吻了一下,便出了門。

    轉眼這艷紅的身影便闖進了白黛的房間,睡著的白黛竟然毫無知覺,人影走近,在她腦門上一點,白黛便徹底麻木,艷紅的身影雙手一揮,立即又跑進來一個黑色身影,扛著白黛飛速地走了。

    動作俐落,行雲流水,似乎素來就是做這種偷雞摸狗的事的人。

    紅影看著空了*鋪,完美的紅唇勾出魅人的微笑。

    …………………………………………………………………

    夜越來越深,大雨依舊,狂風亂作,一道驚人的閃電劃破了漆黑的夜空,照亮了雨珠形成的雨線。

    大地一片**。

    閃電之後緊接著便是震耳欲聾的春雷,從悶沉到驚天霹靂,這一道雷驚醒了不少人,也包括我們的女主角月碧落。

    月碧落向來警覺,這麼大的雷聲她斷然是會被驚醒的,閉著雙眼,捂著耳朵,月碧落縮成一團,身子微微戰慄,就希望著雷聲趕緊過去。

    驚天的雷聲滾滾從屋頂而過,一聲巨響彷彿就劈在了屋頂之上。

    月碧落嚇得啊地大叫一聲坐了起來,摸了摸額頭,不行不行,這樣下去,她一定會成為史上第一個睡在*上被春雷嚇死的姑娘。

    特麼的死的也太丟人了。

    她慌慌張張下了*,披著外袍小心翼翼地打開了門,外面閃電一道道地亮珵在院裡,月季花在風中飄搖著,好幾顆都已經倒下了。

    尼瑪,她不敢出門,等到閃電停了下來,她迅速地跑了出去,白黛的房間離她的最近,她飛速地踹開了白黛的門。

    屋裡亮著燭光,門竟然沒有上鎖,月碧落嚇得要命,臉色都已經嚇白了,這三步遠的路,足夠像黃泉路般讓她驚魂,她趕緊把門給柵了起來。

    突然一聲巨響,彷彿打在了門邊,嚇得得她趕緊往*邊奔去。

    「白黛,白黛…」月碧落到了*邊,戰慄地推著白黛的身子,想把她叫醒。

    喚了兩聲白黛沒有反應,月碧落趕緊摀住了她的鼻子:「你不能怪我,你不醒來我怎麼辦,我好怕我好怕,快醒過來了。」

    被摀住了鼻子的*上人兒出不了氣,從嘴裡嗆了一聲,迷迷糊糊的睜開了一雙黑眸,眸子

    少頃,白黛迷迷糊糊地睜開了一雙水眸看了眼月碧落說道:「姑娘,你來了啊,上來吧。」

    白黛讓了一個身位,她有些睏,聲音也有些嘶啞,月碧落有些抱歉地說:「不好意思,這麼晚打擾你。」

    「沒事,不過姑娘,我向來睡相不太好,如果晚上我有什麼得罪的地方,你可別計較。」白黛瞥了她一眼,有些不好意思地道,眼裡卻滑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

    「放心吧,不會怪你的,我睡相也不好,說不定把你當熊抱呢。」月碧落正說著,外面又是一聲巨響,雷直接劈到了房門口。

    嚇得月碧落再也不敢廢話,直接爬尚了*,鑽進了被子裡。

    「哇,你這*裡好暖和。」月碧落滿意地往熱乎的地方鑽了鑽,正高興的時候,外面一個閃電夾雜著巨雷砸過來,嚇得地猛地大叫一聲,就往白黛的懷裡鑽去。

    身子也不禁地顫抖,腦子裡突然就浮現出來剛穿過來時做的那個夢,那個不是夢的夢,也是在這樣一個響雷夾著閃電的天氣,他們月府八十六口全數被砍下了頭顱,一張張死去時都餐的眼睛閃在她的腦海裡。

    鮮血滿地,觸目驚心,她困難地出著氣,身子感覺到那一刻的傷心絕望和難受。

    「姑娘,你沒事吧?」一隻手拍了拍她的後背,安慰著她:「姑娘別怕,有我在呢…」緊接著有一雙手便把她牢牢抱在懷裡。

    月碧落戰慄著身子,那麼多的家人,那麼多的生命都在她眼前消失。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