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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王爺 第069章 流言 文 / 寒兔

    冥滄絕黑著臉來到安綺舞身邊,「舞兒,你的『很快』已經到了吧。」他等不下去了,再說了,也已經「很快」了!有男人要搶舞兒,憑這一點他就忍不了!

    有個男人這麼在乎你,是個女人都會很開心的,安綺舞自然也不意外,反正這也是自己喜歡的男人,「嗯,我們說的差不多了。」

    鬼隱看著冥滄絕這種絕對的佔有慾,有為舞感到高興,也為自己感到悲哀。真是有點後悔,沒有早點認識舞。

    冥滄絕手裡拿著一塊精緻的銅牌,扔到鬼隱的手上,「這個是你的吧,還給你,舞兒用不上。」他也是在剛才舞兒和鬼隱談話時才想起來的,這男人是暗閣的,上次他不是從舞兒那裡拿到了一個印有「鬼」字的銅牌麼?那鐵定就是他的了。

    鬼隱楞楞的接著自己的銅牌,好半天才反應過來,這是上次刺殺舞之後,送給她的。

    安綺舞看著那塊銅牌,也恍然大悟,有些歉意的看著鬼隱,「這個,我真用不上。」她自己原本就是絕殺殿的殿主,手下精英不少。

    鬼隱默默的撫摸著手裡的銅牌,也對,舞用不著這個,她所管理的絕殺殿,在殺手界可是排名第一的。只是,若就這樣收回的話,他還真是不甘心呢,而且又是在冥滄絕這個男人的面前……

    「舞,這個你拿著。」鬼隱堅定的說著,把銅牌又往安綺舞手裡一塞。

    「我這個……」

    「她說了她不要。」冥滄絕打斷了安綺舞的話,這種類似於定情信物般的東西,他怎麼可能讓舞兒拿?

    銅牌又回到鬼隱手裡,可是鬼隱就是鐵了心的要把這塊銅牌給她。「送給別人的東西,豈能有收回的道理。」銅牌再次丟進安綺舞懷裡。

    安綺舞這次不用說話,因為冥滄絕又是一個眼明手快,將銅牌奪過去又一次丟回鬼隱那邊,「這不是收回,而是舞兒不要。」

    銅牌在空中一閃,再一次落進安綺舞的懷裡,「我鬼隱做事是有原則的。」至於什麼原則,他自己都不知道,總之他要把這個銅牌送給舞。

    銅牌在三人之間迴旋了n次之後,安綺舞煩了,在銅牌再落進她手裡時,她拿緊了這小小的銅牌,對兩人看了一眼,然後轉身就走。鬼隱不由自主的揚起唇角,然後他縱身一躍,人已經離開了,風中只留下鬼隱略帶得意的話,「舞已經收下了,今後暗閣的人,見此牌如見我。」這是他能給舞的。

    冥滄絕狠狠的擰著眉頭,也不去管這個人了。直接追上安綺舞,「舞兒,你為什麼要他的東西?」

    「難不成我傻站著看你倆玩兒?」他們倆倒是玩的痛快,她一人就像傻子似的。

    「誰跟他玩了。」冥滄絕不悅的反駁,他還不是為了不讓鬼隱把那個「定情信物」給舞兒。

    安綺舞把玩著手上的銅牌,「或許,以後會有用處呢,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好。」這句話,她從前世起就一直遵循著。

    皇宮

    幾個御醫正在皇帝寢宮裡給冥幻天就診,好幾個資歷高深的御醫紛紛皺著眉頭搖著腦袋,相互看了幾眼,都從對方的眼中找到了無可奈何。

    在冥幻天身邊的劉公公著急的直來來回回走動,看著幾個御醫束手無策的表情,他急忙問道,「怎麼樣?皇上的病……」

    御醫們歎息一聲,「這個……我們查不出來,病因不明啊……」他們個個都很忐忑,眼看著陛下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剛開始還只是以為是疲勞過度,可是現在看來,似乎並不是這樣,但是他們又實在是查不出來病因啊。「但是,陛下的身體……怕是快要不行了。」

    劉公公驚訝的低呼一聲,「怎麼了?陛下他,到底得的是什麼病?」怎麼會這麼嚴重呢,剛開始時不是說只是身體疲勞嗎,怎麼現在又變成不行了?

    「陛下的身體狀況,的確是身體疲勞引起的沒錯,但是現在短短的時間裡,陛下的身體衰老的很快,照這樣的情況來看,陛下,怕是熬不過半年了。」御醫們嚴肅的說道,為了陛下的身體,他們當御醫的也沒少操心,可是到頭來眼睜睜的看著陛下的身體慢慢衰老,而他們卻查不出原因,這實在是有愧於宮廷御醫的稱號啊。

    劉公公聽御醫們說的這麼嚴重,這麼恐怖,他急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你們,你們可是欽點御醫啊,你們都治不好,那可怎麼辦啊?」他跟著冥幻天也有幾十年了,感情是有的。

    御醫們不知道怎麼回答,只得保持沉默。

    一時間,皇帝寢宮陷入了一片寂靜之中。半晌,一道蒼老,且略顯虛弱的聲音響起,「你們都下去。」

    御醫們如夢初醒,全都圍上去,「陛下,您終於醒了。」

    「陛下,您身體還有沒有覺得不舒服的地方?」

    「陛下,身體還累麼?」

    御醫們將龍床圍了個水洩不通,你一言,我一句的,吵的冥幻天是一個頭兩個大,本來他現在的身體就不太好,他們還這麼不知輕重的一直在吵他,能讓他好過嗎?最終他還是不耐煩的揮揮手,「朕沒事,你們都下去!」

    「陛下……」御醫們還準備給冥幻天檢查檢查身體的,聽到他揮退他們的話,都有些擔憂,「您還是讓我們檢查一下身體吧。」現在的冥幻天可是禁不起一點的勞累。

    劉公公跟在冥幻天身邊的時間最長,所以他很清楚冥幻天的表情代表了什麼,於是他立刻擋在龍床前,推搡著那些不識好歹的御醫們,「陛下說了沒事,你們快點回去吧。」

    「可是劉公公……」陛下的身體要緊啊!

    「行了行了,這裡有我呢!」劉公公將他們全都推出去之後,將門關上,這才轉身去看冥幻天,「陛下,您感覺怎麼樣?」

    冥幻天重重的呼出一口氣,「做的好。」不愧是跟在他身邊最久的人。

    劉公公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好歹也跟了您幾十年,這點自覺還是有的。」他雖然是一個太監,可是跟在冥幻天身邊,也沒受過什麼委屈。

    冥幻天坐在龍床上,喝了一口劉公公遞過來的水,突然幽幽的問道,「劉三,你覺得,朕是不是老了?」

    劉三便是劉公公的全名,「怎麼會呢,陛下您不會老。」雖然冥幻天現在看上去有些疲憊,但是身為帝王的氣勢還是在的。

    「朕是說,朕是不是該退位了?你看,有的人,都等不及了呢。」他有意所指,想他冥幻天好歹也是皇帝,看人心什麼的自然都懂,更何況他這突然無緣無故的身體出了毛病,不是有人故意為之那還能是什麼?

    劉公公想了想,「陛下的意思,是有人想要害您?」

    「呵,為的,不就是太子之位麼!」冥幻天嘲諷的說道。

    「那會是誰呢?」

    冥幻天旦笑不語,某些事,他自己心裡清楚就行了。冥幻天突然抬起頭來,「劉三,朕想……是時候該立太子之位了。」

    劉公公驚呆了,陛下終於要立太子了,「陛下英明。」

    「你去準備筆,寫手喻。」

    「咦?陛下為何不在朝上說呢?」寫手喻的話,還不如明天直接用說的呢。

    冥幻天輕輕笑了笑,「朕自有主張。」

    陛下都這麼說了,劉公公也不好說什麼了,只得去照辦。等他磨好了墨,發現冥幻天閉著眼睛,一副很累的樣子,「陛下,要不,咱明兒個再寫?您先休息吧!」

    冥幻天睜開眼睛,堅定的搖搖頭,「不,朕要現在就寫,因為朕怕……」或許會活不到明天了。

    見他這麼堅持,劉公公坐在椅子上,「陛下,我已經準備好了。」

    「嗯,朕將立……七皇子冥滄絕,為幻國太子,所有大臣,必須全部聽從他,違令者,誅九族!」冥幻天說的很慢,但是也很堅決,在說完這段話之後,他的嘴角揚起一抹笑容,滄兒,父皇會給你最好的一切,我的時間怕是不多了,希望給了你至高無上的地位,你母后不會再怪我了。

    劉公公寫的心驚膽戰,因為後面的那個「誅九族」,看來陛下真的很重視這個七王爺呢,看來以後即使七王爺不會朝政也不用擔心大臣們會刁難他,因為如果不服七王爺的話,那可是誅九族的。「陛下,我寫完了。」

    「好。」冥幻天重新閉上眼睛,「等朕死了之後,你再把這個昭告天下。」

    「是……」劉公公應答著,「不過陛下您身體還好著呢!」

    「……」

    冥幻天已經沒有聲音了,劉公公看過去,才知道原來他已經睡著了,無奈的搖搖頭,他將剛寫好的手喻收起來,好好的保存著,然後熄滅了寢宮裡的燈,這才悄悄的退出去。

    夜色漸漸暗下來,冥洛玄正坐在亭子裡對著月亮喝酒,突然開口問道,「我父皇那邊的情況怎麼樣?」

    一個人影在空中一閃,跪在冥洛玄面前,「回王爺的話,不出意外的話,皇上將會在半年之內逝世。」

    半年麼?還有這麼久,「不行,我等不到這時候,加快進度,最好讓他在三個月之內就死。」他把玩著手中的酒杯,說出來的話,卻是狠毒而又絕情。

    「是。」

    「不要引人注目。」

    「是。」

    這時,有一個侍衛跑過來,附在冥洛玄耳邊小聲的說道,「王爺,安夫人回來了。」

    安茗娜那個女人?噢,對了!她早上出去了,這個時候才回來麼?「把她給我叫過來。」他相信,這個女人是有野心的,跑出去這麼久,他倒是有些好奇她去幹什麼了,「你下去吧,去看著皇宮,有什麼情況第一時間匯報給我。」

    「是。」那人說完,便消失在空氣中了。

    安茗娜被暗閣拒絕之後,並沒有放棄,她有想過去找殺手界排名第一的絕殺殿,可是問了好多人,都說不知道。她只好去找別的殺手,可是她畢竟也是個養尊處優的安家小姐,對這些江湖之事知道的很少。今天坐了一天的馬車也沒能找到殺手,她實在是累到不行了才會回來的。

    就在她喝著水歇息的時候,一個侍衛模樣的人直接跑了進來,嚇了安茗娜一大跳,當下就擺起了架子,「你是幹什麼的,還懂不懂禮節?」

    那個侍衛像是沒有聽見一般,自顧自的說道,「安夫人,王爺有請。」

    安茗娜呆了呆,正在消化他的話,「是真的麼?王爺他真的邀請我?」她欣喜的說道,看來三王爺還是挺喜歡她的嘛!

    侍衛見她這麼開心就有些納悶了,又不是招她去侍寢,只是談話而已,用得著這麼開心嗎?「安夫人,走吧。」

    安茗娜剛走了兩步,突然又想起了什麼,又急急忙忙的說,「等等,我去換身衣服。」她才剛風塵僕僕的回來,這身衣服都髒了,她可不想讓自己這個樣子去見王爺。

    侍衛微微有些不耐煩,「不用,夫人這樣就很好。」王爺可沒說還讓她打扮打扮,要是耽誤了時間,王爺可是要怪罪的。

    「王爺很著急嗎?」

    侍衛想了想,「總之夫人快點去吧。」

    「哦……那好吧。」

    安茗娜跟著侍衛來到冥洛玄這邊,然後他就退下了,安茗娜看了看四周,這裡好像不是冥洛玄的寢房啊,那把她叫到這來幹什麼?

    冥洛玄背對著她,「過來這邊。」

    在月色的照耀下,冥洛玄坐在椅子上的背影顯得很虛幻,有一種特別的美感。安茗娜慢慢的走過去,來到他的身邊,「王爺。」

    「今天都去哪了?」他漫不經心的問道。

    「你就是問我這個的麼?」安茗娜有些失望,她還以為他是找她來侍寢的。

    「不然你以為呢?」

    安茗娜冷哼一聲,「我憑什麼告訴你。」

    冥洛玄的耐心有限,特別是對女人,還是那種不識趣的女人。他站起來,面色不善的湊近她,「你最好還是告訴我,否則你會後悔。」

    安茗娜被嚇到了,忍不住後退了一步,「我說……我是出去找人。」

    「找什麼人?」

    「我找暗閣閣主。」

    冥洛玄思索了一下,「這不是殺手組織嗎?你要殺誰?」冥洛玄凌厲的問道。

    「安綺舞,就是那個七王妃!我恨她,那個賤人。」說到安綺舞,她就惡狠狠的,說話也明顯狠毒起來。

    嘖嘖!嫉妒中的女人果然是醜陋的,看看安茗娜那張扭曲的臉,真是有損形象……哦,不對,在經歷那種事情之後,這女人已經完全沒有形象可言了。「你想殺她?」。

    「對,我做夢都巴不得她早點死。」如果不是她,她能遭遇到那些事情嗎?如果不是她,她或許現在嫁的就是她心目中的七王爺了。

    「那結果呢?」

    安茗娜撇撇嘴,有些挫敗,「暗閣閣主沒有答應,我還加了價錢,他都不肯……真懷疑那個閣主是不是跟安綺舞有一腿!」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因為以前在安府的時候,她就經常跑出去,說不定真的有勾結!「王爺知道絕殺殿麼?暗閣不行,我找絕殺殿去!」

    絕殺殿麼……他當然清楚了,因為當初要殺冥滄絕的時候,他就是找的絕殺殿,只是最後他們沒有完成,他一怒之下,帶著自己剛剛培養起來的死士去挑釁。「絕殺殿麼,他們沒用,殺不了人!」

    「什麼?殺不了人?那還排什麼第一,江湖上那些人都傻了吧!」安茗娜破口大罵,「既然殺不了人,就別在江湖上混了啊!」這樣說來,那她找絕殺殿的這個計劃,不是要扼殺在搖籃裡了?

    冥洛玄聽著她的話,突然腦子裡靈光一閃,頓時笑道,「對,你說的對,他們這樣的渣滓,沒資格再在江湖上混了!」想到上次那個絕美的殿主將他踢傷,害他整整一個禮拜腰都彎不了,而且她還殺了他三個好不容易培養出來的死士!這個仇他是一定要報的,讓他們永不翻身,「謝了。」

    安茗娜莫名其妙,「我怎麼了?」

    冥洛玄笑而不語,看了她一眼就離開了。安茗娜滿腦袋的問號,輕輕嘀咕,「我到底說什麼了我?」

    「派人出去,放出流言……」

    ……

    朱雀醒來之後,已經是三天之後的事情了,他揉著發疼的額頭,看著這個充滿女性化的房間,這時才突然想起來,自己被人踢傷了,然後跑到這裡來讓桃子診治。「對了,我的任務……嘶——」他想到了自己的任務,立刻坐起來,扯到了自己的腹部傷口,疼的他直吸氣!

    「呀,朱雀哥哥,你醒了!你還不能亂動啊。」桃子捧著給朱雀換藥的東西走進來。

    「我睡了多久?」朱雀緊張的問道。

    桃子可愛的笑了一下,「不久,才三天。」

    「三……三天!」朱雀震驚了,自己竟然睡了三天,完了完了,主上的任務!

    「朱雀哥哥,我來給你換藥了。」

    朱雀一掀被子,發現自己的腹部上綁了一圈又一圈的繃帶。他沒心思管這些了,忍痛穿上衣衫,「還換什麼藥啊,我還有事做呢!」

    桃子看著他這麼快的速度,腹真不知道他腹部上的傷痛不痛,「你這樣出去麼?」

    「嗯,我去主上那。」

    「這樣的話,那如果你身體不舒服,再找我吧。」桃子放下藥膏和繃帶,謝謝東西暫時是用不了了。

    「好好,我走了。」

    「再見。」

    朱雀微微有些蹣跚的走在大街上,一般這個時間人都很多的。在朱雀路過一個茶館的時候,裡面坐了一桌江湖中人,其中一個滿臉橫肉的人,喝了一口茶,大大咧咧的說道,「聽說了嗎?殺手界第一的絕殺殿竟然沒有完成任務!太沒用了吧!」

    「我也聽說了,說絕殺殿怕那些人走漏風聲,殺人滅口了!」又一個人說著。

    「他媽的!這絕殺殿太高傲了吧?怕走漏風聲?哼,這下全都知道了,看絕殺殿還有什麼可說的?」

    「我看,這絕殺殿要不行了!」

    「哈哈哈……」

    他們的聲音很大,朱雀在門口聽的一清二楚!他皺著眉頭,慢慢的走進去,「你們剛才說什麼?」他現在他們的桌子旁邊。

    橫肉男看了他一眼,以為他也是對這個八卦感興趣的,「怎麼兄弟,你還沒聽說過?」

    「聽說什麼?」朱雀不解。

    「絕殺殿啊!那個沒用的殺手組織,竟然殺了委託人,就因為他們沒有完成那個任務,這事兒大家都知道了!」

    啪!

    朱雀狠狠的一拍桌子,語氣帶著危險的意味,「這是誰傳的謠言?」

    「這個……就不清楚了,反正大家都在說這事兒。」橫肉男被他這樣的氣勢嚇住了,說話的聲音都不自覺的變小了。

    「不可能,這不可能的!」

    絕殺殿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事來呢?最重要的是,就算真的做出了這種事,他怎麼可能不知道?絕殺殿一直以來就沒有完成不了的任務,當然除了主上那次,可是那次也是因為有特殊原因啊!在他昏迷的這段時間裡,幻國都發生了什麼事啊?

    主上知道這事麼?這個流言要是再這麼傳下去,絕殺殿就別想有任務了!朱雀也不管腹部上的疼痛,馬上朝七王府跑去。門口的侍衛一下子攔住他,「你是什麼人?」這些侍衛不認識朱雀,因為每次朱雀來都沒有經過大門,他的輕功高超,走門的話會慢很多,可是這次他受了傷,再運功的話只會更讓他痛苦的。

    「我找主……不,七王妃!」

    侍衛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下,「你是王妃的什麼人?」

    朱雀煩躁的吼道,「我有要事!讓我進去!」這些侍衛才真的是不懂事哎!

    「不行,可疑的人我們是不會放進去的。」要不然王爺懲罰的就是他們了。

    朱雀當然不能說出自己的身份了,他心一橫,直接一掌揮開兩人,直接跑了進去。身後的侍衛反應過來追著他,「喂,站住!你不能進去!來人,快攔住那個人。」

    安綺舞今天剛好準備去絕殺殿,還沒走到門口就聽見一陣騷動的聲音,然後她就看見一個熟悉的人,「朱雀?」

    朱雀耳尖的聽到了安綺舞的聲音,然後就朝著安綺舞這邊跑過來。身後追趕他的侍衛們大吃一驚,立刻叫嚷起來,「快去保護王妃!」

    「等等!」安綺舞現在朱雀身前,「你們都下去。」

    「可是王妃,這人……」

    「他是我朋友,找我來聚聚的。」安綺舞的眼角瞄到朱雀的手正按壓在腹部上,而且臉色不是很好,「好了,你們退下!」

    侍衛們猶豫的看了她身後的朱雀一眼,然後離開了。

    看見他們走了,安綺舞這才回過身來,「朱雀,怎麼了?」她看著他的腹部。

    「受了點傷,不礙事的!」朱雀緩了口氣,不在意的說道。

    安綺舞看了看他灰白的臉色,微微嚴肅,「到底怎麼了?沒事兒你消失了三天?」

    朱雀騷騷頭,於是把在冥洛玄那發生的事情一一告訴了她。「然後我就去了桃子那……對不起!朱雀願接受任何懲罰!」他跪在地上,誠懇的說道。

    「不用了,你先養好傷再說!」她可沒有隨便體罰屬下的癖好。

    「對了主上……」朱雀站起來,表情有些糾結,似乎在考慮該不該說。

    安綺舞挑眉看向他,示意他說出來。

    「是這樣,我在來的路上,聽到一些……不好的流言。」朱雀很氣憤,「他們都在說,絕殺殿殺了委託人……說是怕沒有完成任務的事走漏出去!」

    「……」

    「而且現在好像都知道了,這樣下去,對我們絕殺殿不妙啊!」

    「豈有此理!」安綺舞聽完就怒了,「我們他媽什麼時候殺過委託人?」安綺舞這次是真的很生氣,平白無故的被人栽贓,這個氣她吞不下去,「哪些狗雜種傳的?」

    朱雀還是第一次看見主上發火,他毫不懷疑,如果主上知道是誰起的頭,她絕對會去把那人大卸八塊,順便把他家人也一併給卸了!「這個……屬下也不知道。」

    「你的任務暫時有飛雪替你,今天晚上,在絕殺殿把堂主找過來,我要開會!」不知道這事兒絕殺殿的人知道了沒有

    「是。」朱雀領命,馬上去發信函給各大堂主。

    絕殺殿此時正是需要資金的時刻,這會兒竟然冒出來這麼個流言,怕走漏風而殺人滅口?是想怎樣?是想讓絕殺殿關門麼?安綺舞靜下心來想了想,到底是誰?絕殺殿的仇人?因為排名的關係,而讓別的殺手堂嫉妒麼?可是,他們這樣難道就不怕絕殺殿會對他們施壓麼?

    不對,應該不會是同行之間的鬥爭,畢竟……要傳流言的話,幾年前就應該傳出來了,也不會等到現在了。

    「究竟會是誰?」

    突兀的,一個人突然閃現出來……冥洛玄!莫非是他?退了他的任務,她已經給他賠償了,他還不夠,上次去挑釁她的絕殺殿,這次又來個流言,玩這種暗鬥,怎麼,冥滄絕那邊鬥不過,現在又跑來惹她了?他媽的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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