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博覽 > 歷史軍事 > 纏鴛牢

正文 水落石出 文 / 卿諳

    兩人聽著那對男女發出的聲音都面紅耳炙,捂著耳朵想要把它們隔絕掉,無奈還是有聲音傳進來。

    「你想讓我去勾搭劉沐之,可沒那麼簡單……呃……」

    白捨隱約聽到女子提到了沐之哥哥,禁不住尖起耳朵聽他們的話,然而那女子的唇好像被堵住了一樣,又再發出陣陣嬌喘。

    待了許久才聽到兩人移開了,只是這會子嬌聲更重,還伴著衣物脫落的聲音,女子嬌笑兩聲,「看你這猴急的樣兒……我還以為你這次找我是為了續情,不曾想原來是動了渡魂燈的心思……呃,啊……上回你殺了木子永進那老傢伙,我已經替你嫁禍給影下顏了……你這崇橋派掌門當得可真是順心哪……」

    男子低笑兩聲,沙啞地道,「還不是因為你妒忌那留柯喜歡影下顏麼?不過臨兒,還得感謝你告訴我淨思那老傢伙的話,不然我上哪兒去找一個宿主來嫁禍……」

    白捨聽到這些書卷上熟得不能再熟的名字,一時驚疑,按捺不住示意雲紫輕不要動,自己換了個位置從縫裡偷看。

    隔著一層薄薄的紗幔,那對男女衣衫褪得都差不多,露出光溜溜的上半身,兩人此時立在床邊,那男子正親吻女子的脖頸和鎖骨,白捨看了一眼又馬上別開臉去,甩甩頭,那女子微微上挑的眼角和絳紫色的雙唇,竟讓她覺得有點熟悉。

    想著應該聽不到什麼有用的話了,引了雲紫輕就要離開,這時那女子發出一聲嬌吟,含糊不清地道,「劉沐之那塊木頭,連意遠之都搞不定,我還是跟著你,往後還能當個掌門夫人……呃,輕點……」

    「乖,你先幫我偷到渡魂燈,等我借它來助長了法力,說不定……尊主夫人的位置都是你的……」

    然後是兩人落到床上的聲音,陣陣呻吟聲起,白捨實在受不住了,拉了雲紫輕就貓著腰小心地往外走,還好那兩人正打得火熱,開門聲又很輕,他們絲毫沒有注意到白捨和雲紫輕的行蹤。

    才走出酒館就被蘇言歌給攔住了,經歷了方纔的事兩人也沒心情再同他鬧,白捨沒有落腳處,就跟了蘇言歌和雲紫輕一起到了家客棧住下。

    清秉持正義,宣揚大道,將宿主押至凌淵台受九天雷刑,宿主因此魂飛魄散。

    白捨在燭光下翻看著幾本書卷,理理今日聽到那對男女的話,如果他們所說的是真的,那這宿主死得還真是有點倒霉有點冤枉。

    現今崇橋派掌門是原大弟子望鶴,如此一來,那今日的男子應當就是他了,堂堂修仙大派,還真是妄稱正義之師。

    可那女子又是誰呢?臨兒,臨兒……有了,她把書卷翻到其中一頁,「筌遙山女弟子顧采臨,不畏奸邪,當場揭穿宿主與同門弟子留柯的苟且之事……」

    按今日看來,應當是那顧采臨妒恨宿主影下顏為留柯所戀,夥同姘頭設計了這個當時為筌遙山淨思上仙深慮的宿主,嘖嘖,這些名門正派之士怎麼淨干缺德事去了。

    白捨瞇狎著看著這本封面一片空白的書,不止一次納悶著,這誰這麼無聊,這麼快就把半年以前的事給編撰成書了。想想又不對,這本書從自己半年前醒來就在枕邊了,中間的時間差也沒有多少,那到底是誰這麼有本事,這樣及時地把這些事情給記了下來……

    想到他們提到沐之哥哥,不會是要害他吧?還有渡魂燈,那可是筌遙山守護的寶物,是五件上古寶物之一,萬一被他們給奪了去,只怕不會用在正途。她想回筌遙山把這些事情告訴沐之哥哥,可是又想起答應的那三個條件,一時愁腸百結。

    「白捨姐姐……」

    「嗯,怎麼了?」白捨見雲紫輕臉色發紅,伸出手去摸了摸她的額頭,「病了嗎?怎麼臉這樣紅?」

    雲紫輕搖搖頭,躊躇了半天才絞著手結結巴巴道,「你,你昨晚和爹爹也是做,做那些羞羞的事嗎?如果你們今晚還想要繼續做,做的話,那我去跟爹爹換間房睡,讓他過來這裡睡好了……」

    「啊?」白捨一時沒拿穩,手裡剛掏出的一個小藥瓶掉在地上,緩緩滾到門邊。

    「喲,你們都還沒睡呢?」

    白捨剛要解釋,蘇言歌的腦袋就從門口探了進來。更可怕的是,雲紫輕低著紅透了的臉,迅速地走出門外將蘇言歌推了進來,然後又體貼又利落地把門給關上了。

    蘇言歌茫然地看著白捨,「發生什麼事了?你惹她了?」

    「沒有沒有,我們相處得很愉快……」白捨不停地眨巴著大眼睛,臉上「咻」地一片紅,趕忙打開門,把他推出門外,「我想歇息了,麻煩你讓紫輕進來,或者你自己再去多定一間房……」

    蘇言歌站在兩間房之間,來回巡視了兩扇緊鎖的大門,無奈地抬頭望了望昏暗的月色,道了聲,「女人就是麻煩,大爺我去睡馬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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