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8章 □□ 文 / 紅薯咖啡
三春眼瞅著這幾個色彩鮮艷的背影晃著肩膀扭著胯,一步三搖的奔長條臉一夥人走了過去,心說,這可真是現實版的紈褲啊,走路都沒個正形,湊到李騖身邊,小聲問道,「大禮包,你以前是不是跟他們一樣的啊?」,
李騖嘴角翹了翹,突然低下頭,伏在三春耳邊,嘴裡輕輕地吹著氣兒,那溫熱的氣體順著衣裳的領口貼著皮膚向下漫去,三春一陣的微顫,臉兒刷的紅透了,「春兒,你喜歡嗎?」,喃喃的話語輕如羽毛,劃過一泓心湖水,惹起一波漣漪,慢慢悠悠的蕩了開去,柔潤的嘴唇仿似無意的噌過如玉般白嫩的耳垂,三春情不自禁的靠進了李騖的懷裡,李騖伸手摟著她,透過薄薄的衣衫,兩個人的身體都有些灼熱,三春覺察出李騖那動情的硬物貼著她,便壞心眼的輕輕磨了磨,招惹的那物興奮的動了動,三春斜睨著李騖泛著春意的玉面,小聲說道,「活該」,
李騖收緊了胳膊,使得兩個人貼的更緊些,咬著後槽牙,「你等著我的啊」,
三春聽出了李騖聲音裡的忍忍,得意的笑了起來,李騖更是恨的牙根癢癢啊,真是恨不得狠狠的搓弄她,以解慾火焚燒之難,怎奈天時,地利皆不合適,只能強自壓下一腔氾濫的春潮。
咱先不提小夫妻的春情官司,再說那哥幾個,搖搖擺擺的就沖長條臉晃了過去,鄭融撇著嘴,扯著長聲,「喲,我當是誰呢,這不是謝殿淮,謝大公子嗎?怎麼著,又跑這來裝大尾巴狼了?」,
林淵跟著起哄,「哎呀,這可真是應了那句話了,人生何處不相逢啊,時也,運也,命也」,
王峰說道,「我說你就別跟那拽了,人家謝大公子不好這口,人家喜好那個『小嬌娘在那床上坐,謝公子就往那懷裡頭摸』」,惟妙惟肖的模仿,逗得所有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長條臉的手下卻不敢笑,只能憋著,站在那裡一個勁的哆嗦。
長條臉那破爛的前臉已經看不出什麼表情了,就見他色厲內荏的說道,「你、你們別過來啊,要不然我告訴我爹……」,沒等他說完,就被鄭融給打斷了,「滅九族,刨祖墳,是不?」
二娃子插嘴說道,「對,他剛才就是這麼跟姑爺說的,姑爺還叫我們作證來著」,邊上有不少人點頭附和。
這哥幾個一聽,全部愣了一下,「姑爺?什麼姑爺」,恍然明白過來,「切,說的是三少啊,哈哈,姑爺」,擠眉弄眼的看著拉著三春走過來的李騖,被回報了一個不屑的眼神。
幾個人用看怪物的眼神看著長條臉,王峰搖頭歎氣,「『鞋墊』呀『鞋墊』,你還真是不怕風大閃了舌頭哇,你是不是嫌命長了,還是嫌你那腦袋長的太瓷實了,打算拿下來涼快涼快呀?」,
林淵搶過話頭,「你就別打擊人家謝大公子了,哎,我說『鞋墊』兒,難道你真的就不怕死嗎?」,
長條臉此時已經被哥幾個給擾騰暈了,只顧著傻愣愣的站在那裡,至於他們說的是啥已經聽不明白了。
鄭融嫌棄得看著他那髒亂差的前臉,『好心』的問道,「『鞋墊』,你真的不知道他是誰嗎?」,指了指李騖,長條臉茫然的眼神,就是最好的回答,「京裡頭有個敬親王府,知道不?敬親王府是什麼來頭,知道不?府裡有個三少爺,知道不?那三少爺是何許人也,知道不?」,
旁人不知道,反正那個師爺算是徹底的明白了,他不自覺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總覺著有些涼嗖嗖的,暗道:壞菜了,這下可崴泥嘍,怎麼惹上了這麼尊大佛唉,還真是嫌命長了,這可怎麼辦吶,師爺徹底抖落手了,他拉過長條臉,低聲說著,「我的少爺呀,這可怎麼辦吶,那個穿白衣服的就是敬親王府的三少爺呀,咱們惹不起的人物啊,此地不宜久留啊,少爺,趕緊的想轍離開這裡吧」,
長條臉現在也肝顫吶,京城三少,絕對的如雷貫耳,表哥每次說起這個人來,臉上的表情那都是羨慕嫉妒恨的混合體;他無論走到哪,都有人這樣說,「瞅你那德行,三少這是沒在這,要不然那,早把你打殘廢了」,他曾經渴望會一會這個厲害人物,又曾經慶幸過這個人如今不在京城,可是,但是,今天不知是哪位神仙當值,偏偏就讓他的渴望成真了呢,長條臉如今是悔恨交加,欲哭無淚,痛不欲生,反正就是亂七八糟,一塌糊塗了。
李騖似笑非笑的看著長條臉,「怎麼蔫巴啦?你那能耐呢?你不是要滅了小爺的九族嗎?你不是要刨了小爺的祖墳嗎?你倒是去呀」,一腳踹過去,長條臉動作熟練的又躺在了地上,李騖過去連踢了幾腳,長條臉在地上來回的翻滾著,嘴裡發出一聲聲的慘叫,最後再也喊不出來了,李騖才算作罷,掏出帕子撣了撣鞋子,「髒了小爺的鞋了」,隨手把髒了的帕子扔在了長條臉的臉上。
轉身問張新,「損失的數目統計出來了沒有?」,
「回姑爺,都已經算好了」,張新恭敬地答著,
「那就好,還有客人們的損失,都記在他們的帳上,讓他們賠償,記住了,少一個大錢都不成」,李騖又對常戎說,「老常,你跟著他們去辦這件事情吧」,有這尊大神護著,任誰也不敢支毛兒。
接下來的事情就有陸翊處理了,大圓臉他們賠了銀子,又讓慌忙趕過來的知縣帶到了縣衙,等候知府大人前來認領,這裡暫且不提。
長條臉一夥賠了銀子,也灰溜溜的滾蛋了,只有長條臉,站著來的,躺著出去的。至於他回京以後是如何的搬弄是非,以至於引來禍端,留待以後再提。
李騖跟他這些狐朋狗友久別重逢,心裡面自然是非常快活的,傍晚時分,就在桃花源的桃樹下,幾個人席地而坐,三春讓食堂準備了一桌豐盛的宴席,又親自下廚,做了幾個拿手菜,安排人拿來了一罈子的桃花酒,哥幾個開
開始推杯換盞,吆五喝六的鬧騰開了。
李騖有那麼一恍神,彷彿又回到了過去的時光,那時候的他們,整日的無所事事,招貓逗狗,滋事打架如同家常便飯一樣,無論走到哪裡,人們都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生怕惹上他們,從而招來禍端。那樣的日子是肆意的,可也是空虛的,心裡總覺得有那麼一股子邪火,就想著如何能發洩出去,心裡才爽快了,看著眼前這幾個仍舊一副少年不識愁滋味的哥們,李騖又想到了遠赴西北的大德和胖威,也不知道他們現在如何了,心裡想著,鄭融他們走時一定要寫封信帶上,回京時送到護國公府上,讓他們想辦法捎給大德。
七八個年輕人,一面喝著酒,一面回憶過去,暢想未來,不知不覺的兩個時辰過去了,喝到最後,都找不著嘴了,還喊著「干,干,誰不干誰就是孫子」……
三春把他們安排在了小院裡,又讓人煮了醒酒湯,給每個人灌了一大碗,吩咐張新找幾個年輕小伙子,留著這裡伺候著,省得半夜渴了沒人端茶遞水的,這些人都是公子哥,金秧子,一定得給服侍好了。
李騖也喝的有些迷迷瞪瞪的了,三春打算讓他跟那幾個一起睡呢,誰知他說啥都不幹,吵鬧著要回家,扯開嗓子喊著,「三春,春兒,你可不能不管我啊,我是你夫君吶,三春」,在這靜悄悄的晚上,聲音傳出去好遠,三春嫌丟人,趕緊讓常戎他們幫忙背著送回了家。
陶安和宋氏一直都沒睡呢,看見他們回來了,趕緊的把早準備好的熱水給送了過來,三春捨不得爹娘跟著忙累,勸他們回去休息,宋氏見女兒態度堅決,又看了看女婿也沒有鬧騰,臨走時吩咐,「有事就叫我們啊」,三春點頭答應,
等三春踏實的躺在床上時,已經是一個時辰以後了,想著這一天的折騰,感覺身心俱疲,先是一驚一乍的,後又是大起大落的,最後還要被這個傢伙折騰,三春正恨恨的想著時,冷不防身邊的傢伙翻到了她的身上,把她的寢衣向上推去,露出了如白玉般細膩瑩白的豐盈,圓潤,真真是擁雪成峰,挼香作露,宛象雙珠,好像在放射著醉人的肉香,散發著誘人的魅力,讓人禁不住銷/魂,令人忍不住捧握把玩。
李騖朦朧著一雙醉眼,貪婪的看著這一對雪膩香酥寶貝,雙手捧住,低頭含住了早已挺立的紅櫻,添吮,啃噬,用濕軟的舌尖撥弄著,壓住,又彈起,仿似稚童在擺弄心愛的玩具。
三春忍受不住如此這般的挑弄,伸出雙臂抱住李騖的頭,又高高的挺起那雪峰,想要得到更多的愛撫。
李騖拉過三春柔軟嫩滑的小手,送到自己身下,讓她握住早已蓄勢待發的硬物,柔軟的濕潤的嘴唇貼著三春那如玉貝般的耳朵,懇求的呢喃著,「春兒,幫我,握住它,握緊它,春兒」,溫濕的呼吸吹在三春的耳邊,就像是一團烈火炙烤著她,她急切的去尋找那熱火的源頭,當四片火熱的唇貼合在一起的時候,兩個人都顫抖了一下,他們二人都是那初嘗□滋味的少年,所謂熱情似火的年紀,兩人之間已是情愫漸生,對彼此的渴望已不單純是身體的感知,更是那身心相溶的愛。
二人緊緊的抱在一起,親吻已經不能滿足他們那高漲的彷彿就要爆裂開來的來慾念,灼熱的身體叫囂著,他們迫切的想要彼此,想要合二為一,想要深入到彼此的身體裡……
作者有話要說:人品爆發了,送上第四更,謝謝姑娘們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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